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明宇,一名普通的准高三学生。因为父母的工作调动,我不得不在高三前夕转学,来到一所说偏远也不偏远的,位于城乡交界的腾远中学。
这所学校吸纳各类学生,有毅力挑灯夜读的学生与混吃等死的学渣共处一室,自然是比不上我原本的中学。据说学校曾尝试过改革,将优秀学生分至一班集中教学,但两极分化严重,家长颇有微词,再加上后进生班级的老师面对数十个不服管教的刺头,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遂作罢。
腾远自然比不上我原来的高中,环境的变化与高三的高压,让我多少有些难受。
唯一让我对这所不上不下的中学有所改观的,是我们的物理老师杨鸣俭。
开学第一节物理课,杨鸣俭大步走进来,拿起粉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没有过多的自我介绍,没有像其他老师一样摆着笑脸,直接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课程,可见其做事雷厉风行。而台下的学生也是小声嘀咕了一会便安静下来,估计是知道杨鸣俭的严厉。
我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他是个成熟稳重的中年男人,大概年近四十。论长相绝对算是中上水平了。浓黑的眉毛微微压在眼睛上方,高挺的鼻梁让眉眼更加深邃,五官端正地分布在棱角分明的国字脸上,平添一份威严。中年男人特有的短短的青灰胡须细密地从脸侧延伸至下巴。大约三厘米长的短发,大概因为上了年纪的原因,无法笔直的朝天挺立,而是有些瘫软的从后脑勺的旋里向外倾斜铺开,略有参差的长度和无法笔挺的倒向,显得略微有些不修边幅,而夹杂在墨色中零星的青灰发丝更加给他增添了一份沧桑。
他的身材算不上健硕,但绝没有中年男人的油腻肥胖,恰到好处的肌肉将POLO衫撑起,想必平常并没有疏于锻炼。
我咬了咬嘴唇,心跳莫名加速,因为坐在侧面,可以看到他的全身,眼睛便不由自主地下移,看向了他的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双样式简单的灰黑色休闲皮鞋,一截纯黑的袜子在脚踝处露出,这双脚也许有四十六七的样子,对于一米七八的他来说,确实是一双大脚了。
因为担心被发现走神,我连忙收回了目光,心跳却是跳的更快了。
下课后,杨鸣俭合上书本说到,“今天讲的公式,下去认真记住,下节课提问。”
随后,又指了指我,“李明宇,你来一下。”
我听后便紧张起来,难道上课时走神被发现了?怀着忐忑的心情,我跟在杨鸣俭后面去了办公室。
杨鸣俭坐定后,敲了敲桌,“我看学生信息,你是刚转过来的。”
“是,是的。”
“抓紧时间适应环境,我上课时发现你不喜欢看黑板,老是低着头,这是个坏习惯,懂吗?我不会因为你是个新生就睁只眼,闭只眼。”杨鸣俭微皱眉头,有些不满地批评道,他万般想不到,在我低头走神时,内心想的却是玩弄他的大脚……不过如此威严不可侵犯的人,又怎么能有机会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诚恳地承认了错误,杨鸣俭看我是初犯,又嘱咐了几句就放我走了。
回到班里,同桌连忙关心我,“第一节课就被杨鸣俭叫走,没啥事吧?”
我有些懵,似乎这里的学生都知道杨鸣俭的厉害。
同桌看我不说话,继续说到,“这老杨是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呢,平时不仅严格要求学习,在作风方面更是一丝不苟,雷厉风行。哪怕是一些不服管教的刺头都害怕他,在学校可算得上是见面让着走了。”
难怪杨鸣俭走进来时有人翻白眼小声嘀咕呢。
第二天,杨鸣俭果然点名回答问题了。“冯广浪,回答昨天留的问题。”
被点到的男生缓缓站了起来,看样子是答不上来,但他并没有多害臊,反而随意地摆弄着手里的笔。
杨鸣俭有些不满,“回答不上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冯广浪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
杨鸣俭瞪着他,沉沉地说道,“抄五十遍公式,下不为例。”
同桌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这复读生就是不一样,换成别人早就让他站出去了,还轮得到他摆臭脸?”
我听出隐情,很是好奇,但怕杨鸣俭再次发现我没认真上课,只好憋到下课再问。
“那个冯广浪,是上一届的毕业生,很是不成器。他爸每日喝酒打牌,最后甚至去吸毒,他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看清楚他爸的嘴脸了,于是断然离婚,他就一直和奶奶生活,爸爸后来进了监狱。”
“老人家哪管的了他?再加上周边混混多,久而久之就让冯广浪堕落了,哪怕在高三也是每天逃课违纪。杨鸣俭很偏爱他,总是希望冯广浪能用点心,但他总是不听,凭借聪明劲能混个看的过去的分数,两个人也因此发生不少争执。”
“可惜他高考时没有了好运气,考的一塌糊涂,自己选择了来复读,没想到还是杨鸣俭教他,这又有好戏看咯。”
这背后竟有这样的故事,我看向冯广浪,桀骜不驯的脸上还残留些许不满,看来是对杨鸣俭的惩罚不服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随后的几天,我格外关注了一下冯广浪,发现他的确是个不上进的学生,不止是抵触杨鸣俭,其他老师找他谈话也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似乎复读只是来再混一年的。
杨鸣俭不愿看到冯广浪再荒废一年,多次给他开小灶,一对一讲解题目,可是冯广浪并不领情,两人的关系似乎越来越差了。
我本以为自己和这样的人不可能发生什么交集,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这天,轮到我去收发室拿班级报纸,恰好路过教务处,里面有人争吵,竟是杨鸣俭和冯广浪。
“你到底想干什么?”杨鸣俭抑制不住地高声吼道,“作业也不写,上课也不听,现在连校纪校规都不遵守了是吗!”
我躲在门后,透过门缝看到桌上摆着一把明晃晃的管制刀具。
杨鸣俭指着冯广浪的鼻子痛骂:“这东西你要拿去干什么?如果不是我发现的早,你知道自己什么下场吗?不成器的东西!”
冯广浪痞气十足,即便是面对愤怒的杨鸣俭也依然没有怯意。“真是什么事都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真是反了天了!”杨鸣俭气不打一处来,对冯广浪一向包容的他朝着冯广浪的屁股狠狠踢了一脚,冯广浪疼得抽了一下,看样子下脚不轻。
“滚出去!写一份检讨,明天交给我!”
冯广浪咬牙切齿,嘀咕着“你给我等着……”便离开教务处,正好碰上躲在门后的我。
他的眼睛通红,但没有丝毫委屈,而是愤怒。我们两人对视了一眼,他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我连忙跑去收发室,一时半会没从刚刚的争吵中回过神来,回想冯广浪刚刚凶狠的眼神,我总感觉有什么坏事要发生。
我知道冯广浪可能会采取些行为,没想到这么快。
这天放学前,我正好坏了肚子,跑去厕所蹲了半天才出来。收拾好东西时学校已经没人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真倒霉!我想,匆忙走向校门。
已经过了放学时分,多数人都回家吃晚饭了,路上只有一些摊贩,路过一个小巷口时,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冯广浪。他正在警惕地张望,按理说,遇到他在这里并不意外,毕竟是个混混,在街上游荡才是正常的。
然而,当我朝巷子里望过去时,竟发现两个同伙抬着一个男人离去。定睛一看,竟然是杨鸣俭!
今天下午是住宿生寝室内务检查的日子,正好是杨鸣俭负责,估计是忙到现在才出来。我大概能猜出来,冯广浪勾结那两个人,趁着现在天色渐暗,人又稀少的时候,偷袭了杨鸣俭,不得不说,他们真敢做。
冯广浪夜发现了我,示意让我别声张。“你都看见了?”
“啊……嗯,呃,算是吧。”我有些紧张,不知道他们要对杨鸣俭做什么,更不知道冯广浪会不会为了封口做出些出格的事。
但他没有,示意让那两人把杨鸣俭抬走,平静地说,“那天下午也是你吧?别担心,只是把他迷晕了而已,我也不会做害人的事的,”他停顿了一下,眼里闪出凶光,“只是要教训一下他。”
“希望你不要外传,不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疯狂的想法,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原本以为自己是无法近距离接触杨鸣俭的,但是如今……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等一下,我,我能一起去吗?我有个好办法可以既教训杨鸣俭又不会留下痕迹。”
冯广浪有些惊诧,他没想到我会提议,“嗯?”
我在他耳边说明了办法,他听后两眼放光,“哈,这方法看着挺蠢的,但可能有奇效!没想到你有点手段啊。”
“跟我来。”
我和他来到巷子后的一座废弃工厂,这里本就少有人来往,晚饭时间更是如此。冯广浪的同伙已经把杨鸣俭绑好了,给他交待了一点东西后,就在门外替他望风。
我和冯广浪走进房子内,杨鸣俭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椅背,脚踝也被绳子捆了起来,冯广浪还特别给他带上了眼罩,即便是醒了也只能看到一片黑暗。冯广浪找来一张条凳,又垫了几块砖头,把杨鸣俭的脚放了上去,重新用绳子固定好。为了防止杨鸣俭挣脱,他又在腰上加了一道捆绑。
他们使用的迷药应该只是低浓度的乙醚,不过二十分钟,杨鸣俭就悠悠转醒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杨鸣俭动了动身体,立马发现自己的处境,在被迷晕之前,他似乎没有见到冯广浪,只知道两个混混偷袭了他。杨鸣俭并没有太慌张,“你们两个混混人呢?给我滚出来!胆子不小敢绑架老子!”他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挣脱绳索。
冯广浪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杨鸣俭,这没别的人,只有我来找你算账罢了。”
杨鸣俭一听是冯广浪的声音,更加生气了。“这是你搞的鬼?你还想不想在这读书 ̑了?谁给你的胆子?!”
冯广浪冷笑一声,伸手解开杨鸣俭皮鞋的鞋带。
“你想要干什么?把我放开!”杨鸣俭感受到脚部的异样,下意识地弓起脚背,摆动双脚阻止冯广浪脱鞋,可是这只是徒劳,冯广浪轻松的将他左脚的皮鞋脱下,一只黑袜脚暴露在空气中,脚背上是简单的竖条纹,脚底没有花色,平平整整。袜子不算厚,被杨鸣俭四十六码的大脚撑得满满的,脚后跟和大脚趾处甚至露出些许皮肤的颜色。也许是因为杨鸣俭忙碌了一天,袜底被磨的有些发亮,淡淡的汗臭味弥漫开来。
冯广浪摸了摸他的脚底,不由得嘲笑到:“没想到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杨老师,鞋里的脚却是这种样子,摸一摸全是脚汗啊。难怪你有时还要一天换次鞋呢,不换脚味怕是要熏人吧?”
杨鸣俭虽然看不到,但脚底清楚地感受到凉意,他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动了动脚趾,破口大骂:“你好大的胆子,敢脱我的鞋?”
“哼,老师之前是不是踢我来着?应该是脚有些不舒服吧?”冯广浪一边说一边把杨鸣俭另一只鞋也脱了下来,“不如让我帮杨老师看看是哪里需要按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冯广浪伸出手指在杨鸣俭的脚掌部分抓挠起来,杨鸣俭意外地很敏感,虽然没有笑出声,但是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嘴里哼哼着。
“哼嗯……你这小子!唔!”杨鸣俭的脚趾随着冯广浪的抓挠一伸一缩,但他紧抿着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全然不知自己怕痒的弱点已经暴露了。
“看来不是这里啊,那咱们换个地方。”冯广浪趁杨鸣俭没有防备,手指快速向下一抓,杨鸣俭痒得一挺身子,“啊!”
冯广浪细心地在脚心处画着圆圈,“哈,老师反应这么大,应该是这里不舒服吧?那我得好好治治。”
“你……哼嗯!你现在停下来,我还可以当……唔!当这一切没发生!”为了避免自己笑出声来,杨鸣俭咬着牙勉强说完。
冯广浪眯了眯眼,十根手指齐齐上阵,杨鸣俭宽大的脚板反倒方便了冯广浪的折磨,指尖在脚底尽情的滑动。“老师,你是怕痒吗?”
“嗯!咯哈……不知道,你在说哈哈哈,什么!”杨鸣俭不安地扭动着双脚,原本平整的袜底因为脚趾的皱缩也曲折起来,哪怕再嘴硬也掩盖不了怕痒的弱点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的痒感终究击溃了杨鸣俭的耐力,他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臭小子哈哈!你给我停下哈哈哈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向以严肃示人的杨鸣俭竟然破功大笑起来,冯广浪产生了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