Summary:
魈在降魔后被侵蚀过重意识模糊,恰逢荧妹来找,投降于心魔,做了
荧妹我没有做任何个人化的预设,是中规中矩为剧情服务的女主角性格;
关系处于好感度lv10的状态;
预警:尺度大(失禁,类双穴),算有过激play,切勿代入三次元。
序(设定)
她已经一个月没有出现了。
不论是出现在望舒客栈,还是从这世上任何一个角落呼唤他名,都没有过,她没有以任何形式出现在他身边过。
没有看到她的形貌、没有听到她身边派蒙的叽叽喳喳、没有感受到她特有的净化气息扑面而来,已一个多月了。
呼。
少年低垂的睫毛下,眼瞳光色黯淡,轻哧声说不清是不是自嘲。
活在世上千年有余,时间的意义对他而言,从远古魔神时代后就烟消云散了。
他不在意时间,他状似不在意一切事物,包括自己的痛苦。
……如今却有些可笑地,能记得三十天为一个轮转,被凡人称为一个月——在这样一段有名有姓的时间里,他都不曾见到那个旅行者了。
她身穿奇怪材质的白色裙子,跑起来裙带飘扬,打起架来像模像样。
她不属于这片大陆,不了解这边风俗,来见他时却做了杏仁豆腐,不知下一次出现在他身边时还会不会记得做这件事。
其实不记得才是合理的。
他皱了皱眉,察觉到心里本不应该升起的那一丝期待。
他对这样的情绪感到陌生。
三、十、天。
他不该想这个数字了,以天为结算单位的时间长度对他来说该是笑话;在他的世界里,这时间要比一瞬间更短,比他任何一场业已吞噬过的梦境更短。
而正是这样短暂的记忆……却在脑中生长,蔓延,带着一些超出控制的、反常的滋味,其失控感像是回到了他在魔神的胁迫下成为大魔的少年时代。
他的世界,从少年时代起就与血腥残酷为伍、和哀嚎惨叫作伴。
那是属于魔神的时代。
他这柄魔神的武器,也曾制造过诸多杀业;除肉身的消灭外,更从他人的理想上踩过;除追求的消灭外,更把败者的美梦吞吃入腹。
世上没有比这更加残酷而令人作呕之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做尽了这些事,做到习以为常的地步,以至于他认为自己对痛苦早就能习以为常。
他与凶煞二字之间没有隔阂,他即是凶煞本身。
因而在他终于被解放之后,终于能不被魔神驱使之后,世上也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同类能继续与凶煞的力量抗衡、而暂时不被彻底吞噬。
后世不接内情之人常以为他足够强大而能够不受凶煞之气侵蚀,而他是因为体内的凶煞怨气已经积攒到能够与其气息融为一体而互不排斥的程度,才显得足够强大。
他并不知道,死亡,与他身上纠缠千年不散的愤怒、不甘的哀嚎嘶吼、诅咒或求饶相比,到底哪个更能给人一个相对仁慈的终结。
可他不是人,他将不会迎来终结。
他将长久地、永恒地,与其共存。
——当最后一位活下来的夜叉同伴也消失无踪,当他彻底接受了这样永恒的命运后,有一天她来到了璃月。
在出现在他身边以前,他就已经知晓她的名号。
她是北方大陆从天而降的英雄,在传闻中以不为人知的方式净化了风龙。
他料得她会不同于常人,没能料到的是当她在望舒客栈端着杏仁豆腐走来时,也毫无征兆地扭曲了他周遭的气场。
杏仁豆腐做不到那样的事。
那些在他耳边长久呼号的嘶吼——
魔神旧主的命令与撩拨,和其魂魄相生、久久不散的絮语;
败者无望的嗟叹;狂妄或下流的美梦;未能实现的大愿;
以及一切不堪。
在魔神座下的无止无终的时间里,沉淀下的纯粹的不堪。
他的无法抗拒,他的痛苦难言,他的不能启齿,他的深陷其中。
都随着她一步步靠近,数千年来头一回……减淡了。
那感受是他不曾体验过的。
他想,远方国度的传闻或者不是空穴来风,原来她也能净化他的周遭,让他耳边凄厉呼号声偶然地消失。
这大概是他最开始时,期待看到她的理由。
是的,只是这样,与她的笑容、或是她偶然投来的专注视线无关。
他这样想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在那时他听到远方传来异动声,来自他所熟悉的魔神残渣。
1
旅行者赶到青墟浦遗迹时,魈在此处的战斗已经结束,断壁和水潭里淤积着残留的魔气。
这处遗迹在璃月城以西、层岩巨渊东侧的边际,人迹罕至,原本就不曾修建过新的安全通行道路,只有冒险者、投机寻宝者和鸟兽偶然光顾。
战斗过后,层层黑气有如实质形成屏障,领命向此处赶来修整的千岩军被拦住脚步,只得从外围开始逐步清理,暂时没人能够深入,要想立刻突破瘴气进入遗迹深处,则需要远高于常人的能力。
始终无人见到那位在此降魔的少年仙人的身影。
旅行者想不到自己在层岩巨渊会耽误那么多天,直到接到来自往生堂的密信才匆忙抽身赶往东边的青墟浦,希望能在千岩军深入遗迹之前就找到魈,以更早地帮他镇心;
在最糟糕的预期下,假如他遭受侵蚀之苦而暂时失去意志,有她提前赶到,也能使千岩军免遭灾厄。
派蒙带了她到达的消息奔向往生堂方向;荧则从西边的入口暂时破开瘴气径自深入,手里捏着镇心散,愈向里就愈发冷汗涔涔。
以这次气息来看,总觉得凶多吉少,甚至不知道她是否有能力助他服药,或是至少压制他身上的痛苦。
——毕竟以往去找他,即便是有几次恰逢他战后的情形,也次次都是刚落地就听到他冷淡的声音,即便周遭混乱、或他看起来气色糟糕,也不曾像这次一样气息微弱,好像彻底被隐没入这种狂躁的黑气之中,不见身影。
这地方没有其他的声音,只有常人无法捕获的魔魂怨声,因而在她听来是一片死寂,然而在魈听来却要比闹市甚至战场更加嘈杂。
少年仙人伏在一片断梯下的石阶上,已不知过去多久,和璞鸢的枪头仍然陷入地面没能被主人拔起。
他耳边的声音纷繁不息,上瘾一般在脑中回旋打转,顺着血管和经脉爬遍全身,像是以他内脏为巢穴的蚁族,无论如何都没法从体内揪出,只能选择被蚕食。
无妨,他习惯了。况且此处已经平安,过往的人类不会再有危险。
他模糊地这样想着——然而即便是这样的意志也仅是稍纵即逝,然后再度被迫沉入令人痛苦的声音里。
以至于他没能听到她靠近的声音。
她走路时,如不刻意收敛声响,是一定可以被听到的,更别提是在如此寂静的地方;可那眼前跪趴着的少年对她的到来无动于衷,身上音乐散发着魔气,像是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走到身前时她几乎能确认魈并不是清醒的状态,看着手里的镇心散,犹豫了一下是否以口渡药。
似乎只能这样。
她小心地把少年翻过身来仰躺着,他的身体冰冷沉重,上有几处新添的血污。
少年仍然没有反应,眼睛紧闭,只是眉心紧皱,抚不平。
他向两边摊开的手掌一样没有动弹,但身旁的和璞鸢微微动了一下,她没能看到。
她跨到他上方,双腿开跪在潮湿地面,把药粒取出咬在嘴里,然后俯下身去轻轻地伸手捧住他的脸,试图让他张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魈其实是有意识的,只是一直以为仅仅是不成实质的缥缈声音。
直到身体被翻转的一刻——
耳中的声音和迫降于身的体感融在了一起。
原来他错了,这里仍然有未曾除尽的残渣,已经靠近了他。无妨,他只需要集中一点点精力,拿起枪——
那气息越靠越近,连同耳中和脑内的声音,咆哮着向他席卷而来——
下一个瞬间,在她即将贴上他双唇的一瞬间,几乎贴合在一处的身躯旁,和璞鸢腾空而起。
沾染血污的手掌握住长枪,少年挣开双眼,摒却浑身钻心的痛楚略一发力,把伏在身上的女孩掐住脖颈压倒在地。
2
和璞鸢的枪尖是该扎进她心脏位置的。
但就在这身躯翻转之间的一个照面,它的角度斜了几寸,落地时狠狠扎进她身侧的地面,与他往常的劲力不相上下,在地面生生激起一圈深青色的枪气,水花和泥土迸飞,向下的剧烈气劲霎时撕破她的衣裙,整块布料变成残破的条状搭在她身上。
她被掐得想咳嗽,但连这都做不到,更没法出声,窒息让她几乎背过气去,她拼命睁大眼睛看他,望进他淤积了黑气的金色眼底,试图用眼睛与他交流,或说呼救。
少年压在衣裙残破的少女身上,沉默着,手中力道蓦地轻了,手指仍然停留在那里没有松开。
身下的人涨红着脸剧烈咳嗽起来,一时无法出声。
他的脑中一片混乱,难以形成字句,他比往常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思考。
这张脸他认得。
不说魂牵梦萦……但是认得。
但她是不该在这时出现在这里的。
假如出现了——这更应该是他的心魔,在眼下的环境里,这具形体是由魔气幻化而成的概率更大,他该让“她”在眼前烟消云散。
他暂时没有气力戴上傩面,但这副身板应当不需要他带上傩面就能彻底摧毁。
但掐住她的手指松开了,他无暇对此作出解释,他的意志混乱,大概是手指不听使唤。
不。
他发觉自己无法下杀手,因为他无法确认她是真是假,而他承受不了万一是真的结果。
如果这是魔气幻化而成的人形,那么这一刻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停止在她受困而不反抗的状态下——她该在被他掐住的那一瞬间就散开,然后重聚,再次试图攻击他。
但她没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没有反抗,形体完整,直到现在也没有消散。
更甚,在剧烈的咳嗽颤抖下,她身上的布料散落下去,呈现在少年仙人眼前的是梦中也不曾出现过的景象。
白而富有光感的皮肤,柔软的身体,有种难言的熟悉感,仿佛是他喜欢的、可以品尝的那份食物。
像一场美梦。
“呃!……”
少年低低地哼出声来,眼前有一瞬漆黑无边。
漆黑无边的美梦——他被迫吞噬着的美梦,在每一次吞咽的同时,痛苦在贯穿身体的铁链中游走,脑后有魔神的声音萦绕始终:
“孩子,告诉我……”
他不停地吃下去。
“孩子,说说看,这美梦是什么味道?”
他重复地,在命令与蛊惑下,做着令他作呕的事情,痛苦而成瘾。
“……魈?”
这一声音敲碎了那层黑梦。
她曾经礼貌地喊他大圣或上仙,但偶然发现在叫他这一单字时,他的反应似乎能少几分冷淡,于是那之后大都这样唤他。
这音色就这样刻进了脑中,以至于现在即便是在无数种杂音中响起,依然能冲破重围直抵灵关。
她怎么会来?
她不该在这时候待在他身边,能压制他失控攻击的几乎只有七神。
但他没空去问,眼下最要紧的是——
“镇心散。”
少年低声问道。
他几乎没能撑起身子,半身重量都在她身上,她动弹不得,扭头去找刚才被碰掉的药粒。
——已经落在身旁的水洼里,化开了。
3
她迟疑地摇头,身上的少年闭了闭眼,又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走吧,别留在这里。”
这话略显冷硬,他心里的话比这要更冷硬一些,他想说别靠近我。
他们实在靠得太近了。
这具身躯,衣裙残破,肌肤完美,违背他的意志接近了他,在神志回归的某一瞬间他能看清那皮肤上被他风伤划出的痕迹,以及一些细节。
她被掐得仍然泛红的脖颈,她的锁骨,下面有划痕,双胸……上面挺立的深粉色在布料之间若隐若现,然后是划痕,精致的肚脐,再往下,再往下……
“走远一点……”
身下的人闻声顿了顿,却执拗地,抬手抱住他,像摆在他面前的一盘杏仁豆腐成了精,主动把自己送到他口边。
声音也是一样,清甜带点俏皮,对他的要求充耳不闻。
“我走了,你可就没救了。”
“……我自会醒转。”
挺过去,或挺不过去;从昏睡中醒转,或昏睡后不再醒来。
——与他当年的夜叉同伴们一样,魈的每一次重度侵蚀后都越来越接近一场豪赌,假如没有恰当的帮助。
“这话可骗不了我的啊。”
她抱得更紧了些,试图让身体每一寸都与他贴合,仔细感受他的气息和体温。
有作用的,接触是有作用的,和以往每次接近的尝试一样,越是靠近就越能稀释他的痛苦,尽管不知道究竟把那些魔气转化了,还是分担了。
少年仙人由着她抱住,垂着头似乎是放松的,暗中所有气力都聚往心内,试图和再次蠢蠢欲动的另一股气息对抗。
和她实在靠得太近了,显然有部分净化的作用,却还出现了其他不明的症结。
他不确定会发生什么。
她侧过头,双唇状似无意地擦过他的脖颈和耳后,喷吐在他皮肤上的热气顺着毛孔钻了进去,带着她特有的气息,驱赶充盈着他身体的东西。
她的一双小手从他裸露的脊背抚摸下去,滑过腰侧,手心向上慢慢地摸向他胸前。
她想做什么,他大概是知道的。
可为什么她不怕?他一直想问这个问题,从很久以前就想问了。
为什么她甘愿留在这里做一场生死未定的实验,尝试一个尚不确定的救他的方法?
假如做下去,他当然会受到疗愈,但她会承受怎样的代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怀中柔软,像是可以轻易被他彻底吞噬的存在。
他隐约的意识在宣告不妙,他对接近成瘾的感觉太熟悉了,以至于千年后仍然如临大敌。
可他不想吞噬她,他甚至常常不去靠近她,以杜绝这种可能。
这有些可笑,因为她靠近时的确是能净化他的,对他而言却更像毒,像美梦……
浊心削智。
迟了。
迟了。
——细白柔嫩的脖颈就靠在他脸旁,她在几番磨蹭中衣衫所剩无几,温热肌肤贴着他冰冷的身体,她声音细细地,说着话。
“我想试试……”
“让我试试好不好?”
“魈……”
“你不会有事的。”
“刚才、刚才应该是最糟的了,你都没有杀了我……”
“……”
他每一句都想驳斥,却终于无言以对。
肉体凡胎,却丝毫不惮对近在眼前的莫测命运做出这样武断的推理。
你怎知刚才就会是你所遇到最糟的情形?
你怎知我不会——
她的话语夹杂着无间隙的轻吻,一点点印在他身上,游走中的柔软双手也开始不知节制,试图从他的贴身衣襟下钻进去未果后,隔着那层薄衣在他胸前揉弄。
他逐渐听不真切,他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席卷着经年累月的怨憎。
从前那些怨声像是要把他撕裂,如今像是要把他连同她也一起撕碎。
她不该被牵连到他的杀业里,她不该一同痛苦的。
可是已经迟了。
如果她一定会死,那就死在他的手里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4
她的手向他身下探去的时候,少年仙人狠狠地吻了上去——耳边充斥着他世界里独有的怨声和嘶吼,这样贴上她的双唇,舌尖接触的时候她剧烈地一颤。
听到了,她也全都听到了。
随着风声呼啸而来的,远古的怨憎和魔鬼的诅咒,缠绕在她耳边有如实质。
这就是他所忍受的吗?
这就是他始终默默与之共生的吗?
她近在咫尺的眼中泪光闪动,少年原本只剩狂乱的眸光一闪,亲吻都有些乱了方寸。
她噙着泪水,是痛吗,是怕吗,他不擅此道。
回答他的、那双泪眼的主人,却在亲吻的间隙发出轻盈的、俏皮的问句。
“上仙呀,”
“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就硬了啊?”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听清了这话,因为耳边还充斥着千年来早已熟悉的魔神的低语;而她以往即便对他不曾有过像样的敬畏,也从没像这样放肆地挑逗。
这是本原的她,还是另一个她?
身下膨胀的部位被她隔着下装握住。
不敬仙师!
他一把挥开她身上剩余的布料,手掌代替它们覆盖上去,几乎脱离他的意志,往自己想去的方向游走。
她的身体柔软无拘,只是用指腹挨上去就有了压弹的凹陷。
也许是他抚摸得用力且不知收敛,手过之处莹白的皮肤上泛了红,像是会弄疼的力度,她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排斥,半垂着眼任他揉捏,小口喘气,眼中有隐约期待。
她的脸颊,颈侧,耳垂,锁骨。
她的胸部,腰腹,大腿,私处。
他残存的理智只能分别几件事,比如她细细的喘息和主动张开双腿的动作,表示她喜欢这样的触摸。
比如他脑中作响的哀鸣与愁怨、掌心残留的魔气、无端的激昂与怒意也宣示,他是不太受控的,他并不想这样继续抚摸下去……他只想入侵。
他只想把她打开,看到全部,她的,不该看的,不该品尝的部分。
他只想进入她,与她碰触——皮肤与皮肤相贴,器官与器官纠缠,粘膜融在一起,体液互相侵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想整个吞吃了她;正如想被她吞吃殆尽。
天知道他脑中那些声音……在情绪指数级热烈起来的时间里被放大了多少倍,他岂止是无法思考,他甚至无法呼吸,眼前也一阵阵发黑,但他知道这一次自己不会像当年在荻花洲那样失去意识,因为这次能净化他的源头正在手中。
少年在狂潮般的情绪里甚至不能分辨自己是否弄疼了她,潜意识里随时想要停下,就像平常所习惯的一样,惊起了微不足道的精灵也会立刻收回手;
而他终于没能停下,因为即便这样的自我警觉也只是断续出现而已。
而持续出现的那个自己……
是另一个自己。
残酷的,不知收敛的,易上瘾的,屈服于柔软和甜蜜的自己。
……
“啊。……”
身下她叫了一声,脸颊微红但没有闪躲。
他意识到自己的放肆的手指顺着她腿根之间、那个小小的开口埋进了她身体里,只是碰到那里、下意识揉开两片肉瓣时就不由自主地向内探索了。
娇嫩入口上积攒着过盛的滑腻水色,霎时间手指被温热湿软紧紧包裹,这是他没有触碰过的存在,无法辨别其承受力是软弱或是坚强,不知该以怎样的力度继续。
这一刻的神志算得清明,但神志也只回归了这一瞬间而已。
只要低头认真地看她,看她当下的样子,一切称得上是神志的概念又会轰然远去。
她的样子,她脸颊烧红,张着双腿任他采撷的样子,薄唇染了生动的红色,微微张着口,上下两张嘴并入同一张画布,连大腿根的褶皱都向他无保留地打开。
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数清她腿心液体泛滥的小口外边有几根柔软可爱的绒毛。
下个瞬间手指就自发地抽送起来,在似乎不断分泌液体的穴道里弄出水声,搅动周围包裹着他的软肉,这里随着他的玩弄抽搐收缩,狂喜着沁出更多液体,顺着两根手指流下去——
那里被插得微微张合,像一张渴求着他而流出口水的嘴。
这张小嘴……
长得隐秘可爱,内里贪婪诚实,不断吞咽他的手指,还配合搅动发出好听的声音,变着法挽留他。
使他做这件事都有些沉迷。
直到她小声喘息着伸手过来,胆大执拗地,贴着他的腰身费力地钻进下装,掌心顺着他的小腹皮肤一路摸下去。
少年抬头看她,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四目相接中无人开口,只有彼此的两只手在对方身下挑拨,令人沉醉其中的下流画面。
他不讲话,因为意识溃乱无法思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不讲话,因为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她始终忍不住在喘息,而他几乎能把呼吸控制得很好,被她缓缓用力上下揉搓、硬得胀痛也不见一声低吟。
她于是看不出他此刻情绪的走向,挑衅的小小声里有点沮丧。
“不是说我不敬仙师吗,都不想罚我的吗……”
而他差不多知道自己情绪的走向。
“不罚。”
“那要……”
她的话没能说完,他的手从下面抽出来,湿漉漉地,捏开她的大腿。
已经湿润活跃的秘处在他眼前一览无余,挂着水的花瓣皱巴巴搭在穴口,更靠内的嫩肉正不知廉耻地收缩。
见他看得专注,她无比羞耻地咽了声,感到自己胸口正剧烈地起伏。
而他只是状似看得专注,脑中有魔气催扰、怨怼声嗡嗡作响,并没有专注与否可言,他只能咬牙判断自己是要做什么。
然后他一手松开下装,扶着自己的欲望顶了进来。
不想罚她。
她要什么,他只想给什么罢了。
5
进入后一瞬间,少年仙人的头脑中充斥的怨憎呼声瞬间变得清浅了,变成了某种背景音。
感官似乎有了明晰的重点,集中在下半身,听道像是被阻塞,但没有阻却她的轻喘声。
交合处湿热紧实,有近乎酥麻的痒感,却比痒要更加丰富撩拨,令人欢愉。
她在极近的距离望着他,张口像要跟他讨要什么,像是想要告诉他什么,却不出声,只是喘息。
想要结束这种痒,或更痒一些,他往更深处顶入,换来她低低的哀叫——声音和往常完全不同,像是被传染了他的酥痒、也受不了似的。
——却只让她显得更美味了,让他吃了一口就立刻想吃下一口,那样的美味。
他再向内,已经顶到了仿佛尽头的软肉,膨胀的器官被她的内壁从四面八方紧紧缠抱,仍然无法彻底解决这种欣悦的痒,却无处可去了,只得浅浅抽出,再次撞进去。
他没留意到自己用了多大力道。
“啊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叫得像是无助的猎物,却半分没有想要逃离的意思,反而抱他更紧,像是怕他不再继续。
奋力维持的清醒头脑如此容易被击溃,头一回,耳边的鬼泣之声被削弱到从未体会过的地步,与曾经的每一天相比几乎不可闻,净化的效率和幅度甚至超过了以往任何一种疗愈方法……他却着魔一般不能自已。
少年长长地吐息,握着身下女孩的腰肢,浅浅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