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受けssまとめ

2021年12月24日16:41361499
  • 简介
  • 20年中到21年中、一年下來的虎右短篇,本子/限定/的除外。
    五悠在另一個合集。
    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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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I=三輪車、標題九成來亂的別信。

這個不是目錄而是分類,內文順序亂放的,請注意…(連簡介都copy and paste

♦甚虎

野良犬與愛玩貓 →[jump:2]

馴啦馴啦 →[jump:3]

人間敗犬 →[jump:4]

Sweet Nothing.avi →[jump:19]

♦宿虎

地獄圖景 →[jump:5]

月下美人♀.avi →[jump:6]

吞噬 →[jump:7]

楽園追放 →[jump:8]

隸屬.avi →[jump:13]

吃食.avi →[jump:14]

妖怪就是要獻祭!!.avi →[jump:10]

來啊!鬥可愛啊!!→[jump:11]

♦夏虎

你和他和他和神的制裁 →[jump:9]

總之先拐了再說 →[jump:17]

年紀小小想頭很大 →[jump:18]

A swallow'd bait on purpose laid to make the taker mad →[jump:20] *R18G

♦伏虎

兔子委屈,但兔子不說。→[jump:15]

伏黑想親親,但伏黑不說。→[jump:16]

♦釘虎

扳機.avi →[jump:12]

♦七虎

人生花火 →[jump:21]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虎虎

神葬 →[jump:22]

[newpage][chapter:愛玩貓與野良犬/甚虎]

青澀的急喘之中,少年特有、調子略高的氣音,伴隨溫熱濕潤的吐息落在耳側,像貓咪半伸著爪子,在甚爾的心壁上不斷撓啊撓。

本來笑得天真、有點淘氣的愛玩大貓,現在被他鎖在懷內,哪裡也去不了。凌空的體位迫使他拼命環繞甚爾的脖子和腰,但抖得可憐的肢體根本談不上甚麼勁道,著力點只有甚爾托住他的手,在甚爾用力往上頂的時候,整個人就軟軟地釘在那根粗重的陰莖上了。

頂得太深的時候,甚爾甚至能從二人緊貼的肚皮,感受到被自己撐開、脹得隆起的部分,讓悲鳴都發不出來的少年,喉嚨間擠出壓不住的氣音。

來回不絕的喘息、嘶啞的低吟、精血腥香和交纏的體熱織出帷幕,將這距離人煙不過幾步之遙的後巷重重包圍起來,也模糊了甚爾的理智。

就像世界只剩下肉體,快感刺激心臟 —— 因勝利而活著。

得勝。

這一切在恍惚之間發生。

甚爾已經想不起來了,兩人是怎樣開始交談的?他只記得少年坐在旁邊那台彈珠機,右手腕有一下沒一下轉著,畫面很快就從紅色變成金色,對比自己連半盞燈都沒亮的這台,落差讓人特別煩躁。他好像是拍打了機台或者說了甚麼吧?然後就對上了眼。

明明在充斥頽廢中年味的彈珠店,少年卻笑得如海邊暢遊一樣爽颯,左右眼角下深刻得比起疤痕更像紋身的劃痕,在顴骨上雕琢得特別可愛。

他們說了甚麼?說了幾句話?甚爾一點印象都沒有,只記得機器此起彼落的燈色,盤中抓過來相互交換的彈珠,電子過濾的音效,斷莊連莊斷莊連莊連莊連莊,然後 —— 是千顆彈珠灑落盤上的嘀噠碰撞。

甚爾好歹還記得交換獎品的是自己。拉拉扯扯到後巷的是兩個人的力度,牙齒碰撞的微痛帶著青澀。喘息、他扯開了對方的夾克,埋首進清爽的體香間,在瘋狂敲打耳膜的鼓動下張嘴咬住鎖骨上方那道鴻溝。

預期中掙扎推開的力度沒有降臨。少年疼痛低嘶之間混雜一絲變味,他張開雙手,被拉開的外套僅僅掛在小臂上,像一隻羽翼剛豐的鳴禽溫馴展翅,將盲目的獵獸納於懷內。

如果架打得酣暢之際是痛快,殺紅了眼時是剝開倫理的淋漓,那麼此刻,就是將一切完全交給本能的忘我;腦袋一片空白,純粹的快感注入血液流行全身,讓每一顆細胞興奮鳴動,很吵耳也很安靜。不通人語、不入社會,就像兩頭獸一樣,在街燈欠奉的骯髒小巷中交媾。

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甚爾進入少年的那一刻,像某種回歸,凹對凸,陷落得如此自然。原來緊窒的甬道在衝撞間漸變柔軟、敞開,將甚爾比常人更加粗壯的陽物包容其中。他能感受到腸壁蠕動,像波浪一樣按壓著自己的柱身;他以為自己是主導者,但在歡愉的汪洋之中浮沈,推著他捲入深淵或者觸礁的海潮,屬於少年,是容納著他,用嬌聲、體香、熱力和甜美在黑暗中纏成繭網羅住自己的少年(誰纏著的誰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射精的那一刻,猶如脫去一層繁重的、名為人類的外衣,釋放的快感直接沖刷潛藏深處的野獸,讓牠滿足得呼嗥。

他擁住少年,像溺水之人擁住救命的浮木一樣,口鼻兼用拼命緩住呼吸,直至被不時覆頂的水沖到岸上。

退出少年身體的剎那失溫,才讓甚爾一下子醒過來。

但少年比他更快,明明前一刻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打顫,下一秒卻似乎已經再次整理好自己。甚爾在反應過來之前,就被重新穿戴好的少年拉下頭來在唇上啄了一下。他朝著光明的大街跑了,還不忘在踏出小巷之前回了個頭,揮手說了一句「謝啦、大叔」。

在閃爍的光影之中,少年彎彎的眼角微紅,還在盪漾的棕甜得能滴出蜜,嘴角噙著笑意,像極了一隻解了饞的愛玩大貓。

甚爾沒來得及問他的名字。

本來也就不該問。雖然身體和精神都很充實,但他們之間擦出了甚麼化學反應,為甚麼最終會在後巷開幹,甚爾的印象始終模糊。他回過神來,往下身一望,也只能想到「啊啊,幸好還記得戴套」(上面還有血),沒留下甚麼麻煩就最好。

至於由萍水相逢再發展下去,卻是甚爾在偶爾回憶這次活塞運動時,也不曾想像的後話了。

[newpage][chapter:馴啦馴啦/甚虎]

「怎麼?又跟你那些麻煩得要死的前輩吵架?」

「實際上,沒有要吵架。我才不要自降智商去吵那麼無聊的架。」

「說得你很智商很高似的,體力猩猩。」

「那甚爾是體力金剛了吧?」

雨點淅淅瀝瀝打落厚玻璃滑落,又悄悄從窗框老化的防水膠中隙間滲進,讓牆紙開始剝落的陳舊1LDK散發出窮酸的霉味。不過就算天花真要滴水,公寓的現任租客也不見得會理,除非滴到電視前那張保養相對好的二座梳化上。

喜歡它的人來多了,一向懶得打理生活的人好歹花了點心思。

生活很垃圾,恆常與咒靈和黑金打骯髒交道的生活就更垃圾。但若能如當下隨意一躺橫陳梳化,一腿撐住扶手一腿擱在外半天吊,讓腰臀盛著身上重量陷入坐墊,也不算太過壞。

據說樹懶一樣趴在胸前的少年重80kg,對甚爾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一手就能把人拎起來毫不廢勁。

少年新陳代謝快,體溫也高,夏天貼在身上特別熱,總是嫌三嫌四的甚爾也從未真的把人給扒開。他總是像這樣,嘴裡叼住劣質平價煙,環好那條瘦勁的腰,然後放鬆身體讓兩個人沉進梳化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電視光在昏暗中閃爍,放映的劇集嘻嘻哈哈混入雨聲,兩雙四隻眼盯著小盒裡的人走來走去卻誰都沒有把劇情看入半分,只是純粹讓閒著的視覺有個定點而已。

衣物貼著衣物,皮膚貼住皮膚,體溫互慰,心跳交纏。世界就分成在這梳化之上,和梳化之外。

「高專就一個臭小鬼育兒園啊。一個個名門垃圾,特別那五条家的。」甚爾抑頭,讓一束煙溜出唇間在半空散開。

悠仁吸了吸鼻子,讓煙味竄入鼻腔,通過氣管在落入肺枝。這種又廉價又嗆的二手煙,總會讓他想起爺爺還在家裡指點家務江山的時候,也是這樣銜一口快燒完的煙到處亂噴,明明煙灰盅就几上卻還是會把煙灰抖落一地。罵罵咧咧的,直到爺爺進院,才驟覺原來沒有煙味的屋子,是那麼蒼白。

他喜歡甚爾的味道,抽的牌子雖然不一樣,卻同樣劣質。他喜歡窩在甚爾懷內,讓過分壯實的身體包圍自己,聞著熟悉的味道,就像回歸曾經擁有卻已經失卻的安全網中。

「地圖砲。伏黑先生你兒子不也在高專裡。」

「也是臭小子。」

聽著甚爾不帶半點猶豫把親兒子罵進去,悠仁終究還是噗哧一聲忍不住笑出來。畢竟這對奇葩父子事隔多年才再次相見,甚爾一開始甚至沒有把自己兒子認出來。

「是你這做父親的太不堪了。」他笑著,沒有責罵的意思。甚爾對兒子漠不關心的背後,卻是鋪好了各條路上的磚瓦,偶爾來幾句難聽惡劣的作引導,不細心回想,很難看清。偏生伏黑惠的好友,虎杖悠仁就是擅長看人的那個。

「我的確是。」甚爾像察覺到甚麼似的頓了頓。「他們到了。」

「不管。」

悠仁閉上了眼,把臉埋進甚爾胸前。

「踹壞的門你賠哦。」

「不賠。」

穩長的呼息打在心口,甚爾也笑了,手一點點探進上衣和褲子的縫隙間,游移而上,沒遇到來自身體主人的半點阻力。

讓來人的火燒得更盛,也算是兩個凡人生活裡小小的惡趣味調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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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夏雨前,近郊的河畔特別平靜,偶爾一陣熱風掠過,才吹偏幾隻蜻蜓。

悠仁低低哼著不成調的歌,大抵就是剛才枱機的連莊音樂,腳步晃晃分外輕浮,讓走在身旁的人連嘖幾聲。

「好難聽。難聽死了,給我閉嘴!」

嘴角的舊瘡疤,配上一對上吊眼和粗魯的語氣,讓甚爾看起來格外兇狠,換著是任務目標可能已經嚇得屎滾尿流了。但這點裝模作樣不著力的恫嚇,對相處日久的悠仁來說,不過是不爽的大貓咪在豎毛咧嘴而已,沒管他就繼續哼哼唧唧。

「臭小子欠揍是不是。」

「嘿。」悠仁這才停下哼著的歌,嘴角扯出一個惡作劇成功的得意弧度。「你會覺得難聽,是因為你輸錢而已呀。我覺得我還哼得滿不錯的欸。還是說、伏黑先生之前根本沒有聽過這段音效?」

「你小子⋯⋯」

「沒關係!我把你輸掉的錢全贏回來了!今晚想吃甚麼你即管說,算本大爺的!」

說著,少年得志還抬手敲了敲甚爾結實的胸膛。聽著背後叮叮兩聲警示,甚爾一手揸緊載著柏青哥店景品的紙袋,一手摟緊少年的腰讓他靠得更近,讓出一小條路讓腳踏車通過。

「我要吃生蠔。」

「嘩——!伏黑先生好色!今晚要回高專啦。牛肉鍋如何?」

「⋯⋯A5和牛我考慮下。」

蜻蜓愈飛愈低,說不定待會要一直下雨到天明呢,又兩手空空的沒帶傘,少年恐怕也是明天才回得去吧。

他再也沒鬆手,帶著也熟門熟路的人往公寓前的超市走去。

3.

『虎杖、你在哪?』

『在你爸家,正準備吃鍋呢!伏黑要來嗎』

『?』

『我現在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扭開門,首先湧進鼻子的是熱鍋的香氣,一種他不曾在這所破公寓中聞過的家居味道。

自帶鑰匙的伏黑無意向家主打招呼,在玄關自顧自脫鞋,才脫了一隻就看到一顆亞麻粉腦袋從廚房探出來。他笑得甜甜的,像極了壽喜燒的味道,連眼角的細痕也彎彎的。

「你回來啦、伏黑!我還在煮,快能吃了。外面在下雨吧,你要先去洗澡嗎?」

「要幫忙嗎?」

「不用!你先安頓一下就要好了哦。」

一切太自然了,以致他直進客廳看到那個還躺在梳化上看電視的男人時,才感一絲違和。

「你來了啊,兒子。」

甚爾搔了搔肚皮,看也不看來人一眼懶洋洋地說,「兒子」兩個字還故意下重音,像是要給誰聽似的。

「甚爾!來幫忙端一下菜!」

「哦——」

男人這才一臉不情不願的挺腰站起來,拖著庸懶的步伐進廚房,經過伏黑身邊還不忘給了一個得意的笑容,無聲做了口形。

『伏、黑、喔。』

看著垃圾親父健碩的背影,伏黑惠像有甚麼羽毛在彈撥腦裡面的理智線。到底是現在就弒父,還是先吃虎杖煮的鍋?這真是一個好問題。

[newpage][chapter:人間敗犬/甚虎]

1.

老舊的抽氣扇聲音很大,伏伏伏伏像卡住甚麼東西似的,但總算還能把煙抽出屋外,讓滾油的膩不至於塞滿這間細小的公寓。

粗長的手指一夾一屈,姆指和尾指的骨節稍微見白,便讓平滑的蛋殼從中破開,橙金色的蛋黃帶漿啪嗒跌落熱鍋面,黏液在化開的瞬間結成白晶狀。第二隻蛋落鑊,他一手搔著肚子,一手執鑊剷懶懶地把散開的蛋白撥回去,饒有趣味地握住鑊柄水平輕搖,讓上面還呈透明的漿液像啫喱一樣晃啊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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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香夾著些許奶甜在半空中散開,裹住喉頭溜出來不著調的輕哼,嘴角是他自己也許沒注意到的弧度,連帶標誌的舊疤也有點扭曲。

這世上看過伏黑甚爾做飯的人一隻手都數得完。那庸懶愛耍賴的性格給人一生不入廚的感覺,但他其實不是不會,只是懶,只有心情極佳才會勉強開個火煮些亂七八㷮的簡單便餐。

舉起鐵鍋把煎好的蛋半推半倒落碟,排在兩條香腸旁邊,力勁使腕屈肌鼓起,上頭鬱血的兩排牙印在透窗而進的晨光下更加顯眼。

這樣的痕跡,一條手臂交錯至少六七八個。與以前那些女人不同,還在房間裡呼嚕呼嚕睡成半死的老虎不留吻痕,他都咬,拼死拼活地咬,一口接一口甚至啃出血。到他肯鬆口了,游離失焦的眼睛噙著淚,酡紅從眼尾一直化到臉側,微張的唇瓣和若隱若現的犬齒上全都是鮮紅色的稠液,從嘴角混入汗滴滑落下巴尖。

這種初生虎吃生肉、吻部沾滿血塊的模樣,總會讓甚爾忍不住也抓住他後腦咬下去,重重地吸吮,吞吃自己血液和體液的腥味。

2.

第一次在柏青哥店後巷,小傢伙已經會咬人,高潮一瞬張口對準鎖骨就咬害他一個激靈中出,那時可沒想到會變成兒子同學當砲友這種AV情節。

他的身份後來才在詛咒師之間傳開來——虎杖悠仁,被收編進高專、千年一遇的宿儺之器。看著資料相片那顆茶粉色腦袋,眼角兩道深痕下方是淺淺的笑容,癱在梳化上的甚爾仰天長嘆。啊——上了兒子的同學,真不愧是我。

倒沒甚麼歉意或者道德苛責,大貓解饞的滿足模樣也不是擺假的,合意就是和姦。

事情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偶爾在店裡遇上來一發半發不知怎地又留了電話號碼,回過神來已經是這種三不五時見面,不是閒賴在梳化就是打架打砲的關係。悠仁有本事令一切不合理變成自然,進退有度,甚爾並不討厭。更重要的是,少年異常強壯、柔韌有力,普通人出生身體質素卻潛力無窮,頗有他的影子。

『試著不用咒力跟我打,打嬴就把前幾次鋼珠的錢還你。』

『哈?錢不想還直接講就好啦,大人都這麼糟糕嗎?』悠仁嘴上抱怨著,倒是進入了臨戰態勢,板腰,骨盤下坐校正重心,抬手,撈月,指尖對準。『全力?』

『挺有幹勁不是?』甚爾也雙腿微張站穩。小子實戰經驗尚淺,但速度和反應絕不是開玩笑。

悠仁屬於肉體派,看他打鋼珠就知道,拉柄放手手起刀落全憑直覺和節奏,問他甚麼力度甚麼時候出擊,他根本答不上來。

空氣震動在耳邊悲鳴,不帶咒力的拳頭卻牽動可怕的颶風撲面而來。咒王宿儺?這傢伙實際上也是與之相稱的怪物。

狹縫、異類。在一堆名門和咒術家之間生存。在溝渠裡爬。在泥裡翻。

——只要夠強,蜈蚣也可以獵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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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躬身,壓下重心右腿屈曲蹬地,讓力量集中進肌肉,細胞在尖叫。

他要這小子用身體記住,野犬也有野犬的戰鬥方式。他日能在所謂名門弟子臉上留幾處瘀傷,更佳。

臂力對碰一剎,火花四濺,燃亮兩張臉上無法止住、肆意的笑容。

3.

和同樣肉體至上的人打架,是力與力之間的衝突,將五感放到最大,用皮膚感知空氣流動,反應全隨本能而行。毫無顧忌,確實痛快淋漓。

把人壓在身下,甚爾的耳膜全是噗噗噗噗的心跳鼓動,瞳孔一時無法對焦。戰鬥、本能、鮮血、汗液。至高無上。腎上腺素在血管裡瘋狂流竄。

再不停下來,說不定真會把人打殘。興在頭上怎可能停得下來?

悠仁主動解決了這個問題。他抬起那隻不知是累還是興奮得顫抖的手,摸上甚爾後頸把他拉下,抬腰迎上還在像野獸一樣亂七八糟地喘的嘴巴。

這是第二次,讓小子輕易牽著他的鼻子走。但誰還管這裡是寺院後山?甚爾盯著地上的獵物,伸出舌頭,用厚重肉塊纏上對方試探般點水的舌尖,順勢把人再度壓下。

4.

戰鬥過後性交發散自此成為了定番。就地解決也好,拉著人跌跌碰碰回公寓也好,無論在何處都暢快無比,沒有一個女人比得上。

打不過,但嘴裡決不饒人。這時候的悠仁,咬得比甚麼都要兇狠。

像昨晚般,他更喜歡跨坐在甚爾身上馳騁,讓甚爾粗重的巨物塞滿他的後穴,鮮血混著腸液噗哧噗哧打濕甚爾恥毛。瘦勁的腰像惡鯊游弋,前屈後擺舞出巨浪往甚爾的陰莖上推,熾熱而擠擁的腸壁一浪又一浪按壓柱身。

那張吞吐細碎呻吟的嘴沒閒著,在喘息間一直拉住他的手臂咬,頂得愈狠咬得愈用力。甚爾另一隻手抓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囊袋上壓時,那一口更直接咬破甚爾厚實的皮膚,血珠一滴兩滴在犬齒開鑿的小孔中擠出。頃刻,鮮腥混雜精香調和爬滿身體各處的疼痛、殘留在神經之間的戰鬥餘韻,調成一杯濃烈的龍舌蘭雞尾,由被啃咬——吞噬——獵捕的危機本能,在杯面點燃一層性的火焰。

他像野火,像一個太乾燥的森林自燃。自我清理——獻身。甚爾隱約覺得自己能猜到,宿儺、死緩,正確不正確,又或者他們這樣苟活的野狗不多不少都有點自毀的傾向。但悠仁——當他被串刺在自己腹上,嘴角滲著甚爾的血,喉嚨間撕扯出的氣音像哀鳴又滲著愉悅,似狩獵前的狼嚎又似被咬破脖子的瀕死野鹿——在甚爾極佳的夜視中,他在燃燒,像隕石墜落焚成黑暗中惟一的亮光,火花劈哩啪啦四處濺。

甚爾就在他身側,被他照亮被他灼傷,火勢波及,那就相擁著互相毀滅,然後,在生命的烈焰中解放。

射精那刻脖側傳來劇痛,但是胸前一點點覆上了熟悉的重量。甚爾仰頭吸進屬於悠仁的氧氣。由胯下炸開、在四肢和血管蔓延、讓後腦一陣痲痺的,不單單是傾盡全身毫無保留的釋放,更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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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處逢生的快感。

以小博大。以輸撼贏。以死求生。敗犬才懂的極致高潮。

5.

在你自毀的路途上,有我。

6.

悠仁做愛時很喜歡咬。他總愛解釋是甚爾皮厚肉多好咬口,那邊的二頭肌看上去就很好吃,而且甚爾很耐咬吧?

甚爾懶得戳穿,反正悠仁就盡情咬,於他也算不上是甚麼傷,刺痛反倒成助燃。而甚爾最愛的是,悠仁射兩三次精失去力氣再咬不動,只能哼哼唧唧隨著抽插起伏到處淺淺地啃的模樣。

把野虎操到像奶貓一樣馴,又是另一種快意。

7.

「喂、起來了小鬼。」

「嗯⋯⋯不要。好睏,被甚爾先生搾乾啦。」亞麻粉色的腦袋順著推勢轉到另一側,就差沒一被子拉過頭蜷縮起來。

「別得寸進尺,我早餐都做好了,你給我起來吃,不然涼了我就全塞進你下面。」

床上的人再捲纏兩三下終於肯睜開眼睛,晨間尚算柔和的日光灑落那雙帶著水氣半開半闔的雙眼上,在虹膜處浮起一輪輪金,映襯眼角的腫紅,別有一番庸懶的春色。

但這樣纏綿的氣氛維持不了幾秒,悠仁就一下子彈座在床上,眼睛像瞪怪物一樣睜得老大。

「?」他張嘴,又不知道要說甚麼,頭上成堆問號冒出來。「??」

甚爾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

「如何?還滿意?」他特意拉了拉恰恰蓋住胸前兩點的布料,可憐的圍裙沒能完全蓋住甚爾壯實的胸肌,就像女士罩杯不合一樣,其餘的肉就只能擠在罩緣。淺藍色薄布連腹肌也沒能掩蓋,在那凹凹凸凸像巧克力塊切痕的地方收攏,雖然這個角度看不見,但大概是兩條相比他身形幼得可憐的布繩在後腰勉強捆了個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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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一直延伸到大腿的位置,一如上半身,非但沒能蓋過甚爾胯下那根,反而顯得更大更粗,垂在那裡拱起像柱一樣令人很難忽視。

「這⋯⋯」

更難令人忽視的,是布料以外的地方全都是斑駁的咬㾗,不難想像在布料之下也同樣密集。

「喂,是你說想看圍裙的。」

「也不是一來就裸體直接上的吧、你又不是甚麼伏黑珍尼花!叫我以後怎樣面對裸體圍裙這種少年人的夢想啊!」

「蛤?」

「好、好胸⋯⋯」

「哼哼。」甚爾終於滿意,轉身回客廳。「給我去梳洗來吃。別又說我事後不夠體貼。」

「甚爾先生世界第一體貼啦。」看著男人雄壯的背後,連肩胛骨上甚至腰上都有齒印,悠仁吞了吞口水。「真的好誇張⋯⋯」

「誰叫昨晚那頭貓這麼能咬?」

「才、才沒有!就,一點點啦⋯⋯」

[newpage][chapter:地獄圖景/宿虎]

啊 —— 啊。邪道祭文瘋人地獄。若問地獄何在,佛說可不就在身邊。*

一切如畫無聲。

站在不知何處、不知是誰的領域內,像第三者一樣,看著「他」動起來。手指比劃、合攏,然後是甚至沒有濺到臉上的、噴灑的鮮豔的紅。

渺小零落的希望從少女的臉褪去,空遺慘白絕望,到除了肉塊甚麼都不剩,可能只有一分鐘,卻像一個世紀的定格慢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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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兩個⋯⋯

張口不能呼、手重不能伸、腿僵不能移,闔不上眼簾、移不開視線。只能站在原地、渾水中央,身外的他人的血彷彿透過毛孔滲透,流淌到腳下染開一圈圈紅。臓器一樣蠕動著顫動著的壁頂,滴下了不知是誰的體液,落在裸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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