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耶之歌au
*有猎奇向描写,ooc。有提及双性、妊娠、食人、身体改造,以及一点克苏鲁风味的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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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英雄焦冻去医院复诊的日子。
他低着头将体检报告单随手塞进随身挎包里,放空眼神从医院大门走出,全凭记忆才将眼前的光景和脑中的印象连接到一起。满地的血丝与如同被搅碎的内脏组合堆砌成为曾经的高楼大厦,绵延数尺的地面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脓包,从他身边蠕动着经过的是有着如同藤壶般开合着的口器的肉瘤,那些随着发声不停喷出难忍腥臭味气体的东西是称之为”人类“的生物。他视野内的所有事物,他的衣食住行,他感受到的一切都构成了这出常人难以想法的炼狱景象。
这一切都要从那场事故说起。
那本是一场与敌联的交战,与往常无数次那样没什么太多不同,可等他在医院中的病床上恢复意识的时候,真正的悲剧便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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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视觉上的的转化让他茶饭不思,随后味觉与嗅觉的变化也让他不管吃什么食物下去都会控制不住的呕吐,他开始拒绝与任何人相处,试着和他沟通也会表现出极强的抗拒情绪。而触觉的感受上更令他绝望,曾经柔软细腻的床单摸上去就像在抚摸一大块粘稠的渗着油水的肉块。昼夜不停的耳鸣让他入睡困难,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他性格变得喜怒无常、厌世排他,短时间内他的体重迅速下降,活得像具行尸走肉,以至于有了强烈的轻生念头。
——认知障碍症。
他目前的主治医生是全国最权威的脑科专家,在无数次的身体检查后最终得到了这个结论。那次让他头部受到重创的意外损伤了他的大脑与脑干,这并非普通的精神病症,并没有方法治疗。他只能带着这种非病理性的障碍,跟它磨合着度过余生,就像残疾者习惯助听器或轮椅一样。
他彻底失去了生气,就算是在战场上英勇善战的英雄也终究没有能和这个新世界磨合着活下去的勇气,到底是睡着了再做噩梦,还是醒着的时候在面临如同噩梦的现实呢?在这迷离的意识中决定求死的轰焦冻思绪逐渐被睡魔吞噬。
但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这世界仁慈的在彻底抛弃他之前将那束温暖的光送进了他的手里。
“欢迎回来!”在听见轰焦冻用钥匙打开门的声音后,从厨房中传来的那银铃般清亮通透的少年嗓音将轰焦冻一整天的不快一扫而空。“今天回来的比往常晚了点呢,我好担心你。”
“抱歉,出久。今天下班去医院复查了。”名为绿谷出久的少年听完他的解释后踮起脚尖将轰焦冻搂进怀里,他一定知道这样的举动对如今的轰焦冻能产生多么强烈的救赎,绿谷柔软的发丝与身上干净的阳光香气离得他好近,让他觉得失去的整个世界都在这里。
在他下定决心求死的那天晚上,他遇见了绿谷出久。当他在子夜时分蓦然睁开眼睛,视网膜在扫视了一圈病房后适应了黑暗,便发现自己躺着的病床旁有颗毛茸茸的脑袋探头探脑怯生生地打量着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并非流淌着脓水与油脂般液体的脸,也并非被蚯蚓般血管与纤毛覆盖的躯体,他有着一望便能望到底的湖绿色双眼、还未褪去稚气的柔软脸颊上点缀着小小的雀斑、穿着背带短裤的幼小躯体尚未发育完全······这毫无疑问是人类的,甚至可以说是耀眼的可爱男孩的形象。
少年见他睁圆了眼睛,神情是赤裸裸的欣喜若狂,低着头红着脸嗫嚅着——他的双唇是健康的粉红色,轰焦冻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心想;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后少年终于开口问道:”先生······您不害怕我吗?“
就连嗓音也是令人感到愉悦的清脆,少年看向他的眼睛让轰焦冻不住的喉结滚动,仿佛灵魂也被洗礼治愈了一般。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即便如此他还是从病床上坐了起来,顾不了什么羞耻,将涌到嘴边的话倾吐而出。
“可以让我握一下你的手吗?”
少年像是对他提出的无理要求吓到了,见他瑟缩着后退了半步,轰焦冻正欲为挽留这份宝贵的奇迹做些弥补,少年便再次上前一步来到他跟前,似乎想要掩藏脸上的羞涩般笑了起来,伸出他纤细的手说:“如果先生您不介意的话······”
轰焦冻像是对待易碎的宝物——小心到就像不想让手心中的雪花融化那样将少年的手和他自己的重叠在了一起。掌心清晰的传递来了独属于人类的体温,他顾不得开口去请求少年原谅他的失礼,抬起颤抖的手抚摸过他的面庞,轻颤如蝶翼扇动的睫毛、就连模糊不清的唇纹也用心去一一感受,心脏的鼓动自事故以来第一次如此强烈,无语言表的喜悦刺激着他流出泪水。
见他泣不成声,少年贴心的没有开口询问,只是弯下身子将他揽入怀中,用极尽温柔的力道安抚着他消瘦到能看见脊柱骨凹陷的脊背。像一位母亲对孩子不求回报的爱意所形成的堡垒,是天底下最安全牢固的地方——这一定是上天的眷顾,他是被派来拯救自己的天使;轰焦冻罕见的抛弃矜持,将脑袋埋进少年有着干净好闻味道的胸膛中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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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交换了彼此的身份信息,少年自称绿谷出久,是因为得知自己的父亲近期经常光顾这家病院探望一位病人,每天回家都心事重重的样子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才偷偷溜进了医院来找他。少年的父亲是前和平象征欧尔麦特,虽说是收养来的孤儿,但身份的特殊性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他需要向世人隐瞒踪迹了。
绿谷出久是个非常不可思议的少年。他的容貌和语气天真无邪,可相对的,他又能灵巧地瞒过无数人的眼睛,独自确保衣食住行的生活能力。从他话语里的字里行间能够窥探到令人惊奇的知识量。但这些对轰焦冻来说都不是需要在意的东西,现在的他是轰焦冻眼中这疯狂的世界中唯一的人类。比起人类社会的常识与基准,绿谷的存在更值得他去相信。
绿谷似乎缺乏朋友或能够交心的人,他离开前主动提出了每晚都来找轰焦冻的请求,轰焦冻当然没有任何理由去拒绝。对绿谷在夜晚溜进病房的期待成为了轰焦冻的精神支柱,得以让他跨越白昼时的痛苦。正是找到了明确的希望,所以他才能以让医生们震惊的速度恢复状态。
他恢复得很好,肉体和精神方面都是,医生们批准了他的出院申请。“你愿意和我一起生活吗?”在出院前的最后一晚,轰焦冻甚至没有勇气向绿谷开口提出内心的渴望。绿谷自顾自的庆祝着,祝福他能尽早康复,可他的表情落寞得下一秒就要掉下泪来,于是轰焦冻连热血上头没能止住,一下子连内心最深处的想法都脱口而出。
“——可我不想和绿谷分开。”
绿谷露出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小动物般怯生生又小心翼翼的表情,他的瞳孔只亮了一瞬又黯淡下去,随后带着困惑的表情,思索了一阵后说:“·······我会、考虑的。”他说着这些,比平时稍早一些离开了病房。
一想到在这绝望的世界中可能再无法遇到绿谷,那些是他曾经的朋友的肉块们见他流出泪水,轰焦冻骗他们说是喜极而泣才糊弄了过去。那些庆祝他出院送来的花束,不管是颜色还是味道现在都让他想吐,即便如此还是强颜欢笑地收下了。家的景象在他眼中已经是如此扭曲又溃烂,那些怀念的东西,能够唤起他回忆的东西,在这世界里已经什么都不存在了。
可当他打开卧室的大门,绿谷则紧紧抱着双膝,就像被抛弃的小猫般缩着身体倚靠着他的床坐着。见他回来了,绿谷有些怯懦地扬起眼睛,用几乎听不见的细小声音问道:“我真的可以······留在这里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没有回答,只是迈开双腿来到绿谷身边,用绝对无法逃脱的力道将他拥入自己的怀抱。而绿谷没有拒绝,如同初遇的那次夜里般温柔回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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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整天在家,都在干什么?”
“我刚刚做完焦冻君的晚饭哦。”绿谷非常高兴似得拉着轰焦冻的手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今天的食材很新鲜呢!”
客厅餐桌上盘子中放置着一块巴掌大青绿色的东西,有着果冻般光滑透明的质感,散发出令人食指大动的水果清香。与在外时闻到的各种难以忍受的恶臭相反,那是无比清爽的芳香,不如说这味道有些像绿谷身上的香气。
“焦冻君在外面忙碌了一整天肯定饿了吧,没关系,冰箱里还有其他剩下的,可以不用客气哦。”宛如体贴的新婚妻子那样,绿谷殷切地拉开椅子让他落座,为他脱下外套。
曾经一切被称为美食的东西自打那次事故以来也与他彻底告别了。几个月前绿谷还在为能够做出轰焦冻可以轻松咽下的食物而努力,他通过杂志、网络与电视节目,每天变着花样学习制作各色料理,可结局总是不尽人意,轰焦冻无论如何都无法适应那些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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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工作的原因,总是会早出晚归,坐在一起共享晚餐的机会少之又少,有时提早下班了绿谷也会以“我不饿”、“已经吃过了”这些理由搪塞过去,而碰到节假日,绿谷也绝不会让轰焦冻看到他进食的情形,不是没有疑惑好奇过,但出于对绿谷的尊重与信任,轰焦冻不会深究这其中的原因。
转机来自一次假期。那天他们计划着打扫屋子。如果世界的色彩让人不快,那就该换成让人快乐的色彩,绿谷比轰焦冻更早意识到了这点,他像变戏法般准备了许多有好闻气味的草绿色颜料,信誓旦旦地扬言要涂满整间屋子好让轰焦冻再次体会到久违的安眠。
从睁眼起都没有进食的轰焦冻在刷满半间客厅时,感受到饥肠辘辘的身体正在发出抗议,他放下手中的刷子,示意在卧室奋斗的绿谷自己去冰箱里找找对付一口,而他正在和角落做着无言的抗争,轰焦冻也就没有过多在意,随后便注意到了被放置于冰箱内不起眼角落里的那个保鲜盒。
他下意识地拿起那装满了绿色透明物体的保鲜盒,里面的东西从外观上看上去被保存的很新鲜,等他打开两边的扣盖后扑面而来的是股奇妙的味道,那气味一瞬间便充盈满了整间屋子——这闻起来和刷在壁面上的颜料有些类似,叠加后让室内的气味更加浓郁。
在闻到这存在感十足的香气后绿谷受到了惊吓般,连手上沾满了颜料的刷子都没来得及放下便从卧室内跑到他的身边,可他没等绿谷伸手制止,就将手中果实般的东西送进了口中——那口感非常奇妙。有些像熟透了的桃子或者草莓,用门齿碾碎便会有汁水在口腔中散开,软烂又多汁,馥郁的香气在鼻腔穿梭,与至今尝试过的食物截然不同。细细品味食物的同时,他试着拿起盒子里另外一块,这块和刚才的不太一样,芯似乎更硬一些,不过散发的气味都非常相似。
绿谷急促不安的看着轰焦冻缓慢咀嚼着鼓起的腮帮,不知所措地问道:”焦冻君······没事吧?不要勉强哦,难吃的话就吐出来吧。“
“没事,我能吃,不如说非常美味。出久你平常都是吃的这些吗?”
见他轻松吞咽下嚼碎了的食物,绿谷似乎有些震惊,但没过一会便放松地笑了起来说道:“焦冻君原来也喜欢啊。真是的,这样的话之前费了那么大功夫的我就跟笨蛋一样。像这样的也是最近才开始吃的,以前都是得去公园弄来的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原来绿谷一直以来吃的都是这样的东西,他们居住的地方不远处的确有着一所非常气派的绿地公园,虽然从来没听说过有长这种果物——不过对于现在的轰焦冻来说是果实,实际应该是别的什么东西。见他自然地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绿谷忽得察觉到什么似得面露歉意地补充道:“抱歉哦,最好吃的部分只有一点点,已经被我全部吃掉了。”但这都不是现在的轰焦冻关注的重点,他为此由衷的感到高兴:“下次再说吧。不过这样我们以后就可以一起吃饭了。”
绿谷看上去非常开心的样子,当然轰焦冻也是。相比一个人味同嚼蜡无聊地进食,能和喜欢的人坐在一起吃饭,就感觉不论什么都能咽得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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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的沐浴是轰焦冻住院以来唯一不那么排斥的行程,因为水是这个癫狂世界里唯一保持原样的东西。而在绿谷出久出现后,这种放松又被添上了暧昧的色彩。浴缸并不算小,面对面坐上两个人也绰绰有余,但绿谷喜欢贴着他的胸膛,靠在他的怀里听他沉稳的心跳。绿谷有些重,相比与他有相似身材的人来说更重一点——也许是自己住院后疏于锻炼保持状态;轰焦冻反复摩挲着他裸露在热水外圆润的肩膀漫不经心的想。
沐浴结束后绿谷仍然呆在已经逐渐转凉的池水中,歪着脑袋看着轰焦冻用烫手山芋似的毛巾草草擦拭干身体才慢吞吞地挪出来,在轰焦冻套上睡衣之前将他带到墙边,说了一句:“焦冻君,这里水没擦干净。”后快速蹲下来,双手托着还再沉睡的生殖器含入口中。
轰焦冻坐牢般在工作中煎熬了一天,本就无比想念绿谷出久,被他轻而易举地撩起情欲。绿谷只是含着阴茎草草吸了几下,就被哄着吐了出来,下一秒被已经退出一线的职业英雄横抱起来,带着走向外面的卧室。
之后他都没有抬头再看轰焦冻,被温柔的放到床上时他却乖巧的伸出手,指尖从盆骨和腰窝向下滑动,把他根部没有体毛的那半硬的阴茎轻轻抬起,以便让底下被遮挡住的阴户整个展露在轰焦冻的面前。面前男人的喉结立刻落下去又提起来,他合起两根手指,毫无怜惜地把它们粗暴的捅进那张下流的巢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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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这不是从里到外都湿透了吗?”绿谷纯情的外表下有具淫荡又饥渴的身体,仅仅是被手指进入,肉壁便自发谄媚地缠了上来。他没给绿谷过多的爱抚,抽出手指后立刻俯下身,去亲吻他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清水、汗水与爱液混合在一起,甜腻的味道就像曾经尝过的蜂蜜——轰焦冻一直以来都无法抗拒绿谷身上那股自带的体香,在进行过肉体交融后对他甜美的体液更是上瘾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口交技术比绿谷要好得多,狡猾的唇舌将绿谷吸吮得啧啧作响,像是想把绿谷吞吃入肚般不放过任何一丝渗出的体液,不如说他确确实实是在享用美餐。绿谷腰部因快感向上拱起,无法自控的摇摆腰臀渴望着更深一步的刺激。
“焦冻君,别折磨我了······”他把十指插进男人沾着潮气未干的发丝间,推拒着他忘我的动作,示意他抬起身。在轰焦冻终于停止对他硬得像颗小石子的阴蒂的亵玩后,绿谷用一只手熟练的分开自己那沾满了轰焦冻唾液,被染的晶亮的阴唇——他自己分泌的大部分爱液都被轰焦冻当作饮料卷进舌尖里咽下了;另一只手则并起两根手指在男人面前上演毫无矜持的自慰表演,进出的动作幅度被他做的很大,就像是想进一步引诱已忍耐到极限的男人那样,这导致穴内的水液噗嗤噗嗤往外四散飞溅的落到床单上。
他张大嘴喘着气,无暇顾及唾液分泌,想要缓解体内深处器官传来的瘙痒,那股子痒意在与轰焦冻共浴时就一直存在着,得不到满足、叫嚣着寂寞的子宫早已疼痛难忍,他看着面前那根粗大凶猛的阴茎,每一寸皮肤都在战栗,用恳求的语气说道:“焦冻君、用你的肉棒,拜托了——快点插进来!”
轰焦冻当然满足了他。他扶着像烧红的铁块般滚烫坚硬的阴茎,轻车熟路地对准了绿谷的穴口,进入时把一边的阴唇都夹着往里顶。这实在有些太大了,不管已经做过多少次,第一下进入总会有被撕裂的感觉,可这疼痛都令他感到陶醉,轰焦冻一进入他,他全身的细胞都被调动起来使头脑进入一种类似于醉酒的情绪状态。绿谷闭着眼,那张很会服侍的小嘴里不断发出淫荡的喊声:“再往里面点······”
里面好热,每一下抽插都能带来从脊椎尾部直蹿大脑的快感。他发狠的把自己往更深处顶,只有抽动间一小部分根部露在外面,窄小的穴口被撑得很薄,只这样没几下来回绿谷大腿根部就抽搐了起来。直到他饱满的龟头整个顶上了他深埋在内的宫腔口。绿谷的身体构造有些特别,这不单单是指他有着男女两套完整的生殖系统,他的子宫不太像一个单纯的器官,仿若有自我意识般,就像现在这样——在感受到阴茎热情的亲吻后,它同样报以了它的回应,轰焦冻感受到顶端像被吸盘整个吸附住,用力后撤腰胯才能分离开,简直就像是想把他的精液榨得一滴不剩似得乞求他不要离开。
他咬着牙,腰部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绿谷的穴口水多得溢出来,一圈白沫堆在交合的部位。轰焦冻用手指蘸着那粘液作润滑,指尖一用力陷进了他底下同样跟随动作收缩着滚烫的肛门中,摸索了几下就找到了浅处的前列腺。绿谷只觉得整个人被操到乱七八糟没有一处能自己用力的地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被顶得发麻。很快他的表情就从舒服演变成了痛苦,全身由内而外地痉挛起来,一波滚烫的水从里面浇在轰焦冻的龟头上,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渗水渗个不停。被疼爱的感觉妙不可言,在情潮顶峰中他情难自禁地扬起脖子,红着脸把自己的双唇送到轰焦冻面前:“焦冻君、亲亲我······”
天堂、乐园、伊甸、乌托邦·····对于轰焦冻来说没有足够的字眼能够形容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这血与肉组成的癫狂世界也同样存在着一隅避风港,在这独属于他与绿谷出久的爱巢里,时间如海市蜃楼般虚幻飘渺,泡在欲海中的少年浑身瑰丽艳红,轰焦冻在近乎狂乱的情绪中含笑地垂下眸子低头吻他,将繁育子嗣的种子洒进他娇嫩的子宫。绿谷至唇齿间流淌的艳丽嗓音宛若祝福咒语,交织成坚不可摧的亘古幻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站在轰焦冻家大门口,轰冬美做了个深呼吸,让不安的神经暂且冷静下来。
明明还没到傍晚,可屋内的窗户上早已放下了挡雨板,按照自己对相处多年的亲弟弟的了解,这应该并不是性急,而是从早上开始就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并且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屋内有股腐烂生肉的气味飘来——他现在到底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呢?就算出院后他再三强调不需要他人照顾,可一旦想起自己最疼爱的胞弟住院时不能更糟糕的状态,作为长女的她实在无法安心。
门铃不出意料的无人应答。再按一次、再按一次、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后,轰冬美揣揣不安地打开了对讲机的盖子。
——电池被卸掉了。轰冬美明白,对焦冻来说比起为极少前来的客人做好准备,不想被送报纸或推销业务员打扰的可能性更高,以他职业的特殊性,这种做法同样可以避免部分记者的骚扰。可空着的门铃对讲机放到眼下情景反而让她大脑急剧升温,她担心地拿出备用钥匙开门踏入了庭院内走向玄关。
虽说这种时候联系一下屋主更妥当些,可出院后每次轰冬美说要来他家里看他,都会被轰焦冻直截了当地拒绝,她这一次来也是出于先斩后奏的目的,不让他再有推辞的余地。结果刚一打开大门,一股闷着的怪味就涌了出来,让轰冬美赶紧屏住了呼吸。
《甈Z��》
”有谁在吗?“轰冬美提高了嗓音发问,没有任何人回答,可屋内深处分明有什么湿黏柔软的东西滚动般,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咕啾咕啾的声音。轰冬美有些质疑自己的耳朵,很难想象这是人类声带能够发出的声音,可如果是动物,如人类说话般的抑扬顿挫又太过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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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冬美窥视向一旁明亮的房间。这里是厨房,整间屋子唯独这里没有盖上挡雨板,夕阳橘黄色的光从采光的窗户处射入,让她能够清楚看到水槽边缘残留着发红了的水,但比起这些更显眼的是砧板上放置着的新鲜内脏,说是内脏也只是因为以大小和形状来看,这是一块不知名家畜的肝脏,但表面却存在有藤壶一样的吸盘。轰冬美意识到自己连喘息也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有那么一刻她想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可出于对轰焦冻的担忧,她重新回到了漆黑一片的走廊中。
轰冬美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像个私闯民宅的不法分子那样用尽力气放轻脚步,可本能告诉她那么做是非常必要的。比起理性,她更像是被一种毫无道理的强迫感威胁着,踏着嘎吱作响的地板朝着客厅踏入一步。
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并且伴随着强烈的腥臭味,这里的味道十分刺鼻,就像是将人体剖开任由鲜血干涸后内脏腐烂的污浊气味。这间屋子她曾经也不是没有来过,于是她十分轻易地就找到了电灯的开关。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那样打开了开关。
红色,红色,还是红色。如同血液受到氧化后凝固而成的黑红。用堪称偏执的细腻手法,将整间屋子涂得厚重到一丝缝隙都没有剩下,毫无保留地诉说着将房间涂抹成这样的人的疯狂。
轰冬美的双腿瘫软下来,难以承受地瘫倒在地,刚一触碰到地板,粘稠的液体就渗入了她衣物的布料,冰冷滑腻的触感袭向她的腿肚。不由自主地碰到了脚腕的手心,让冰冷的粘液更是飞溅开来。
轰冬美生涯中最不幸的一刻,或许就是此时回头看向了身后吧。站在她身后凝望着她的东西的身影,被完完整整、一丝不落地看在了眼中。在大脑接收到这层图像的一瞬间,轰冬美的精神便崩溃地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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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医院拥有市内不少稀有的先进设备而闻名,因为占地面积很大,医院内种有着大片绿植,这一带环境很好,周围栖息了许多野猫,不少病患和医生都会给它们投食,于是附近的野猫都逐渐聚集在了这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野猫的数量开始锐减。与其说是野猫们不往医院这边来了,不如说是附近都看不到野猫的身影了。也看不到有狗来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