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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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丸立香一行离开大殿后,吉尔伽美什神态如常,他的目光再一次回到手里的泥板上,仿佛迦勒底的来客未对他产生丝毫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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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杜丽安静地站在一边,时不时朝王座的方向看看,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以王的个性,旁人现在说什么都不会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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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自然是注意到了西杜丽的反常,也知道她想说什么,所以根本没必要问也没必要答。不过比起这个,有个人的疑问他是必须要为她解答的,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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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泥板,他看向空空的侧边,吉尔伽美什的神情忽然就变得放松了,笑道:“你还要在本王的身后站多久?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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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甲响动的声音从王座后传出,少女骑士沉默地走到了吉尔伽美什目光所及的侧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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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王座上的人一笑,“本王对待他们过于苛刻了,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阿尔托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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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但阿尔托莉雅并没有出声,被面前的男人召唤到这个时代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多多少少也适应了他的决策风格,任性却也无可挑剔。她有理由相信,吉尔伽美什这次对于迦勒底两人的决定也是如此,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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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这是乌鲁克人民堵上一切的战争,我不认为现在的他们有与本王的国民共战的资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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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说的话冷酷到无情,但阿尔托莉雅却没有反驳,他说的是对的,换作是自己,以如今的战局形势,同样也不会把希望放在外来者身上,可……可这个男人对待客人的态度也实在过于傲慢了。想到这,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他们对乌鲁克并无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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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仁慈又宽容啊,可爱的骑士王。”吉尔伽美什的语气中多了几点戏谑的成分,不等阿尔托莉雅再开口,他就转头看向了大殿的另一边,随即命令道:“去吧,西杜丽,去告诉迦勒底的魔术师在乌鲁克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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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西杜丽欣喜地行礼,转身快步向藤丸立香一行离开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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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只剩两人,显得有些空旷,夕阳的余辉把两人的身影都拉长了。阿尔托莉雅瞄了一眼吉尔伽美什,他的嘴角有笑意,平淡而又认真,她愣了愣,随后脸上也有了笑容——吉尔伽美什对迦勒底还是保留了相当的余地的,不把希望放在藤丸立香两人身上,但同时又认同了他们于乌鲁克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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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发现自己的想法被身边的人察觉出来了,吉尔伽美什马上收起了表情,撑着脑袋看向了别处,就是说话的语气也带上了点别扭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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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的笑意更深了,坦白又直白地说道:“只是觉得乌鲁克的吉尔伽美什王姑且还算贤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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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明显是对身为王的吉尔伽美什的挑衅,不过当事人似乎毫无发怒的迹象,笑着回道:“终于认识到本王的贤明了吗,我亲爱的阿尔托莉雅?”看到面前的少女不服不满的表情,他又起了兴致,“阿尔托莉雅,该叫下一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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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她明显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但马上就懂了,他这是想让她暂时代理西杜丽的工作。阿尔托莉雅并不介意被这样差使,虽然可能吉尔伽美什本来就想让西杜丽接待迦勒底一行,但这个狡猾的男人偏偏就是挑了她“劝”他之后才有了态度上的松动,就像他的决定是因她才改变的,使她无法拒绝他下一步的合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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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撑头望着阿尔托莉雅,仿佛没她安排下一批向王汇报工作的人,他就罢工偷懒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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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拿起一旁的泥板快速浏览起来,军事布防、人员调动、伤患救治、难民安排……这个国家需要吉尔伽美什这个王做决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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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他前来觐见的人不同,与随侍在王座下最后一级台阶旁的西杜丽也不同,她就站在他一步之外的地方,她比其他人更加清晰地看到了他的疲劳。阿尔托莉雅放下泥板,“吉尔伽美什王,我认为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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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看好戏神情的吉尔伽美什面色忽然一僵,他正要说点什么,写着各种事务的泥板堆积如山,这都是必须由他决策的事项,还不到他休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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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你这样的身体,连续高强度处理事务也会招致恶果。这并不是质疑你作为王的决策,而是乌鲁克仍然需要你的指引。”阿尔托莉雅缓缓抬起手,严肃且认真地说道:“当然,如果吉尔伽美什王不配合,也不是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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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样的架势,吉尔伽美什回忆起了之前几次他被打晕拖进王寝强制休息的经历,施暴者都是阿尔托莉雅,他扶着额头叹了口气,投降,“好吧,今日就当是骑士王给本王放假了。”他起身活动了几下身体,一步步往台阶下走,“如果骑士王来给本王讲个睡前故事,本王一定会入眠更快,得到更好的休息,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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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来自异时空的Servant,从前与他并不相识,这个人究竟为什么只对自己有别样的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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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不理解,大笑着的背影已经走远,她忽略过吉尔伽美什刚才的话,转身开始整理各类泥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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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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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乌鲁克会遭遇三度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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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心怀憎恨之人,不可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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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心怀愉悦之人,不可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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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心怀痛苦之人,不可表示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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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神高谈人道,是愚蠢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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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这样啊。”听完汇报,王座上的吉尔伽美什反应依旧平淡,“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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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王,你在监视他们?”走进大殿的阿尔托莉雅听到了点尾巴,尽管只是尾巴,但也是近期藤丸立香和玛修·基列莱特的详细行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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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的目光扫过阿尔托莉雅,没在她脸上看到任何不满的情绪,他一笑,现在的她和他在冬木圣杯战争时所见到的骑士王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同,“监视说不上,我的情报员们最近很关注这几个异乡人罢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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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阿尔托莉雅很随意地应了一声,“他们很适应乌鲁克的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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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作为价值测试,本王就亲自给他们安排一次工作。”吉尔伽美什放下手中写着“乌尔”相关情况的泥板说道,“不过阿尔托莉雅,竟然能看到你在这个时候找本王,是北边出了什么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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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确实。”阿尔托莉雅丝毫不意外吉尔伽美什对目前战况的掌控,“不仅是我,一直在北壁抵御魔兽的列奥尼达阁下以及牛若丸阁下也同样有所察觉,进攻北壁的魔兽不仅数量在缓缓上升,力量也越来越强,还有……灵智比以前更高了,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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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在进化,嗯,这在本王的意料之内。”吉尔伽美什点了点头,接着又说道:“现在北壁的战力抵御这种等级的魔兽绰绰有余,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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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认为北壁的防御力和攻击力都需要进一步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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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吉尔伽美什挑眉问道,仅仅只是建议加强防线可不需要骑士王亲自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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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个人请求,吉尔伽美什王,我申请外出探索魔兽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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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不断点着王座的扶手,吉尔伽美什沉默。这个时候的确需要出去找找生产魔兽的巢穴究竟有哪些地方了,如果可以的话,能够进去一探究竟自然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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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走在外面几乎没办法保证自身的安全,而把这种事情安排给Servant,活着回来的几率是直线上升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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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四目相对,吉尔伽美什最终无声地叹了口气,随即就恢复了高坐王座的平静模样,“活着回来,可以保证吧,阿尔托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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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台阶前的阿尔托莉雅行了个骑士礼,自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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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本王期待你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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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几乎是看着阿尔托莉雅的身影从大殿门口消失,才收回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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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杜丽,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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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杜丽仍在望着已经空荡荡的门口,甚至露出了担心的神情。她的王,似乎并不希望阿尔托莉雅小姐涉险呢,但又从不阻止,之前是,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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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和阿尔托莉雅小姐……从前真的不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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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认识,那么王对阿尔托莉雅小姐性格习惯的熟悉,未免太不可思议了些,而如果认识,阿尔托莉雅小姐对待王的态度也过于公事公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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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可能性都解释不通,西杜丽想不明白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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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回应,吉尔伽美什又唤了一声,“西杜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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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非常抱歉!”西杜丽一惊,连忙收回思绪,匆匆看起泥板,“接下来是……城里的饮用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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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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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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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外出探索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她再度回到乌鲁克,已经是吉尔伽美什与藤丸立香以及玛修·基列莱特同行前去水质调查回来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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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夜,准备去找吉尔伽美什汇报探索情况的阿尔托莉雅却没在神塔的大殿上看到他,王座上空空如也,王座下是西杜丽和几名书记员在头疼地整理着堆起来的泥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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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原来贤明的吉尔伽美什王也是会偷偷溜出去的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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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去打扰专注手头工作的众人,阿尔托莉雅看了眼窗外,直觉告诉她,那个男人这会儿大概在乌鲁克视野最开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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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她去过的,这座神塔的最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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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后,阿尔托莉雅就在主道上碰到了藤丸立香,因而对他们在水质调查时的遭遇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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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遇到了恩奇都,不,他们遇到了外貌与恩奇都一模一样的人,并且实力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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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丸和玛修不敌,危急时刻,吉尔伽美什出手救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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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吉尔伽美什和他的挚友恩奇都的故事,广泛地流传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为人所称颂。不过阿尔托莉雅听到的内容,则是来自吉尔伽美什本人,虽然不够完整,但也算对这位王从前的经历有了一部分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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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创造恩奇都是为了杀死本王,而他却和本王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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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战斗过多少次已经不记得了,不分胜负,不、果然还是本王更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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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穿越森林,我们与太阳竞速,我们打败了天之公牛,我们在乌鲁克城里迎接新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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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本王从未想过死亡会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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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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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果然在神塔顶端,阿尔托莉雅走了过去,面前的人拿着酒杯惬意地喝着酒,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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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时的他这会儿可是忙碌得根本顾不上吃喝,所以果然还是被那一战影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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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挚友再度出现在自己面前,是陌生人,更是敌人,任谁也做不到不受干扰,阿尔托莉雅如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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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早在蓝色的身影出现在这个顶层,吉尔伽美什就注意到了,他举了举酒杯,算是在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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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在吉尔伽美什对面坐了下来,金色涟漪漾起,黄金酒杯从中浮出。乌鲁克的酒酿制工艺很特别,而能呈给吉尔伽美什的更是上品中的上品,有人主动把醇香的美酒送到她面前,她自是不必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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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而坐的两人自顾自喝着酒,谁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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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乌鲁克仍然非常热闹,从神塔顶端俯瞰,整个城市的灯火尽收眼底。阿尔托莉雅不自觉就弯起了嘴角,乌鲁克是一个幸福的城市,这是来到这里的她最直观的感受。而指引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为创造幸福不断努力的王,就在她的身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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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头看向吉尔伽美什,却发现对方正仰头望着天空。神代的夜空,似乎总能看到漫天星辰,有一种浪漫的解释是,星辰是诸神的眼睛,这是神注视着大地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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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苦笑,神,恐怕是不会这么目不转睛盯着大地的。这么一想,这星空就没那么好看了。她的目光很快又回到了吉尔伽美什身上——金色的,比任何一切都要耀眼的王,此刻平静得仿佛无声无息,就连他那无法让人忽视的存在感,好似也融进了这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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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离死别,有人嚎啕大哭,有人默然悲伤。阿尔托莉雅在战场见惯了这些,但无喜无悲平静有如现在的吉尔伽美什,她是没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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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不明白也不理解,可她也清楚,只拿人类的尺度衡量吉尔伽美什是不行的,这个男人身上有三分之二神的血统,他自降生起就不是只站在人类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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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你终于对本王的过去感到好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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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一愣,就在刚才,她今天第一次从吉尔伽美什身上感受到了情绪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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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已经是那之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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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笃定身边的人对他的事感兴趣一样,吉尔伽美什径自就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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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作为王,也不是作为英雄,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人类,踏上了今生唯一的、最漫长的旅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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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惧死亡,因而妄想着要超越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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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漫长了,仿佛比走完一生还要漫长,终于,在冥界得到了能让人不老不死的灵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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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灵草却被区区一条蛇给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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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故事的吉尔伽美什下意识想看看阿尔托莉雅的反应,他极少与人讲起这段经历,终其一生获得了,最后又全部失去了,于他而言是终于理解了这个人世,于其他人而言是前功尽弃,是毫无意义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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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依然还会面对明天,人类桀骜不驯的姿态真是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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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仍选择了人类,不是更加可笑吗?吉尔伽美什王。”阿尔托莉雅放下酒杯,反问道。尽管吉尔伽美什说起那段经历时的语气充满了嘲讽,或者他就是在嘲讽他自己和人类本身,但她也听出来了,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