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 跟踪]
“嗯，我们了不起的怪盗团又完成了一次计划中的盗窃。”看完了早间新闻速报的我，将遥控器甩在沙发上；身体也随着遥控器的落下，摔在了沙发上。
我靠着沙发靠背，咬着唇，思考着。
“怎么自暴自弃似的说这话？你不吃饭吗？”凑坐在餐桌前，手里举着一个芝士培根三明治，咬下一大口，咀嚼着。
“是金城润矢，那个涩谷地区的黑社会老大，收到预告信后没多久就去找警察自首了。”我叹了口气，回着直斗的消息，“这小子的速度也太快了，金城是第三个，收到预告信后性情大变的……”
凑喝了一口牛奶，像是服药，把嘴里的食物送下去后，才开口，“金城润矢？”他的眼神飞到了天花板上，努力回忆着我和他说过的金城润矢的相关信息，“噢，就你前两天说过的，怪盗团为了让那个人改变，在涩谷的大街小巷贴满了预告信？”
“是的，”我打了个响指，“就是那事儿。来栖也太张扬了，生怕别人查不到他……”我扫了一眼在茶几上放着的、看上去就沉重又厚实的档案袋，那里面装的是目前所有怪盗团成员的资料、照片以及来栖晓的前科案卷复印件，是我、阳介和直斗辛苦工作三个月的调查结果，“我打算这两天去会会他，也不能白在勒布朗喝咖啡啊——正好也该放暑假了。”
终于要和来栖正面交锋了，不知道他会对我手里这些详实证据做出什么反应，我期待地搓了搓手。
——不过他压根不知道我的存在就是了。
“总司……你有点急躁了。”配着牛奶，凑又咬了一大口三明治。
“肯定会有一点。”这时我想到了什么，叮嘱了凑一句，“别和阳介说我去见来栖了。”
凑眨了眨眼睛，“你难道要……”
“来栖才十六岁吧？阳介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其次，他加入‘不羁之盟’是迟早的事吧？”面对凑我就可以大言不惭了，“尽快搞定他对你我都好。”
凑怀疑地挑起了眉毛，“真的吗？”
“真的啊。”
凑皱着眉头盯了我一会儿，放弃了戳破我的谎言的想法；他仰起头，喝掉碗里的最后一点牛奶；撂下牛奶碗，他又端起了水果沙拉，“总司，赶紧来吃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喜欢凑这性格；就算他知道我对来栖有想法，他对我的态度也不会变——阳介那肯定是要好声好气地哄一阵子了，“好，这就来。”
吃完对一般人来说可能过于丰盛的早饭，我确认了下课表。
学期末，所有科目都已经结课，进入了期末复习的阶段；下周起开始为期两周的期末考试。
因为保持了高中的学习习惯，我的知识掌握得还是比较扎实的，只需要按照步调对照自己的复习计划稳步推进就行了——这个学期的奖学金我也不会放过。
当然……还要在紧张的考试周抽出来对付来栖的时间——同样的，他面临考试周。
转来私立秀尽学园的第一学期……高一第二、第三学期他几乎没能上成学，来栖的成绩会怎么样……我很好奇。
如果光顾着搞怪盗团忽视了学习……那就得好好“辅导”他了。
今天是周六，来栖应该还要上课……
他有前科，应该不会和我一样大摇大摆地翘课。
而且目前掌握的所有信息也没有体现出来他参加了社团，放学后也是尽快地搞定社交事宜，接着去打工或者采购……不管是做什么，都有很强的目的性——为在异世界的战斗做准备。
不过今天也是金城自首的日子，怪盗团会不会在天桥聚集开会？
不管怎样，都是下午的事儿了，还是先看会儿书吧……还得给凑做午饭呢。
下午。
换好了出门时穿的短袖和休闲裤，我拎了一个单肩挎包，装上我给来栖准备的“玩具”和又沉又厚的档案袋，又找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戴上了——一是防止夏日阳光刺眼，二是……我的银灰色头发实在是太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想起前一阵子跟踪来栖时，我不得不在这么闷热的日子里戴假发，结果差点得痱子的事儿，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午饭吃得很饱、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凑见我要出门，无精打采地向我摆了摆手。
“如果晚上回不来，我会给你发消息的。”换好鞋，我在出门前，补了一句。
凑眨了眨眼——他当然理解其中的含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他看向一边儿，因为我过于无微不至的关照，他有些怨念，“不要搞得我没一个人在家待过似的……”
“嘛……”我耸了耸肩，“毕竟我也有可能被来栖送进警局……到时候就看我跑得够不够快了。”
我这么说也没错，取得那些调查结果的手段大部分是违法的；先不说我的跟踪行为，就光违规复印案卷这一条就够堂岛舅舅丢工作了……
——不过，我自认为胜算很大。
一是怪盗团的行为也不算合法；二是准备上的差距。
就算来栖冷静过人，且远比同龄人成熟，他也无法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对拥有同样力量的我出手。
……以我的推测，来栖还在完成愚者之旅的中途，应该还没有成长到我压制不住的地步。
所以要依照顺序打出我手上有的牌，确保来栖不会反抗。
“如果我去捞人……就瞒不住阳介了。”
“没事，有预谋的计划犯罪和破绽百出的激情犯罪还是不一样的。”
“就怕细致周到的计划犯罪被意外打乱阵脚啊……”凑揉了揉眼睛。
我走到沙发前，弯下腰，轻吻了凑的唇，“只是狩猎罢了……我准备了这么长时间，凑不用担心。”
“嗯……”凑含混地应了一声，“……那祝你狩猎顺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笑了笑，“等我的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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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栖出校门的时候，我就悄悄地跟上了他。
如我预料的，怪盗团先在人来人往的天桥上开了个会——新岛真不在，在的人是来栖晓、高卷杏、坂本龙司、喜多川祐介和那只会说话的白爪黑猫。
该怎么说呢，这帮怪盗团还有挺有特征的，而且我已经对他们的个人资料倒背如流，也在某种情况下和他们打过照面，理所当然地能认出每位成员。
我找了个背对来栖的位置，靠着栏杆，咬着吸管，大口吸着纸杯里的加冰碳酸饮料，装作摆弄手机的样子，时不时看一眼仍在开会的怪盗团。
唯一我不太了解情况的，是那只趴在来栖肩膀上、叫“摩尔加纳”的猫。因为我和怪盗团一样，能听懂摩尔加纳的话，我怀疑摩尔加纳的来历可能跟小熊差不多，也就是那个世界的原生住民，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才来到了现实世界。
看他们可以说是肆无忌惮地讨论着金城润矢和未来怪盗团的计划，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只要有心人在这儿多听两句就知道传闻中的怪盗团大大咧咧地在这里出现了……
——虽然当时在JUNES美食广场讨论案情的我们也没多谨慎就是了……
不过按照网络上追捧怪盗团的热潮，也会被成年人当成还没度过中二期的少年少女的白日幻梦吧？
——不知道，怪盗团会以怎样的结局收场啊……他们闹出来的动静可太大了。
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明智吾郎，看着五天前的最新消息，明智应该还没有就金城自首的事情发表评论……
啊，他们散会了。
我将手机揣回兜里，从挎包里翻出一副黑色半框平光镜，戴上了。等怪盗团各自散去，才迈开了跟上来栖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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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栖先是去花店打了工……然后是约了喜多川去家庭餐馆考前复习，顺便解决晚餐问题。
来栖面前摆了摊开的课本和笔记本，他边往嘴里塞着蛋包饭，边转着笔，和喜多川讨论着书上的问题。摩尔加纳在他的书包里，悄悄地探出了头，他时不时地也往摩尔加纳嘴里塞蛋包饭。
复习的来栖还挺像回事儿的……
我在脑海回忆着上午复习的知识框架。嗯，现在还能回想起来绝大部分，等明天再快速地过一遍，就足以应付期末考试了。
肚子饿了，也在这儿解决晚餐算了。
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两下。掏出手机，是凑发来的消息，“情况怎么样？”
我摁着屏幕，“还没醒。晚饭你自己做点什么吧。”
凑很快地回复了，“知道了。”
“如果发作了……我会立刻赶回去的。”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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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 调查（1）：2014年10月-2016年6月5日]
自打两年前我和凑去了天鹅绒房间缔结了不羁之盟，我和他就再也没去过天鹅绒房间了。
不是没去过……准确的说法是，我和他想要进天鹅绒房间，但没有回应。
不论是他的钥匙还是我的钥匙，都打不开天鹅绒房间的房门了；我和他也没有做过天鹅绒房间的梦了。
也联络不上助手们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知道用来培育人类精神的房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异变。
那个时候，我就提高了警惕，拜托了阳介和直斗，让有处理阴影事件经验的他们帮忙注意“看上去很奇怪的”社会新闻。
一开始是很小的案件，莫名其妙的性情大变、自杀和微妙的事故。
凑一看到阳介面前摊开在桌子上的案情概述，就说，“……无缘无故地衰弱后放弃生命，这是无气力症目击报告？”
“无气力症吗……”我也见过FES羁绊会场事件里因为失去了灵魂而陷入衰弱假死状态的无气力症患者。直觉告诉我，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有什么我没注意到的异常在暗中涌动，“终于等到了……”
阳介也懂我的意思，“需要继续查。”
“可能需要你和直斗费心思关注这方面的事了……”
凑考虑了一下，“虽然我不在阴影巡者里……不过只要我提要求，美鹤前辈应该也会帮忙的。”
“我知道……但凑，我连其他特别搜查队成员都没通知——这是一个需要保密的调查。”我摸着下巴，“阴影巡者毕竟是有政府背景的，而我们这都是相当私人的调查；换句话来说，行动可能会不便，或者打草惊蛇，之类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阳介。”
“嗯。”阳介应了一声。
“如果这些事件没引起什么风波，那可能未来还会出现类似的案件……到时候我们再分析一下这些案件的共同特征，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头绪……现在调查起来太困难了。”
阳介看了看那些文件，“确实……现在这些小案件，和凑面对的无气力症不一样，没有只在一个地区发作，全国都有报道且没有时间上的规律；也和你我面对的无气力症不一样，没有奇妙的午夜传闻，也没有共同登陆某个网站的迹象……”
“所以还是再观察一阵子吧。”
后来渐渐地变成了有一定地位和权力的人突然衰竭，或者是较大规模的群体性事件……比如今年四月份的东京地铁出轨事件，据直斗说调查结果是地铁司机在驾驶地铁时猝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奇怪的是这名司机的定期体检结果很健康，也没有既往病史……而且据他的亲人反应，这位司机也出现了情绪低迷、食欲不振的情况……”直斗在电话那头讲着。
“是无气力症吗？”凑凑了过来，插了句话。
“我不知道是不是无气力症，但这已经造成严重的社会损失了……地铁脱轨冲站滑行，有一节车厢严重挤压变形，九人死亡，八十多人受伤……”我摇了摇头，“我看了这两天的新闻，现在的趋势简直莫名其妙……上头居然在争吵是谁的责任，让国土交通大臣卸任不够还要解散内阁执政党下台？不应该先公开事件的起因，赶紧维修涉事线路，尽早恢复正常公共交通秩序吗？”
阳介不屑地“啧”了一声，“上头在拿这事儿互相找茬啦，不是马上要选首相了吗？我看有几个候选人在借机发挥哦？”
“……你们是不是在谈论什么危险的话题？”凑小声地开口了。
“等等。”阳介刚才的话里，有些关键词引起了我的注意，“你说，有候选人在借机发挥？是打政治牌吗？”
“嗯，有那么几个。”直斗替阳介接了话。
我挠了挠刘海儿，直觉从中察觉到了一丝蹊跷，从这蹊跷中推测出的可能性又让我感到非常棘手——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希望我的推测成真啊，“……都是谁？”
“不，不对，总司……你不会怀疑……是某人在自导自演吧？”阳介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忽然激动地站了起来，大声地反驳我的猜想，“不可能吧？！那可是九条人命和一条地铁线路啊！就为了找现任内阁的茬？！”
“阳介刚才不还说是上头在互相找茬吗……为什么突然否定了？”凑有些不理解阳介为什么如此激动。
“凑，我说互相找茬的前提，是无预谋的意外事件，政客们就算利用意外事件互相攻击也无可厚非，因为确实可能是某些制度执行不到位的疏忽导致了这场悲剧。”说到这里，阳介激动的情绪也平复了，他重新坐了下来，“如果按总司的想法，这件事情的性质就变了——是有人在为自己的利益，有预谋有计划的事件，说是恐怖袭击也不为过啊！有人为了自己的野心，谋杀了九个人！”说到最后，阳介的音调又高了起来。
凑明白了阳介的意思，无言地瞅了我一眼。
我伸出手，示意阳介冷静点，“阳介，我可能会说一些你不喜欢听的话。”
阳介听到我这句话，就已经皱紧眉头，打算在我说完我的观点后立刻反驳我了。
我向后靠着沙发靠背，胳膊抱着胸膛，“我需要你换位思考一下——你对我和凑很了解，很熟悉；你也对特别搜查队的队员很了解，很熟悉；你也认识他们的父母……但再远一点呢？他们的远亲你不可能都认识吧？那远亲的朋友呢？对你来说就是陌生人了。对于上头和普罗大众来说，一样的道理，那九人就是个数字和符号罢了，是九人、九十人还是九百人都一样的，只是会出现在头条新闻里的几个明朝体字符……你懂我的意思吗？”
阳介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残酷的话，愣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阳介会同情那死去的九个人是因为阳介很善良，阳介会因为那九个人的死亡成为政治筹码感到愤怒是因为阳介的正义之心还在……但，对于那个幕后黑手来说，九条人命什么的只是能让他向权力的极点迈进的小小牺牲罢了，毕竟装在收尸袋里残缺不全的尸体又不会让他去辨认——其实不光他一个，恐怕对于绝大多数政治家来说，都一样的……他们看到地铁出轨事故，第一反应是如何利用这件事对民众的影响捞取更多的政治筹码，所以才会吵到不可开交，丑态百出。”我难得露出了阴郁的表情。
阳介盯着我的脸，攥住了拳，咬着唇。
凑低着头，依旧沉默，也不知道他是没听懂，还是听懂了但不想牵扯进这么麻烦且空洞的争辩里。
我知道阳介在想如何反驳我，坐直后又向他探出身子，握住了他的手，“我没那么冷血……只是换位思考，阳介不要这么生气。”
最终阳介还是叹了口气，放松了下来，回握住我的手，“……我知道了。我没想到听总司说这些话会让我心里非常不是滋味……还以为总司变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
“……那个，所以该怎么办？”凑见我和阳介的分歧消除了，问我的决定。
“那只能再分析一遍有嫌疑的案件，整理出来，结合候选人信息来逆推了。”我松开了阳介的手，拿起笔开始在笔记本上写脑海中模模糊糊的构思，“虽然我们也不能肯定幕后黑手一定是上头的人……但统合所有能找到的信息，总能发现破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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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有重大突破的时候，就是鸭志田卓的自首了。因为鸭志田卓还算个名人，而且事情发生在东京，本地报道还挺多的——而与之相关的心之怪盗团，更是借此成为了新的都市传说，在年轻人中流传。
“网上有传言说，鸭志田是收到了自称‘心之怪盗团’的预告信后才性情大变的……据说是贴在了鸭志田供职的高中教学楼布告栏。”阳介头也不抬地滚动着鼠标滑轮，专心浏览着他负责的区域：匿名BBS。
“‘心之怪盗团’？”听到这个名称，本来在研究半年前案件的我，放下了手中的资料，挑起了眉，“偷心吗？”
“好像是这样的，这里还有好事学生拍的预告信的照片……你看看。”
我站起身，绕到阳介身后，趴在了沙发上，“什么？”
红色的卡片纸，用不同的字体拼贴出来的一封预告信，内容是：
“色欲”之无耻混蛋，鸭志田卓先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将扭曲的欲望加诸在无法抵抗的学生身上，我们已经非常了解你的所作所为有多么令人发指。所以，我们决定偷走你扭曲的欲望，让你自行坦诚罪行。明天就解决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心之怪盗团敬上。
我又读了一遍，感觉头有点疼。我闭上眼睛，捏了捏鼻梁，“这措辞太微妙了……LOGO也很微妙……”
“是吧……我现在正在努力回忆我当时有没有这么中二……这时候就会庆幸我没上‘午夜电视机’……”阳介显然也被这封预告信的前后不搭调尬到了。
“唉。”我放下了手，“不过这封预告信的出现，倒给我不少提示。最明显的一点，先前的案件和怪盗团无关。先前的案件几乎都是无头无尾的迷之案件，而怪盗团的风格，一点都不低调啊……”
“我同意。”
“第二点，我很在意‘偷走扭曲的欲望’这个表述。按目前的情况来看，怪盗团自称偷走了鸭志田的欲望，鸭志田才幡然悔悟……那之前性情大变的案件也是被偷走了欲望？那有着无气力症相似表现的自杀案件是什么情况呢？欲望和阴影有关系吗？”我摸着下巴思考着，“可以确定怪盗团是以某种手段偷走了欲望这种抽象的观念……”
“也许是异世界呢？不是说存在很多个和电视机世界类似的其他异世界吗？”
“但之前的案件覆盖了全国……影时间只覆盖了岩户台，电视机世界也只覆盖了八十稻羽镇……这难道是一个很庞大的异世界吗？”我边整理思绪边碎碎念着，“嘛，先把这些不确定的放在一边，之后再考虑。第三点就是，写这封预告信的，很有可能就是涉事高中的学生，只有那所高中的学生才会了解得这么清楚……做作的措辞也说明写信的人心智还不够成熟。”
“报道上说，鸭志田是作为体育教师在私立秀尽学园应聘的……原来也拿过男子排球团体金牌。道歉是因为涉及到了一些……体罚和猥亵行为。而且校方好像包庇了鸭志田……”
“私立秀尽学园啊……下次去那儿看看好了。”我在心里记下了行动目标。
这时阳介伸了个懒腰，悻悻地说，“唉，我宝贵的黄金周假期……就要消耗在突然出现的怪盗团上了吗？”
我看了一会儿阳介的侧脸，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转过头，“这话听着有点幽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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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就去秀尽学园看了看——要调查学校里的流言有些困难，毕竟我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而且因为鸭志田卓事件，学生们也收到了来自校方的封口令，提起相关的事情就神色闪躲，几乎没有愿意好好交流的。
这期间，有一个叫“怪盗祈愿频道”的新网站成立了，看样子是心之怪盗团的忠诚支持者建设的，不过留言里有用的信息很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过在匿名BBS和社交软件上，有了网络的掩护，那些在现实里三缄其口的学生和教师就会说出很多猛料。比如鸭志田兼任了秀尽学园的排球社指导教师；四月份有个排球社女社员跳楼自杀未遂；鸭志田和田径社不对付；有个有前科的转学生刚来就被鸭志田针对了……
排球社女社员跳楼自杀未遂这件事，因为发生在上课时间，基本上所有秀尽学生都是目击证人。仔细问一下，就能得到更多的传言：这名叫铃井志帆的女社员和她的好朋友高卷杏，与鸭志田关系不清不楚的。有人说是鸭志田猥亵了铃井导致铃井跳楼；也有人不乏醋意地说，高卷杏是混血儿，不管是容貌还是身材都很出挑，在人群里很显眼，被鸭志田看上很正常。
我模糊地感觉到，我对“高卷杏”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拿起手边最新一期的街拍潮流杂志，翻了翻，果然在上面找到了同样叫“高卷杏”的女学生模特。这位高卷杏确实带些外国人的轮廓，浅色头发和蓝色眼睛，身材姣好……因为她经常上这种时尚杂志，长得也有点特殊，所以就给我留下了印象。
——应该不会错，她就是私立秀尽学园的那位高卷杏了。
为了确认自己没弄错人，我还找高卷搭讪过。
装成不经意间认出了高卷的样子，上前礼貌地询问，“打扰一下，请问你是……高卷杏吗？”
我突然叫出了她的全名，高卷有些意外地转过了头，“是——”她仔细打量着我的相貌和衣着，视线多在我的银灰色头发上停留了一会儿，“那个，你是哪位？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这个时候，我过人的相貌总是有利的，“啊，不好意思，可能吓到你了……我是《潮流前线》的忠实读者，高卷小姐在那本杂志上出过街拍吧？因为很有特点，我一下子就记住了……我还想说是不是认错人了……果然没错啊。”
严格来说，我这句话并不是谎言。
“是……诶？”高卷脸突然红了，别过头，喃喃自语了一句“这是我的粉丝吗？我还有粉丝啊”，又回过头，灿烂地笑着，“谢谢你的支持！”
“要是带笔就好了……”我遗憾地叹了口气。
“笔？我这里有哦？”高卷拉过了腋下夹着的挎包，拉开拉链，翻找着，“不过我也没给别人签过名……在便利贴上签可不可以？”
在便利贴上签名……高卷真是意外地……粗神经啊，“可以……其实我想跟高卷小姐合个影当作收藏，行吗？”
“都可以啦！”高卷豪爽地应下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也太好说话了吧……
拿到高卷的签名，又和她合过影后，看出高卷似乎本来就是在这里等人，我就多跟她聊了两句，“……看高卷小姐的校服……是私立秀尽学园的学生？”
“嗯。”高卷似乎不太愿意聊学校的事，不过她还是愿意跟一个帅哥粉丝聊天的。
“……闹出那种事，最近学校很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