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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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尔文抬头看了看已经摇摇欲坠的天花板，又看了看满地的金属碎片。尽管这篇景象满目疮痍，但令一旁的瓦特感到有些惊讶的是，达尔文脸上并没有带着任何一丝严肃、愤怒或者是震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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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尔文弯下腰，捡起一块碎片，他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到碎片上残存的能量。尽管他不曾和普朗克交手过，他还是能断定这份残存的能量来源于普朗克的宝具——「量子归一」，这是瓦特分析了蒸汽机残留之后和他分享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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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碎片丢到一边，达尔文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很平静地问了瓦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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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艾妮阿克的踪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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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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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们之前打的多激烈，他们都已经不在这了，我也没有发现任何他们的尸体所残存的魔力或是能量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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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还有东西在这片废墟之下，我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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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尔文从瓦特的身边走过，甚至没有看瓦特一眼，这让瓦特感受到了一丝胆寒，尽管知道为什么，但他的确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冷酷的达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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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尔文径直走到位于大厅东北角的角落里，手一扬，就把覆盖在艾帕尸体上方的石块给击飞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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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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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帕临终的表情一反常态的安详，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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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达尔文也从来没有见过艾帕的脸上会有这样平和温柔的表情，一直以来，艾帕在达尔文面前所展现的，都是那副毫无表情的扑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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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怎么了？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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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瓦特下意识地转过身去，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有些不忍心直视艾帕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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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躺着艾帕的离线的灵体，灵体很完整，但灵核被击碎了，这是她的直接死因——另外，EPA的主存储器被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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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尔文只是平静地说出这些话，仔细观察着一番艾帕被炸开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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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我能够确定，艾瑟的核心，无论是死是活，都已经不在这里了。艾妮阿克也一样，她也已经不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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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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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感觉奇怪，那可是拯救了八个特异点，打败了魔术王的御主，我很相信他的人格魅力。他在这里寡不敌众，如果不能够感化那些英灵，让他们愿意与其并肩作战，这其实才让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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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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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尔文把一个手指按在艾帕尸体的灵核处，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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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簇火花从艾帕的胸口绽放开，向着四肢蔓延着，慢慢吞噬着艾帕的灵体。伴随着橙色的火光，艾帕透明的蓝色灵体很快就灼烧殆尽了，甚至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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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再次检查下原来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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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完完全全排查过一遍了，他真的已经不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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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再检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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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表明狄拉克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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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活着，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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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看了EPA的录像吗？狄拉克的躯体已经死透了，连灵魂都已经湮灭了，这一点EPA也已经确认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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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质疑我这个职阶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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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你一直要对这件事情钻牛角尖？这不像你啊！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我们都是科学家，要以事实作为依据来行事。而你甚至不惜搬空整个天文台实验室，就因为你的臆想？你知道重新部署那几台机器有多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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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尔文没有回答瓦特，他只是默默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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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查尔斯，我知道你现在很不开心。但我们已经成功完成了第三进化的初步实验，哈勃还在那边的工厂里，他活的好好的。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去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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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查尔斯！你到底怎么了？查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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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尔文没有理会瓦特，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就这样走出了天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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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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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镜面虚数世界 Episode.II][chapter:Chapter.I === Departu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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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这一场惨烈的交战后，多亏了立香，艾妮阿克和艾瑟已经正式加入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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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们的胜利也代价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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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御主的立香可以说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如果没有黑体为他防御致命伤，为他及时止血，独自面对艾妮阿克的他现在应该已经死透了——我不想责备他什么，但他这样的乱来行为我觉得必须要留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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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妮阿克本人没受什么伤，但她失去了艾帕，艾瑟也被因自爆和超载的能量而把自己伤的很深。他们仍旧保持着在线状态，可艾瑟不能像往常那样控制金属碎片了，艾妮阿克也失去了绝大多数的能力，不过她说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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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只是肩部被贯穿这一点皮外伤，以英灵的恢复力来说这应该不成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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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提议暂时离开英国，前往德国暂避风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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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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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德国的现时情况很不让人乐观，但那毕竟是我的家乡，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比较合适，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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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想法，如果能成功实现，那可以说是一石二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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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以为他们会反对我的提案，但立香和艾妮阿克都一致赞成我的看法，这还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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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妮阿克认为，我们袭击了天文台，还策反了她，这一定会让达尔文勃然大怒。以我们目前的战斗力来看，如果达尔文和瓦特铁了心要追杀我们，那我们是毫无还手之力的。立香也持相同看法，而且他还很高兴，说很荣幸可以去我的家乡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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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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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那在纳粹政府领导下的德国，其风采已经不比当年了。不能把德国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这位异乡的旅客，对我而言真的是十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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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在天文台一战之后，我们还算达成了一个不小的成就。在达尔文和瓦特回归前，我们及时逃离了天文台，成功搭船离开了英国。我们将前往法国北部城市敦刻尔克，在那里转车前往法兰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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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兰克福稍事休整一段时间后，我们将会去柏林拜见元首，请求他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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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们也必须表现出一定的「善意」。因此我也在犹豫，究竟要不要带立香一起去…我有预感，我不能带着他一起去见希特勒，我有预感…将会有很糟糕的事情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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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艾妮阿克小姐，来搭把手——对，就是这样，很好，慢慢的把御主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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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疼吗？御…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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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说到「御主」这个称呼，艾妮阿克总是会涨红脸，不敢直视立香的眼睛。尽管是人工智能，她似乎并不适应这样亲昵的关于主从关系的称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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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们，普朗克先生，艾妮阿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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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两刀，腹部一刀，左膝一刀，两只手臂划痕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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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一边检查着立香的伤口，一边大声着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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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来照顾…御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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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对着艾妮阿克挤出一副大大的笑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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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辛苦你了，艾妮阿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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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香此时只能尴尬地笑一笑。确实，他们的行程都是由普朗克来决定和执行的，旅途路上的衣食住行加在一起，也够普朗克忙活一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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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普朗克先生。有劳了，艾妮阿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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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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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先生也可以好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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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终于有人来关心我这个老头子了，我可是非常感动啊。但我还要去解决食物的问题，我还有的忙呢……回见，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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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一边大声地发着牢骚，一边走出船舱，轻轻关上了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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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先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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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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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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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妮阿克坐在立香的床边，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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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艾妮阿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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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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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香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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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艾妮阿克，我还活着呢。这也多亏了普朗克先生，如果没有他的黑体……总之，我现在很好，不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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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希总是告诉我，在做错事之后，要道歉，请求对方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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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谅你了，艾妮阿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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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真的不会记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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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直面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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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吗？嗯，也许这么做才是正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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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妮阿克思考过这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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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过，可是我没有办法得出结论，南希曾经跟我讲述过她的梦想，她想成为一名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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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美好的梦想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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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南希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孩子，但是这么善良的人却得了一种不治之症。不过我也很庆幸，如果不是因为如此，我是没有机会遇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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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我都从艾帕的记忆中看到了，我很抱歉…但很多时候，人类确实是要面对这些很残酷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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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希曾经跟我说过，人类总是会梦想着飞翔，或是因为想要得到自由，或是因为想逃避一些事情，也许这就是南希想要逃避的现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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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你会有梦想吗？你会有想要去逃避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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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妮阿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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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成为一个人类，一个像南希一样普通的人，过一种平凡又幸福的生活。这也是我想要逃避已有的现实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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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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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他们本与我无冤无仇，但是我的处理器分析的结果告诉我，他们都是坏人。那些人过着最好的生活，吃着最好的食物，得到最好的治疗，还要这样对待我们的世界。每当想到这里，我总是会感受一种很强烈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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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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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特别是在南希的灵魂消散的那一天，也是我第一次真正想要去「杀戮」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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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那是你第一次感受到了「公平」与否的概念，你认为南希这样善良的人也值得得到那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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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也许是看到我变了，爸…不，达尔文就开始让我去处理后患，让我根据他们的计划去除掉那些人。后来，我似乎就迷失了自我，沉溺在这种杀戮的快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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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妮阿克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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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希得不到的，他们也不配拥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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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我一直都抱着这种想法，这让我觉得无比的安心，即使我知道，南希肯定不会容忍我去做杀人这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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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南希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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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人类的灵魂终究会迎来湮灭，只是我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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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做好准备，甚至没有机会和她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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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没有来得及和她说一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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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香其实觉得有一些惊讶，不知为何，他本以为艾妮阿克说到关于南希的故事时，情绪会变得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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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艾妮阿克只是微笑着，平静地说出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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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这也是我一直想逃避的现实之一。我不愿意接受南希的死，我不愿意接受一个善良灵魂的消亡——但在遇见你之后，我又对这个世界重新升起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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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希会永远地活在我、艾瑟、和艾帕的记忆里。事实上，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欢声笑语之后，我能感觉到，她灵魂的一部分，已经深深地写入了我的主程序。她的那份善良，她对世界的热爱，都让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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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认识她，是我作为拟态人格诞生以来，最为荣幸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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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遇见你，则是仅次于此的第二件事，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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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谢谢你们，你们的存在告诉我，这个世界上生活着无数平庸但善良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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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值得我去保护，去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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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御主，让我来帮助你，让我帮助你实现你的愿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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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耳听到了艾妮阿克的故事，再加上亲身经历了艾帕的记忆，立香也抱着一丝犹豫，他犹豫着是否要带着艾妮阿克继续前进，他更愿意做的事，是帮助艾妮阿克实现她的愿望——像普通的人类女孩一样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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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种坚定的语气，已经让立香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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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艾妮阿克，这正是我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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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一切结束以后，艾妮阿克也会有幸拥有她的第二次机会，第二次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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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艾瑟，我该怎么和你交流？我可不希望每次都要艾妮阿克来当翻译官…有点太麻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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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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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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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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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你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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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瑟点头似的上下晃了晃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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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吧…让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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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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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瑟飘到一块金属板旁边，闪了闪光示意普朗克往这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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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板吗？你不是不能控制碎片了吗？还是说…好的，我懂你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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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把金属板放在地上，在表层均匀地平铺了一层小型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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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antum explo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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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原本厚实的金属板就被炸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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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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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瑟的控制下，这些碎片开始重新排列和组合，很快，这些碎片就组成了一个个字母和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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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金属球所做的一切，读着地上由碎片形成的一句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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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普朗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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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我现在还不能控制质量过大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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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控制这些还是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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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感谢你，为我和姐姐所做的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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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我们不值得被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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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尴尬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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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不用谢我…要谢就去感谢那位年轻人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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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瑟点了点头，继续在地上排列组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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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我的思维回路不如两位姐姐那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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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可能不能很准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