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夜一隅
Part.1
虎七蹑手蹑脚地推开门,月光让他勉强能看清屋内的状况。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粗糙的爪子熟练地伸进布被里,轻轻摇了摇熟睡着的白虎。
“幺儿?睡了?”他尽量压低了声音,其他几个孩子难免还是动了动。
“唔……爹?”柏露皱了皱眉头,他揉了揉眼睛,长长地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看着站在床边的中年人。银光随风摇曳,虎七胯下的二两肉倒是稳如泰山一动不动。
“吵着你了?”虎七说着,爪子却进一步摸到了里面,摸着小儿子的肚子,“跟俺去俺屋里头睡?”他瓮声瓮气地问道,鸡巴也开始慢慢翘了起来。柏露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掀开被子,以免吵到其他兄弟姐妹,夏日残露,他什么也没穿。
虎七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他“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捞起柏露抱在怀里,转身走了出去。
……
柏露出生那天正好是白露,虎七在屋外急得团团转,旱烟一袋接一袋地抽,一会儿又想要硬闯进去,好说歹说被几个酒肉朋友拦住,又急得去爬墙角。在几个大人争执的同时,一声微弱的啼哭好歹止住了这场闹剧,虎七大喜过望地冲过去,迎面撞上接生婆带着生死的消息走出来:生了个男孩,孩子他妈也去了。
葬礼办了三天三夜,虎七跟着喝了三天三夜,他木然地看着棺木入土,搭着半生光阴一同随着妻子消弭,这才想起来老婆还给自己留了个儿子。他醉醺醺地回到家,含糊不清地叫骂着老天,一边又想把气撒到这个孩子身上,直到他看见那襁褓之中洁白如雪的毛发,虎七的情绪瞬间消失了大半,他呆愣着,随即又嚎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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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寻思着,怎么也给俺这个种起个好听点儿的名字吧?”又过了五日,虎七抱着幼子来到村子里的算命先生摊前,“总不能和俺一样,家里老七就随便叫了个吧?”
“且让我看看……”神叨叨的蛇兽人拿着八卦盘来回转了转,风铃声清脆作响,“依我看,就叫‘柏露’好了!即使白露那天出生,也是纪念尊夫人,而且有个贱名‘阿白’也好养活,您意下如何?”
虎七想了想,他看了看怀里的婴儿,随后点了点头。
……
“爹,你又没洗澡吧?”汗味儿混着土腥味儿包裹着白虎,他觉得老虎每走一步都在散发着热气,挠得他浑身痒痒。
“嫌弃俺了?”虎七的声音有些委屈,他一脚踢开房门把小儿子放在床上,紧跟着就拿头去蹭他。常日劳作的庄稼汉硬毛拱得小白虎差点儿笑出来,他连忙伸手去揪大老虎的耳朵示意他停下来。虎七哪儿管那么多,他伸手揪住柏露的小腿,得寸进尺地开始舔起他的肚子,粗糙的舌头磨过白虎的皮肤,弄得幺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爹、爹……!”他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些笑意,“我痒!”
“还嫌弃俺不?”
“本来就没嫌弃!”柏露的语气有些无奈,“只是,李先生说勤洗澡对身体好,而且也能多放松放松,爹每天下地干活儿的……”
“呿,少听那几个书呆子乱说,俺到现在出过啥事儿?”虎七不屑地反驳道,“庄稼汉没个土味儿算啥?你小子也是,别老往人家跑了,多走走多跑跑!本来就体弱!”他说着,又重新埋头啃起白虎的肚子,湿漉漉的口水把毛发都搅和在一起,散出淡淡的腥味,“不过你既然都说了,让老子也歇会儿。”他说着边吐了吐舌头,大剌剌地跨到床上,他的鸡巴一直硬到现在,龟头已经变得黏糊而散着精液的味道。
柏露乖巧地给父亲移开位置,他拿过带着精斑的被子,抬腿跪趴在虎七腿间。他的鼻尖蹭过虎根上的倒刺,伸出舌头舔过上面的黏液。白虎的尾巴下意识地摇动起来,浓厚的雄性气味让他浑身都焦躁起来。
划过火柴放下烟袋,虎七“啪嗒啪嗒”地抽着旱烟,由着柏露舔着他的鸡巴。小白虎勉强地能吞下半根,由着厚实的龟头顶住他的喉咙,双手握着根部来回吞咽。精液连带着尿液的腥臊弥漫在他嘴里,柏露只是一个劲儿地舔着,马眼刚分泌出点儿体液就被他咽了下去。大老虎惬意地享受着儿子的口交,随后又抬了抬腰把肉屌往里面挤了挤。可怜的柏露呜咽出声,也只能受着父亲的鸡巴往里深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唔……咳咳!”虎七的粗屌对于柏露还是太粗了一点,老虎稍微地扭动还是顶进了白虎的嗓子眼儿,呕吐感迫使他猛地吐出肉根剧烈地咳嗽起来。“没事吧?呛着了?”虎七连忙起身拍着儿子的后背,“要不别吃俺的屌了,直接操屁眼?”
擦过眼角的泪水,柏露点了点头,他尽可能地平复了下自己的呼吸,温顺地趴在父亲肩头。虎七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顺着柏露的后背一路捏到尾巴尖,他很喜欢儿子在自己怀里抖个不停地感觉。手指滑进股间,粗糙的指肚按压起柏露的屁眼,随着虎七一点一点加大力度,白虎搂得也越来越紧,时不时地跟着抽搐一下,他的小鸡鸡也硬得厉害,夹在二人身间,吐出一股又一股黏液。
“要爹给你舔舔吗?”虎七趴在柏露耳边低声问道,吹出来的热气刺激得小白虎缩了缩耳朵,“不、不用……”幺儿轻声说道,“爹直接插进来就行……”
“那你躺下吧。”虎七有些迫不及待地咂了咂嘴,他搂着柏露转了个身,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床上。月光之下,虎七的双眸散着幽幽橙光,他抬起柏露的一条腿扛在肩上,握着自己粗长的虎根顶在他的屁眼上,有些瘦弱的小儿子似乎可以被他轻而易举地撕成两半。他握着肉屌来回蹭了蹭,慢慢往里面挤了进去。
“唔!”撕裂的疼痛感让柏露双腿乱蹬起来,如果不是虎七还抓着他的一条腿,现在可能已经踹到了他爹脸上。庄稼汉哪儿懂什么怜香惜玉,只是闷声不吭地一个劲儿往里面操,白虎只觉得脑子里在“嗡嗡”响,仿佛是他爹的鸡巴操进了他的脑袋里,连着都变成了肉屌的形状。
“爹、呃……你鸡巴、太大了!”柏露的眼角闪过泪花,他一手揪住床单,另一手紧攥着虎七的毛发,疼得老虎也龇牙咧嘴起来。可观的肉屌一寸一寸地挤进白虎体内,慢慢撑大他的屁眼拓开肠道,“吁……真他娘得紧。”似乎是幺儿太过紧张,虎七的鸡巴刚进去了一半就卡住了,他低头看着二人的交合处,屁眼周围的软肉已经被撑得勒在他的肉屌上。虎七啐了一口唾沫,伸手就着柏露分泌出来的体液揉按起来,“咋了?都被爹操了那么多次了。”他有些奇怪地问道,“紧张了?”
“不、不是……”疼痛随着刺激让柏露的小腹发涨,自己的肉根也有些奇怪的感觉,“就是……哈呜!”他有些勉强地抬起腰,几乎能感受到父亲那棱角分明的龟头顶在自己的肠道里面。“乖,适应一会儿就好了,爹操你不是很爽吗?”虎七安慰道,尾巴也缠上小儿子的尾巴,他拉过幺儿推着自己肩膀的手按在床上,俯身压着咬上他的脖子。
庄稼汉没有多少花样和技巧,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个姿势。柏露的脖子上已经留下了两个浅窝,那是他爹长久以来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沉闷的撞击声渐起,夹杂着水声逐渐回响在土屋内,不适应的疼痛已经逐渐转变为快感,柏露的呼吸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他的肉根一抖一抖地射了出来,精液黏连住二人的毛发摩擦在父子之间。
虎七倒是不嫌弃,他伸手抹了抹伸进嘴里,表情微妙地咂了咂嘴,“幺儿,你这是稀了啊?”他嘴上这么说着,腰上的动作倒丝毫没有减弱,“射太多了?”
“呃、呃……嗯!”柏露神志不清地回应着,他的屁股有些发麻,身体随着父亲的频率前后抖动着。厚实的龟头碾过他的前列腺,酸麻的感觉一点一点积累在他的小腹,他双腿顶着父亲的腰,尿液随着虎七的撞击溢流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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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阿、阿爹!”柏露有些害怕地叫起来,“我、我尿了!”
“没啥事!以前你娘也经常被俺操尿的!”虎七兴致勃勃地嘶吼道,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鸡巴上的倒刺连带着勾着柏露的肠肉,随着老虎肉根的拔出而像小丘一般隆起。柏露屁眼周围的软肉已经变得有些殷红,尿液顺着他的小腹汇流而下,在虎七的进出下发出更响的“啪叽”声。
也许是柏露今天夹得格外紧,虎七只觉得幺儿的后穴包得越来越紧,他低吼着猛地插到最深处,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慢慢灌满了柏露的肠道。老虎猛喘了几口气,缓缓把鸡巴拔了出来,他擦了擦头上的汗,俯身扒开儿子的屁股,看着已经被操开的小洞缓缓流出淡粉色的液体,在床单上留下新的污渍。
“没事儿吧?”他关心地问道,带着精液的鸡巴也抖动了几下,残留的几股精液从马眼慢慢流出,顺着他肉棒上狰狞的血管流经卵蛋。
“没、没事……”柏露摇了摇头,他知道父亲只射一次是不会那么轻易满足的。白虎慢慢支起身子靠向床头,他缓缓地搂住自己的一条腿抬起来,露出微微翕动着的屁眼。
他也同样在渴求着被进入。
Part.2
夏季的夜晚总是很短暂的,露水刚刚凝结在树叶上,太阳便已经从山后爬了出来。几声昂扬的鸡鸣掀开了新一天的帷幕,一个黑影也循声窜到了树上。
小狼蹲在树枝上,他甩着尾巴,隐约可见淡粉色的屁眼藏在黑色的毛发中。福仔伸手挠了挠肚子,昨晚撸完射出来的精液忘了擦,让腹毛现在干巴得一绺儿一绺儿的。揉了揉眼睛,狼兽人盘算着今天要不要继续去林子里转悠转悠,或者去找柏露…
“小兔崽子!还不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恼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福仔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双腿勾住树枝荡下来,朝着大黑狼做了个鬼脸:“懒鬼!俺才不搭理你呢!”
“皮痒了?”福夯龇牙咧嘴道,“滚过来洗澡!你看你那身毛臭烘烘的,猪圈都放不下你!”
“关你屁事!”福仔翻了个白眼,敏捷地躲开了黑狼的爪子,他顺着树干“呲溜”滑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地朝远处跑走,末了还挑衅似的朝黑狼吐了口口水。
“这小东西……”福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挠了挠头回到屋内,拿起褂子和锄头也出了门。昨天的地算是翻了个遍,今天也得盘算下种点儿什么……
福仔自然是不会管他爹要做什么,他跟路上的几个大人打过招呼,紧赶慢赶地往柏露家跑,“柏露!柏露?”他从后院的土墙爬进来跳到院子里,“你在吗!”
“福哥?”听着外面的响动,柏露放下连环画下了床,他爹和其他兄妹几个都出去了,就剩下他一个人在家,“你今天来得好早啊。”
“嘿嘿,俺爹下地去了!”福仔揉了揉鼻头笑道,“俺寻思也没什么可以去的,就来找你哩。而且上次不是说好了嘛,给你看看我的鸡鸡。”他一边说着往屋内走,留下有些呆愣的白虎,过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等白虎进屋的时候,小黑狼已经把衣服丢到了一边,光不溜丢地站在那里摇着尾巴。看着黑狼这么心急,柏露也只好慢吞吞地解开上衣。被虎七按着操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和同龄人相处却让他意外地紧张,“你在干嘛?好慢!”福仔有些等不及地说道,“你不是要看俺的鸡鸡嘛!喏?”他一边说着一边挺了挺腰,骄傲地摇动着自己的狼根。
柏露红着脸爬上土炕,他和福仔面对面地坐下,对方却先一步挤过来双腿盘住他的腰,怕不稳还楼上了他的脖子。二人头顶着头肉贴着肉,呼吸声也听得一清二楚,白虎的鸡鸡已经抬起了头,和黑狼的相互碰着蹭着顶在一起,他们不约而同地观察着对方和自己的不同。
“唔,福哥你的已经没有包皮了吗?”柏露低头看着二人贴在一起的小鸡鸡,黑狼的明显比他长那么一小截,末端则隐没在了毛茸茸的囊袋里,鸡鸡也没有倒刺,但比他还要再粗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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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也没差啦!”福仔耸了耸肩,伸手握着二人的鸡鸡一同撸动起来,“俺的都是被我爹捏的!”
“你爹?”
“是啊,每晚都是。”福仔吐了吐舌头,“每晚俺爹洗完澡就揪着我的尾巴跟我搞哩!俺和你讲,俺爹的鸡巴大得很!他那两个疙瘩撞得俺都屁股疼!”
福仔滔滔不绝地开始抱怨着,柏露却已经没再听了,他有几次见过福仔的爹,那个健壮的黑狼兽人在福仔身上作威作福的样子……或许比他爹操他会更猛一些,白虎咽了咽口水。
“柏露?你在听吗?”看着白虎一脸出神的样子,福仔疑惑地问道,“你爹不操你的吗?”
“啊、啊?”
“我还以为你爹也会操你的。”福仔摇了摇头,紧跟着伸手要去摸柏露的屁眼。
“你、你干嘛!?”
“咋了?不能摸吗?”福仔疑惑地问道,“你要摸摸俺的也可以。”
“等、等下次吧……”柏露摇了摇头,他的屁眼被虎七操得现在还有些发疼,而且他担心要是告诉了福仔,他免不了也会跟他爹说,到时候要是虎七生气不操他了,为难的还是自己,“不过,你说你爹也操你的吗?”他反问道,“你们都干啥哦?”
“还能干啥?”福仔不屑地摇了摇头,“就是拿他那根鸡巴怼俺的屁股呗!之前他还只是掐着俺的两瓣来回蹭,后来有一次直接插进来了!疼得俺哟……不过后来就好了,就是屁股里又热又涨,还想尿尿。”他一本正经地说着,仿佛在描述着虎七和柏露做爱的场面,“你真的也可以和你爹试试,嘿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白虎的尾巴不自觉地胡乱甩动起来,他的呼吸随着福仔的话语变得越来越急促,鸡鸡也不由得地泌出汁水。“柏露,你咋了?”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柏露的异样,福仔关心地问道,“你身上好热。”
“唔?有、有…呜!?”
柏露有些局促地抬起头,正蹭上小黑狼的鼻子,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方先一步卷着舌头亲上了自己。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柏露的尾巴打了个直,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勾着他脖子的手臂却并没有放他走的意思,只能由着福仔的舌头探进他的口腔。比虎七更小却也更柔软的物体轻轻蹭过白虎的牙齿,调皮地和他的舌头勾在一起。柏露微微眯起眼睛,也主动地开始吮吸起小黑狼的舌头。他贪婪地咽过朋友的唾液,相依在一起的身体也越贴越紧,直到柏露因为缺氧而发出细微的悲鸣,福仔这才松口。
“俺爹操俺的时候也这么热。”看着二人唇间的水丝,黑狼说道,白虎摇了摇头,主动地欺身向前又吻住了福仔。
一黑一白很快缠扭在一起,不知是嬉闹还是调情地交换着唾液。二人循着天然的快感,鸡鸡相互蹭动在一起:福仔的狼根已经充血而变得硬挺,阴茎结也从囊袋里探了出来;柏露的则是大量流泌出汁液,蹭得两个人都黏糊糊的。他们的尾巴缠在一起,腿相互搭着夹住对方,你追我躲地咬着对方的舌头。柏露不由自主地握住福仔的手和他十指相扣,腰部蹭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比起被虎七操干的别样快感让他忍不住地又想要尿出来。没过多少时间,白虎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几股淡白色的精液随之喷薄而出,打湿了福仔纠缠在一起的毛发,也添上了新的气味。
“你咋这就尿哩?”福仔惊讶又得意地说道,他直起身子撑在柏露身上“俺的鸡鸡还很硬呢!”
“我、我……”
“好啦,这又没啥子的!”看着柏露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憋出什么,福仔摇了摇头,“不过你尿的也真多,快跟俺爹差不多哩!”小黑狼说着一边抹了抹自己的肚子,随后舔着手掌的精液,“跟俺爹的味道也不一样。”
“那怎么能一样嘛……”柏露摇了摇头,“福哥不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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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还硬着呢!这咋尿嘛!”福仔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圈,又一把抓住了柏露的手,“要不,你帮俺舔舔呗?”
“诶、诶!?”
“好柏露,你就帮俺舔舔呗!”不等白虎回应,小黑狼进一步央求道,“俺爹之前就给俺舔过一次!还说什么‘老子舔儿子算什么!’,他就是小气!每次俺给他舔又很舒服的样子!好柏露,就给俺舔一次呗!下回俺也帮你舔!”
柏露看着眼前甩着尾巴的小黑“狗”,目光飘向他硬翘持平的鸡鸡。白虎咽了咽口水,按着福仔的肩膀示意他坐回炕上,俯身趴在黑狼两腿之间,轻轻含住了他的鸡鸡。
腥咸的精液混着福仔的气味弥散在柏露口中,他的舌头轻而易举地卷住了通红的狼根。平日里帮虎七舔鸡巴的时候,过分的粗度总会塞满他的口腔而只能单纯吮吸,而福仔这根倒是能刚好适应。小老虎的心跳很快,这还是他第一次舔他爹以外的人,他笨拙地吮吸着朋友的肉棒,想象着让对方更舒服一点的方法。
“别、别用牙!”
尖锐的虎牙刚刚挨上福仔,黑狼猛地按住了白虎的头,“俺的鸡鸡会破的!”
白虎闷哼了几声,舌头又一次裹住半软下去的肉根,冷汗顺着福仔的额头往下流,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咬他爹的鸡巴,差点儿被福夯胖揍了一顿。黑狼学着自己父亲那样,伸手揉捏着白虎的耳朵,脚爪也伸过去轻轻踩弄。柏露乖乖地吞咽着黑狼的前列腺液,讨好似地翘着自己的屁股,他慢慢地掌握着节奏,随着福仔鸡鸡的进出顶到喉咙而用力吮吸,没过多久,小黑狼也射了出来。
“呼……呼……怪不得俺爹老叫我舔……”福仔惬意地往后仰着身子,他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吸出来了,下次福夯再叫他含,不给他买几包水果糖他可不会答应了!
柏露含着福仔的精液,慢慢地吐出他的肉根,他摸着黑狼的脸亲过去,卷着白浆送到他的嘴中。小黑狼也没有嫌弃,咂吧着舌头舔着柏露的舌头,随后搂着柏露一同躺回炕上。
“感觉俺的没有你那么稠?”福仔回味似的说道,“可能昨晚俺也撸过了,嘿嘿。”他说着,又长长地打了个哈欠,“俺困了,柏露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也有一点……”白虎也有些睡眼惺忪,毕竟之前每次射完虎七都会搂着他睡觉,长久下来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高潮后就要休息,“你要不要睡会儿,等我爹回来吃个饭再走?”他迷迷糊糊地说着也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唔……都好吧……”
福仔不知道柏露有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白虎也不知道黑狼又说了什么,两个毛崽子相互依偎着随着凉风沉入梦乡,兴许再聒噪的蝉鸣也吵不醒他们两个。
Part.3
虎七看着睡在炕上的福仔和柏露,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他庆幸自己早上起来给其他几个崽子都拿了饭,不然的话现在回来免不了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丢在地上的衣服和些许新鲜的污渍不言而喻这里发生了什么,老虎拿过毛巾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汗,随后揪着福仔的脖子把他从炕上提溜了起来。
小黑狼正做着美梦,到嘴的烤鸡还没来得及咬上一口先腾了空。“哇啊!?”福仔吓得猛地睁开眼,张牙舞爪地乱摇起来,紧跟着也惊醒了柏露。
“爹!?你、你回来了?”
“是啊,俺不回来谁给你做饭?”虎七没好气地说道,“这个狗崽子又是哪儿来的?”
“俺他妈才不是狗崽子呢!”福仔窝火地说道,“俺叫福仔!你个笨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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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嚯,口气不小,毛都没长齐呢跟大人叫板?”虎七一个用力把黑狼甩到肩上,他壮硕的胳膊夹住福仔,跟着几个巴掌就拍在了他的屁股上,“信不信我把你的鸡鸡揪下来啊?”
“你他妈的放俺下来!”火辣辣的痛感让福仔浑身都炸了毛,他又踢又咬地进攻着这座庞大的肉山,对方却丝毫不为所动,“不是跟你说了少跟那头黑狼来往吗?”虎七看着炕上的柏露,伸手按着他的脑袋大力揉按着,“这倒好,把他的种给老子带回来了!”
“不、不是啦!”柏露连忙求饶似的握着虎七的手腕,“福仔是我的朋友!他今天来玩儿的!”
“来玩儿偷偷摸摸的?还不穿衣服。”虎七不屑地说道,“你让他操你了?”
“爹!”柏露的脸“噌”的一下熟了个透彻,“你别乱说!”
老虎并没有理会白虎的辩解,他抱着黑狼蹲下来凑到柏露的小腹来回闻起来,而让福仔的屁股正对着柏露的脸。泥土味、汗味混着腥味让白虎咽了咽口水,而黑狼也怕踢到朋友而没再乱蹬,安分下来的二人让虎七顺利采取到了罪证,他确认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随后皱起了眉头:“还说没被这崽子操了?除了你的味道还有一股狼骚味儿!”
“俺就只是尿在了柏露身上而已!”看着虎七一点儿也没有在听自己说话的意思,福仔发狠地一口咬上老虎的后背,劳作了一上午的咸苦汗水不说,皮糙肉厚差点儿硌断福仔的乳牙,不过这一下确实很有效,虎七炸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忙不迭地把小黑狼丢回炕上。
“呸呸呸,你比俺爹还臭!”福仔皱起眉头吐着舌头,“柏露都香香的,咋会是你儿子哩!”
“你个小东西…!”虎七气不打一处来,扇过去的巴掌却打了个空。福仔敏捷地压低身子窜上前,一头撞上虎七的肚子,顺带猛地扯下虎七的裤子。老虎正在气头上,被这么一反击更是措手不及,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个不稳直接坐到了地上,他错愕地看着站在炕上得意洋洋的小黑狼,胯间的小鸡鸡似乎也一并在嘲笑着自己的样子。
“爹!你没事吧?”柏露自然是关心自己的父亲的,他连忙跳下炕看着老虎有没有受伤,“福哥,你别欺负我爹了。”他转过头忧心忡忡地说道,并不知道这句话让虎七差点儿吐血。
“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叫俺狗崽子!”福仔不屑地摇了摇尾巴,“鸡巴那么大有什么用嘛!还不是被俺打得落‘发’流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虎七头一次在小孩子那里吃瘪,他气得直接笑了出来,“嚯,看起来你还挺有信心的?”他扶着柏露站起来,随便蹬了两腿把裤子甩到一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