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拉]情坠荒原狼

2021年12月12日22:5355717
  • 作者:GW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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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 ①lof难民,真的,lof真是太难用了
    ②想写的是和黑塞的《荒原狼》有关系的东西,但是发现写出来好像不太行(悲)
    ③各位能否推荐一下能发文的地方(有人上pixiv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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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令莫斯提马怀疑那所谓的既定命运与圣经神明到底存在与否的是,她与叙拉古的白狼相遇多次,分别多次,她们在彼此的时间长河中漫步,而让拉普兰德在未来回忆起来也能感到些许自豪的事情是她能够亲手埋葬那饱经风霜的与堕落之苦的萨科塔。

1、

当他们身上的黑色结晶永久地化为犹如宝石般的晶体后,此前一切的闹剧仿佛都能在一瞬间结束,也许是某位神明终于失了兴致抑或是大地上的人类终于把所有的神秘拉下神坛,总之源石病便就这样悄然消失了。

源石病的消失犹如药液注入病者的身体一样激不起波澜——至少在明面上。而即使要是问更远的事情,那么眼前的萨科塔大概也不会把眼睛从书册上移开,

——你问我世界会怎么样?不不……我只是个信使而已,不要让我谈这些啦……莫斯提马也许这样只会笑着回应。

曾经的感染者们可能会重新获得应有的地位吧?可能会集结起来获得权利吧?毕竟他们仍然有着源石所赋予的超乎常人的力量——当然,现在很难说所谓的“常人”是哪一方了……莫斯提马自然不会想这些事情,即使作为信使的她也终究在路途上会遇到类似的事情,但她毕竟是莫斯提马——一个能够操纵时间的神秘术士——更何况她的心在漂泊中早已还是有了别的定所……

她今天是特意来见证命运的,甚至无情地推掉了企鹅老板组织的莫名其妙的酒会。马上,一个饱受源石病的人终于要结束这段与病灶共同呼吸的命运——“啊,这是多么令人感动的剧情,这是多么美满,多么靓丽的结局……”莫斯提马听不惯这些,决然地停止耳机中的播放的现代魔改戏剧。

随即她见到了与命运斗争的主角——刚刚被注射了延时生效麻药的白狼现在正躺在手术床上,她被医疗部的人推到友人的身前,她扯掉友人手上的杂志,迎上莫斯提马的蔚蓝色的眼睛,“哦……好巧?”拉普兰德故意揶揄莫斯提马,她自然有她这么说的理由,具体原因是后者自从某个时期就开始少有探病的行为,让拉普兰德自己在罗德岛承受无趣的养老般的生活。而莫斯提马脸上则和平常一样没有什么情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源石病的去除手术需要不短的时间用来检测和准备,这期间的白狼自然去不了战场和训练室,甚至连趁手的长剑都摸不到。到了这个时候拉普兰德有些惊讶地发现,原来生命和孤独无疑是两码事。自己经历了太多,尤其是朝着既定结局迈步的时候她把充满苦难的生命和孤独结合在一起,但是这样毫无用处。有些事情解决不了,而另外的事情,也许根本不需要解决。她想了想,觉得曾经的自己似乎的确有恃无恐,她们早已约好逃脱的办法,虽然在那之前出现了不妙的插曲,让这个约定自存在之初就像是单方面的契约一般,但是幸好她们中的一人足够坚韧地保持了似乎是狼之血脉中的自私自利的秉性,让那个约定至少维持了一半。于是她——幸存的享用着来自于约定的益处的人——能活的自在而肆意,虽然这也有自己性格和血脉等诸多因素的原因,但毕竟作为荒原狼,她还是能做到在随心所欲地在吊诡与平静之间切换……

而就是这样桀骜不驯的白狼,之前再怎么和医疗部不和也抵不上生命的珍贵,源石病重症的她无疑是尽早得知治愈消失的人。

那天下午她静静听着,审视着对方的神色,本来她的第一感觉便是猜测是不是因为自己时日无多,才会有了眼前的凯尔希亲自来扯谎的特权级待遇。但是马上她就敏锐地发觉事情的真相也许确如激动的阿米娅所说。年少的领导者此时没法用药理说服拉普兰德,只能以最简要和鲜明的结论要求眼前的白狼马上接受彻底的治疗。白狼笑笑,静静听着这个改变命运的消息,她透过舰船的舷窗望向外部,罗德岛停靠的此处尚且离龙门市区有段距离,但是阳光下分明已然有了些许市区的繁华,目之所及处,三三两两的工人结伴而行,塔吊和货轮静静运作着,冷漠的机械中透出鲜活的生机。

她又开始想自己的事情——她对此其实很是惊讶,同她一样,时间狠狠把她们推到了一个个节点,现实逼迫她们做出关乎命运的抉择,白狼回想幼时和少时的事情,那时候的自己似乎决定了一些事情,但是她的心也许是定不下来的。狼的嘴角在不经意间露出微笑,让眼前的人误以为那个曾经使得医疗部极为头痛的狼这样便能接受建议。

拉普兰德即使没有情绪感知的能力也知道她的领袖在医治病患这方面有多么迫切,可是白狼有自己的思考和冷酷,她甚至有点想提醒阿米娅至少使用一下自己感知情绪的能力,可是后者终究对同僚满怀热心,好像丝毫不打算这样做。于是白狼有看了看对面的医生,那翠绿色的眸子里满是冷静和绝对的把握,拉普兰德知道,凯尔希的目标大概只有自己,因此她甚至没管仍滔滔不绝的阿米娅。

事情最终也没有谈拢,阿米娅垂头丧气的走出白狼房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似乎根本没有被白狼的大量的沉默和微笑所说服,她感到迷惑,但是事情就是这样。希望总是有的,阿米娅明白。而

白狼对医生说了句什么,然后笑盈盈地看着她。

凯尔希和往常一样……她像台机器。她提醒白狼,说她是罗德岛的雇员,是签署了协议的正式病人。她说到现今的局势,白狼赶紧制止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撑的到那时候。她只是这样说。

医生在门口稍稍驻足,三个月作为你告别过去的时间,够吗?

我想三个月倒是足够了……可在最后的时候我不希望我还是特例。白狼笑笑。你还是相信我吧,凯尔希。自己的身体只有自己清楚,不是吗?

医生点头默认白狼的话——当然,拉普兰德知道她也许只是没有心情反驳而已。

既然得到了凯尔希的同意,那阿米娅那一方也得解决。白狼拉动别人情绪意外地有天赋。拉普兰德少有地动员了一众同僚,让他们在起哄中把优先权让给了未来的女王,阿米娅在混乱之中执拗不过民意,于是也不得不把劝解拉普兰德的事情放在一边。

于是白狼终于有了雅致的空闲时光,她有时候会呆坐着看着自己的长刀,她想起叙拉古的王座——那黝黑的、由铁制成的座椅,叙拉古的家族会为了这个粗制滥造、甚至不知存在与否的东西大打出手,现在想想似乎有点可笑,但她也是其中之一,荣耀是每个叙拉古人的渴求,尤其是她。那时候的白狼就明白,即使那个座椅再怎么灰暗和破烂,再怎么和通体洁白的自己不搭,那都是带给她无上荣誉的圣物,足够使她从此免去一切污秽。她想起当年的事情,终是确定了自己的生命中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被成为遗憾后便在某个夜晚动身离开。

年幼的领袖看到空荡荡的房间时惊得呆了,她回头看向身后的医生——她毕竟是白狼的医师,至少有点关乎白狼性情的领悟。这时候的罗德岛一时间集结不起来一定数量的战斗人员,于是医生和兔子只好亲自上阵,凯尔希知道白狼的境况,她让阿米娅联络了信使,通话时后者的声音听起来少了几分神秘,也似乎有了一些情感波动,虽然让阿米娅仍难以从中探出真正的情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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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分,白狼出现在龙门的小巷,她淡淡开出谈判的筹码,给眼前的众人留下一条艰难而屈辱的生路。狼的刀锋映着月光,泛出死亡的模样。可是他们仍嘲笑白狼的尊严和血统,把她视作叙拉古战争中的败者,他们恶毒地要她客死他乡,不配再次参与到家乡已然开始变得混乱的形势中。白狼静静听着,抽出长刀缓步而前,了。

巷子狭长却似死路,像是某人的一生。

不多时,真正的“常人”便首先成了白狼刀下的亡魂,见识到了争斗的真实样貌,有的人开始畏惧白色的死神,不久前的筹码被重新纳入考虑的范畴,他们开始把忠诚和性命放在同一架天平上。具有一定规模的战争之要义在于对于同伴生命的利用——人永远是战争的主体,每一方都会想着如何将自己的下属或是同伴那也许很珍贵的生命运用到极致。但是很快,下属的价值变得低质,他们的首脑不得不亲自与白狼交锋,身为感染者的前者也是亡命之徒,巨大的蛮力激起白狼血性的斗志,她攒了几个月的精力和战火都狠狠洒在面前的仇家身上,长刀如同沿海的风暴般砸在对方的身上,而后者竟然连续挨了白狼数次进攻后仍有放手一搏的力量——到了这时候,除了白狼大概不会有人觉得这是好事,月下的白狼笑了起来,灰色眸子含着纯粹的战意,这时候的她抛下一切过往和仇恨,单纯的享受着这场围杀。这不是白狼主动送死之路,而是她生命中最后一段上升的阶梯。

苍白色的狼魂绕在长剑上,成了此处唯一的月光。

白狼挺身而上,交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对于拉普兰德来说是这样。弩箭的破空声惊起白狼敏感的神经,但是她看到敌人的命脉就展露在自己的面前,对方进行着大胆的豪赌——如果白狼转身躲开箭矢,那自己便有逃亡的可能,如果她不,至少自己的刀可以切开白狼的躯壳。白狼知道敌人的这层预料,但是这根本不用选,她在来之前、或者说在数年前,在同样的月下她便有了决议……白狼迎上对方的刀,然后将其斩碎,而劲弩贯穿了的身体,箭头几乎全钉在白狼的背上,首脑放肆地庆祝这赢来的余生,自大地想着眼前落魄的白狼不能在有什么威胁的动作,他更加放肆地侮辱白狼的身世和病灶,可是他不知道白狼常年与苦痛为伴,手自然也稳得过分。白狼趁此时机从他身上抽出匕首,在脖子上狠命一划,终结了叙拉古家族最后的闹剧。

作为阶梯……你做的似乎足够好了。可我是狼,真正的荒原狼。白狼想着,告诉这具被源石吞噬地尸体。

在这时候,敌人的援助珊珊来迟,而白狼扫视一圈,便知道那些乌合之众中将再不会有值得自己拼命的高层。此时她的身体有些发僵,源石结晶依然像从前的时候一样吸食着她的血肉并将其转化为黑色的石块,她对抗着这些石块,用大开大合的动作它们折断、碾碎、化作尘埃,腹部和腿上剧痛得骇人,她侧身从旁边用匕首刺了下去,从中掉出一块满是血的硬块,那东西在月下有了一层灰色的镀膜。白狼捡起那黑色的东西默默瞧着——原来把自己折磨得痛不欲生的东西就长成这个丑样子。白狼想到。她转身靠近围着她的人群,他们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那一刻,她仍是杀手和猎人,也是孤高的荒原狼。

她让争斗变成了关乎逃亡的游戏。其实他们只要看着她走向死亡即可,完全无需逃避这末路的死神。可是终是对于源石结晶的畏惧让他们一步步往后退,似乎忘了后面的繁华市井中兴许有警察正等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拉普兰德望向身他们后的繁华的市井,心中竟也忽然有了些悲凉的感觉,她想起来叙拉古家中鎏金的装潢,然后不禁感叹自己为何会在死前想到那些……她并不想在繁华中走向死亡,她甚至想现在便去附近的教堂聆听一番祈祷和祝词,然后向着主教袒露自己的心声和愿景,欣赏他们惊讶的面容,最后找一个没有油漆味的长椅怀着崇高的心静静离去……然后她想到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以及荒原狼的结局,她又想到蓝色的堕天使——那个鲜来看望自己的家伙,不知道她会不会遵守约定呢?当然,要是自私的说,拉普兰德并不厌恶那样的人给自己陪葬……或者她能重新找到自己的崇高或者怎样……想到这里白狼马上觉得不对劲,她不禁要疑惑为什么自己的思绪竟然有时间飘得那么远……随即她的呼吸就为之一窒,白狼明白了,她想要要骂出口,可是周遭的一切都停滞了——停在白狼在心中想关于莫斯提马事情的时候。

“抱歉了,白狼。”拉普兰德只听到这么一句话。

空气中隐约带着窒息的凝滞感,晦涩的咒语随着翕动的唇而流出,她压抑着的、带着沙哑的嗓子似乎含着火焰,暗色的光不知从何处降下,腾起的火焰、暗橙色的咒术似乎形成了血红色的杀戮风暴,站在其中的人低垂着眸子,两根长杖也是朝向地面的,有一瞬间她的动作竟像是为死亡而祝祷。堕天使的长杖微微抖了一下,破碎的声音惊醒了正迷糊着的白狼,而从地上起身的她只看到她精致的杖尖染上了血红。飞溅的石块甚至砸在她的脸上。

源石结晶……原来是这个样子啊。莫斯提马看着地上的一片源石碎片喃喃自语。莫斯提马扶起白狼,任由她倒在自己怀里。

“咳咳……称颂死亡才是你的典雅……堕天使。”白狼把血吐在萨科塔的外套上,勉强地说道,“只是,咳咳,你称颂的好像不是我啊……”

“我看了很久,但是,我还是看不下去。”莫斯提马仿佛在自言自语。她们的约定被破坏了。而莫斯提马脸上的淡淡笑容让白狼一时也没有话说。

白狼知道了堕天使此时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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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不是平了……我们之间……”白狼笑了起来,即使她没力气和堕天使拌嘴争锋,也还是想和这位友人在人生的最后阶段说说话——虽然她马上开始咳嗽,似乎这是是告诉白狼一切都得往下发展。

赶到的医生把药剂注射进去,此时的白狼想要分辨着友人和医生哪边的火气更大一点,不过她看着那两双眸子还是放弃了。似乎当惯了了大家长的医生还是与堕天使谈话,拉普兰德动动耳朵,可一点也听不清,于是便有点安然地享受起了阿米娅的鼓励和轻微的指责。

拉普兰德回想着为何“计划”会失败——当然,将这次没有退路的刺杀称为“计划”实在有些勉强,而原来的她可是依据悬赏和线报出手,可是如今她哪里找得到稳定的联络人?她凭借着自己的经验便孤身前往敌阵,而她的出现也许就有点可供追溯的逻辑链条,一想到那个堕天使,她就有点没了主意,不过既然她们都是凭着本能活着的人,那倒是也没什么稀奇。而那似乎就是他们所谓的命运。

这时候她的头偏偏开始痛了起来,依照之前的经验她觉得现在也恰好到了应该昏迷的时候,她抬头望望,发现自己还是接受不了夜晚龙门市井的繁华和安适,就像完全不能赞同加了水果的披萨一样,于是白狼转过头闭上眼睛,她决定之后——在那些肯定会被限制在医疗部的日子里——还是想一想关于铁王座的事情吧。

拉普兰德还是成为了最后接受手术的人之一,她和旁边的猞猁医生打招呼,医生眼神和往常一样冷冷的,这时候阿米娅跑来为她们祝福,也向她们致歉,白狼笑起来,医生则是有些无奈地用余量甚巨的工作当做借口把卡斯特支开,让她别再为了自己和“徒劳地给人加重负担的白狼”消耗能量。拉普兰德听到了笑得更加肆意,表示自己之后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那样最好。”医生最后看着她说。

手术结束的拉普兰德看不出来什么明显的变化,除了莫斯提马瞥见的白狼腹部和大腿上的白布。

“终于到了结束的时间了吗……小白狼?”莫斯提马抱歉似的笑笑,抚弄拉普兰德垂下的发丝,“之后想去哪玩?”

“嗯……回叙拉古一趟吧。”拉普兰德沉思片刻说道,竟也没对友人在探病上的故意疏忽产生太多不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根据保守的估计,她的恢复时间是两个星期。”莫斯提马无奈笑笑,知道医生这话分明是说给自己听的。

2、

不知为何,源石病的攻克在引起世界巨变之际,似乎也带走了一些原本属于大帝的生意,幸好企鹅家大业大不在乎这点得失,根本没想着再开拓新的业务用来止损。于是莫斯提马很自觉地开始了她的带薪休假。

不同于开始转冷的龙门,泰拉世界的西北部正是秋高气爽的天气,而越是一路南下气温越是变得温和起来。风扬起堕天使的发丝,蓝色的长发四处飘荡,莫斯提马索性咬住一缕飘进嘴里的头发。从龙门辗转到到叙拉古的地界,莫斯提马已经快把有趣的见闻和白狼讲完,后者似乎喜欢看健谈的堕天使露出的的窘态,但是白狼的在此方面的意志力和堕天使的脸色变化一样少有,白狼立刻决定不再把精力浪费在友人的脸上,很快就进入了包含着叙拉古王座的梦乡。

她看着在座椅上瞌睡的拉普兰德,不由得想起同样之前她与拉普兰德命运使然般地迎来一次次相遇。

……

她们曾在叙拉古的地界见面,那时候她们大概回忆起了了几年前的事情。彼时的白狼尚能冒充教众在那座刚刚建成的教堂中聆听拉特兰人的演讲,她渐渐能够抵御那些神圣经文的催眠——事实上,在耳濡目染中她也了解了不少,所谓的神明创造了世间的一切,世间的万物都是神明的意志和缩影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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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包含着神明碎片的午后阳光洒在白狼的身上,这让她有了惬意的倦怠,在疲惫或者实在无事可做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听着枯燥的经文入眠,这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那些促使她入眠的是天使们最崇高的信仰——对她来说,如此对待别人的信仰似乎有种怪异的快感。但相比于此,白狼渐渐地对于那个蓝色的天使有了更大的兴趣,蓝色的天使总是在圆台的后面站着,她似乎并非主教或者别的职阶,只像个卫士一般在旁守卫着情绪激昂的主教。白狼打量起她来:萨科塔湛蓝色的长发在光下尤为耀阳,吸引了拉普兰德大部分注意,她的面容由于离得远而看不清楚,白狼只觉得对方身上那件得体称身的白色教士服与她尤其相配,仿若真的在她周围凭空添了几分神性的光辉。

拉普兰德发现自己还是更喜欢和人打交道,家族中的繁文缛节以及杂乱的事务引不起她的兴趣,她爱的是争斗,她爱那些能够展示生命价值和潜力的事情,她又属于自己的骄傲,因此在兄弟姐妹们跻身于家族的圆桌会议的时候她会在训练上上或者去教堂听着别人的信仰打瞌睡。

新建的教堂固然有其妙处,但是长椅上的油漆味令拉普兰德厌恶,最后的她还是不禁皱了皱眉,而这个小小的动作被蓝发的萨科塔看在眼里,待到布道结束人去楼空后,她找到仍在第一排坐着的白狼,“美丽的小姐,你心中的困惑可否容许我稍稍听闻呢?”

……哦?其实拉普兰德本来起身要走,因为今天的讲演实在无趣,而且油漆味全被狼敏锐的嗅觉所捕捉。但是既然萨科塔来问,她便有心要逗引眼前的天使。

“困惑嘛,倒是说不上,只是……”她故意停住不言,引对方来问。

“只是什么呢?”天使果然接上话问道。

“只是有时候我很怀疑你们所谓的神明,怀疑这座洁白的石像而已。嗯……我是不是玷污了你们的信仰?”白狼轻轻笑着,观察天使的反应。

“……这个嘛,不。”萨科塔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人人都有信仰的自由和独立的思考。你当然可以不爱这位神明,……但我毕竟是神明的信徒,以个人的身份,我还是会以她的名义祝福你的,小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哦……有意思。”光照在她们的眸子里,“认识一下,我是拉普兰德,嗯,如你所见,一只白狼。”

“莫斯提马。一个……天使。”

于是那个午后她们谈及一些关乎信仰的话题,白狼是一个好的倾听者,莫斯提马则似乎有不少可以说的。于是拉普兰德完整地听了人生中第一次布道,尽管不太正规。

“……还有,”

莫斯提马转身看向正朝外走的白狼,

“这里油漆味很呛,本来想着至少过上几个月再来,不过,这里似乎有值得关注的东西呢……”白狼轻轻笑着。

“那样的话,我会真诚地欢迎您。白狼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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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近来的日子中,莫斯提马发现白狼除去在宗教信仰上的偏执和攻击性此外,在其余方面都是一个值得交往的友人。她们在一起研读诗歌和戏剧,出演关乎爱情和死亡的戏码,于空旷的教堂中共舞,在油漆味终于散去的长椅上共赏明月、聆听对方的趣闻……

她们开始随性地相伴而行,白狼带着天使穿行于叙拉古的大街小巷,共同品尝市井中的滋味,并带他去家族中观摩热情的舞会,她们对身旁的话语充耳不闻,吊灯闪的晃眼,莫斯提马从旁人的身上移开眼睛,直视着眼中含笑的狼。两人均是跳舞的好手,随着渐趋急促的鼓点舞起同样渐趋兴奋的躯体。而音乐节奏陡然变化之时,白狼不注意,脚下一个踉跄,在反应过来时白狼却已然落在天使的臂弯里,“唔……大小姐您可是要小心点啊。”白狼从对方的手臂中离开,“接的很快嘛……”白狼暂时姑且这样夸她。她无疑尚不能应付别人由衷的关怀。

舞会进行到了一半的时候她们就进到白狼的房间稍作休息。“我之前可没机会穿礼服呢。”萨科塔正摆弄着因为长时间的舞蹈而几乎死死贴合在她的身上的礼服,不得不解释这一尴尬的境况,而白狼这时候也不避嫌,就这么看着友人拖换衣服的过程,忽地白狼走到天使的背后,帮她摆弄起那件麻烦的礼服,“叙拉古的女眷可不会给外人换衣服哟,天使小姐……希不希望我帮帮忙?”

“你这不是已经上手了吗……”

悉悉索索的声响和彼此的呼吸成了房间唯二的声响,间或能听到楼下舞蹈的伴奏乐声,而白狼显然在居家这方面过度自信,硬是把换衣服这一行为拖延的无限长,好在天使不和她一样急躁,至少使得拉普兰德能自由发挥一阵子。

“拉普兰德,这是个名字还是代号?”莫斯提马忽然问起这件事。

“很重要吗?”拉普兰德手里的动作没停,反问道。

“当然。这至少是在我们出生后第一件由命运决定的事情。在拉特兰,名字是很重要的东西,是独一无二的记号,也是一种象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白狼把脱下的礼服随意甩在衣架上,笑道,“所以说,你象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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