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承,恩多尔×空条承太郎
*黑毛北极狐老师的约稿
*有窒息play和手冲描写
0.
空条承太郎在换牙期长过一颗蛀牙。他的外公乔瑟夫·乔斯达曾经频繁地造访日本,一方面是为了地产生意,一方面是为了探望女儿和外孙,顺便看看那个到处巡演的日本男人。这段时间承太郎的上衣口袋里装满了外公带来的巧克力和妈妈的吻,手指尖总是带点可可的甜味。吃太多星星状牛奶巧克力的后果是,男孩的一颗乳磨牙上长了个小小的龋洞。于是妈妈牵上他的手,带他在综合医院白色的走廊里穿行。他看见一张纸上写着笔画复杂的「虫歯」二字,便断章取义为这颗牙判了死刑。承太郎捏着手心的汗躺在无影灯下,眼睛一瞟一瞟偷看桌面上银亮亮的钳子和钩针。乳胶手套上残余的消毒水又咸又辣,熏得他想闭上嘴跳床逃走。男孩在想象的口腔里画出一个圈填上黑色,却不知道这个黑洞通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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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消毒水和乳胶手套从他嘴里撤离,他看见红色在空中流动,像一道虹越过他的头顶,沿着一条看不见的通道落入了洗手池。站在他身边的牙医跌坐在地上,脸色又紫又灰,好像十分疲倦。男孩用一双惊疑的眼睛环视四周,发现就诊室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承太郎安静地躺在治疗台上,他从那人半阖的眼皮下看见灰白的虹膜。
他第一次见到空无至此的眼睛。七岁的承太郎讶异地窥探那片毫无光泽的荒漠,又侧头看看玻璃柜门上自己的映像——他的眼睛是蓝中带绿的,妈妈说这双眼睛像海。
“他睡着了吗?”男孩眨眨眼,“那谁来给我拔牙呢?”
睡着的医生被拖到了窗帘后。承太郎看见地上有一条细细的红色,像蛇一样跟着男人的鞋子退到了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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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帮你的。”那人开了口,平缓的中音在空气里下沉。
“可你好像是个盲人。”
“我比他们看得更清楚。”他的手杖在地上叩了两下,“而且这只是颗乳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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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条承太郎感到水在自己的喉咙里流动,像只透明的手伸入了他的口腔。疼痛在钙质与黏膜连接处爆发,一点点血的甜腥扩散又消失。他的牙在空气里浮动,转了一个圈落到那人的手里了。
“再见了,小家伙。”盲人随手把那颗小小的乳牙丢进口袋里,“不……最好还是不要再见了。”
1.
在人类逐渐抛弃原始肉食特征的同时,空条承太郎的四颗犬齿都没有退化。它们是他口腔里的小小箭矢,他用这些尖牙撕开塑料的包装、切断牛肉的纤维、刺入苹果的表皮……或事实的表皮之下。目睹死去的飞行员嘴里倒出一尾鱼的瞬间,他的牙凭借本能咬住了一小片真相——沙漠里存在着某种和水相关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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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见到恩多尔之前,承太郎从没想过一个盲人可以如此危险。他像一只蚁狮盘踞在大地中央,水成为他的螯牙:这螯牙不仅刺向敌人的眼睛,也穿透了他自己的颅骨。恩多尔差一点就归于大地,撒哈拉的黄沙里本该有一个他的墓碑;但他活了下来,等他在医院里恢复到勉强清醒时,承太郎带来了迪奥的死讯。
他质问杀掉恶龙的勇士:“你抹除了恶人们的救世主,给他们什么以替代呢?”
承太郎只能沉默。他绝不会蠢到劝说恩多尔加入他们,哪怕迪奥已死,盖布神的化身仍然自认恶人。他们不过是两条相悖的线,藉由迪奥的死亡有了新的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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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条承太郎在埃及停留了一段时间,和同伴们清理迪奥的残党。他去医院看望过恩多尔几次,有时也顺便处理一下自己身上新增的伤口。叛逆期男孩的话不多,但恩多尔听到的东西在声带震动之外——他听到了十七岁少年藏在坚硬甲胄下的敏感和不安。对承太郎来说,这是他第一次遇见年长稳重的倾听者、人群中少数有耳朵的人……这个盲眼男人使他想起了幼年缺席的父亲,如果他父亲能听到爵士乐以外的更多东西,或许他们也有机会坐在床边好好聊天的。
但他与恩多尔的既往身份毕竟是敌人,承太郎觉得自己最多和他达成战士之间的尊敬和信任。直到某日护士小姐的托盘不慎翻倒,药水和消毒棉花在惊呼里倾斜下坠,他和恩多尔同时伸出了手——他离那双灰白色的眼睛太近了,那一瞬间男孩才意识到他们的距离已经过于暧昧,两只安静的野兽好像会在下一秒开始撕咬和亲吻——但什么也没发生,他们的呼吸交错而过,护士小姐放下一瓶药水和感谢,急匆匆赶往下一个病房了。
承太郎怀着一点小小的失落垂下眼睛。高跟鞋的哒哒声逐渐远去,而恩多尔抬起了手,指尖落在承太郎丰满的下唇。他的手指探进男孩湿热的口腔里,触到了下排的一颗尖牙。
“它为何叫犬齿呢?我实在讨厌犬科动物。”眼盲的男人微微一笑,“明明像你这样的大猫也有漂亮的尖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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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空条承太郎时常觉得自己对恩多尔说了太多幼稚的东西,可等下一次去医院探视,他又忍不住描述一些只存在于他脑中的奇思妙想了。男孩常常提及海洋,他说贝类就像是海的牙齿。恩多尔在永恒的黑暗里对承太郎的虚像发笑,“你小时候会把脱掉的乳牙放在枕头下吗?”
“我确实相信过牙仙……很久以前有个盲人给我拔过一颗龋齿,那时候我还挺想把牙拿回来换金币的,可是他转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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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仙大概不想要一颗龋齿。”恩多尔停顿了片刻,“你喜欢海洋……那你想体验溺水吗?”
那是恩多尔第一次表现出亲密的暗示。承太郎接受了。他注视着水形的替身从恩多尔背后流向他,颜色是他最喜欢的带着透明感的蓝色。水流入他的口腔堵塞他的喉管,精密控制下的窒息勾起了他的情欲,他在飙升的肾上腺素里发颤,通透的冷色眼睛里积蓄起泪水。恩多尔于是吻他的眼睛,消毒水的气味弥散、男孩的外套滑落,他的背心被翻卷着露出麦色的肌肤。纯白的床铺和墙壁像一片白色的荒漠,他们是荒漠里唯二的旅人,交缠的呼吸和吻像流动的云。
恩多尔的手指拂过承太郎的眼睫,摩挲着他的颧骨。他在想象中勾画出空条承太郎的样貌,这个男孩有一双柔软的厚唇,微凹的脸颊,上飞的眉……但他不知道他有一双怎样的眼睛。
“是蓝眼睛……不是很蓝,或许更像绿色。”承太郎大口大口地喘息,断断续续地向他描述自己的眼睛。空气重新流入他的肺里,他觉得消毒水味从来没这么好闻过,它闻起来像是努力地活着,只有想活下去的人才会选择忍受这东西、它使这些人免于细菌感染……承太郎的视野有些模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热。即便如此他也感觉到了恩多尔的迟疑,因为粗糙的手指搭在他的眼皮上久久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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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说像海的颜色。”
“那想必很美。”恩多尔试图亲吻承太郎的额头,“你是受眷顾的孩子。”
承太郎偏头躲开,执意去吻他的唇。他一边啃恩多尔的嘴一边解他的裤子,他比恩多尔预料得更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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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颅骨穿孔没影响什么。”他从裤裆里掏出恩多尔的阴茎,犹豫着和自己的贴在一起。
“你有经验吗?”
“只有一人份的经验。”
他们的勃起时间稍有差异。年轻人总是容易热血下涌,承太郎的阴茎很快就硬邦邦地顶在自己手心里了。要同时抚慰两个人确实有些困难——一开始他动作生涩,只会握着两人的阴茎上下滑动,紧张得像在帮果蔬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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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承太郎。”恩多尔握住承太郎的手,把自己的手指拢上。他们的动作随着欲望的上涨顺畅了起来,流淌的前液把性器和手掌都弄得黏黏糊糊的。男孩窝在恩多尔怀里小声哼哼,延时上涌的羞耻现在才漫到了脖颈以上。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带着手把手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