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时候,《渡鸦》杀青了。断断续续拍电影的三个月可能是我最近以来最快乐的时光,因为战争题材我们选择了辗转了多国拍摄,而我也不用一直留在昆斯,也暂时性地远离了阿黛拉夫人。最近我的身体似乎对于发情抑制剂的承受能力越来越强了,这是好事,可以不用让大家为了我而改变行程。我对于拍摄的这三个月是有留念的,虽然演员曾经是看起来离我很遥远的职业,但是我慢慢地开始享受起了这种完全扮演着另外一个角色的感觉,可以暂时让我忘记对于面对自己是谁时的恐惧。看着镜头拍摄下的自己的脸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好像是在商业街穿着可爱玩偶服装的人,现在的我只是戴着一张一个叫莱恩的人的面具。不过我也渐渐学会了与我的面具共存。
拍摄结束后我回到了昆斯,也许要去参加一些新的试镜,这算是我在这幅面具下活着的意义。现在的我小有名气,在夫人的安排下去参加了一些时尚杂志的摄影。我不再去俱乐部干那些灯红酒绿的勾当了,因为有些暴力的客人会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夫人说艺术品就应该像纯白的陶瓷花瓶一样无瑕,同时也是易碎的,如果被破坏了也无法再恢复原貌。但是如果说她就这样放过我那是不可能的,不出意料没过多久,她递给我一张邀请函,她要带我出席一个颁奖典礼的幕后晚会。我听说过那个颁奖典礼,是只有娱乐圈的名人们才能出席的活动,想必那个幕后晚会也是会由那些人参加吧。她对我说,她不希望她对我的投入是个赔本买卖,如果我不想昙花一现从此消失的话,这是她给我的最后机会,让我去做点omega才会做的事,比如,就此勾搭上一个大人物并且搞出来点绯闻。这样做会让我心里有愧于提可,但是管他呢!提可不是也开始了新的恋情吗?这是我对于我自己内心里的提可的小小报复。
幕后晚会上我第一次见到了许多曾经只有在电视里才见过的人,但我不能像个粉丝一样表现出激动的样子,我要矜持。我跟在阿黛拉夫人的身后,经由她介绍我给那些名人,而我却胆怯地在后面问好。她看起来对我的表现不太满意,不过没关系,无论是说教还是再次被送进俱乐部我都已经麻木了。后来我从服务生的手里接过一杯鸡尾酒,开始在大厅里走走逛逛,似乎我和这里格格不入。
“嗨,”一个金发的高大男人站在我的面前,并且伸出一只手想要和我握手,“卢西恩·拜伦。”
“莱恩·亚历山德里亚-阿黛拉。”我把手也伸了出来。我知道卢西恩,他是个被称为“alpha中的alpha”的实力派男演员,出演了众多动作片,打斗技术精湛并且懂得如何在镜头前把打斗演得华丽。高中的时候我还曾经和提可还有几个朋友翻墙去电影院看他的电影。这样的演员如果是提可见到了也会激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