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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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风吹动了树叶。我无聊地看着窗外，心中正想着两个龌龊小人做着野兽派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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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我觉得自己的头被某种硬物砸到。不疼，但很令人恼火。我捂着头，不满地朝向黑板。我知道，老师又一次看着我的走神，又一次盯着我的傻笑。她受不了我的小动作，像所有心胸狭隘的暴君容不得任何不合规矩的差异。我不计较她用粉笔砸我，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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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佝偻地起身，身子稍微颤抖，满脸苍白恐惧。我如此做，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尊师重道。我了解语文老师这人，她会喜欢我这般姿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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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熹微，你说刚才我讲了什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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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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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还不好好听课！谁让你坐下了？你委屈个屁，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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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不舒服......等会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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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立马站起来！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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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办法，只好遮遮掩掩地再次站起来。我讨厌老师，她一点都不会体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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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一直捂着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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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哥，我的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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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满脸羞耻。听到班里纷纷的议论声，我明白美好的一天又结束了。第五次社会性死亡，已经见怪不怪。我由于高傲的自尊，不愿再听到这些无恶意的嘲弄。当然，希望往往渺茫。我只能心里默念笑我的人都是狗儿子，并且相信这是事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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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般想道，心里也就释然。他们在我的兄弟面前感到自卑，用玩笑化解尴尬。我嘻嘻一笑，也就不再遮遮掩掩。我的蒙古包所有人都能看到，有我的老师，我的女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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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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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老师的锐评，感到无比欣喜。因为这事，课后去了一趟老师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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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办公室，我是巴比伦之囚牢中的犹太人，老师是坐在王座上的尼布甲尼撒二世。老师手上拿着一叠资料，故意忽视站在旁边小心翼翼的我。没过多久，她扫视完手中的一叠资料，揉了揉僵硬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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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来这里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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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正眼看我，可我要正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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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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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听完我的话，手捂着额头，她可能感到头疼。我想大概是我真诚的态度，使得她大为感动。同样的话语无数次地重复，在坚硬的钢铁也会被炽热熔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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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熹微，你知道什么，又知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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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我熟悉，我准备按照严格的答题规范解答这道题。话说到一半，老师挥手示意我不要再说。我没有理睬，接着继续说出我对于这个问题的理解。说到精彩处，我不忍流出了泪水。我知道，我知道，这精彩的发言深刻地体现出人生的哲理，剖析一个人性格的缺陷造成的悲剧。老师不太耐心地听完我滔滔不绝地演讲。我花了大概五分钟，完美地解答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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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小段时间，老师说出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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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真的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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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可能是刚才说的太快，老师没有听清楚。思考片刻，我决定再次重复深情的五分钟演讲。然而，老师似乎不愿再听。我见到她凶恶的眼神，便决定长话短说，把长句段浓缩为一句精辟的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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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的不是我，错的是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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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句话固然不错，就是有点像小孩子的狂妄。老师定然没心思把这句话跟上面的长篇大论联系起来。我想这句话在她的眼中更是孩子中的孩子的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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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突然冒出两个大字：巨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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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一切的勇气化为乌有。我畏畏缩缩，等待着语文老师的审判。我估量着时间，她最多再骂我几分钟，不尽兴就再留我一节课。反正我啥课不听，能充当老师的沙包，在校的一天还算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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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见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她没忍心继续骂我。老师被我的魅力所折服。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看到她额头上显出皱纹。我不敢将这观察的情况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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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重点高中的录取分数线很高，你能考进来代表你有点本事。我记得你刚来学校的时候，精神面貌都很积极向上......我有点担心你，你这一学期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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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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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等了一会儿，见我没有反应。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份试卷，摆在桌子上。她反转卷子，朝向我面。我打了个哈欠，瞄着这一份卷子。卷子边上写有我的名字，这是我的语文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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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分，刚好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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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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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摇头冷笑，她不同意我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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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以你的本事起码一百二十五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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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高抬我啦，我哪里有这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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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狠瞪我的目光，吓得我不敢在继续说话。我看着卷子，一声不吭。不知道为什么，脑袋瓜有些晕眩。我想是办公室的空气过于沉闷，这种场地总有这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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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第一学期的第一次月考，语文一科，你考了一百三十五分。全校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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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那次是凑巧，但老师的面色告诉我不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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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们语文组几乎所有的老师都在研究你的作文。你的作文文采好、技法好，而且思想深度也超过所有的同龄人。经过一番研究，我们语文组给了你五十七分的作文。你要知道作文满分也就六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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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见我毫无反应，她用手敲了敲桌子。响声惊到了我，我吓得哆嗦。我低下头颅，声音小得像只断了半截身的虫子的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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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是对的......你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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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遭遇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好好努力吧，路还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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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持缄默，低头没敢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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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熹微，有的人只能在下水道里度过一段相对失败的人生。你不会是这种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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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句话，我仿佛整个人遭遇雷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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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在下水道生活着......我只能度过一段相对失败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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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觉得你是这种人。你跟其他人不一样，你是不折不扣的天才。只要你用功好好读书，一定会有好出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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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种话，一股反胃感涌上了心头。我连忙摇头，恳求老师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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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回教室好好听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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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说完，便不愿再理我。她办公桌旁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她又从桌边上挑了一本教辅书，熟练地翻开其中的一页。我见到书面上所有的空白处都填满了红色的文字。她看了眼书，又迅速地抬起头来。她与我双目对视，我受不了她审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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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什么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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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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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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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就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前。就要再往前一步的时候，我突然愣住了。不知为何，我感觉无法咽下口气。我就站在门口发呆，不知不觉中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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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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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蜗居在下水道里阴湿带病的老鼠......我是阴湿带病的老鼠......我是老鼠......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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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默默地听着。我正在想该如何表达出心中混沌沉闷的思绪......我感觉难受，不知道该如何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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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想过失败的人生！我想他娘的日大批，日所有女人的批！我想日批，我想日批，我想日批想疯了！你们一群人都欺负着我，这世界真你妈的糟糕透顶。弱者被强者支配，晚辈被长辈欺凌，女人被男人强暴！烂世界，混账社会，垃圾人类......我之所以如此惨淡，还不是因为我就是个废物嘛！我必须把所有人踩在脚下，才能生存。立在百万人之上，才能得以呼吸新鲜的空气......我憎恶人类，人类这个卑鄙的物种什么都会习惯的......我什么都不要了，你们干什么纠缠我，我的神啊......我想日批，我想日批，我想日批......我的追求是想日批......好好学习，老师你能把你的批给我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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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模糊中，我隐约觉得此时的我跪在地板上，大声嚎哭。后来的事情，全部都已忘却。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我躺在学校的医务室中。我艰难地起身，缓缓地做了个深呼吸。头很晕，像喝醉酒般。我捂着额头，想凭此慰籍自己以缓解痛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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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老师坐在我的旁边，她似乎从我昏迷过去，就一直陪伴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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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感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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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我醒来，激动地想说点什么。我本想洗耳恭听，但是她克制住了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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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联系了你家里人，但你家里人有事没办法过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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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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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接你回家吧......已经放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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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地思考着，没有立马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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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让我日你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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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算了，你就不嫌我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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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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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一番作为，我就给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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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能从语文老师的口中听到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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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部听到你的话，会把你开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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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是有小天才你罩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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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惚觉得眼前这位三十七岁离了婚的女人，变得像十七岁小女孩般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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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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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有一番作为给你看的，我可是要干大事的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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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又晕倒了。再次醒来时，我已经在家中。厨房里的炒菜声，我听得一清二楚。老爸老妈都在家里。我捂着额头，身体仍然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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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琢磨医务室中跟语文老师的对话。我怀疑一切都是梦幻，是迷糊中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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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老师说实在的，姿色还不错。人是坏了点，但是身材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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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想联翩后，我发觉我的弟兄正在颤抖。他渴求快感，摆脱尘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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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许了我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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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团揉成球的卫生纸扔进了垃圾桶。我倒在床上，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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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真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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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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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酷热，蝉鸣喧嚣。男人伸手遮挡强光，免得眼睛发涩。学校门前，四周无人。他站着等着，没过多久，就有个女人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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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定睛一看，眼前的女人是他的老师。她穿着蓝白水手服，像个清纯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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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什么话都没有说。没过多久，他们就开了房。男人扒光了她的衣服，他亲吻了他的老师。屋内光线昏暗，声音连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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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站在人行道上。绿灯还有三秒变成红灯。他精神紊乱，觉得自己正在沙滩上，海水不时地打在他的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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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约记得跟女人分别的场景。女人走前骂他是强奸犯，他想确实如此。他违背了约定，把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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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灯变成了红灯，他刚发觉到这一点。公路上疾速奔来的泥头车，把他撞成了肉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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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梦中死亡，我从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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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麻捏，给泥头车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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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上，努力回想梦境。我能清晰地记住我死亡的场景，然而其他的仅留有些模糊的印象。我想这个梦大概是春梦，我在梦中与女人做爱。女人的面孔我无法再忆起，大概是年轻时的语文老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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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有点冰凉，我感觉还是很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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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我，突然精神紊乱，在办公室里发飙，然后倒下。我想起医务室里对老师说的胡话。老师对我说的话，实在过于虚浮，我怀疑那是生病引起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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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呆不知多久，老妈端着饭碗来到了房间里。她先把一个小桌子放在我的床上，然后桌上摆满饭菜。饭菜很朴素，一小碗白米饭，一小碗清汤，一小盘青菜萝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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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多少胃口，还是全部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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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微，我帮你跟学校请假了。昨天咋搞的，发烧烧得那么厉害，我跟你爸吓得半死。医院对发热症状很敏感，我怕把你给隔离了，影响学业。高中学业紧，我真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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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么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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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我真得要感谢你语文老师啊。她人真的对你很关心，你晕倒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我们。可是我与你爸正巧有事在外，啊，那个时候我们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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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语文老师亲自送我回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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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说的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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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我明白情况。妈，你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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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吃抹干净的碗盘递给了老妈。老妈用抹布把桌子上的食物碎屑擦掉后，把桌子收了起来。她给我了几片药，我把它们送入口中，配合开水吞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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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见我吃完药，便端起空了的碗盘，准备离开房间。忽然我想起来事，便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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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的快递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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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是到了，不过现在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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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给我吧，我就验下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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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转过身，无语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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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我知道你这狗德行。快递盒里面是啥东西，我还不知道？平时我不阻止你用，毕竟也长大了，但生病期间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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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求您了。我就看看，不乱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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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备从床上爬起来，尽管身体仍然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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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动，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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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恳切地看着老妈，两人在沉默中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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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给你拿过来。我不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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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关上门前的最后时刻，我还听到了她小小声的一句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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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老爸一副德性，上梁不正下梁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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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合拢的窗帘，不经意间思绪再次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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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等待片刻，老妈就抱着快递盒放在了我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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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拆了。注意点，你病还没有好，不要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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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快递盒，没有回答老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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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翻了个白眼，嘴角尽是些抱怨。我理解同情她，我知道一切的过错都源自于我。我是有罪的孩子，神惩罚我用肚子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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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斯卡尔说人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