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戏说——秋兰

2021年12月14日23:2047834
  • 简介
  • 朋友捅了我屁眼所以我干了他妈我做的对吗伙计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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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栖凤别院,吴城赫赫有名的私塾。座于城北溪山脚下,坐北朝南。别院老师齐概是前科进士,后丁忧在家,索性辞去官职,专心在此讲书授道。

  但此处栖凤别院并没有因为齐概的辞官而没落,反倒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好不热闹。多有仰慕齐概学文的,送家中小辈来此进学,一来二去栖凤别院干脆就当了私塾,齐概也理所当然做了众子弟的老师。

  今日齐概早早休息去了,一伙学生都各自拉帮结伙散学玩耍子。三俩女孩聚在墙根不知嬉笑什么,从侧屋转出来个男生,行姿怪异走到墙根处,凑到女孩堆里。

  这人叫秋兰,字秀君。人如其名,长的秀气如兰,明眸皓齿,面带三分笑,肌透一点红,不似其他男同学眉骨棱角分明,倒长有三四分女相。

  女孩见是他,也不避讳,自在一旁说些笑话。秋兰听了半晌,方出言道:“宛彤,你可见着你哥往哪里走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其中一个女孩半倚着院墙,捧一手瓜子,道:“方才看见他往南去了,多半是回家了,怎的,你们今天没一起走?”

  “这……宛瑜说是有事先走,让我再去寻他。”不知怎的,秋兰两腮飘红。

  “嘻嘻,”宛彤伸手拍了一记秋兰的屁股,“几日不见,屁股又翘了。”

  私塾内男女虽一齐授课,但毕竟有别,不好多接触交往。偏偏秋兰有生了一副女相,便多为同窗男生调笑,久而久之,连女孩也偶尔同他开玩笑,这早就习以为常了。

  “哎呀!”秋兰大叫了一声,满脸通红,把一旁的女孩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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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彤看着行姿怪异的秋兰,再看看手,莫名其妙。

  “剥瓜子也能锻炼手劲?”

  

  秋兰当然有难言之隐,总不能同宛彤讲自己和宛瑜玩兑车戏伤了屁股吧?念及此处,秋兰便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是兑车?就是古代一种男同小游戏,两个小男孩互相桶屁眼子玩。

  这种是是绝无脸面说给宛彤知道的,秋兰心知肚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偏偏宛瑜耍诈,两人还是从小长大的好兄弟,结果捅完秋兰屁眼后似乎感觉无聊,就溜之大吉。秋兰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说好的互相捅呢?!秋兰忍着痛走在街路上,他誓要找出宛瑜报一捅之仇。

  宛瑜家在城北,从栖凤山路入城后不过百余米,门口两只气派石狮的便是他家了。两人是打小的玩伴,对秋兰来说宛府自然是畅通无阻,很快他便穿了三间院子来到里屋。

  “宛瑜……咦,是秋兰啊。”里屋内并没有宛瑜的人影,宛瑜的母亲张氏手里正捧着一件绸衣端详。

  “伯母。”既然长辈在这秋兰只好端正身子,恭谨请安。

  张氏放下衣服,打量了一下秋兰道:“几日没见,没想到你又长高了不少。”

  “伯母说笑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今日不用去先生那吗?”张氏问道。

  “先生讲课结束了,我是来找宛瑜的。”秋兰答。

  张氏茫然:“宛瑜这小子放学了也不回家,我也未曾见他。”

  听到宛瑜还没回家,秋兰叹了口气,看来这一棒之仇是报不成了。

  张氏笑道:“怎么,找宛瑜有急事吗?不如在我家吃个晚饭等等他。”

  秋兰拱拱手苦笑道:“算了,既然宛瑜不在,那我还是明天找他好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唉,等等。”张氏叫住了转身要走的秋兰,拿起一旁的衣裳道,“宛瑜不在,赶巧你与他身形差不大多,试试这件新裁的衣裳,合不合身。”

  秋兰摆手拒绝,张氏摇摇头:“你和他从小亲近,连亲兄弟都比不上,便是你穿过了又何妨?不打紧的。”说着张氏扯住了秋兰的袖子,要给他套上新长衫。

  秋兰本来肛蕾就受了伤,一扭身扯到了伤处,一龇牙捂着屁股“哎哟”叫出了声。 

  本来张氏觉得今日秋兰小子站立的姿势有些奇怪,见他莫名吃痛叫出声就更为讶然,心想:秋兰这孩子生来文静,又长得柔弱,莫不是在外头被人欺负了?连忙拉住秋兰的手关切询问。

  本来秋兰碍于面子,不想说出自己和宛瑜那点破事,惹张氏生气。但耐不住张氏不依不饶,又心里头觉得委屈,竟然垂下泪来。

  张氏一瞧,心想果然是被人欺负了。宛、秋两家同属江南士族,往上攀两辈还是亲家,又想到宛瑜,自己的儿子竟然不帮着发小出头,看着秋兰委屈的模样,更觉得生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秋兰挨不过张氏的宽慰与劝说,把自己和宛瑜那些事倒豆子说给了张氏听。这下张氏真是气的七窍生烟,恨不得把桌子给拍碎了,一旁的秋兰吓得抖了抖肩,不发一言。

  有辱家风啊!

  斯文涂地!

  张氏发过脾气只得搂过一旁的秋兰好生安慰,毕竟自己的儿子居然做出那种事,若是把秋兰伤重了传出去那可就笑话大了。

  秋兰虽说不过十四五岁,年未及冠,但也算是个半大孩子。张氏身居内屋,上身只穿了一件对襟褙子,外头罩了件罗织披衫。秋兰被张氏搂在怀里,脸颊贴着奶脯,等他稍微回神,只觉粉香雪腻,令人遐然。

  张氏一边生气,一边又觉得怀里的秋兰可怜,又不知道他伤得如何,心想让下人拿些创伤药来给秋兰敷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行,秋兰虽然年少,但终究是士族子弟,怎么能叫那帮下人看了笑话?”张氏心想不如自己给他上个药算了。想到这里正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被秋兰紧紧搂住,那小子正闭眼倚在自己怀里抽抽鼻子。

  “好啦好啦,别撒娇了。那里还痛么?”张氏摸摸秋兰的头,婉言道。

  秋兰点点头,脸颊乘机在张氏奶脯上蹭了蹭。

  “你在这先候着,家里有上等的创伤膏药,我给你取来抹了。那等腌臜地方,若是不上药,等它自愈可不知得到猴年马月呢。”说罢搬开秋兰的臂膀,款步出屋拿药去了。

  秋兰觉得怀里空荡荡的,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只得提振精神。刚一正身,又扯到了菊蕾,吃痛龇牙,只得趴坐桌前。

  张氏离开片刻,便急步赶了回来,手里拿着那瓶妙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找了半天,可算找到了。”

  秋兰起身,张氏又拿过一张椅子道:“来,趴着,我给你上点药。”

  秋兰扭捏,脸色绯红:“伯母,我自己来吧。”

  张氏知道秋兰害羞,取笑道:“怎么,小时候我可还给你把过尿呢,前些年还光着屁股和宛瑜在院子里洗凉浴……”

  秋兰辩解:“那是我九岁时候的事,已经有六年了。”

  张氏撇了撇嘴:“喏,自己用吧。”说着把药摆在桌上,指着那根卷了棉布的筷子道:“拿这东西卷了膏药送到里面细细抹匀了就好了,记得这两天少吃东西。如果不太严重明晚就应该好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秋兰道谢,笨拙地准备给自己上药。结果他两手在衣裳里摸索了半天,最后又憋红了脸。原来他手里拿着沾了药膏的棉签子根本没法把膏药送进去,最多就在入口抹了两圈。

  “还请伯母帮帮忙……”秋兰低声细语道。

  张氏心中暗笑,接过棉签子,让秋兰趴在并排的凳子上。

  小辈孩子的尊严在这帮家长眼里自然一文不值。

  秋兰觉得有些屈辱。先前刚被宛瑜捅了几下屁眼子,现在又让宛瑜的妈捅,人生奇耻不过如此。但他还是乖乖趴下掀开衣服,撅起腚,让张氏给他上药。

  张氏掰开秋兰屁股,胯下一条小虫当啷下垂,心下暗笑,不过是个毛没长几根的孩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里痛吗?”棉签在秋兰菊门处按了按。秋兰的肛门肉眼可见的泛红和细微撕裂。

  秋兰回过头,羞答道:“痛的。”他一回头,却把眼睛给瞪直了。张氏下身褶裙颇为纤身,不便下蹲,只能屈膝低腰凑在秋兰屁股后边给他上药,眼睛里只瞧着秋兰因紧张而收缩的菊蕾。这一低头却是让颈下对襟大敞,秋兰一回头,那对雪白丰硕的奶子在领间看了个通透。实在因为姿势累人,奶脯上两颗汗珠顺着雪腻肌肤下的青筋脉络蜿蜒而下,由乳尖滴落。这副情形哪是秋兰能忍受得了的,直接张红了脸,胯下也有了剧烈反应。

  此时棉签刚捅进去不到一指节长,刚才还似一条小虫般的小鸡鸡勃然而起,怒棒因为被椅子边沿抵着,就只能直直向下,血筋攀延,颇有气势。

  张氏见此情形有些忧心忡忡,实在没想到秋兰会有这么大反应,难不成……真有……断袖之癖?

  神思飘忽之下,棉签难免会有些失控,越捅越深。

  “唉哟!伯母轻点。”秋兰不由夹紧大腿,棉签不知捅到了什么地方,肉棒在棉签刺激下,倒似七月的跳蛙,乱蹦哒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张氏收起心思,抹完膏药正要起身。却不防刚才心思乱想间重心有些不稳,一手按在了秋兰屁股上,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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