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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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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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拿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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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交易，你必须带我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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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五条悟和禅院甚尔第二次见面时的对话。他吞下一口喜久福，在禅院甚尔审视的目光下他拿起那把切水果的刀，将刀刃送进自己的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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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答答的血弄脏了那套蜻蜓和服，五条悟说他还有五分钟时间考虑是否交易。五分钟后那个被他支开的侍女会看到五条家的宝贝、咒术世界的天才瞎了一只六眼的模样。而禅院甚尔躲不过去，因为五条悟会告诉所有人，是禅院甚尔捅瞎了他的眼睛：“这样的话，就算你是透明人，别人也会记住你的气息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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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说这话的时候还在笑，禅院甚尔暗骂一声五条家的六眼疯子。他在嘴里抠挖了两下吐出一只咒灵，禅院甚尔拍拍那只变大的小家伙，对五条悟做了个请的手势。后者眯起右眼判断出那是可以储存物品的咒灵，于是小少爷的脸上满是嫌弃，瞎了一只眼也不影响他的颐指气使：“我可不要被咒灵吞进去啊，很恶心欸。你就不能抱着我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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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小鬼。你要想离开就照我说的做。”被强化过的耳朵聆听到侍女的脚步声，禅院甚尔迅速拎起猫咪后颈粗暴地把人塞进咒灵体内。咒灵在他的命令下缩小，他捻起变小的咒灵将之吞进肚子后借着透明人的身体大摇大摆离开小少爷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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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侍女在目睹“案发现场”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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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眼出事让五条家一时翻天覆地，禅院甚尔趁机拿走了五条家价值五亿的特级咒具游云。他收敛了气息后也没人察觉他的出现与离开。翻过御三家的古宅，他隐匿自己的气息来到廉价脏乱的住宅区，踩着铁质的台阶噔噔爬到三楼。门口堆积着两袋垃圾，禅院甚尔踢开它们后将钥匙插入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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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拧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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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落锁，他把咒灵从嘴里挖出来，解救了快要憋死的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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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崽子身上都是咒灵黏糊糊的口水，闭着眼的样子倒和刚出生的幼猫没什么两样。先前被刀刃捅穿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他小声嘟哝着表达着不满。禅院甚尔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子，把小孩扒了个干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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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在过程中激烈反抗禅院甚尔的暴行，但年幼的猫咪抵不过大人的力气，从五条家带出来的蜻蜓和服被禅院甚尔团成一团塞进垃圾袋里。他又提着幼猫进浴室，把猫咪浑身刷了一遍。兜头淋下的热水碰到五条悟左眼的伤口，他抓着伏黑甚尔粗壮的手臂哼哼唧唧喊痛，后者把猫搓洗干净后拿毛巾裹住猫咪。他把五条悟抱到床上又从抽屉里翻出纱布棉签和不知道有没有过期的酒精，哄着五条家小少爷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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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那双价值连城的六眼还没完全毁掉，也许是六眼自带愈合功能——总之小少爷那双被利器刺中的左眼眨巴了两下，受伤的眼睛看到的东西都是模糊不清。他遮着视野清晰的右眼，左眼便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轮廓，但男人身上没有令他不安的黑色影子，也没有那股恶心人的味道，五条悟心满意足地把自己往对方怀里拱，全然忘记自己还是个不着片缕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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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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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五条悟的衣服还有小少爷藏着带出来的那盒喜久福一起带到外面烧了。也算杜绝五条家循着衣服上的蛛丝马迹过来找人——游云放置在武器库中，咒灵藏于他的内脏。他没有咒力，自然也不可能从咒力这个角度追踪到他。做完这一切后他回到家，小少爷坐在沙发上披着他的睡衣在看动画片。见他回来后小少爷裸着脚噔噔噔地跑到他身边，仰起头问他：“我的喜久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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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件宽大的衬衣把小少爷纤细的小腿遮得严严实实，还有一半拖在地上。他推开小少爷伸出的手说：“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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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立马嘟起嘴，也不说话，就拿那只刚刚恢复的眼睛盯着他看，看得禅院甚尔到最后举手投降答应小少爷再给他买一盒喜久福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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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小少爷得了人承诺后也很快忘记这件事。他像离开笼子的飞鸟，看什么都好奇。禅院甚尔租的小房子只有一台电视，老旧的，偶尔还会发出沙沙的声音，是他租下这间房后顺带的东西。现在这台老旧的电视饱受五条家小少爷的宠爱。后者出生至今只看过一次电视，是他央求服侍他的仆人偷偷带他看的，结果第二天被他的父亲知道后他便再也没看到过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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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外力都能对六眼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他的父亲严厉禁止他用那双眼睛做些多余的事情。五条悟恹恹地低下头，六眼注定了他所见的世界和常人不同。他看不清父亲脸上的表情，他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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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竹板打过的掌心好痛，眼睛好痛大脑也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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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令人生厌的黑影团团包围着他，把高高在上的神子拉进疼痛的泥沼。神子的羽翼尚未破壳，便只能在那恼人的痛苦和深不见底的黑暗中浮浮沉沉，然而在禅院甚尔这里，与生俱来伴随他的黑影和疼痛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密密麻麻的数据信息流不再由双眼汇总到他的大脑。他可以看他想看的动画片，去了解他渴望的童话结局。禅院甚尔不会管他，除非他本人要看赛马比赛，会拎着五条悟脖子打发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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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的方式不过是给他个二手淘来的旧货——游戏机，让五条悟自己去琢磨怎么通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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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家找这个小少爷找了一个月，三个月，半年……他们逐渐将范围从京都扩散到大阪、奈良等等，甚至联系了在东京的分家也一起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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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五条悟就像是凭空失踪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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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五条家的小少爷遭遇不测——六眼并非无坚不摧的，事实上许多年前就有六眼夭折一事发生，再加上这次御三家的多名咒术师确定现场残留的污秽和咒灵有关——即便五条家再不愿承认天赐的六眼会被咒灵吞噬，可血迹和污秽都表明除了这个原因外没有其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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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五条家不再大张旗鼓地寻找六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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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还听到五条家现任家主为他这个孩子办了一个体面葬礼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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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躺在他腿上睡得酣甜。他脖子上戴了个束缚咒力的项圈，禅院甚尔托中间人买的，小孩身体翻动间还能听到铃铛的声音。那颗天蓝色的宝石经过半年的养育后恢复了光泽，只是一条外力切开的伤痕终究留在了宝石表面给宝石抹上一层瑕疵。可就算是瑕疵品，那也是别人都买不到的高价收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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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抚上五条悟的眼皮，他只要用点力，就能挖出小少爷的六眼——黑市上小少爷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是天价，六眼更是高居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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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可以把五条悟卖了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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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捏了捏小少爷软软的脸蛋。后者嘤咛一声，挥手拍开在自己脸上作乱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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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他拍拍小孩，小孩在他腿上滚了一圈，像极了那些露出柔软的肚皮讨要抚摸的猫咪，他粗暴地揉了两下小孩的脑袋，后者抓住他的手不情不愿地睁开眼问他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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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要去看烟火大会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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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烟火大会，五条悟顿时来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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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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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下午五点。”禅院甚尔在心里盘算干掉那单对象花费的时间，“我回来后就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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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草莓大福，还是上次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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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你上次吃的是限定版，还花了我半天时间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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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上次的那家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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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次那家你不是说太甜了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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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上次的那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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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给你带喜久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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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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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单生意目标是个术师，来自禅院分家——挂着禅院家名头的无能术师。甚尔在本家年会上见过这个家伙。平庸无能且胆小如鼠，稍微大点声说话都能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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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对咒术师们唯唯诺诺的家伙也敢宴会上对着他这样无咒力的废物大呼小叫撒酒疯，可真是承了父母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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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一向不把这些人放在心上。以前不会，现在脱离了禅院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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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出门前放了足够的水和零食，猫可以靠游戏机和电视里播放的动画在家里玩一天。五条悟赤着脚送他到门口，他不爱穿鞋，坐在鞋柜上裸着小腿和白皙的脚掌一晃一晃。小孩支着脑袋又问了一遍他几点回来。他说：“不出意外的话，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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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打开冰箱踮脚去够那瓶汽水，禅院甚尔已经离开三个小时了。猫不像他以为的那样有动画和游戏就能没心没肺。事实上某种预感让五条悟对禅院甚尔的离开感到害怕。而这种恐惧在汽水瓶子跌在地上，四散飞溅的碎片割破他脚背时达到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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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出准备在烟火大会时穿的崭新和服，再匆忙拿了两包薯片后把这些东西塞进一个小包背在身上。甚尔住在三楼，窗外有发出隆隆轰鸣声的空调外机，白毛崽子拖了两个垫子垫在窗户下，他踩在垫子上小心翼翼地翻出窗户，赤裸的脚掌踩在空调外机上，蹑手蹑脚地注意不发出声音。空调外机旁是水管，他试了两下，一闭眼跳过去堪堪抓住水管。小孩回忆禅院甚尔教他的办法用双脚攀住水管悄无声息地滑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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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后五条悟茫然四顾，他脚背上的划伤还没经过处理，尖锐的石子又割破了他的脚掌。他在路中间站了会儿，最终咬牙忍着疼痛钻进了附近又脏又乱的垃圾堆里。腐烂酸臭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子，小孩缩紧身体，他的手掌捂住鼻子，试图让自己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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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乱的脚步声从垃圾堆旁边经过，他听到那些人说：“找到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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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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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接着找，禅院家那废物说六眼平时就躲在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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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的要相信那废物说的？万一他只是想借这消息来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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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要他有那个命才行。反正禅院家说那废物和他们没关，是死是活全看家主大人心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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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六眼，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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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谈论的话题拼凑出五条悟需要的信息。他知道甚尔被称为禅院家的废物，而他藏身的地点也只有甚尔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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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五条悟咬住嘴唇，甚尔说过下午五点要带他去烟火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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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禅院甚尔差点就能履行承诺。他杀死了那个任务目标也买到了小少爷喜欢的喜久福。如果不是那个额头上带有缝合线的女人——他已经回到家里和小鬼一起准备晚上的烟火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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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被拘束在五条家的地牢里，那个女人拿捏着游云。在先前的战役中他没能赢过她，输掉的结果便是游云暴露在紧随那女人前来的五条家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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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成为阶下囚。因为想从他口中得知六眼的具体下落，五条家并没有弄死他。那些打在他身上的鞭子就挠痒痒一样简单。如果禅院甚尔不想说，那五条家的人除非杀了他，不然他们对他做的一切永远不可能和禅院家相提并论——他被关了一夜，脑子里想的最后一次五条家主怒气冲冲走出去的模样。他想笑。明明是血缘关系，但他在五条家主身上可看不出小少爷的影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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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说出他的下落。”女人的声音飘飘然，禅院甚尔对此翻了个白眼，他动动被捆缚的手，咧开嘴角笑道：“我已经告诉他们了，但找不到人可不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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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说了，一半情况下他觉得和小少爷的过家家游戏可以提前结束，另一半情况下他确实也没必要为了五条悟豁出命。可在那些派出去寻找六眼寻找五条悟的下人无功而返后禅院甚尔忍不住笑出声，这为他招来了一顿更猛烈的毒打，可那有什么关系，小少爷比他了解的要敏锐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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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额头上有着缝合线的女人说自己叫羂索，她可以提供给禅院甚尔他想要的一切：“金钱和名声，我都可以给你。”她这么说，涂着艳红的指甲抚弄着禅院甚尔的脸，“只要你告诉我，五条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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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头知道你想杀死他心心念念的六眼？”禅院甚尔啐了口腥红的唾沫，他刚被人用咒力暴力殴打过，也许断了三个肋骨？没关系他的身体总能治愈的：“容我提醒你一声，我变成现在这样还是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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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女人咯咯地笑了，“你也没想过自己会栽在女人手里，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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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你算女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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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耸耸肩，她知道眼前的男人能看出她的不同。六眼的继承人比她以为的还要聪明，眼前的男人也是。和聪明人做交易让她心生愉快：“做个交易吧。”她挥挥手，未知的术式解开了五条家下在他身上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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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是什么？”禅院甚尔盘腿坐在地上，他活动着被吊了许久的肩膀，“我帮你找到五条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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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契约。”她没有说契约内容，只是告诉禅院甚尔如果他同意这个交易，她能保证御三家在十年内都不来找他们麻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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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出答应的理由，也想不出不答应的理由。”他站起身，拉伸了下腰腿，“是我和你的契约。”他强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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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点头同意他的说法：“我和你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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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安排他逃离五条家后就消失了，她把游云还给了甚尔。五条家安排的人还在他租住的小屋附近来回搜索，他避开咒术师的耳目潜进屋子，被翻得一团糟的屋子里没什么可供参考的信息，除了小少爷带走的那件和服外——原本被小少爷宝贝得要命的游戏机现在孤零零躺在沙发底下蒙灰，禅院甚尔捡起游戏机拍了拍。他又从柜子里拿了几件衣服还有冰箱里没有过期的食物和水，他饲养的那个咒灵完全可以胜任打包工作。处理完一切他听到噔噔噔的脚步声，便轻巧地沿着搭建出来的空调架子跳到地上，随手抢走了一辆正停在他们楼下的商务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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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车来到鸟居神社附近，前天举办烟火大会的地方。现场还能看到炫目灿烂的烟火残留的痕迹还有垃圾箱里发霉病变的稠鱼烧和章鱼小丸子。他在神社附近兜兜转了一圈，终于在个相当不起眼的草丛中发现了戴着项圈昏睡的白猫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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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身上穿的是他给小鬼新买的和服，脚上套着双木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