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安宁的夜晚,铠从睡梦中苏醒。篝火仍然燃着,然而在这木柴燃烧的咔擦声中,铠听到了不属于这份安宁的噪声。从背后抽出长刀,他轻声向远方走去。
长城之上,同伴仍在熟睡。在远方的村庄却早已尸横遍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魔种们血红的双眼在黑暗中寻找着活着的猎物。刹那间,一片刀光闪过,魔种的身躯碎成几片,它还来不及发出一声哀嚎便失去了生命。铠朝着村庄里面走去,越是向里面便越是黑暗,这个村庄内似乎有无穷的魔物。从村庄中杀出一条血路,目之所及是一个巨大的山洞。山洞中不知是什么矿石发着淡蓝色的微光。魔种就是从这里产生的,铠确信着向山洞深处走去。洞内的地面上流淌着粘稠的蓝色液体,铠向前望去,山洞的尽头是充满这种液体的水池。
没等铠细看,水池中突然伸出几根触手。铠挥刀砍去,但刀却陷入触手内部。铠想拔出长刀,但触手的力气非常大,甚至拖着铠朝水池移动了几米。长刀很快被触手吞噬,越来越多的触手包围了铠,冰凉的触手缠住了铠的四肢。他被触手呈大字形吊在半空中,一些细小的触手从铠的衣服缝隙中滑进铠的身体表面,失去了衣服的保护,铠的身体变的异常敏感。仅仅是轻微的触碰,便足以让铠发出轻笑。铠挣扎着,但他的挣扎让触手开始分泌奇怪的液体,在液体的侵蚀下铠的衣服开始被溶解,强壮的肉体逐渐裸露在空气中。
这种粘液让铠本就敏感的肉体更加的怕痒,触手在铠的腰上蠕动着,铠知道自己的笑声会使触手更进一步。他尽力忍耐着,触手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攀上了铠的ru头和腋下,触手柔软的触感让铠终于无法忍受。发出了巨大的笑声,触手也将目标扩展到了铠的下半身。触手包裹着铠的阳具撸动着,它的表面生长出细小的尖刺,尖刺在铠的大腿上摩擦着,这种柔软且细小的尖刺能使这具身体的主人发出更大的笑声。随着铠的笑声愈来愈大,触手也不断延伸。很快便伸入了铠的长靴内,触手在长靴内肆意扭动着。铠的长靴内很快充满了汗液与粘液的混合液体。他的黑袜大脚就这样被这种液体浸泡着。靴子内的触手就像舌头一般,贪婪的舔舐着铠的脚心。铠只能抛弃作为战士的尊严,大声的发泄着难以抑制的笑声。但是这对于触手来说还远远不够,它要彻底摧毁铠战士的意志。触手继续深入铠的身体,铠的后 穴也难逃着劫难,带着尖刺的触手侵犯着铠柔软的后 穴内壁。现在在铠的脑中,大概是爽感比痒感更大。在肉体的折磨下铠终于无法忍受从阳物中喷出一股股的白色液体。触手也终于将铠丢在地上,缓缓缩回水中。
“下一个猎物,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