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達兩週的研習總算結束,梅爾賽德斯一面向修道院出口走去,一面稍微翻閱筆記。對於這兩週的研習成果,她十分滿意。昔日的老師已成為大司教,對於與皇帝的最終戰出現的助戰不明軍隊始終在意,不斷四處收集真相;另一方面也積極與西提斯及歸隱的蕾雅合作,研究著新型白魔法、黑魔法與闇魔法。今次的研習是為了這些魔法方面的進展才召集主教和術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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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戚!」梅爾賽德斯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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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妮!抱歉,我以為你已經先走了。」梅爾賽德斯停下腳步,等著雅妮特追上。「畢竟你已經兩個禮拜沒回家了,肯定很想念杜篤。」帶著開玩笑的心態,梅爾賽德斯捉弄了下自己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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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妮特紅了臉嘟起嘴。「才⋯⋯才沒這回事呢!梅戚也很重要啊!人家只是先去上個洗手間,出來就發現你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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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嘛~那~我請你吃蛋糕當做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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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還是要先回家⋯⋯。」雅妮特低下頭,露出了含羞的微笑,彷彿是忘了自己身處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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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爾賽德斯看著摯友的模樣,不禁溫柔地笑著。在戰爭過後,能那麼順利獲得幸福,梅爾賽德斯為雅妮特感到欣慰。對於雅妮特和杜篤生活的想像,梅爾賽德斯認為絕對是靜謐又溫柔的,雖然透過雅妮特知道兩人聚少離多,但回到同一個家,在同一個假日待在同一個角落,訴說著這些的橘髮女孩洋溢著玫瑰色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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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就改天吧。」兩人並肩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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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戚接下來要去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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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還是先回家吧,接下來還有和帝彌托利的會議,也沒辦法在路上逗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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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回到養父家嗎?」雅妮特有些擔心梅爾賽德斯的狀況。戰爭雖然結束不久,梅爾賽德斯那來自養父催促婚事的壓力卻沒停歇過,養父尚未放棄利用紋章獲取爵位或者其他權勢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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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在研習前已經安排好了,這次回去就會搬到教堂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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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現在梅戚工作的教堂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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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菲爾帝亞北邊喔。雖然很想在接近王宮附近工作,就近幫忙更多戰爭建設,可惜那邊現在甚至連教堂都還沒修復,實在沒辦法收容更多職員,我也只能在必要的時候到那附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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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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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父最近沒再提過了。但也許哪天會再催促吧,如果能幫助他,或許我會答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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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了一會兒,雅妮特才開口:「吶,梅戚,你有在意的對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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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怎麼會這麼問呢?」梅爾賽德斯感到驚訝,平時雅妮特並不是會問這種問題,或者是探求八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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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希望梅戚幸福啊,我才不要梅戚為了權勢或者養父而跟人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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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不用在意,我現在也⋯⋯」尚未說出「還沒有在意的人」時,腦海裡卻先浮現了美麗的金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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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有在意的人了嗎?」雅妮特眼睛為之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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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嘛⋯⋯誰知道呢?」梅爾賽德斯微笑打著馬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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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是有還是沒有呢?」雅妮特抗議似的糾纏著梅爾賽德斯,對方卻只是微笑著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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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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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菲爾帝亞隔天,梅爾賽德斯便拿著將近一個月前收到的,帝彌托利的命令文件前往法嘉斯神聖王國的王宮。她被帶往有著長長桌子的房間,侍衛為她拉開主位旁的椅子。她坐下後百無聊賴地打量著房間,桌上的紙和墨水讓她確認這應該是一間會議室。主位後的國徽一塵不染,她不禁想,帝彌托利坐在青色獅子之前,恐怕是令人敬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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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國之王」是帝彌托利在民間的尊稱,梅爾賽德斯也確實想不到比這更適合他的稱號了。經過了如此傷痛的磨難,以失去所有家人——甚至是親手殺掉名義上的姊姊,同時是初戀的女帝為代價,帝彌托利確實成為人人敬重的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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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等一下該以什麼態度面對國王呢?自從回到法嘉斯後,他們便再也沒見過面,自己找尋落腳處並開始工作已經無暇他顧,帝彌托利更是忙著重建國家,聽說貴族的同學們也各自回到封地,從遠方支持新任國王的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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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最終也只是同個學級的同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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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方的厚重大門打開,梅爾賽德斯回頭看去,大門兩側的騎士立正的姿勢讓她不自覺站起身。騎士們將左手放至胸口敬禮的同時,帝彌托利出現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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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爾賽德斯兩手提起裙子,屈膝低頭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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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她只在第一次見到帝彌托利時做過相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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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起頭,首先看到的是帝彌托利幾近苦笑的笑容,讓梅爾賽德斯有些不解。帝彌托利讓所有侍衛都在外面等著,露出鬆一口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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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爾賽德斯忍不住呵呵呵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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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了我,梅爾賽德斯,別叫我『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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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已經是『救國之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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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沒有那麼偉大,而且現在我也還沒被大司教大人加冕。總之,你還是叫我名字吧,你已經是最後會叫我名字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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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老師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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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師現在也都叫我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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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那我還是叫你的名字吧。」梅爾賽德斯露出微笑,看得帝彌托利也不禁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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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下後,帝彌托利將一綑文件推到梅爾賽德斯面前,梅爾賽德斯不明究理,還是拆開了文件,內容是關於星辰節的活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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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師討論了很久,決定在今年星辰節舉辦一些慶祝活動。雖然戰爭才剛結束,舉辦活動實在有些浪費物資,不過能讓百姓們稍微抽離一下辛苦的重建,或許也是一件好事。何況今年是新任大司教大人的第一個星辰節,也該好好慶祝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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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很好呢!如果有什麼需要,我會請我屬的教會全力幫忙的。」梅爾賽德斯並不太明白特地請自己過來談論慶祝活動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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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菲爾帝亞的活動,我認為請你主辦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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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梅爾賽德斯瞪大眼睛。「應該還有更多更資深的主教可以主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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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由參加過戰爭的你主辦會比其他人好,要是你願意主持彌撒那就更好了。以前的同盟和帝國的範圍,會由大司教大人安排,只有菲爾帝亞,我要求自己提出人選。梅爾賽德斯,你願意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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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彌托利露出了國王的神情,卻不是命令,要是自己堅決拒絕的話,帝彌托利也會尊重的吧。但是,被託付這等重要之事讓人感到高興,梅爾賽德斯不想讓眼前的男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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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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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帝彌托利燦爛地笑了,那是梅爾賽德斯從未看過的笑容,從前無論有多高興,帝彌托利也總是淺笑著,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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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將王宮內的人員安排給你,如果不夠,你也能用我的名義調遣其他教會的人進來。另外,你可以暫時住在這裡吧,否則來回也要花滿多時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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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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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派人幫你搬行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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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爾賽德斯感到有些驚訝,以前的帝彌托利雖然也是個負責的人,卻並非熱心,彷彿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他過剩的責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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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彌托利,你真的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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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彌托利略顯驚訝。梅爾賽德斯依舊笑吟吟地看著他。「變得⋯⋯更聽從自己的意志行動,所以是好的改變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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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彌托利像是要掩飾臉紅一般低下頭的模樣,才真正讓梅爾賽德斯意識到他是小自己五歲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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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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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爾賽德斯住進王宮後,每天都忙碌地籌畫著星辰節活動。經過與帝彌托利及老師的磋商,最後決定將活動定為三天,從早到晚都有各種規劃,將三天的日程塞得滿滿。第一天的開幕儀式將會由帝彌托利和老師一起主持,並由老師以大司教的身份做一次全國彌撒,接著的工作都會交由各地總籌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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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爾賽德斯決定,這三天在菲爾帝亞舉辦市集,並提供救難申請服務,幫助國王掌握實際上需紓困的國民人數及金額。第二天及第三天早上都會由自己親自主持望彌撒。第二天晚上還會在王宮前舉辦一個募款晚餐會,希望能藉此向貴族及富人們募得重建基金。第三天晚上則決定在王宮前舉辦一個露天舞會,讓市民們能夠自由聚集,隨著王宮的交響樂隊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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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爾賽德斯每天和帝彌托利確認貴族邀請信、市集攤位招募,以及得以舉辦彌撒的大型教堂,過著起早趕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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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彌托利總是很有精神地回應各種公文,梅爾賽德斯甚至擔心他太過努力,她無法忽視帝彌托利眼下逐漸加深的黑青色。奇怪的是,當自己向杜篤問起帝彌托利的作息時,卻得到總是在半夜之前便上床的答案。趁著開會時問過幾次,帝彌托利本人也總是看似真誠地說自己很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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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總不好太過干涉吧⋯⋯自己也不是國王的什麼人,除了同學,他們的交集實在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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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爾賽德斯坐在午夜的圖書館,面前擺著聖典及研習的筆記,太過忙碌導致自己只能在萬籟俱寂的深夜精進自己,以免生疏。雖說如此,腦袋裡想的卻是別的事情:自己總是忍不住擔心著帝彌托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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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梅爾賽德斯嘆著氣打算將東西收拾收拾時,圖書館的門「呀」地一聲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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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彌托利和梅爾賽德斯四目相交,兩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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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忙嗎?」帝彌托利乾脆地挑選了梅爾賽德斯對面的位置,坐下看著熒熒燭光邊的厚重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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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是個人的私事。」梅爾賽德斯微笑道。帝彌托利只在睡衣外披上較薄的斗篷,顯然已是睡去後又起來。「睡不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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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國王顯得有點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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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這樣嗎?」梅爾賽德斯決定追問,睡不著覺恐怕就是國王下眼瞼日益深沈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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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緊。」帝彌托利顧左右而言他。但其實,他已經因為失眠頭痛多日,自己很清楚身體正在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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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不行喔~帝彌托利,你有什麼困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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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彌托利既不承認,也沒否認,只是望著梅爾賽德斯皺起的眉頭。印象中他沒見過梅爾賽德斯這個模樣。總是散發著柔和樂天氛圍的梅爾賽德斯正在認真擔心自己,讓他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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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爾賽德斯見帝彌托利默不做聲,總覺得也不能多說什麼,只好轉移話題:「那麼,我們稍微聊一下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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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喔⋯⋯」突然說要聊天,帝彌托利卻完全不知道彼此之間有什麼共通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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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克斯和希爾凡都回到領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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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啊。希爾凡和英谷莉特走時,英谷莉特的父親哭得不能自己,反而是英谷莉特好好安慰了自己的父親。希爾凡倒是終於不再拈花惹草,和英谷莉特在一起時總是非常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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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洛堤雅和菲力克斯一起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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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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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大概經常吵架,又一下就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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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菲爾帝亞時就經常吵架了,每次吵架菲力克斯就要來這裡逼我和他練劍,但是練一練又拋下我去找多洛堤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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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兩位都是直接的人呢!」聽到這麼可愛的故事,梅爾賽德斯不禁呵呵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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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彌托利說著說著也跟著微笑,談論著舊友就像回到過去的時光,有點不安卻幸福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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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修呢?在研習時你有見到他嗎?這幾次開會他似乎都出勤了。」帝彌托利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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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師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喔。他們就像是有著心電感應一樣,老師還沒開口,亞修就能將所有事情辦好、拿到老師面前。光是看著就覺得非常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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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大家都很好就好了⋯⋯。」帝彌托利低下頭,僅剩的左眼在燭光下流轉著暖光,發自內心地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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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爾賽德斯有些恍惚,胸口泛起揪著心臟的感受。「是啊。已經很晚了,我就先去休息了,帝彌托利你也早點睡吧?」她推開椅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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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等一下再睡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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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爾賽德斯很在意帝彌托利的失眠,卻無法開口。後來,偶爾地晚睡、偶爾地早起,無論哪種情況,總是看到帝彌托利待在圖書館或者自己的辦公室。在士官學校時就知道他的失眠狀況,卻不知道原來他夜夜難眠。當一次的會議中,帝彌托利不斷反覆討論同一件事,又在梅爾賽德斯短暫起身裝水的過程中睡著時,梅爾賽德斯停下所有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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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彌托利,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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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一如預期回應著沒事,但梅爾賽德斯沒有給對方辯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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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太累了,能不能先好好休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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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事。」帝彌托利不知道該如何辯解,最後也只能化作一句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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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臉色已經很差了,現在也沒辦法好好說話不是嗎?難道你有什麼煩惱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商量,不要自己一個人勉強,好嗎?」梅爾賽德斯分不清究竟是焦慮或是憤怒使她要分神維持溫柔的語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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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彌托利凝視她近似哀求的表情,內心逐漸鬆懈。叫著自己名字、站在平等的位置、真誠地擔憂「帝彌托利」,他除了眼前的女人,已經無法在這世界上找到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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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在做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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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樣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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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過去。達斯卡悲劇時的一切、我在那五年屠殺的人,還有只有我一個人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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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向的沈默讓帝彌托利不自在。他從未將這些事告訴過其他人,青梅竹馬也沒有、杜篤也沒有,他不知道當人們聽到這件事時該有什麼反應。自己很醜陋,這件事自己很清楚,就如同菲力克斯曾經如影隨形的批判,手上的鮮血足以埋沒自己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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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爾賽德斯露出既像是哭泣又像是生氣的表情,雖然怒目橫眉卻又癟著嘴,又是一個帝彌托利不曾見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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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次也沒有想要治療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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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就當作是為了贖罪,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麼能夠心安理得活著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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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可是一個國家的國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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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