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WP
▲ OOC有
▲ 現趴+ ABO設定
▲非常態ABO,有大量私設,但其實是可以不用細究設定,部分設定會在內文裡面提到,詳細設定放最後,但其實真的不用那麼認真看世界觀也沒關係,只要知道這篇是PWP寫來打炮就好(好直接
▲關於ABO的專有名詞採臺灣ABO創作時常使用的譯名
▲ 包含 有多那麼一點點的露骨Dirty Talk,直白的性器官描述,以及,微量的愛心喘(這個酷東東終究還是想碰那麼一下下(?
人總要嘗試一些自己沒試過的事情,例如ABO,例如愛心喘
2022新年新氣象,2022第一篇文就決定當個大雷神來雷人了(到底在說什麼
各種情節橋段都屬個人性癖,哭哭白石也是性癖,我對不起社會,我真的有喜歡白石哭所以白石一定會哭即使很OOC還是會哭(好饒舌
本篇元素有點過多,把自己想看的都寫了一點,所以如果中途不能接受就建議……快逃……(?
總之不怕被雷劈到就可以繼續往下GOGO ↓
[newpage]
空氣裡濃稠的甜味在幾日後才淡去,基羅朗可推開窗,等涼爽的風在房內繞上一圈,僅剩的氣味也就隨之消散了。
白石的發情期總算過了。
基羅朗可回想起幾日前,白石剛回家便一路從玄關跌跌撞撞地跑到房間找他,自顧自爬上他的腿,在他唇上、臉頰上落下一個又一個急躁且毫無章法的濕吻。
他從親吻的間隙聽見了對方忘記打抑制劑的解釋,同時又從貼在身上滾燙濕滑的肌膚與不斷磨蹭他的肢體語言得到了白石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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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想要他陪著度過發情期。
而他的確照做了──卻不是以白石想要的方式。
面對白石猛烈且來勢洶洶的慾望,他只是把白石抱上床,為白石打了一管應急用的抑制劑,接下來幾天都照顧對方直到發情期離去。
在現代科技不斷的更迭下,抑制劑早早脫離了副作用的反噬,不用擔心抑制劑會在下次發情時加劇痛苦,也不用害怕長期服用會造成身體的負擔。
每人每月都會像例行公事一般為自己注射抑制劑,藥物減少了費洛蒙的影響,也撫平了淌在血管下粗蠻且衝動的本能,而更純粹的自我彷若新生。
在這個時代,六種性別在人們眼裡根本無從分別,唯一的差異只剩性徵。
像白石這樣忘記用藥的案例也不少,市面上的急用抑制劑就是為了因應這種情況所開發的,施打後果也不過是身體會變得有些無力而昏沉,像是服用感冒藥後的昏昏欲睡與容易疲憊。
雖然注射後會虛弱了點,但總比直接發情更讓人容易接受。
況且,白石再虛弱也有他會照顧,基羅朗可根本不擔心那點微小的藥效,注射抑制劑時甚至沒猶豫過。
他把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做了,這幾日的白石都很嗜睡,他會在白石清醒時及時的準備好餐點讓他補充體力,在床上鋪好墊子吸收來自白石身體自然分泌的愛液,定期更換讓床單不至於濕得澈底。
在白石清醒的時候,他也會跟白石一起待在床上,讓白石靠著自己的胸膛,邊看著對方玩遊戲,邊陪著對方聊天,直到胸前的頭顱開始向下一頓一頓地打起盹來,安置好睡著的人後才悄悄離開。
但這段日子其實不算太好受。
對白石而言可能只是多睡了幾覺,但對基羅朗可來說卻是種煎熬。
抑制劑只是讓人在發情期時對性愛的渴求降低至不再為此發狂的程度,身體的自然反應仍然存在,不光無法阻止白石屁股裡分泌出濕滑的體液,更無法阻斷濃郁的費洛蒙氣味不斷地湧入他的鼻腔。
穩定施打的人不用害怕被引誘發情,然而那股甜膩誘人的桃子與白麝香的味道卻一直敲打著屬於Alpha本能的那條神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每當白石睡著後他就會離開房間到客廳去做一些文書工作,然而他卻常常在房門口徘徊,到廚房裝水時總是有意無意地裝著微量的飲用水,這樣就能找藉口重複路過房前。
他會在經過臥室時刻意放緩腳步,去享受片刻空氣裡隨著移動從淡至濃稠的香甜氣味,並一次又一次忽略腦海裡那道慫恿他進房間的聲音。
最後,基羅朗可逼不得已只好也給自己注射了微量的中和抑制劑,好讓自己更能夠抵抗誘惑不至於失去控制。
他在這期間最多的逾矩,也不過是趁著白石在睡覺時從背後抱著,頭靠在頸後腺體的位置,放任自己沉浸在白石的氣味裡,偶爾才偷偷摸摸的伸出舌頭舔上幾口。
他表現得像個戰戰兢兢的孩子捧著他最喜愛的糖,腦子裡多麼想要把糖放進嘴裡大口咬下,卻又捨不得,只得有一下沒一下舔著過過乾癮。
而直到今天,發情期終於結束了。
基羅朗可鬆了一口氣。
進房時白石已經醒了,但基羅朗可在窗邊待了一會也沒聽到床上的動靜,直到轉身去看,才發現白石還是進來時看到的那個樣子。
他穿著寬鬆的上衣,尺寸比平常穿的整整大一號,下半身為了更換方便則只穿了一條平角內褲,他抱著自己的雙腿坐在床上,臉擱在膝蓋上,臉上全寫滿著不開心。
「怎麼了,身體還是不舒服嗎?」
基羅朗可走過去,白石卻故意賭氣地把臉擺到一旁,等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那張噘起來的嘴,白石才掙扎著搖頭晃腦起來。
畢竟也沒出力,白石的頭向後仰,很快就擺脫了那兩根牽制他的手指,然而在之後又馬上追回來,咬了基羅朗可一口,像在報復剛才的戲弄。
基羅朗可無聲笑了,覺得白石這樣就像一隻正在鬧脾氣的小狗,咬這一下根本不痛,只是想引起注意罷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這樣感覺會好一點嗎?」基羅朗可問,甚至沒把手抽回來,像正在被咬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才不會。」白石馬上就鬆開嘴,鼓起臉頰,不滿地說:「怎麼可能咬一下就算了。」
若放在平常,或許他還會開個類似於再讓白石咬一次發洩的玩笑話,然而現在的狀況並不適合開這種玩笑,基羅朗可看著悶悶不樂的白石,笑容漸漸收斂起來。
他早料想到白石會是這種反應。
雖然在使用抑制劑的當下有詢問過白石的意願,但在注射器推進體內時他卻一直在哭,基羅朗可得安撫白石,努力忽視著他可憐兮兮的乞求,不斷轉移他對性的需求直到藥效發揮作用。
雖然在那之後白石的情緒明顯緩和許多,但事發時,拒絕掉發情期的邀約仍然很傷人。
「對不起。」基羅朗可為自己的拒絕低聲朝他道歉,「我知道在那個時候打抑制劑不好受,冷靜下來前也很痛苦,讓你受罪了……你生氣了嗎?」
「我才沒有那麼容易生氣。」說是這樣說,然而白石看起來還是不太高興,他的頭低低的,寧願像個傻瓜似的去觀察手臂上的細毛也不想抬頭。
他過了一會才願意繼續說,聲音聽起來又悶又低落:「我只是……有點難過,我都主動送到你面前了,結果你居然是問我要不要打抑制劑……我都請好幾天假了,好浪費阿。」他咕噥著。
「進入發情期本來就該請假……而且如果不打的話,你就只會一直想著要做不是嗎?」
「那又怎樣?我們又不是沒有做過。」
「但我們從來沒有在你忘記打抑制劑的時候做過。」基羅朗可指出,態度有些凝重:「你能保證這種情況下能夠沒有意外嗎?發情期很容易懷孕。」
「家裡有保險套。」白石絲毫沒有被說服。
「那標記呢?如果你在那時候求我標記你怎麼辦?」基羅朗可看著他,出口時聲音被壓得很低,聽著有幾分頹喪:「你說過你不想被標記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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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記在這個時代的意義不太一樣。
在抑制劑沒那麼好用的時候,很多人都為了他人的氣味而深受困擾,為了防止發情期受他人費洛蒙的影響,標記成了伴侶間一種宣示主權的首選。
然而標記只能由Alpha在Omega的生殖腔內射精成結時完成,不管吃多少避孕藥都免不了高機率的懷孕,為了抵抗他人的費洛蒙所付出的代價可能是一個在伴侶間常被討論不知道該不該孕育下來的新生命。
為了解決本能衝動卻延伸出更多的問題,如此弔詭人們卻早已習以為常,直到毫無副作用的抑制劑出世後,標記的不便才被翻上檯面討論。
原先的發情期只會將所有渴求的一切擴大,即使沒有標記的打算,想交配、想被標記的本能卻會瘋狂的在腦海裡回放,迫使人卑微地乞求著被填滿,忘卻後果只想屈服於標記。
但抑制劑卻大大降低了慾望的影響力,若是為了降低費洛蒙的影響而選擇標記,那抑制劑能做到的事情,為何還要徒增風險呢?
支持者們不斷鼓吹著抑制劑能得到的好處多於標記,甚至上升至身體自主權與本能結合的論戰,對於抑制劑的價值觀對立引發各種烏煙瘴氣的爭論……而待社會上每個人都習慣施打抑制劑,了解抑制劑的確利大於弊後,標記就不再只是為了阻止隨意發情的手段。
只能雙向綁定的標記逐漸演變成一種精神上的象徵,被無數情侶冠上承諾與忠誠的標籤後,標記代表著一段穩定關係的發展,其意義更近似於婚姻。
──是的,在當今,標記不是必需品,它被渲染成一種浪漫的求愛意象,沒有本能的催使下,要不要接受標記是可以被選擇的。
白石拒絕過標記。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情,在交往後白石主動坦白自己不想被標記,對白石來說,交往本身就是一種關係的束縛,而他是白石名義上第一位男朋友,願意交往甚至同居已經是白石基於戀情最大的讓步。
基羅朗可理解白石骨子裡更崇尚自由的個性,他也不奢求得到更多。
即便他對標記也抱持著浪漫且穩定的信念,偶爾也曾為沒有標記而感到不安,也仍然願意尊重白石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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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像基羅朗可說的,他們從來沒有在未施打抑制劑的狀況下面對發情期,基羅朗可擔心本能下會影響白石做出違背他意願的事情。
於是,他只好狠下心為白石施打抑制劑,頂著白石略帶受傷的眼神,拒絕自己想要的標記機會。
白石在提醒後總算想起曾經的拒絕,閉上嘴為被以前說過的話砸到腳而尷尬不已,基羅朗可也沒打算繼續說下去──他不願意坦承自己對於標記的想法來施予白石更多壓力。
他們僵持了有幾秒,白石加大了環抱自己的動作,看起來幾乎像在勒著自己。
「就算是這樣,那你幹嘛也要打抑制劑阿?」白石的抱怨裡夾著委屈,「就那麼不想和我做嗎?」
白石很少像這樣直白的把難過表達出來,即便難受也很快調適過來,但發情期總讓Omega的情緒比較敏感,容易陷入情緒裡拔不出來。
基羅朗可看著白石這副低落的模樣,感覺心裡都軟了。
他實在捨不得讓白石這麼難過。
基羅朗可緩慢的在床邊跪下,視線上的落差使他得微微仰頭才能與白石對視,他拉開了白石圈著自己的手臂,又輕柔地牽起那雙手。
「我不是不想和你做。」基羅朗可解釋道,「你只看到我打抑制劑,卻沒看到在你睡著之後我得花多少力氣才能控制自己,更別說晚上睡覺的時候你都趴在我身上把水流得到處都是,如果不打的話我怕我會忍不住想要碰你。」
他低下頭把唇貼在手背上,克制的從手背緩緩吻到指尖,鼻頭輕蹭著微熱的肌膚,白石不確定自己是因為他的話還是因為這個特別紳士的吻而臉紅。
「我努力過想要靠自己撐過去,但你發情期的味道實在太吸引人了,我實在受不了……我怕你開口求我標記你,也怕我自己想要這樣做……但我只想要好好珍惜你,不想趁著你發情期不理智的時候佔你便宜。」
「我打抑制劑只是為了管好自己,但卻沒考慮到你的心情。」基羅朗可抬起頭看著白石脹紅的臉,語氣真誠地說:「對不起,讓我補償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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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羅朗可說話的時候一直很溫和,態度誠懇到讓白石在聽見『補償』時差那麼一點點就沒想歪──要不是對方邊說邊把手放在自己膝蓋上開始慢慢越揉越開的話,他真的會以為對方說的補償只是很純潔的道歉而已。
白石感覺自己的心跳開始加速,在知道原因後早就不難過了,反而心裡甜滋滋的,卻又不好意思馬上改口,他紅著臉,象徵性的微微夾了夾腿,隨後便放鬆敞開來讓對方擠進雙腿間。
「怎麼補償啊?」白石有些期待地問,即使發情期已經過了,他仍然渴求對方的愛撫。
「怎樣能讓你高興就怎樣做。」
停在膝蓋上的手指開始前進,速度緩慢地描繪起一條蜿蜒的道路,基羅朗可用指腹擠壓著柔軟的大腿,指尖嬉戲似的在敏感的內側肌膚上彈跳按壓,離開時微微一圈粉紅色的指印讓基羅朗可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些輕淺的觸碰讓白石有些發癢又有些發抖,對方的手很溫暖,但碰過的地方熱度卻逐漸增加,基羅朗可的頭低了下去,嘴唇在腿根附近落下親吻,柔軟的唇瓣與微刺的鬍鬚兩種不同的觸感同時刺激著白石,他咬住嘴唇,鼻腔發出興奮的喘氣。
過長的衣服下襬被翻開,露出底下淺灰色的內褲,然而此時內褲的前後卻暈濕一大塊深色的痕跡,伏貼在一個有些圓潤的小小鼓起上。
基羅朗可用手指去勾內褲的邊緣,鬆開時發出啪的一聲,濕布料拍打在身上的聲音很明顯。
「怎麼又濕了?不是不久前才換過嗎?」基羅朗可明知故問,白石伸出手想去擋,但剛遮上一秒手背便被不輕不重地親了一下,白石感覺到一陣酥麻感沿著那個吻竄上腦門。
「那是因為發情期……」白石有些害羞的想解釋。
「不是才剛結束嗎?」基羅朗可笑了,立刻就戳破他拙劣的謊言,用牙齒磨了磨腿邊的軟肉,「真敏感阿。」
輕微的疼痛讓白石的呼吸微亂,他的手被挪到了基羅朗可的頭上,緊接著內褲被拉下,白石提起臀配合著,在看見那件潮濕的內褲被隨意丟在地板上時簡直沒臉去看。
他的確是很敏感,光幾句珍重的示好與幾個吻就讓他的腦袋變得輕飄飄的,本該冷下的情潮在發情期結束後仍然被快速挑起來,他的身體像是隨時都在期待著這場遲來的性愛,才剛開頭,他便已經濕得滿屁股都是水。
他半勃的陰莖在空中顫巍巍的,頂端佈滿著透明的液體,在基羅朗可牢牢盯著時因為羞恥而鈴口微張,顫慄著吐出更多的前液,小巧的淡色包莖很快就整根濕了。
「真可愛。」基羅朗可輕笑著他的反應,邊說邊將手覆上去,把嘴唇貼在柱身上,白石期待的是對方張嘴將性器含進嘴裡,卻只等到對方用著像剛才親吻手背的力度吻著他的陰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這個吻甚至沒用上舌頭,明明打算替他口交卻吝嗇的只給予蜻蜓點水般的細吻,他的期待像來了場高空彈跳,從最高處一下墜到了最底。
「不要鬧了,基羅醬……快點……」白石扭了扭腰,被這樣戲弄有些著急。
「這樣你會高興嗎?如果我幫你舔的話。」基羅朗可問他,抬頭詢問時口氣很認真,但那個使壞的笑容讓白石想打他。
「我會、我會!」白石催促著,手指輕輕撓著基羅朗可的後腦杓,「我會很高興的,拜託你快舔──嗯──」
聲音在陰莖被含進嘴裡時中斷,溫熱的口腔讓白石的所有抱怨都沒了。
有點粗糙的舌面由下至上地舔過柱身,在冠狀溝的邊緣滑上幾圈,用舌頭輕彈中間的繫帶時,白石身體抖了下,陰莖也隨之跟著在嘴內跳動。
頂端撞到上顎時很快被含著推回中心,基羅朗可用嘴唇圍著他的頂端,開始吸吮著上頭分泌的液體,累積在嘴裡的口水也一併在嘴中被來回擠壓,發出噗啾噗啾的水聲。
下方的兩顆睪丸被一手攏住把玩著,手指偶爾還會順著濕黏的前液滑到會陰小幅度地摩擦起來,有些癢又有些酥麻的感覺讓白石的呼吸變得很深。
平心而論,基羅朗可的口交中規中矩,他不像白石喜歡嘗試不同的花樣,而舌頭也不算特別靈活,但勝在總是能一次性全含進嘴裡──這對基羅朗可來說沒什麼難度,畢竟白石有個如幼童般可愛的小陰莖,輕而易舉就能一含到底。
白石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為此高興還是感到羞恥,他的眼睛濕漉漉的,感覺自己的陰莖被熱燙的舌頭捲著,敏感的頂端被唇瓣不斷吸吮,身體不自覺的隨著對方富有頻率的舔弄而晃動,眼底蘊起厚厚一層濕熱的水蒸氣。
「嗚、嗯,嗯、嗯……」
一開始,喉間發出的還只是細小且斷斷續續的呻吟,直到感覺對方舔到龜頭傘狀的下緣時,他才開始大聲起來,在眼眶積攢許久的生理眼淚開始接連不斷地落下。
白石頂了頂下半身讓自己的陰莖能夠被含得更進去,他的雙腿搭在對方的肩膀上,每當鬍鬚扎到皮膚時都會敏感到下意識夾一下,又急忙忙地敞開。
基羅朗可把自己的嘴圍成一個圈,收縮口腔刺激著嘴裡不斷跳動的性器,又把頂端抵在舌尖上,舔著龜頭上不斷流水的隙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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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那邊好舒服……嘴巴裡好熱……再繼續舔舔那裡、嗯、哈啊……」
白石一手撐在床上,另一手的手指則插在對方半長的髮間,敏感的性器在唇舌間被舔弄,發現每當他因為興奮而漏出一點前液時都會被基羅朗可快速舔去,表現積極的就像不是在給他口交而是在享受地舔著甜蜜的糖漿一樣,這個有些奇異的想像讓白石的心裡有點高興但又羞恥到不行。
口交發出的咕啾水聲不絕於耳,一想到那些水聲的來源就讓白石的耳根發燙。
每次被口交時他都覺得自己像個女孩似的,明明是屬於男性的生殖器卻不知為何總是被舔到水聲不斷,他甚至不敢低頭去看,短小的陰莖都可悲的被含到看不見了,他覺得只要看了都是對自己男性自尊的毀滅打擊。
他逃避現實般的仰起頭,吐出混濁的喘氣,不願去面對,只是享受著快感,隨心所欲地大聲呻吟,腳趾舒服的在基羅朗可的肩上蜷縮起來。
「哈阿、基羅醬好棒,吸得我好舒服,好像快要融化了、嗯啊、嗯啊──啊!」
白石突然尖叫一聲,用力扯住基羅朗可的頭髮。
「……真痛,你小力一點。」
「對不起,但是,你的、你的手──」
「嗯?」
白石的嘴唇顫抖,不知道基羅朗可什麼時候偷偷將手指插進他的後穴裡,還是一次兩根,白石因為體內傳來不同的感覺嚇了一大跳。
「怎麼突然放進來……嗯、等等、別動……」
基羅朗可重新把白石的陰莖含進嘴裡,手指則在後穴裡抽插,用曲起的指節在嫩肉裡刮弄擠壓,按摩著他敏感的軟肉。
分明不需要這樣做白石的後穴也老早就已經濕軟得一蹋糊塗,基羅朗可明白他可以隨時結束這樣多此一舉的行為直接插進白石的體內,但他不這麼做,只是單純想要為白石服務更多。
他既喜歡捉弄白石看他驚慌失措的為了不知道該不該拒絕的快感蹬著腿,更熱愛聽見對方屈服於慾望時發出一聲又一聲可愛且淫穢的聲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嗯啊,天啊、嗯──同時太刺激了、基羅醬、哈啊……」
白石果然如基羅朗可想得一樣開始掙扎,他擺動起雙腿,然而上升的快感卻把他的抗拒減弱許多,呻吟逐漸混亂,他彎下腰抱住基羅朗可的頭,想藉機抽開身往後躲卻反而被抓住屁股往床外拖。
基羅朗可用著象徵臣服的姿勢跪在床邊,卻用略為強勢的態度將他往雙倍快感的方向推去。
白石哭了起來。
他的腿掛在基羅朗可的肩膀上不斷晃動,卡在腿間的頭顱讓他的大腿一直都是大開的姿勢,維持這麼久理應有些痠麻,但此刻他所有的感受卻都集中在對方的動作上。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插在屁股里的手指在體內撐開,修剪整齊的指甲先輕刮著內壁,敏感的嫩肉因為這樣的刺激不斷地抽搐顫抖,隨後手指彎了起來,快速地來回挑逗著,腹部隨著每一次的動作而同步升起一股股熱度。
食指與無名指分開時會將他的肉穴撐出一個小洞,隨著指節勾弄透明黏稠的液體被推了出去。
屁股裡滿是濕熱的暖意,要不是床上早鋪了吸水的墊子他的床墊大概已經毀了,白石一面慶幸,一面又覺得自己下面濕得就像是一個還會尿褲子的小男童。
有些背德的錯覺讓他產生了尷尬的羞恥心,但身體卻誠實得越發興奮起來,他的鼻腔洩出可憐又煽情的嗚咽聲,分不清自己是在為了陰莖上的快感還是屁股裡的快感而哭泣。
兩種不同層面的感覺在他的腦袋交織併發,堆高的熱意讓他的腦門上全是汗水,隨著擺動又跟眼淚匯集,齊齊沿著臉頰落下。
舒服的感覺像電流般密密麻麻從下半身向上蔓延,無止盡的酸漲感讓他一直有想射精的感覺,然而基羅朗可明明知道在口交時固定頻率越容易累積快感,卻總是不時放慢速度或者突然停下來,故意將他一直吊在射精的邊緣。
「嗚嗯,嗯,嗯,不要、不要這樣玩弄我、哈啊……!」
白石呼吸凌亂的邊喘氣邊埋怨,微微低頭對上基羅朗可抬眼觀察他的視線,發現對方眼裡果然帶著被逗樂的笑意,便有些惱羞成怒地夾起腿,試圖想要把對方的頭在腿間擠來擠去報復對方的捉弄。
但他的大腿早就痠得不像樣,要夾根本也夾不緊,一點威嚇作用也沒用,但基羅朗可還是頗給面子地停下了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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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著肉穴的手指重新動起來,每一下都捅在能令白石感到舒服的點上,手指每次都會一下探到最深處頂弄,來回擺動著指節讓白石尖叫著,直到他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可憐才大發慈悲地短暫抽出來,隨著動作帶出來的腸液沾在手指上被拖出,拉起長長一條銀色的絲線,畫面既淫穢又誘人。
在嘴內的陰莖也會隨著白石的擺動而頂起,鈴口漏出的液體本來是沒什麼味道的,但白石情動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