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时代:曙光

2021年12月20日23:3024558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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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想写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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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我穿上什么衣服, 总觉得这狭隘的尘世生活十分苦闷。

要放浪游戏,年纪未免太老。

要心如死灰,年纪未免太青……”

夜已深,安提不达城里没有几个还活动着的人了,空旷的街道上只还剩一个人。

毫不起眼的脸,毫不起眼的发型,毫不起眼的身材……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形容词,无论褒义贬义,只需在前面加上一个“不”字,便可以用来概括这个在深夜里在街道上闲逛的男人。没有任何特点!偏偏只是在脸上架着的一副圆眼镜,让这个不起眼的人有了一丝辨识度。

他身上穿的是标准的学究气黑色长袍,与那副厚厚的眼镜相得益彰,让人一看就知道他的身份——典型的迂腐文人。高高瘦瘦的身材让他身上的宽大长袍看起来尤其滑稽。

他嘴里叨咕着,时不时往夹在手臂的书上写上一些什么。他用的是一根炭条,往纸上写字。除了他没有人会这么干——这是他颇为自鸣得意的一点——他是第一个这么干的人。

“世界还能给什么保证?

你要安贫守份,守份安贫!”

这位诗人叹了口气,继续嘀咕着。其实他并不知道什么叫做“诗”,他也只是在学校的古籍图书馆里的书上看到过诗这个词。毕竟,在三百多年前,诗这种东西就没有了。不知道三百多年前,魔界之门还没有打开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他时不时想。

“这是永恒的歌声,

向每个人的耳里传进,

在我们整个一生,

时时刻刻都嘶嚷不停。”

一路上他见过不少因为无力纳税而被教会的人打得浑身是血的可怜人。他总觉得教会和那些魔物是一伙的。每当一座城市有一点想反抗教会的苗头,不出意料的话,准会被魔物群袭击一次。然后在人们的哀嚎声中,教会的人“挺身而出”,那些魔物就会奇迹般的退回到它们的森林当中。然后在人们歌功颂德中,生活有回到原来的起点。那些在魔物潮中丧失生命的无辜人们被草草埋葬,教会又开始新的一轮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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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晨蓦然惊醒,

禁不住泪下沾襟,

白日度过一日的时光,

不让我实现任何愿望。”

他走过一堆灰黑色的废墟旁——这里曾是这座城市里唯一的教堂。就在今天早上,被攻进城里的革命军一把火烧了。虽然他一直都对所谓的革命保持着中立的态度,但他还是有点幸灾乐祸。好!烧的好!他妈的。

他看了看自己右腿上的疤痕。这是他还在神学院做学生的时候被教会的人打的。被打的理由是他写了一篇“有辱神明”的东西——他只是写了花花草草而已——被教会的人解析出千千万万种意思,说他含沙射影。现在已经没有教会的人管他了。这一片区域都被革命势力控制了。他现在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听说除了东部,西部也差不多被革命军占领了。他心情愉悦,哼着歌,想到那些教职人员在燃烧着的教堂里嗷嗷叫的情景,他就忍不住笑出声。

“连每种快乐的预感

也被顽固的批评损伤,

而且用千百种丑恶的人生现实,

阻碍我活泼心胸的创造兴致。”

其实革命的那群人说是为了正义,都不过是在争夺利益罢了。当然,他也是受益者,至少现在不会有宵禁了,也不会有人管他写什么。农民免了粮税,商会免了通行税,男女间情爱也不会有人来指指点点了。既得利益者都是维护革命的。这点他懂。大家都是自私的人。

“到了黑夜降临,

我们不得不忧心忡忡地就寝;

这时我还是不得安宁,

常常被噩梦相侵。

我内在的神明;

能够深深地刺激我的方寸,

那君临一切力量的神明,

却不能将外界事物移动毫分。

所以我觉得生存是种累赘

宁愿死而不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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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本子上写完最后一个字,长吁一口气。好了!他情绪很高,只顾着胡思乱想。这首诗到时候可以交给那些革命的人,换钱。革命军现在在征集着一些反映旧社会腐朽堕落的文学作品,投稿的作品被采用后可以拿到几枚金币。他对自己的作品还是很有信心的。到时候,自己的作品会在革命区里展览,然后人们就会认识自己这个隐于市的天才!他激动的浑身发抖。

不知为何,他感到自己的步伐也轻快了许多。可能是受到了自己情绪的影响?算了。新时代,来吧!

晚上的空气比较干冷。一阵微风吹来,让这位弱不禁风诗人冷得牙齿打颤。还是先回去吧。他哆哆嗦嗦地扯紧了身上的长袍。

他想往右走——无济于事。身体还是在往前走。诶?

走过了第一个能够回家的巷口,双脚在第二个巷口才往右走。怎么回事?他有点慌乱,用手掰着缓缓向右的脚。

疯了疯了疯了!无论他怎么掰着腿,他的双腿还是固执地向右拐着。他想大喊,喉咙里只发出了微弱的啊啊声。

这位可怜的诗人眼睁睁地看着不受控制的身体走进了一片他完全陌生的区域。一步,两步,走进一个昏暗的小门,走上楼梯,在二楼的走廊里站到一扇半掩着的门前,僵硬的左手拉开,左脚迈进去,右脚紧跟其后,转身,关门。

“哇啊啊啊啊啊啊!”一瞬间,他重新拥有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憋在喉咙里的恐惧终于通过喊声表达了出来。

“闭嘴!”一个软绵绵的萝莉音从他背后传来。他的嘴不受控制地迅速合上了。

“唔!唔唔唔!”只有几声绝望的咕噜声从他喉咙里传出来。他战战兢兢地转身,只见到一个穿着哥特式的裙子的小萝莉用着厌恶的眼神望着他。

萝莉粉红色的短发旁伸出来的两只细长的尖耳朵明显的彰示着她的种族。一米二左右的身体还不到他身高的一半,稍带点婴儿肥的小脸上则带着一副与她可爱的样子完全不符合的嫌恶眼神。她手里握着的和她身高差不多的巨大法杖,散发着杀气,似乎随时都会杀了自己。

她摇摇晃晃地走近这位诗人,迈着大步子,似乎不知道自己的小肉腿有多短的样子。

“你,过来!”威严的语气和她软糯的声音完全不搭,气势十足的样子只让她显得更加可爱。

这位萝莉——穿着卡姆皮物的西里尔此时也很纳闷。自从他穿上这件皮物后,一直都没有然后关于皮物本身的记忆。他也开发过了不少次,但都没有得到任何记忆。他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获得皮物记忆的情景。说不定要和一个男人交合才能得到记忆?他毫无依据但又理所当然的想。于是,这位可怜的诗人就成了第一个受害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诗人眼睁睁地看着“她”慢慢地脱下自己的衣服。先是解掉上衣的扣子,然后左右摆动着脱掉裙子。小内裤也慢慢褪下来,但留着双腿上套着的白色丝袜没有脱下。白皙粉嫩的幼女身体一览无遗地暴露在他眼前。

诗人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动了。他僵硬地走到床边,躺在床上。床头上安置着一面巨大的镜子,明显不是为他准备的。

卡姆也站上了床上。一只修长绵软的手渐渐地把他身上长袍的扣子解开,又解开他裤子上的扣子。温热的、散发着专属于萝莉的奶味的娇小身体缓缓地骑在了他的身上。

他恢复了他身体的控制权,但已经放弃了挣扎。他,作为一个成年人,从来没有体会过男女之间的欢愉。当然,和他保守迂腐的性格脱离不了关系。

不行,自己是一个有体面的男人!就这样被一个小女孩毫无尊严地夺取了自己的童贞,足以让他感到羞愧!但……

但,既来之则安之,算了吧。这样也挺好。

“啊,包茎。”

卡姆毫无遮掩地展示出了自己的失落,但明显最失落的不是她。这位书呆子气的诗人的脸涨得通红。

“做过么?”

“没、没有……”

“啧,废物。”卡姆轻蔑地摇了摇头。她挑逗着诗人还处于萎缩状态的下面,“真丑。”

“你是不是性无能啊?作为一个男人,事业上的无能也就算了,连在床上的事业也比不上别人。”卡姆轻声用着绵长的声音羞辱着他,“这么大个人了,一次都没有做过,实在是废物。”

“没用的东西就趁早割了,别留着在下面丢人现眼,好吗?”她轻抚着慢慢涨起的诗人的小分身,“像没发育的小孩子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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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在卡姆的声声侮辱中终于证明了自己。一头带着炽热气息的赤身野兽渐渐耸立,在萝莉纤长灵敏的手中高昂着。透明的指甲环绕在他的肉棒上,上下移动。

无毛的粉嫩白虎渐渐吞食了这条巨龙,让诗人感到一阵眩晕。紧致的包裹感冲击着他的大脑,湿热的感觉从下面传来。

“嗯♡”她已经完全坐上了诗人的身上,轻微的摆动着腰肢。她带着细致入微的好奇,一点一点地将它据为己有。“你就这点能耐吗?连种猪都比不上呢~”

“贱种!母猪!婊子!”诗人发疯似的一跃而起,彻底放开了读书人的矜持。他像疯了一样起身把在坐身上的毫无防备的萝莉推倒在床上,双手狠狠地捏住卡姆那盈盈一握的小巧玲珑的乳房,蹂躏着。他把头埋在萝莉的小肚子上,近乎疯癫地舔舐着她的散发着奶香的肚眼。

他扯住萝莉的头发,疯狂抽插着。“呜!”小萝莉发出的一声可爱的哀鸣,让他更加放肆地用尽全身力气。

“不要!不要!卡姆知道错了!”他任由胯下的萝莉带着哭腔怎样地哀嚎,也没有放慢动作。二十三年积攒的兽性在此刻完全爆发出来。

“呜呃呃呃!”终于,在卡姆一阵娇喘之中,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滚烫的液体灌满了萝莉的小穴,高潮让卡姆的双眼上翻,如失去了意识一般。

两人终于分离开来。

五分钟,十分钟,无言。

理性重新回到诗人的脑中,十几年来的伦理教育让他感到无尽的羞愧。

“对、对不起……我一时控制不住自己……”

卡姆只是带着轻蔑的眼神望着他。

“废物。”

他低着头,没有说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还是没有记忆……卡姆不易察觉地轻叹一声。算了,尽力模仿吧。

诗人好像突然想起一些什么事情似的,慌慌忙忙地对着已经穿上衣服的卡姆的背影喊了一声:“别走!”

“怎么?按照我们精灵族的年龄来算,卡姆已经成年了哦,你不必担心。”——她撒了个谎。

“不是,我有样东西想给你看。”

他捡起身上的衣服,翻出那本书,“诺。”

卡姆不耐烦地走过去,接住那本递过来的书。

“这是我写的一首诗,……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玩意儿。”她皱了皱眉头,握住法杖。

“傻逼。”

噌一声,书燃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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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立定脚跟,向四周环顾,这个世界对有为者并非黯然无语……”

“凡是认识到的东西就不妨掌握,就这样把尘世光阴度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痴人才眨眼望着上天,幻想那云雾中有自己的同伴……”

“人必须每天每日去争取生活与自由,才配拥有自由与生活的享受!所以在这儿不断出现危险,使少壮老都过着有为之年,我愿看见人群熙来攘往,自由的人民生活在自由的土地上!”

“我有生之年留下的痕迹,将历千百载而不致湮灭无闻——现在我怀着崇高幸福的预感,享受这至高无上的瞬间。”

城外驻扎的军营前,一堆围着篝火的士兵百般聊赖地听着站在兵营中间高地上的人慷慨激昂地朗读着。那个文人模样的人歇斯底里地挥舞着手上的稿子,试图在士兵间引起一些共鸣。这是革命军每天保留的文艺汇演,主要是让人去朗读一些交上来的革命文学作品。朗读者声嘶力竭的喊声,和篝火下铁锅煮肉的咕噜声,莫名的给这个晚上渲染了一层诗意的氛围。

那些士兵当然没有留心去听那些矫揉造作的诗词——他们闹哄哄地吵着,叫嚷着,时不时从旁边递过来的酒杯里痛痛快快地喝上一口。

要是平时的话,军队的伙食里当然不会出现酒和肉的身影——今天不同。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不仅是庆祝他们自己又在一次惨烈的战役中活了下来,也是为了庆祝革命军前所未有的胜利:除了首都和北部地区,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寸土地都归属了革命军!

但在这一片热闹祥和的气氛中,也有不和谐的声音。一个男人阴沉着脸,快步走过那些起哄着的士兵们。他身上装饰繁复的铠甲和周围的人明显地区别开来。他只顾往城的方向走着。

诺顿将军其实很讨厌那些装腔作势的文人。他看了看高台上的那个朗读者,厌恶地闭上眼,摇了摇头。他根本不知道朗希尔德大人为什么要去征集那些傻子们的“作品”,甚至还给他们奖励。不过那毕竟也是上司的要求,他也做不了主。按他的话说,给他们机会发表作品也是给了他们莫大的恩赐了。

他走进城门,无视了护卫对他的敬礼。径直地走向城中心,走近那个已经被改造成了指挥部的教堂。

城里十分安静,与城外的纷扰不同。肃静的氛围让他不自觉地放慢脚步。只有在城里巡逻的护卫军的脚步声在城里回荡。

到了。他微微挺直腰板,撇了一眼在教堂门外被砸得稀烂的像垃圾一样堆放着的神像。那些神像还是十分精巧、有艺术性的,也曾经被无数虔诚的教徒所膜拜,但如今断头缺脑地扔在外面,未免不让人唏嘘。不过,正如朗希尔德大人所说的那样,革命不彻底,就是彻底不革命。他的心情平复了许多。

他慢慢踱步上教堂的阶梯,站在门外。“朗希尔德大人。诺顿请见。”

“进来吧。”清脆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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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教会那些复杂的礼仪规章制度,革命军的要简单得多。不需要让守卫传话,不需要一套复杂的程序,他直接走了进去。

教堂里原本的那些长椅都被挪走了,大厅显得尤为空旷。只是在布教台处摆了张桌子。朗希尔德大人就在那张堆满文件的木桌后面坐着,几根蜡烛勉强地维持着教堂里的可见度。

穿着席地的大红长裙的朗希尔德翘着腿,黑色的网状丝袜极好地勾勒出了双腿的形状。格外丰盈的雪白豪乳被紧身的托胸长裙紧束着露出大半。她托着脸,微微抬起头来,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右手里还捏着一张泛黄的纸。

“朗希尔德大人,您找我?”他先开口了。朗希尔德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的典雅端庄的气质让他不自觉地屏住气息。

“对。”

“……只有你一个人吗?”

“是只有我一个人……”诺顿疑惑地环视一圈,“吧?”

他注意到朗希尔德的嘴角不易察觉地笑了笑,随即又恢复了原本庄肃的神情。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过来吧?”

他的心一沉。“我……我不知道。”

“当然是为了祝贺将军您又一次的胜仗啊!”朗希尔德微微笑着,站起来,走向他。她胸前的饱满双峰如水波般随身体的移动而轻颤着。

“……是吗。”他松了口气。——虽说是胜仗,但由于他的轻率和鲁莽,在他的指挥下,革命军也损失惨重。他已经做好了被斥责甚至是必死的心态,没想到就这样轻飘飘地过去了。

“但,诺顿将军,您可不可以也向我报道分析一下我方的情况呢?”朗希尔德微笑着,眯着眼,却完全没有笑意。

他的心又一次沉到了海底。终究是不可能避免的事。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们现在已经占领了东面的法亚城和波陪拉尔城,现在东面已经是基本被我们控制了……”

“但在法亚城的围城战中,我们损失了大概三万的兵力……”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这点您不用担心,士兵也在招募补充中了。不用三个月,我们就可以基本恢复到之前的水平。”他不敢说的是,三万的士兵已经是他手里三分之二的兵力了。

“另外,同我一天作战的杜基将军在战后不知所踪,恐怕已经……”他眼神黯淡下来。

“这些我都是知道的了。还是请将军您分析一下为什么损伤这么大的原因吧。”朗希尔德依旧是那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啊……这,大概是我们的士气太高了吧。”他低着头,紧张地说着,“我们的士兵情绪高涨,控制不了了。我也曾尝试着去控制一下,但他们已经不听指挥了,只顾往前冲。”

一瞬间,他神情变得愤慨起来。“都是那些迂腐的诗人导致的!他们不顾现实地胡乱编写出一些过于激昂的东西,导致在攻城需要冷静的时候士兵们都发了疯!”他当然是在胡说着。由于心虚,他不敢和朗希尔德对视,只是对着地面“愤慨”。

“……”

见朗希尔德没有言语,他又乘胜追击:“大人,我早就说过那些文人做事不成败事有余了,希望您可以禁止他们再去发表这些东西!再对之前影响过大恶劣的人进行追责!”

“你懂什么。”朗希尔德轻笑一声,他赶紧闭嘴。

“说说其他的吧。”任由诺顿将军怎么说,朗希尔德都是知道真相的。她知道是诺顿为名利而逞强发起的进攻。原本这件事不应该发生的……打乱了她的计划。她曾经多次向部下强调不要擅自行动。但眼前这个家伙,还是越界了。

“……其他的吗。”他思索了一会,“其他的,我们在行军路上见到的魔兽变少了。据有些沿途的居民说,那些魔兽都在往北边方向赶。这对我们是好事。大人。”他很得意自己终于可以汇报一条“好消息”了。

“……”

他注意到朗希尔德的脸阴沉下来,稍微感到诧异。这不是挺好的是吗?魔物往教会的势力范围去赶,让教会的人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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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呢?蒙在鼓里的人当然不可能知道。任凭谁都很难将教会和魔物关联在一起,认为他们是一伙的。一个代表着救赎与光明,另一个代表着杀戮与灾难。但“朗希尔德”知道,曾经的那个盗贼,格鲁知道。

自几个月前机缘巧合之下得知了那枚戒指的秘密之后,格鲁的命运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原本只是打算用着“朗希尔德”的身份依附上一个有钱人家享受日子罢了,但在他穿着朗希尔德的皮上街的第一天,事情就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救救我们吧!朗希尔德大人!”那几个穿着破烂铠甲的士兵的哀嚎声似乎还在她耳旁回响。那几个士兵像见到救世主一样抱着她,嘴里嚷着“全军覆没”“没有粮草”“革命”“指挥官被杀了”之类的句词,她一头雾水。但大概意思她还是听懂了,他们想让她去做一件“她”之前做过的事情。于是她就迷迷糊糊地跟着他们去了。

后来,事情便如规划好一般发展了。她被革命军推选为最高领导人,而她也通过不断地尝试戒指里的皮物来获取记忆,和有意无意之间和部下的谈话,渐渐了解了事情前因后果。

她有时候觉得可笑。之前那个人留下来的烂摊子,全让她给收拾了。不过也好,这也符合她的心意。更大的事业,更高的地位……她不再是之前那个只顾温饱的小偷了。人总是在之前的欲望解决后有更大的欲望的……

诺顿将军嚅嗫着的样子,让她觉得好笑。无论棋子如何解释,棋盘上怎么可能容忍一枚不听话棋子呢。

“……我之前也写信和古莱阿阁下联系过了,她说她那边的情况比较安稳,所以我就擅自行动了……不过是为了革命能够更快得到胜利,所以……”他低头低声说着,全然没有注意到朗希尔德已经走到了他身旁。

“可以了,我理解。”她微笑着拉起诺顿的手,让他受宠若惊。

“将军,还请您跟我来吧。”

她领着他走向教堂大厅里面的角落。几声轻微的咔嚓声,似乎什么裂开了。是地面。原本铺着红色地毯的大理石地面上出现了一截向下的阶梯。他忐忑不安地走到入口处看了看,见朗希尔德微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后,才慢慢走下去。

一种海鲜市场一样的腥臭味铺面而来,让他难以呼吸。他看到地下室墙上挂着几副白花花的,像是尸体一样的东西。他惊恐地转身,开口已经关闭了,只有朗希尔德和他笑眯眯地对视着。

“来吧,诺顿将军。”纤细娇嫩的手牵引着他继续往前走。他恐慌地看着地下室眼前的诡异的一幕。

墙上挂着的确实是“人”的身体,不过也不完全是“人”——也有头上长着猫耳朵的魔物娘,双臂是羽翼而脚是禽爪样子的魔物娘。那些像尸体一样的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都是雌性。

虽然他也在战场上见过不少尸体,但相比之下还是眼前的景象让他更加震撼。他看着一具魔物娘的身体:一位蜘蛛魔物娘,她的双眼无神地注视着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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