竈門炭治郎站起身的同時,煉獄杏壽郎閉上了眼,將拿著槍伸出的手放了下來,他傾聽著腳步聲,決定讓他摯愛的少年最後的身影,是停留在面前,而不是紀錄到那個轉過身拉開拉門頭也不回離去的模樣。
「如果不希望瑠火……的事再發生一次,勸你還是早點讓那孩子離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父親的忠告深深地烙印在煉獄杏壽郎的心坎上,對於這個「選擇」他也暗自思考了許久,打從第一次牽起那個少年的手,每一次離開支離破碎的身體躺臥的寢室、床鋪時,他總是在心底慢慢的計畫著放手的時候;煉獄杏壽郎計畫著各種玩樂行程的同時,他想拉近他的竈門少年一點,想與他有關係上的改變,希望這個在紛飛雪中快消失一般的孩子能夠堅強茁壯,希望他笑著並且快樂,漸漸地這些計畫從原本的施予變成某種自我滿足,而在滿足中他卻也不斷地提醒自己,每一個行程,每一個牽繫起手踏出的每一步,也可能隨時就是最後一次。
他們的身分身處險境,喪命與存亡本就在一瞬之間,每一次彼此命危之時,彷彿都是在提醒著他,煉獄杏壽郎該適時放手的響鐘。終於,在刀鋒刺入這一段淵源開展之人的軀體時,響徹在天井內的哀號跟那象徵結束的轟然巨響,同時也是這場父親與孩子家家酒已經結束的鈴聲。
竈門炭治郎唯一的威脅已經不存在,如今已經不再需要仰賴過去那樣極端的方式尋求庇護——
煉獄杏壽郎傾聽著炭治郎踏足在榻榻米上的餘音,想把那個總是不疾不徐的聲音記得清楚,往後他都會記得,並且想像那是他的少年試著悄聲接近自己床榻邊時發出的聲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並沒有預料中那個緊接在後的拉門滑動聲,腳步聲持續了一小段便停住;猛然地一個擁抱襲上,煉獄杏壽郎驚愕得睜開了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為什麼到了這種時候才要我選擇,為什麼都這樣了還要一個人承擔呢……」
炭治郎的聲線帶著哽咽,但字句卻說得清晰,他用擁抱跟埋怨回應了這個選擇、這個信仰的答案。炭治郎緊擁著煉獄杏壽郎頸子的手發著抖,他們彼此相貼的胸膛,一個因為劇烈的呼吸顫抖著,一方的心臟則是大大地跳個不停。
煉獄杏壽郎大概不曾真正明白,他以為的那個深陷深淵中的少年,早在那個幾乎消失的身影被自己重新描繪時,就注定踏足上這個無可回首的世界。他一貫的憐愛,輕忽了少年的覺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對不起。」這次是為這份輕視道歉。寬厚的手掌放下槍,搓揉上炭治郎的腦袋,他讓那張佈滿淚痕的臉深埋上自己的肩頸,像過往、最初那樣,承擔著個孩子的悲傷,而現在他承接著來自於炭治郎的憐惜。
母親的亡故給他與父親留下太過洪大並且沉重的啟示,以至於忽略了命運本身自有個自在傳遞的寓意。
原本的選擇題儼然變成一場神聖的認定儀式,遠比在花窗與百花簇擁的十字架下道盡海誓山盟還要來得深切。一年半載的光陰之下,之於竈門炭治郎而言並不短暫,對於煉獄杏壽郎來說只是若大使命的一環,但在往後餘生裡,他們將比肩而型,共同將過分深刻的經歷與情感,刻畫在彼此靈魂的遊歷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炭治郎這回是一下就哭夠了,他不得不承認煉獄杏壽郎的問話讓他有幾分不悅,一半是源自於對自己覺悟的輕忽,另一半是一而再再而三獨自承攬的心態讓人擔憂,他小小地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從今以後,那雙金橙色的眸子,將會重新記錄與記憶下竈門炭治郎不同的色彩。
少年的手摸索著,他必須接過、收回那把槍,作為這個問題與宣示的回答。炭治郎扭動著身子,在試著重新撐起身子時,手卻率先觸碰到了另一個東西,藏在布料下,碩大隱約泛起硬度的——另一把槍。
「嗚嗯——是這把槍也可以的呢——」
炭治郎停下了要撐起身的動作,原本帶著淚痕的臉,現在紅暈更甚,他轉頭與那雙橙色的眸子對視著;如果真的要追溯這一串因果之源的開端,那真要說起來,實質上該接下的確實是這把「槍」。炭治郎扶著煉獄杏壽郎的肩膀,坐臥回寬厚結實的懷抱中,這就是答案,在寬厚的手掌搓揉上他的腰際,感受在性愛上百戰千回仍不減青澀的身軀呼吸時的起伏,而熱切的吻,取代了那些攏長虛浮的誓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輕薄的和服被掀起,臀瓣接著被搬開,粗長的槍被這副軀體確實承接時,在肉體的起伏下,在男人身後的那幅字畫,「心を燃やせ」幾個剛毅的大字也在紅褐色的眸子上頭晃動著;兩兩相貼的胸口確實灼熱得猶如一團心炎在燒灼,心——確實是在燃燒著。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啊!會壞……」
「哪裡壞了?床?還是這裡?」
煉獄杏壽郎笑問著,在溫熱甬道內的性器又頂插了幾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陽光從大面的窗戶,透過湖水綠色的遮光窗簾縫隙,闖入了囤釀了一夜腥羶的房內,落了一地的毛巾、衛生紙……並不是陌生的光景;大床仍發出喀茲喀茲的響聲,煉獄杏壽郎總抱怨這年頭老買不到好床,竈門炭治郎則是覺得按伴侶這樣年過四十依舊強勢並且精力旺盛的性愛模式,他人還挺得住,但床可不好說。
寬厚的手掌扣著的腰際,在十年間多長了些肉也結實不少,當然按煉獄杏壽郎的標準,還是總有些那麼不滿意,老覺得現在那些下屬讓炭治郎攬下的事實在太多,吃得再多也一下就忙得瘦了,對此炭治郎辯駁過無數次,自己記憶中的父親跟照片中的祖父、曾祖父,到了成年也就差不多是這樣的體態,完全就是遺傳學的問題!
針對這個胖瘦問題,仍享受著自己的性器被暖穴包夾快感的煉獄杏壽郎決定暫時不再多想,他彎身吻上覆蓋著以「天照大神」為設計核心的刺青;升起的太陽,宛若母親般慈祥卻不失莊重的女性顏面,這套精緻的圖畫,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擬定跟設計。而真正讓炭治郎用上這片刺青時,已經是他大學畢業的時候,作為諾言、也算是真正從身為學生身分的社會責任中「畢業」給予的禮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肉柱進出下的粉穴發紅,在抽送下收縮的姿態猶如貪婪吞吐著硬物的小嘴。
「嗯,啊!夠了真的——怎麼還是這麼大……」
在硬物猛然離開粉穴的瞬間,沾上了過多蜜液的根毛,牽起了些許黏膩的淫汁,再來是那個彷彿意猶未盡而開合收縮著的穴口,大量的濁白隨即泌出,順著股縫、大腿內側滴流上絲綢質感的床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好像真的過火了些,抱歉忘了你今天還要出門。」煉獄杏壽郎自炭治郎的身後將對方攬抱進自己的懷中,一邊吻著透著汗液的臉蛋,手則是摩娑在額頭那塊被刺青覆蓋的疤痕上。炭治郎是輕嘆了口氣,腦子裡清晰的記得煉獄杏壽郎今天的行程其實比自己的還早,若不是如此,恐怕自己還會被壓在床鋪上再折騰至少一小時。
「好了——先讓我起來吧,等等我想先做個早餐,杏壽郎先生想吃什麼呢?」
炭治郎側過身,回過手圈住了煉獄杏壽郎的半顆腦袋,讓自己的手沒入那一頭豐厚依舊的金髮內問著。
「如果你是頓早餐我已經在吃了。」煉獄杏壽郎舔咬著早就被自己玩弄得發紅的耳際邊回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是問認真的。」炭治郎倒是皺起了眉頭,當然他對於對方這樣調戲言詞早已司空見慣,如果心神同口腹一樣需要飽足,那這種在常人耳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