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十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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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玉藻十字把“越狱”两个字说出口时,与我估计中分毫不差的场面如期而至。包括米浴在内的所有人将目光投向了她,空气再一次陷入全完地窒息,并不算小的监牢里,除却室外新春的夜风刮进窗子而发出的呜咽,就只剩下小栗帽一个人咀嚼饭菜,和将饭菜送到嘴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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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率先打破这沉默的任务,还是落在小栗帽的头上。她并没有放下手中的饭食,甚至没有将目光投向坐在身旁的玉藻十字。但此时,她的语气中已经带有明显的愠怒,甚至如果不是熟悉小栗帽一贯不苟言笑的性格的人,有可能能够从中听到一丝令人胆寒的威胁。但这一切都没有吓到玉藻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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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各位。我的弟弟今年只有六岁,父母又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他们实在是无力负担照顾弟弟的任务了...而我如果死在这里,我的弟弟与家人会过上完全没有收入和期待的日子。我不能这么残酷的对待我的家人,我必须得活着见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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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死在越狱的路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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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冷笑着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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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这里也一定是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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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藻丝毫没有示弱,立刻针锋相对地回答。帝王微微拱起身子的样子,看起来想要出言反驳。但也许是一时没有找到好的词措,话题被站起身来的米浴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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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今天能来给我庆祝生日——其实玉藻这件事,我已经知道很久了,并且愿意帮助她逃出这里。虽然米浴知道这件事会给大家带来麻烦,但是小玉藻在这里生活的这么长时间,也给大家带来了许多照顾——既然她已经做好相应的觉悟,那么我们不如相信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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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浴,牵连进这件事情,你也会死的。”帝王皱着眉头问。“玉藻十字有没有觉悟我姑且不论,你何必为她搭上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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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浴——”米浴张着嘴巴,却一个词也无法说出。她涨红的脸颊令我感同身受,她自然知道,帝王说这话没有对于玉藻的恶意,只是纯粹想要帮助米浴才说的。她的心中似乎也有千千万万个理由要对帝王说,但此刻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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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各位。”见米浴尴尬地站在原地,玉藻十字离开坐席站到前面,深深地鞠了一躬。她本就身形矮小,低下头的时候,耳朵乃至头顶都几乎贴到了地面。她开腔的话语中,已然完全没了紧张与筹划。她只是像一个对着牧师告解的孩子一样,用眼神真诚地望着每一个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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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件事会连累大家。玉藻...也不敢自恃对大家有什么恩德。但是玉藻真的不能死在这里。我觉得,与大家相处的这段日子,真的很开心。我很喜欢不苟言笑但是却很可靠的小栗帽、我很喜欢妈妈一样的小海湾,很喜欢看诗歌剧和草上飞站在一起,很喜欢和米浴一起吃饭,哪怕是每天晚上给帝王开门的时候,都会因为心里见到她平安回来而开心。这次,我们又迎来了新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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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一下后,将目光投向我,继续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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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友的到来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团结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跟大家一直生活在一起——但是,我的弟弟如今已经是重病在床。如果我不能回去照顾他,很可能他的死会让我也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所以玉藻真的想求求大家,玉藻希望大家能支持我的计划。即使玉藻死在了路上,也一定不会连累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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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玉藻的膝盖轻轻地点在地下。她全部的身子伏在地面上,双手紧紧贴着地面。弓跪着的身姿与那本就不宽阔的、甚至还在颤抖着的肩膀令我的心底感到一阵阵袭来地凄凉与不忍。玉藻那一头美丽地灰色毛发,此刻紧紧地撞在面前的地板上。她磕头的动作很大,声音也甚是响亮。在磕完后,玉藻缓缓地重新抬起她的头颅,用期望但并不卑微的眼神环视过桌子上的每一个人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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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能够帮我一把,如果大家愿意帮我,并且有缘再见的话,我会请大家吃烧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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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扯出那张大大的、单纯且无力的笑容令我心碎,但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安慰话语的时候,东海帝王抢先用冷冰冰的话语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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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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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玉藻十字的表情和语气没有丝毫变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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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支持。”这次的声音来自于小栗帽。她停下了手中的进食活动,认真地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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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玉藻十字继续以同样的话语做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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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我同意。”米浴走到玉藻的跟前,以同样的姿势向着我们跪下来。她弯下身子的样子却显得比玉藻更要虔诚一些,耳朵几乎贴着地面。我隐约看到有泪水从她的眼角流出,小海湾默默地起身,走到跪着的米浴身旁,拿起餐巾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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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寿星不能掉金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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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同意!”草上飞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样站起身来,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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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支持你,玉藻。”诗歌剧温柔地笑着说。虽然说出了祝福的话语,但她的眼神中泛出的却是一丝祈祷的目光,看起来,在这位审慎的大小姐心中,玉藻十字的命运不会是一条康庄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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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玉藻。”小海湾捧着米浴的脸,一边仔细地替她擦去眼中的泪水,一边平淡地说。“尽管我不支持你的行动,但我认为你的想法是对的——在这里不会有活着出去的结局,如果你想活下去,那么就有搏一搏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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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湾,她这样会害死米浴的。”帝王皱着眉头质问道。“你确定要支持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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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想要支持她。”小海湾好像完全没有因为帝王的质问而动摇,语气丝毫没有改变地说:“但我也没有立场反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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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帝王从鼻子里挤出一个语气词,眼神之中亦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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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挚友。”玉藻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神中带有一种显而易见的期望。我并不想辜负这种期望,但这巨大的风险让我不得不一次再一次地阻止自己的语言,尝试能够完全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情绪。但如此犹豫了一会后,我才不得不承认,根本没有一种语言足以刻画我如今的心情,于是我只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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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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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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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语气此时已然完全变得尖锐,她的话语之间有种明显的蔑视与嘲笑,仿佛我们正在往自己身上绑上即将点燃的炸弹。而她是那唯一的睿智者,掌握着熄灭火苗的办法,我们却不肯听从于她。但我也知道,此刻的帝王或许已经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她使用的词语始终没有将自己剥离出这个集体,这令我无形之中感到一丝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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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好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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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栗帽也停下了进食的动作,端正地放好碗筷后,将目光投向仍然跪在地面上的两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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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可能同意你们的想法,但是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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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藻犹豫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米浴,而后者则带着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将玉藻扶了起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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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一直以来我们都以为这座监狱是没有固定出口的。但是最近在玉藻的提醒下,我们发现,这座监狱不是没有出口。它就像一个大大的密码一样,如果没有解密参照的样本,那么这些密码就会看起来没有任何规律。但是建造这个监狱的人——也就是我的父亲,他也是要记住这座监狱的设计通路的,而他留下的密码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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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米浴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她缓缓地打开盒子,一朵幽蓝色地,已然有些干枯了的玫瑰花收拾在中间。米浴将玫瑰花轻轻地放在桌子上,指着它说:“父亲告诉我的解密关键,蓝色的玫瑰,指的应该就是这朵花。我们经过计算后发现,这座监狱出路建造的方式,与这朵花纹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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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联系?”帝王冷哼道。“也就是说,具体怎样的联系你们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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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为,应该是与花瓣的纹路相关。”玉藻接过话茬的同时,伸出手指指向花瓣,一边解说到:“这里...这朵花瓣意味着左边...这朵花瓣的纹路则意味着要继续向前走。也就是说,这朵花上全部的纹路就是一整本解读这座建筑的密码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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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同时凑到前面的,还有小海湾。玉藻没有停止她的解说,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分析着自己的观点,不时地还会向我们投来求证的目光。过了一会,帝王也加入了讨论,几个人饶有兴致地听着玉藻十字的解说,偶尔同意的点点头,偶尔也会直接地提出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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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大概持续了五六分钟左右。在这五六分钟的时间里,我第一次见到辩论中的帝王所展现出的威压。少女本也不算壮硕的身躯此刻却如同一只跃跃欲试的小兽一样,微微地躬起,双手支撑在桌子上,像一把将要发射出去的弓箭一样,将目标瞄准在面前的玉藻十字上。起初,玉藻还能凭着几天以来对密码缜密的解读而勉强应付帝王那怒涛般的质问,但当话题到了具体如何执行逃脱计划的时候,玉藻在第一次开始变得支支吾吾的时候,帝王就开始吹响了全面进攻的号角。最终,只是在短短的五六分钟时间,早春的风就无法再吹去玉藻身上难以散去的热气,肉眼可见的汗珠从玉藻灰白色的头发上几滴几滴地流淌到玉藻的肩胛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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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王结束最后的提问后,玉藻深深地吐出最后一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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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我承认,我没能给出一套完美的逃跑计划。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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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玉藻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帝王离开座位,站到玉藻十字的身后。玉藻的眼神拼命地想要看向耳后的帝王。但后者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帝王轻轻地将额头架在玉藻的肩胛骨上,伸出舌头缓慢地将玉藻十字肩膀窝里的汗水舔到嘴中。然后,她将头部蹭着玉藻的头发,缓缓地上移到她的耳前,然后露出有些残缺的牙齿,轻轻地啃住她的耳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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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死的很惨的,背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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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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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征服性的表现显然让玉藻十字十分紧张。她起伏的胸廓此时更是如同山峦起伏,一上一下之间,心跳的鼓点宛如激烈的曲调。我能看到她那小小的眼瞳中,因为拼命地想要看向帝王而撕扯出了血丝,血丝如同蜘蛛丝一般爬上玉藻的眼角。她微微张开的嘴巴此刻成为维持生命的气体唯一的常路,她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仿佛这能够缓解自己的紧张一样。最终,她也没能喊出帝王的名字,不自觉地吐出的一小截舌头堵住了她表达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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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看着紧张对峙着的两人,草上飞站起身来,向帝王说:“你真的反对玉藻越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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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草上飞的话,帝王将眼神从玉藻紧紧压在头上的耳朵转向她,说:“你也想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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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死,但反正在这里住一辈子和死没有什么区别。我愿意相信玉藻一次,哪怕最终会付出自己的生命,我也想去看一看那自由的太阳——如果可以的话,和诗歌剧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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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草上飞说的对。”诗歌剧拉住草上飞也许是因为帝王的逼视而颤抖着的双手,说道:“至少对于玉藻来说,她想要活下去——那么如果他能够看到自由的太阳,我们也会变得高兴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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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们总是乐观的觉得她会真的跑出去。”这句完全不带疑惑的质问,来自在此之前一直沉默着的小栗帽。诗歌剧和草上飞,就连玉藻十字都没能敢与小栗帽对视,而小栗帽对此似乎也毫不介意,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前方,期待着某一个人能够给出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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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分钟的沉默之后,小栗帽淡淡地做出结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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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死的。如果她死了,那我们就都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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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诡异的幽灵徘徊在我们的身边。他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捂住我们的口鼻,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就连一句最普通的话都说不出来。这种被捂住口鼻的感觉是如此真实,以至于我们能够从彼此的眼神中共享这种压抑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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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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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意外的是,将那幽灵驱走的,竟是东海帝王。小栗帽显然也对此感到些许惊异,稍稍睁着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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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你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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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说的这一堆话里,有一句是我不得不承认的:如果我们只是按兵不动,那么结局就只是在这里等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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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也会死掉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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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栗,你是跑过G1的——那种成王败寇的比赛你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更了解。玉藻要做的也不过就是一场G1而已,只不过,这次比赛,选手只有她和死神两个人。如果她真的有自信能够跑赢那挥着镰刀的怪物的话——那就让她去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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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她失败了,会跟着一起送命的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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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有脱罪手段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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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一句满溢疑虑和挣扎的句子作为这次简短交锋的结尾,那一瞬间,我看到帝王眼神中的动摇。一直以来,她的说话风格都不是那种倾向于会用这种不确定的句子做结尾的人。但这一次,纵然是关键所在,她还是选择坦诚地将这种疑虑展现给小栗帽——或者说在场的每一个人。而或许也是由于这种原因,她看向小栗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询问意味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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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那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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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栗的眉头锁了整整一分钟,尔后,她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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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紧绷的脸部肌肉此时终于可以得到些许的放松,就连小栗帽都恢复了以往淡然的表情,唯独没能笑出来的是帝王。玉藻见没有人继续出言反驳,便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将手重新放回到桌面上,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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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支持。明天晚上是我们最终选定的逃脱日期。如果我能够逃脱,那么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到这个监狱里来了。如果我没能够逃脱,也许大家下次再提起玉藻十字这个名字,就是来给我上坟了。不管怎么样,这个晚上都是我与各位在这个宿舍里度过的最后一个晚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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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玉藻身边的米浴走到玉藻身旁,没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