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苏醒
营地里,响起刀剑碰撞的清脆声响,淹没在人们的嘶喊声,叫杀声,惊慌失措中。
魔物袭击事件发生。
蜥蜴人来袭,气势汹汹。
然而营地里的护卫也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在惊慌失措了一小阵后迅速组织起防线,拖住了劫掠者的攻势。
双方正在厮杀,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城镇,也遭遇到魔族的袭击。
夜袭,很老套的手段,却很管用,城门被内部攻破了,魔物正汹涌而入,侵犯,然后征服。
是间谍还是叛徒?已经没人在意了。守城的士兵一次次地想组建防线,但每次都会被攻破。
被一只战车般庞大的怪物。
是的,怪物。
下半身是蝎子,覆盖紫色的硬质甲壳,上半身是人形,是一名妖异的褐肤美女。
融合了人和魔兽特点的原始魔族,强大,有力。
举起巨钳,挡住武器的攻击。
挥舞尾针,刺穿拦路的士兵。
鲜血,哀嚎。
士兵们还在抵抗…
“集中攻击,那是蓝尔,沙漠游荡者!不能放她进来。”
一个举盾的巨汉一边阻挡涌入的魔族一边吃力地指挥着。巨盾上的花纹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虽然挡下了正面的进攻,但是也没有剩余的力量去反击了,只能死死地守住最后的阵地。
他叫诺顿,是火之国的将军。即便他身经百战,在防线不稳的情况下面对多个魔族还是十分勉强。
“将军!攻击全部被防下了!”
“火炮,用火炮。”
“是,发射!”
轰!!!
“被躲开了!那种程度的机动性…没有成建制的火炮班…根本无法命中。”
“那就集合,我来挡住它,不要分散力量…”
…
蓝尔高傲地走在街道上,眼中闪烁着愉悦,缓慢却无可抵挡地冲向残余的士兵。
驱赶,碾压。
她在享受这场屠杀。
砰!!
像是撞上块石头,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她。
她低头,看到一个身着重铠的骑士,用一面纹有火和剑的钢铁巨盾抵住了她的冲击。
他是诺顿,诺顿将军。
“够了,魔族,你不能再前进了。凡是火纹所到之处,皆是火之国的领地。只要我还活着,你便休想再往前一步!”
他猛地举盾,火焰的纹章展开出层层叠叠的魔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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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之加护》!
火焰抗性+1,防御力+65
《防御强化大》!
防御力+20,防御力×1.3
《铁壁》!
防御性能+3
《岩石护甲》!
hp+50,防御力+20,霸体(中)
《金刚身》!
霸体(大),减伤20%
《反射》!
防御反击,反伤65%
《防守态势》!
防御性能+2,耐力消耗减轻(大)
数不清的技能伴随着盾牌展开,诺顿在瞬间便清空了自己的MP。
(最重要的是让部队重组防线,我的目的不是打败她,是拖住她!)
“盾在!人在!”
诺顿扎腰沉马 目光坚毅。此刻,他就是火之国的城墙,就是火之国的纹章!
“哦?有意思。”
这还是进城后第一个,挨过她一下还说得出话的人。
蓝尔慢慢地抬起钳子,越抬越高,直至高过头顶。用甚至可以称得上愚蠢的方式,暴露出柔软的腹部。
“那就来陪我玩玩吧。”
举起手,就是要砸下去,这是明摆着的事情。
(是后退?还是进攻?)
诺顿久经沙场,生死前做出决断所需的时间不过千分之一秒。类似这样的判断他做过无数次,哪怕做不到完美,他也从不犹豫,从不后悔。
这也是他能在那场战争中活下来的原因。
但那双巨钳来得很快,非常快。
快到……
快到诺顿刚刚冒出这样的想法,身体就已经被砸中了。
砰地,被砸进地里。
(……发生了…什么?)
他看到蓝尔再次抬起了双螯,才明白自己遭到了攻击。
砰!!!
第二击!
嵌进地里的盾牌被巨力挤压得变形,扭曲成一坨。
而诺顿在第二击到来前便狼狈地滚离蓝尔,受身站立,飞快地跑回阵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撤退!放弃防线!所有人到西北角塔楼集合!”
蓝尔望着诺顿一骑绝尘的身影,愣了好一会儿。
最后切地一声,踢开皱成一坨的铁块。
“…说好的盾在人在呢?”
…
…
…
沙漠
岁高举着佣兵啪嗒啪嗒地跑着,身后是紧追不舍的蜥蜴人小队。
“头儿,那小个子的小短腿,怎么那么快。”
“是频率,她加快了频率。”
“腿短所以频率高么,不对,长腿迈得远啊…”
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显得游刃有余。很显然,她们在等待猎物耗尽体力。拖着那么沉重的人类男子奔跑,肯定不会太过好受。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岁依旧啪嗒啪嗒地跑着…
蜥蜴娘们感到了一丝丝的烦躁,长久的狩猎生活教会了她们耐心。但是那人类的味道实在是太香,让她们蠢蠢欲动,按耐不住心情。
就像被熟萝卜引诱的猪群一样…
“混蛋,你那是什么比喻!”
蜥蜴首领暴喝。
“啊?我说出来了?”
来自不知名的蜥蜴娘。
“这家伙,厉害啊,天都快亮了,还能跑,这么牛逼,难道是蚂蚁吗?”
这是有点累的蜥蜴娘。
“没用的,已经结束了。”
首领模样的蜥蜴娘说道,面前的猎物也停了下来。后面是一个大沙丘,坡度很陡,长度很宽,无法绕行——她们是有意把猎物朝这里赶的。
岁把佣兵放在身后,紧紧护着他。
“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让开吧,小妹妹。”
首领缓步靠近,身旁的蜥蜴娘默契地绕后。
“他伤的很重了,我们能帮助他。”
首领慢慢地转圈,岁也不得不转着。但她只有一个人,身旁的蜥蜴像狼群一样紧紧地围住了她。
“这里是沙漠深处,只有我们能帮你。想想吧,伤害他我们能有什么好处,分了吃肉吗?”
首领循循善诱。
猎物已经插翅难飞,但她们并不会逼得太紧,绝望的情况下一个生命能爆发的能量是难以想象的,她们可能会耗费更多的体力,甚至是受伤,她们不想赌,哪怕只有一点可能性。
如果能兵不血刃,她不介意耍点嘴皮子。
然而无论她说得多么好听,面前的昆虫仍没有挪动一步,顽固得像岩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首领无奈,挥手开始指挥攻击。
可就在她挥手的瞬间……
轰!
如陨石落地
巨大的轰鸣声在这荒漠响起。
激起高高的烟尘
强劲的气浪把周围的蜥蜴人吹飞,岁俯身盖住佣兵,死死地趴在地上。
…
“赶上了么?”
清冷的女声。
气浪的中央,一个棕发的知性女性跳了下来。身旁,是一只吹裹着狂风的巨人,从岩石的核中伸出风元素组合而成的巨手,扫开了周围的沙和尘。
“切,魔法师吗?”
蜥蜴首领皱了皱眉头,没有多说什么,连象征性的询问都没有,果断地带领族群退去了。
刚才那一触即发的斗争好似都是幻影,沙漠又回归于寂静。
从天而降的女性一只手按着太阳穴紧皱着眉头,另一只手撑起地站起身来。看了眼退去的蜥蜴,才放松下来,转身面对依旧护在佣兵身旁警戒着的昆虫少女。
说:
“我叫鸮,是他的朋友…”
…
…
…
好冷
好热
温暖
好黑,不对…我正闭着眼睛…要睁开吗…好累,不想动…力量,还有一点点,能睁开眼睛吗?应该可以吧…不,我必须睁开。
用力
用力
我还有事要做,
还有人在等着我…
光
温暖的光
熟悉的感觉
回归到身体
动起来!
动起来!
指尖
感受到了风
还是大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是后背
正紧贴着地面
心脏在跳
扑通扑通
我还活着?
我的心脏?
我的心脏为什么能跳?
不应该吗?不应该吧。不管了,睁眼,睁眼。
睁眼。
睁眼!
模糊的视野,入眼的是岁,与他约定同行的伙伴:
“岁…”
岁漆黑的眼中什么都没有表达,她只是俯下身来,紧紧地抱住他。
抱紧,再抱紧。
“岁…”
他沙哑着,胸中的感动无以言表,
你真是天生神力啊…
(肋骨…好像要断掉了…)
…
“咳。”
熟悉的声音。
尽管没上过学,那隐隐的威严还是让岁转过身来。佣兵也因此得救,刚刚他可险些被这不安的姑娘活活抱死。
转过头…看到鸮一脸疲惫地站在一旁,俯视着他们。
(鸮…)
“不要说话,先调整呼吸。”她收起染血的绷带,蹲下身来收拾着杂乱的道具“事情我大概知道了,您先睡一会儿吧。”
“鸮…”他看着鸮,脑中闪过千言万语,想说的话多如牛毛,嗫嚅了半晌,思绪万千,最后却只是轻轻地说了声:
“谢谢。”
(虽然不知道鸮为什么在这里,但有鸮在,真是安心啊。)
认知道鸮在身旁这一事实,随之而来的安心感几乎就要让他睡去,他勉强抬起手,摸了摸身旁的岁:“抱歉,让你担心了…”
仅仅是这几个字,就好像用掉了他所有力气,他说完就用力地呼吸着。
岁就跪坐在旁边,把头上的手抓下来,抱在胸前。
“…”
他试着起身,却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一样,感受不到力量。
鸮收拾好后走过来,蹲下用手掌轻轻压下他:
“我知道您有很多事情想说,想问。但您才刚刚脱离危险,先不要说话,听我说,用眼神来回答我。好吗?”
佣兵强忍住问询的意愿,轻轻点了点头。
鸮与岁并排跪在他身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从感知到戒指被破坏就开始不安了,最后决定从空路赶来。”她指了指不远处警戒着的风元素巨人。顿了顿,然后继续说:
“火之国的混乱…之前从您的信中了解了一二,但从西方入境后就发现事情比现在更严重,我感知到了至少三名高等魔族的气息,非常浓郁。沿着最强大的那股一路走来,便碰到了气息奄奄的你。我想,你是碰到了…法拉,对吗?”
佣兵轻轻点头。
很显然,法拉在堕落精灵中很出名,要不然鸮女士也不会一下就能嗅出她的魔力。当然,从她皱起的眉头来看,那肯定不是什么好名声。
“堕落精灵,背后又还有谁呢……”
鸮女士轻轻地叹气,显然对此事她想得更多。
鸮与佣兵在旅途中一直保持着书信联系,佣兵也曾担心过频繁的倾诉会不会令鸮女士厌烦,但从她信上欢快的笔法来看,她很喜欢这种交流。
所以他在鸮女士面前基本没有什么秘密。
鸮放下了皱起的眉,平静地询问:
“您的气息微弱了很多,胸口的伤足够致命,肌肉松弛,血液流失,魔力杂乱…我想,您先是被法拉…夺走了技能,然后被来自身后的利器刺破了胸口。对吗?”
可能是岁在旁边,也可能是鸮为了保护他的自尊心,言辞用得很婉转。
佣兵羞愧地点了点头,他现在还在为自己输给诱惑而懊恼。
“不要自责。”
鸮俯下身来,虚抱着他:
“堕落精灵都是狡猾的猎手。她们最喜欢在猎物放松警惕时出手,我想你一定遭遇了难以想象的危机……看到你还活着,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鸮没有用敬语,而是平等地称呼他,像一个真正的朋友那样。
佣兵感受着她的温度,感动的心情几乎就要溢满而出。
“谢谢…”
嘴唇被纤细的食指抵住:
“不要说话,更不要说谢谢,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
她眨了眨眼,继续说:
“这之后我就碰到了您经常在信里提起的孩子,岁。如您所说,是一个很棒的姑娘呢。”
鸮和佣兵一齐把目光向岁,岁害羞地低下头。
“事情我都听她说了,这个小勇士,从混乱的营地把你救走,在蜥蜴们的追捕下坚持到现在,最后还打算为了你拼命呢。”
鸮温柔地注视着她,言语间满是赞赏。
“岁,你救了我呢……”
岁受不得两个人明亮的目光,几乎要把头埋进地里:
“不是,不是我,是鸮姐姐,治好了…佣兵先生。”
呵呵
他与鸮无声的笑着,昆虫姑娘实在是太过纯情,太过害羞了。
岁瘦弱的身躯在佣兵的眼里依旧是如此瘦弱;可她现在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来得勇敢,强大。那份纯净的勇气…是他曾经拥有过的,现在憧憬着的,最为耀眼的美德。
(我说过吧,岁,你真的很优秀,比谁都值得,比谁都有资格去获得幸福……)
然而,佣兵的笑声慢慢地消失,因为他看到鸮女士的表情逐渐严肃了起来。
她说:
“不是我,我没有治好你。”
鸮的话语让两人都愣了一瞬。
“你胸口的伤是贯穿伤,心脏早就被刺穿了。我只是简单地做了止血。至于…心脏为什么会复苏,我不知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鸮看着有些沉默的佣兵,继续发问:
“你…知道吗。”
她问得很正经,可这句话究竟是在问什么,也许只有佣兵才懂。
那个原因,他活下来的原因,他心脏再度跳动的原因,只有‘那个’了吧…
佣兵沉默了一会儿,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难以解释的,扭曲阴暗的秽物。
弑龙的诅咒。
在他都家乡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杀死龙的人会被龙所杀死,也只能被龙所杀。
这是命运,也是诅咒。
至于那实体不明的诅咒到底是什么,是否真实存在,他不知道。
(命运,真的存在吗?我该怎么开口呢?)
他绞尽脑汁地思考,该如何向鸮解释,毕竟他的理由在学者看来太过荒诞……
那毕竟只是个传说。
然而……
“活下来就好。”
鸮意外地没有去追问,话题一转:
“等你恢复得差不多,我就带你离开火之国,这里并不安全。你是要带她去北方大湖,对吧?”
身后的风元素缓缓起身,包裹着的能量晶石不停地闪烁,带起强势的风。
然而她的魔力却停了下来,因为她看到了。
他眼里蕴含的意志。
他不想走。
…
鸮沉默了一会儿,把目光转向一旁的少女。
岁握住佣兵的手,坚定地摇头:
“我…和佣兵先生,约好了。”
没有回话,她伸手摸了摸佣兵的头发:
“是吗…我知道了。”
她没有劝阻。
“我很高兴,你比我想象中更加善良。勇敢,执着。”她这么说,眼中却有些失落“可我又多么希望,你能胆小一些,我能包容朋友的所有,只希望你能平安喜乐。”
鸮紧了紧风衣,看着佣兵想道歉却又不知说些什么的样子。温婉地笑了笑:
“放心吧,我不会说什么扫兴的话。但是今晚,你必须休息。”
佣兵点了点头,接着想了想,伸出手,比了个三的手势。鸮点头会意,知道他想了解火之国三个高等魔族的情报。
“好,我把路上感知到的情况告诉你,就从入境开始…”
没有什么开场白,鸮直入主题:
“东方的高等魔族是玛伊,一条特化了肉体的响尾蛇。她围困了边境城镇,切断了所有补给线。那里现在已经断粮了,估计…很快就会有人饿死。不过并非完全没有希望,以她的性格,在城镇完全无力化之前是不会攻城的…”
鸮这么说,佣兵便歪头作疑惑状。
(有什么依据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玛伊活了很久了,经历过那段惨烈的战争。可那时她还不是高等魔族…”
她没有继续说。
(也就是说,能从大战中活下来的弱者,都很惜命么。)
佣兵恍然。
“中央沙漠,就是你们曾经经过的城镇,是巨蝎蓝尔,她是这里面最强的一个。据岁的所见所闻,我想她已经攻破了城墙,无法阻止了…”
她看着懊悔的佣兵,继续说:
“西方的魔力很平稳,庞大…又沉重。我不知道她的身份,但她应该还没来得及发动攻势…”
“最后是北方王城,那里的火山干扰了我的感官,到底有没有高等魔族…我不能确定。如果这场暴乱是阴谋下诞生的产物,那王城肯定不会幸免于难吧。”
“你遇到的法拉,是精通气息遮断的堕精灵,我找不到她。她既然已经参与进来,肯定也不会轻易抽身。”
最后她抱住肩膀思考:
“在我的计算中,无论哪个你都无法解决,要么是时间不够,要么是力量不够,你身负重伤,需要足够的休息。我的魔力所剩不多,带人飞行的话,速度会超乎想象的慢…”
(有种打boss前的既视感...)
佣兵伸出手,握住了鸮,鸮知道他有话要说,附耳过去。
“鸮,我想请你帮我…”他轻声说。
“玛伊?”鸮冷静地分析:
“来不及的,就算你恢复得再快,也要两天时间,而那座城镇可能连这点时间都无法坚持了。”
“不…”
他低声说…
“在圣国,发布加急公告,讨伐玛伊…报酬是…一枚金币。”
尽管佣兵失去了大半力量,十分虚弱,声音极小,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力量。仿佛坚信玛伊一定能被讨伐一样,他毫不担心东方的困局。
鸮不认为圣国有能战胜高等魔族的佣兵,但此举显然是一个暗号,呼朋引伴的暗号。
“看来你很相信你的朋友。”
鸮欣慰地点头,露出淡淡的笑,她笑起来很美,褪去了有些刻板的学者印象,像极了小时候暗恋的邻家姐姐,神色淡然,目光温柔,内里蕴含着男孩所幻想的所有美好。
“会依靠朋友,说明你没有因为困境而失去理智。这很好。”
在他就要被那迷人的眼夺去心神时,她又闭上那发亮的眼,想了一会儿。
“我这就出发,这样的话……省去休息时间,应该可以赶上。”
佣兵还没从她的温柔和雷厉风行中反应过来……
鸮就站起身,向身后的风元素巨人走去,在距离几步远处停下,激发起全身的魔力。
魔力的潮水风一样围绕着她转了起来。
(这就是……魔法吗。)
佣兵眯着眼看她。
鸮一边启动魔像,一边侧过头说:
“佣兵先生,我的魔力所剩不多,这次的飞行就是最后了。在这方面我的天赋不高,可能…没有办法及时回来帮助你。”
“哪里的话,不用连累你那是再好不过了,添了这么多麻烦…我才是,很羞愧…”
佣兵轻声说,说完又有些担心鸮能不能听到。
(鸮,谢谢…要是没有你,还有岁,我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一想到法拉给予的完全败北,他就无法对假设的命运抱以乐观的态度。她们,真的帮了他许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呵,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她摇头,然后转向一旁沉默的少女。
“还有…岁。”
“唔,我?”
从刚才起就莫名有些消沉的岁抬起头。
“那包里有肉干和水。”
鸮说道。
“肉干?”
“对,嚼烂了,然后喂给他吃。”
鸮张了张嘴,吐了吐粉嫩的舌。
!?
“这是为了方便消化,他现在很虚弱,如果条件允许,最好只吃流食。”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不想做的话,可以用手撕。虽然效果会差一些,但初吻还是要好好交给喜欢的人呢。”
岁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唇,把身子稍微蜷了起来。
佣兵则有些混乱,他知道这种喂食方式,通常用来喂食没有咀嚼能力的伤员。但毕竟是第一次要被如此对待,而且对象还是未成熟的少女…
“会不会太勉强了。”
他看着若有所思的岁,心有不忍。
(如果刚才我让鸮女士留下的话…)
“本来想亲自喂的…”
鸮女士在巧妙的时机出声,用指尖抵住唇,笑盈盈地侧眼看他。随处可见的女孩子气的动作,瞬间就让她变得魅力四射。她的笑,明亮地冲破了他的心房…
(鸮女士…好像更有魅力了)
噗通
噗通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佣兵看来一眼便转过头不敢再看。
鸮的眼闪过奇异的光,看到什么奇妙的东西似的,轻笑了一声,显得十分开心。转头继续吩咐岁:
“呵呵。选择权在你手里,但是请照顾好他。”
她没有过多地停留,在魔像启动后便轻盈地跳到风元素的肩膀上,调动起魔力飞走了。
…
…
…
(和鸮女士接吻的机会。)
飞走了。
他把目光转向岁,发现岁紧张地看向他。
(岁…很纠结吧)
他知道这孩子很喜欢他,想要照顾他,但接吻这种事……果然还是太早了。
“岁,你不用勉强的…”
岁摇了摇头,漆黑的瞳仁里看不出什么感情。两手交叉,紧紧地握着。
二人对视着,沉默在蔓延。
虽然岁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但佣兵知道,这姑娘羞得不行。她摆出这个姿势,肯定是已经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要接吻么…不对,这只是照顾而已,不要想多了。)
他还在纠结的时候,岁已经鼓起勇气,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慢慢低下了头。
越来越近
随着她贴近的面容,喘息声逐渐清晰了起来,少女的呼吸几乎要吹到他的脸上。
然而岁没有闭上眼睛,佣兵也没有。
她湿润地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要融化,嘴唇在颤抖,身子也在抖。这时佣兵才明白,岁从来都不勇敢,她比谁都胆小,表现得勇敢…只是因为害怕失去他。
姆
轻轻地贴上,然后轻轻地分开…
如蜻蜓点水,无声无息…
嘴唇相印,唇瓣附上的那一刻,有微弱…却贯穿了全身的电流,流过了他的全身。
从未体会过如此美妙的感觉…
冰冷的触感,却让人心潮澎湃。
这是那纯洁如白纸的女孩,小小的勇敢。
她已经没有在抖了…紧绷的弦在接触的那一刻就完全放松,陷入了诺大的温暖中…
明明如此坚硬,却又如此柔软。
噗通
噗通
能听到清晰的心跳声。
是自己在紧张?还是她?或者两个人都是。
吻没有停下,微微分开,又贴了过来,唇在接触,在贴紧。眼神相融,心也一样,此刻,两个人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近。
“岁…”
“…”
少女湿润的瞳孔闪烁着,仿佛在说着话。
许久
唇分
相顾无言…
她鼓起勇气盯着他的眼,却看到他从紧张到茫然,又有些欲言又止,一副想要说些什么但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害羞的情感迅速地被担忧所覆盖,担心起佣兵的伤势,岁慌张地查看起他的伤口:
“是痛吗?哪里…压到了吗?”
“不,不是这个……岁。”
他摇头,有些疑惑地问:
“我是说……肉干呢?”
…
…
“!”
岁像是触电般弹起身来:
“我,我,我,我,我马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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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经事稍稍冲淡了这暧昧的氛围。
她慢慢地咬住肉干,细细地撕,然后放进嘴里咀嚼。
只取了一点点,含在嘴里,然后再俯身。
她做得很认真,仿佛是要驱散所有的杂念。认真地,虔诚地,把唇贴上,只是为了照顾,照顾虚弱的他。
嚼烂的纤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