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落幕的時間]
#伯爵咕噠♀️
#採用了R18小料裡老爺和女僕設定的背景
#就算沒有看過本體也不影響閱讀(應該?)
#是一段沒有位置加的小劇情
#人物可能OOC
Create by 雪牢
這是一個狂風驟雨的夜晚。
隨著名貴瓷器一下接一下破碎的聲音發出,書房的地上四散著刺人的白色碎片,在交加的雷光下亮著滲人的寒光。造成這一切的元兇正為著一名剛剛離開的貴客而抓狂,他狂躁發怒的聲音不絕於耳,歇斯底里地將滿腹不解、絕望以及無措,通通透過暴力發洩而出,“為什麼?!為什麼他還活著?!他不是早就應該死在那座監獄裡的嗎?!愛德蒙.唐泰斯…你到底是何等的惡鬼…不惜用盡一切手段,爬上比我更高的位置,坐擁比我更多的財富,只求能把我們拖入地獄的盡頭…哈哈哈哈!幹得漂亮!幹得漂亮!”
明明工作是負責清掃大宅,可是聽到僱主失智的自言自語,被拖欠了兩個月工資的傭人們都對書房望而卻步,沒有人願意入內掃除,他們紛紛用手擋住了自己的嘴巴竊竊私語起來,討論著如何討要他們被拖欠的工資,恐怕自此之後,這座大宅的主人在破產敗落的同時也瘋了的流言會廣泛地流傳開去。
“啊啊!這一連串置我於絕處中的陷阱都是他的計劃之一,恐怕我所做過的事整個社交圈的人都會知道,說不定已經沒有人願意借錢給我…要我捨棄這種奢華的生活重新返回底下層,還不如…還不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當手裡已經沒有任何可以發洩的東西後,絕望的加害者環視了一周自己裝修豪華的書房,一想到這些被他所擁有的奢侈品會因為龐大負債而轉至成為他人之物,且未能全數填補他的債項,他的視線便不由自主地瞧向了書桌上擺放著的一把手槍。
那是他的貴客…同時也是要向他復仇的愛德蒙所留下的‘餞別禮’。啊啊,依這把手槍的價格,足以一個普通的家庭的日常消耗,但還是不夠還債…如果要談不用還債淪落為低下層的方法…死亡未嘗不是一個最好的方法呢。
“咔。”手指拉開了手槍的保險裝置,裡面填充的子彈足夠男人自殺6次,確認完子彈數目合上彈匣後,背脊在發寒發麻,身體持續失溫,他的眼珠浮動微顫,眼皮眨也不眨,唯獨持槍的手平穩得沒有半點顫抖,緩慢地將槍口抵在自己太陽穴的位置,讓頭骨感受著那冷硬的觸感,催動腦漿去作最後的想像,想著自己腦袋開花的畫面。
愛德蒙.唐泰斯!
尤如說遺言般咬牙切齒地呢喃著這個名字,當按下板機的一刻,世界似乎安靜過一剎那,繼而再度回歸到暴雨夜嘩啦啦的吵雜中。
終歸一個人的死亡,對於世界而言並無多大的影響。
二樓的書房窗戶上濺開一大朵鮮艷絕倫的斷頭花,目睹整個過程的復仇鬼看著那玻璃窗上蜿蜒流下的血跡,他拿起手中陳舊的照片看了一眼,照片上純樸的黑髮青年正開朗地笑著,觸及那份被他所捨棄的笑容,黑色斗篷下的嘴唇緊緊一抿,隨即男人便不動聲色地轉身離開。
暴雨夜下的街道人跡罕至,愛德蒙獨自一人如鬼魅般緩步走路,沒有理會到自己腳上因為踏入水坑而沾上泥濘的皮鞋,也沒有理會到身上因為吸收雨水而變得沉重的衣衫。當真諷刺得很,心裡一直都沉甸甸的怨恨憤怒一旦獲得解放,心房頓時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感情存在,空虛得讓他想要發笑…在下一秒間他的確放聲笑了出來,趁著有雨聲作為遮掩,肆意地囂張地捂嘴大笑,彷彿要把他多年來所缺失的笑聲一口氣補回似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活該!下地獄吧!卑劣的傢伙不配上天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但是完全不足夠!他寧願選擇了斷自己的性命!也不願意苟且偷生下去!”
“我想要的是將這些年來我所受盡苦難的時光全數奉還於他!不多出一分鐘也不少於一分鐘!不多出一秒也不少於一秒!我要他為著要不要自盡而陷入無盡的糾結中!我要他一邊後悔沒有選擇死亡一邊卑微地活下來!”
“在地獄詛咒著我吧!我會把你的怒吼悲嗚當作搖籃曲來聽的!”
啊啊,這才稍微感覺到復仇成功的快意...
直到他嘲笑得累了,聲音啞啞的且嗓子隱約作痛,愛德蒙才抬手一抹臉上冰冷的雨水,繼續他的步程。
他順路經過自己大宅附近的一間孤兒院,透過室內微弱的燈光和搖曳的剪影,可以見到善良的院長正為孤兒院的小孩子們逐一彎腰,於他們的額上印下晚安吻,儘管只是一個無聊又重覆的畫面,可是男人站在雨中靜靜地凝望著,到院長把燭光吹滅,再把門輕輕關上,黑乎乎的完全看不見屋內的情況時,他又一次無聲地邁步,漆黑的身影漸漸融入一條無名暗巷的黑暗中,眨眼間消失無蹤。
愛德蒙沒有選擇經大門回到自己的住宅,他這次夜訪出門完全是隱瞞著傭人,所以此刻的傭人們無一例外地都沉淪在香甜的美夢裡。他順著暗巷的機關找到了通往住宅的秘道,摸著牆壁一步步前進,幽暗狹窄的環境尤如受到孤立的囚室,單調地回響著他的腳步聲,聽著聽著使他窒息,腦袋缺氧漸失理性,想要把困著他的牆壁破壞掉...
倏地,在他真的喪失理智動手前,愛德蒙聽到了打火機摩擦打火石的聲音。
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打火機初初燃起的火苗很微弱,只要雙手的動作稍有不穩,火苗便會轉眼即逝,但便是這脆弱易滅的光,將他的四周都通通照亮,“歡迎回來,老爺。”不知道從何時開始站在這裡,名為藤丸立香的少女笑著立於他面前,依然是一身端正的女僕正裝,彷彿在她的概念裡,只要她的主人不睡覺的話,她會繼續待機等候,以便隨時執行命令。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麻木地跳動的心臟被這一嚇弄得加速,一問出這個問題,愛德蒙感覺到少女目光灼灼地凝視著他,銅色的明眸在打火機的火光下亮著兩圈日輪,內裡高溫的熱度僅僅透過視線的相觸就足以把他身上淋雨的寒冷驅走,“這個問題應該反過來是我問你才對,為什麼老爺會擅自一個人出門不告知一聲,連一名隨從也不帶...”她往前踏了一步,項圈上的小名牌搖出剎那亮光,差點兒晃花他的雙眼,而那份無形的熾熱更是傳染到男人的臉龐,融化掉臉上那種像死物一樣的僵硬質感。
愛德蒙皺起雙眉,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冷淡的話既像一種拉開距離的警告,亦像一種別扭的保護,“這與你無關...”
“我知道,我對老爺的過去完全沒有興趣,也毫不知情...”沒有因此而產生退意,藤丸立香反倒堂堂正正地迫近他,“但這又與我關心你獨自一人出門這事有何衝突呢?”
是因為態度問題嗎?能言善辯的愛德蒙一時間竟反駁不到她的話,而他一直都不悅地抿著的嘴唇終於上揚,展露他向來不善的惡人笑容,“哼,你愈來愈會說漂亮話了。”他頓了頓,從懷中拿起剛剛取過出來的舊照片,沒有半點留戀地將照片的一角置於藤丸立香拿著的打火機上,還未來得及去看自己的主人到底在燒什麼,皺巴巴的照片便迅速化為灰燼,在愛德蒙鬆手的一刻徹底消逝。
“沒有燒傷嗎?”
置他的調侃不顧,少女趁機捉住了主人的手,見到手指沒有半點燒傷,但是體溫比想像中低,她鬆一口氣地低頭往他濕冷的手背上呵了一口氣,“嗄...因為我是老爺的女僕,物似主人形是理所當然的事。”
這傢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未等到愛德蒙出手管教一下開始得意忘形的女僕,藤丸立香玩耍般大步上前,按住他一邊肩膀蹬起腳趾,與他額頭相貼,在短短幾秒間感受到男人動搖的微顫後,她乘對方沒有防備之際飛快地輕吻了他的額頭一下,進而笑著問道,“幸好暫時沒有發燒。老爺,熱水已經準備好。立香幫你溫暖一下身體好不好?不然感冒就麻煩了。”
說罷,不等愛德蒙的回答,自作主張的女僕便拉著他的手,走向秘道的另一端,把他帶到那遠遠看見是燈火通明、亮著橘色暖光的地方。
既然心裡一下子變得空蕩蕩的,那麼只要用別的感情填補上去不就可以了。
被拉扯著帶走的時候,愛德蒙伸手摸了摸額頭被輕吻的地方,不由自主地想著。
(完)
ヾ(*ΦωW)ツ後日就開始本子預售了☆
為了不用本子糊牆(寫得這麽厚都糊不了吧),那就把未能寫進本子裡的小劇情寫一寫來作小宣傳吧(¦3[▓▓] 反正跟本子裡的劇情雖是同一背景,但沒有串連,當作普通的paro短文看也可以。
標題叫做落幕的時間是因為文中這個時候的伯爵剛剛復仇成功,他的復仇劇已經正式落幕的意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newpage]
[chapter:待奉的時間]
#架空私設
#斷片式展開
#離家一陣子回來的唐泰斯老爺
#雖說是女僕但實際已是半個女主人的咕噠
將近一個月在子爵家的住宅做客,愛德蒙.唐泰斯想念著自己收藏室內珍藏的咖啡豆和雪茄煙。不知道孤兒院的孩子會不會有狀況出現,自家的女僕有沒有多管閒事卷入莫名其妙的事中,她會不會感到寂寞?抑或沒有自己在旁變得得意忘形?在這段日子裡每當閒起來時,他都會叼著不合口味的煙對著可見的風景若有所思,想著這般平凡又在乎的事情,儘管現在馬車平穩地將他帶回自己的住宅,他還是不自控地把問題再想一遍,視線投向窗外希望能看見馬車停步。
聽到馬夫拉起韁繩喝止馬匹停止的聲音,門衛打開馬車車門歡喜地迎接他,“歡迎回來,老爺。”
嘴唇微微一揚示意知道,愛德蒙的右手舉起了不時摩挲在掌中的手杖,用上面的獅子頭裝飾輕輕一托帽簷,扶穩了頭上戴著的黑色大禮帽,“在我離家的這段日子,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了嗎?”
“除了每個月孤兒院的小孩們前來除草的工作外,大宅內的其他事項都沒有問題,只是藤丸小姐…”他就知道,每次有特別的事情都總會有她存在。
不知道門衛在猶豫什麼,畢竟他不是一個專制的人,對大宅內工作的傭人們事事都需要瞭如指掌,“說吧,她有什麼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其實藤丸小姐沒有什麽事,不過看門的我發現她這個月出門的次數多了,在上星期的休假裡,我好像見到她在黑街出現…不,老爺不用在意,可能是我看錯吧。”老實的性子使門衛不吐不快,可是傭人在黑街出沒會招來主人的懷疑,而且藤丸立香是如此的特殊,怕老爺會因為自己的話而發怒,門衛求情似的再補上一句,“老爺,藤丸小姐今早好像不太舒服,可能是發燒…”
發燒?沒想到會這麽巧合,愛德蒙冷淡地嗯了一聲後當作回答,見他沒有追問自己,門衛連忙為他開門,表情忐忑。
與奢華大氣的兩扇大門成配對,頎長的前廳有兩列傭人面對面地站立,不管男僕或是女僕都穿著統一的制服端莊地守候著。“歡迎回來,老爺。”彷彿排演過無數次形成了一種無言的默契,在愛德蒙的皮鞋尖一踏入大宅的範圍,傭人們異口同聲地鞠躬打招呼,再同時站直腰板。習慣了這樣的排場,愛德蒙依然平淡地往前走著他的路,只是輕輕點頭示意,他自然地交出了手中豪華的手杖,讓其中一個男僕恭敬地接下保管,然後垂眸低頭,使身高不太夠的女僕可以為他摘下禮帽,一件件卸下他身上繁瑣的外裝。
本來整個過程男人都保持沉默,直至他走到僕人列隊的未席時,他別臉看向最後的一名女僕,倏地開口說道,“立香,我累了。”被他稱呼為立香的女僕和其他傭人相比有所不同,無論是她鮮亮顯眼的髮色,抑或是在東洋人血統下顯得稚幼俏麗的臉容,儘管她單單站在原地不言不語,也會有人對少女感到好奇主動上前搭話。
不過此處所指的不同不是浮於外貌表面上的這些特點。
“是,我已經在浴室裡準備好熱水,老爺可以隨時入浴。”藤丸立香抬起了頭,雙頰微微泛紅,濕潤的眼珠子怯生生地骨碌打轉,蕩漾著覆上眼面的薄薄水霧,系於她纖美頸項上的皮質項圈微微一動,令掛在上面的小名牌晃出靈動的脆聲,與一身樸素保守的黑長裙白圍裙意外地相襯。反觀其他傭人的頸項,他們都是一樣的光潔,沒有違反規矩地配戴項飾,這便呈現了兩種傭人之間的分別,一種是以自由身的身份做著傭人的工作,另一種是以主人所有物的身份忠誠不移地侍候著對方。
其他女僕都會有辭職嫁人的機會,但藤丸立香不同,她一輩子都會是愛德蒙的女僕。
“老爺?老爺?”恍惚間聽到少女的呼喚,愛德蒙回過神來,入目是以浴室作為背景、藤丸立香為自己解開胸前鈕扣的畫面,“我聽到…”抬手輕拍藤丸立香的頭頂揉了兩下,差點兒把她頭上的綴上荷葉邊的女僕頭飾弄歪,悄悄把剩餘的鈕扣都解開,她宛如要與男人私語般嘀咕說道,“看來你真的很疲倦呢…”
“子爵很煩人...而且那裡的咖啡不夠香濃,煙也不夠勁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要忍耐足足一個月,真是辛苦了。”
身上其餘的衣衫在二人一句句交談中盡數脫落,藤丸立香將愛德蒙的衣衫抱在懷中,垂眸閃避著他們相觸的視線,好像一副要拿清洗衣衫作為借藉口隨時溜走的樣子。愛德蒙作勢要輕撫她的臉頰,結果手背一觸及柔嫩的肌膚,她的身體明顯地輕輕發顫,無言地宣告著自己不能再承受更多的信息。
男人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收回自己的手,他動身步向了浴室中央最引人注目的地方,那是一座明晃晃地擺放在瓷磚地板上的西式貓腳浴缸,支撐起這個可以容納二人尤如一艘小船的缸身,四隻可比裝飾品的貓腳雕刻上簡潔的花紋,而典雅光亮的白瓷被事前洗刷得乾淨泛亮,注入大半滿的熱水,水面因女僕的個人趣味浪漫地撒上少許點綴的花瓣,往上升騰著裊裊淡霧。
扶住線條起伏的浴缸邊緣,愛德蒙低頭一看浴缸內的熱水,正想說花瓣的存在並不重要時,鼻子卻敏銳地聞到一種微甜的香氣,轉移了他的注意,“這是…”
“這是商人推薦的精油,配合花瓣一起浸浴可以有效地舒緩疲勞和放鬆。”因為紅著臉說出這句話,藤丸立香看起來可疑極了,若是眼力較好甚至可以見到她在唇隙間滑過的舌尖,愛德蒙不作回應,沒有多加質疑便抬腳踏入浴缸內。
溫度剛剛好的熱水既不會灼傷,卻又保持著像溫泉那樣刺激皮膚的燙感,愛德蒙瞇起了雙眼,顯然為此感到了舒服,“你不進去嗎?”沒有用上下流的用詞,他僅是低沉優雅地對她如此問道,便成功地達成煽動的目的。男人曲膝坐下,水位跟著漲高,攪動出被打亂的波濤水聲,這動蕩的聲音聽在她耳中是打破心湖平靜的沈重一擊,明白到愛德蒙話中所指的意思,她抱緊胸前的衣衫,微啟嘴唇,“我…需要準備一下。”
說罷,藤丸立香鞠躬了一下,腳步凌亂地後退離開。
“呼…這傢伙肯定有事隱瞞著我…”抬起雙腳將足踝踏在龍頭兩側,愛德蒙伸手搭於缸邊微微後仰,他閉目稍作,呼出一口熱息。在花瓣水波的飄浮下,男人身軀上凌亂的傷疤若隱若現,水珠滑動,平靜地享受的姿態柔化了他總是會惹起他人流言的蒼白肌色,削弱掉那種無血色的非人感,漸漸在熱水的薰陶下,皮膚開始從內透粉。他長睫微顫,翻身改變姿勢以臂為枕,微啟著腥紅的雙眼半夢半醒地凝視浴室鏡子上的自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浴室內水霧環繞,所能看見的一切事物都朦朧了三分,在他頓感昏昏欲睡,改變了姿勢用手臂枕在缸邊淺眠之際,少女已經收拾好他的衣衫,再度步入浴室,“老爺,立香…已經準備好。”愈到這個時候,藤丸立香愈是表現得恭敬有禮,不知是出於羞怯抑或是她覺得這樣做可以從中獲得樂趣,脫去衣衫的她保留著頭上的女僕頭飾和項圈,雖然臉上帶有紅暈,卻沒有展現出過多的忸怩,以致端莊地站立著的她有種樂在其中的感覺。
愛德蒙挑眉呵了一聲,從藤丸立香的角度看上去男人腰下的身體都隱沒在水中,水面向外一圈圈擴散的漣漪混亂了水底下的景象,使她居然會期待起在他高興時會有一根魚尾巴慵懶地躍出,把熱水和花瓣都潑到她臉上,“你怎麽戴上這個?”
“因為立香是女僕哦。”用平日活潑明朗的態度回覆,少女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自滿地笑了,愛德蒙搖搖頭,嘴唇抿出了一道邪佞的弧度,“我不是指女僕頭飾...”見他眸中的鮮紅似乎加深了色澤,藤丸立香目標達成般刻意反問,“老爺指的是什麼?不把話說清楚的話,我可是不知道...”說著,她原來乖順地搭在肚子上的雙手分開,改為交疊於身後,為求讓主人可以更加清楚地看見自己身上除了女僕頭飾和項圈外的其他東西。
視線馬上捕捉到在藤丸立香的大腿內側緩流著的濕液,愛德蒙沒有破壞這個曖昧的氣氛,以嘲諷的口吻向他的女僕提出忠告,“沉迷玩‘玩具’以致忘記了女僕的責任,你覺得這樣可以嗎?立香。”
啊啊...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發燒理由。
“失禮了,老爺。這是立香為了老爺的回來而做的準備,絕不是為了個人的享樂。”堅持自己的目的,藤丸立香咬著下唇顫抖著身體,似乎有什麼東西頂磨著她的弱點加以欺負,讓她在交談對話時會有分神的一刻,只見少女身下神秘的三角位置正被黑色的皮革所包裡著,雖然沒有帶鎖,但極具沖擊力的畫面使人聯想起中世紀時期丈夫為防止妻子外遇而要求妻子戴上的貞操帶。不過在此情此景下,這貼合著私處的一物僅僅是一件性意味上的玩具,沒有強逼,沒有威脅,有的只是藤丸立香想要飽覽愛德蒙看見它時候會有什麼稀有表情的欲望。
儘管只有剎那間,可是那個美味的表情她心懷敬意地收下了。
既然有本人在,玩具的存在意義自然也失去,藤丸立香交疊於身後的雙手解開皮革的扣子,將這層遮掩脫下,“嗯...哈...”隨著皮革的下滑,一根與皮革底部相連著的柱狀物出現在男人的視野中,因為大部份的柱身都埋入少女體內,所以愛德蒙要等到那根柱狀物被小穴推擠出來時才得以看見全貌。與皮革同樣是黑色的柱狀物形似男性的性器,上面亮晶晶的覆上了一層濕液,往潔白的瓷磚上零散地滴著黏點,當她伸手主動把仍然含著前端的穴口撐開時,啵的一下細微水聲發出,可以想像到內部的膣肉是如此的留戀,但是她的行為與身體的留戀相反,任由這件玩具扯著濕液銀絲完全掉在地上,無人問津。
拔出玩具的一刻,藤丸立香的雙腿明顯地發抖,小腹收緊,一小股稠密的濕液向下垂流。似乎腿間黏糊糊的濕意令她在意得很,她夾緊腿心輕輕磨擦,裝作沒事的樣子渡步至浴缸前,小心翼翼地扶著缸邊,抬腳踏入浴缸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麽,請讓我為你清潔身體。”輕輕坐在男人腰上,沒有給予對方太大的負擔,藤丸立香稍微撥開女僕頭飾上系於耳邊的蝴蝶結,單手打開了一個外形精緻的小瓶子,將裡面芬芳的淋浴乳都傾倒在另一邊手中,然後用那雙沾滿了淋浴乳的手按到愛德蒙的背上,先以顯眼地突出蝴蝶背為開始活動手掌和拇指按壓擦拭,滑溜溜的半透明乳液在相異的肌膚相觸摩擦時化成了繁多的泡沫,將整個背部都塗上了一層亮色。
精油與沐浴乳微甜的香氣一直蠱惑著鼻尖,藤丸立香急促地喘息,手掌倏地移至愛德蒙的後頸上為其揉按,感覺到手掌在覆上後頸的一刻他都繃緊著全身,她笑容興奮地重覆說著,“放鬆…放鬆…”正正經經地按摩他因為處理公務而經常彎曲低下的頸項。看看這裡,即使看不見男人枕在臂彎中的臉,但一捏按這部分的關節,背部的肌肉會一收一放地緊縮,可以知道他因為忍耐住舒服的叫聲而克制著。
他這樣一身泡沫的樣子,更像正沉入水中化為泡沫消失的美人魚了…
雙手突然抱住愛德蒙的腰緊緊貼在他背上,女體的柔軟感覺沒有一絲阻隔,赤裸裸地傳過來,整個安靜的浴室裡僅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以及因悸動而雀躍起來的心跳聲,“你女僕的工作呢,立香。”
“老爺難道不想著我嗎?”刻意抬身再欺壓上男人,讓自己的兩團綿軟擠壓他的背部,藤丸立香挑眉一問,語氣委屈。
跟她開始暴露心聲的態度相反,愛德蒙倒是不急不慢,冷靜得很,“在說什麼傻話,身為女僕不是應該把自己的份內事做好才對的嗎?”
說謊,明明這裡可不是這樣說的…
藤丸立香扁起嘴唇,原本環抱著他的雙手不規矩地摸向男人跨下的性器,握住那半勃起的前端來回搓弄。既然他如此淡定的話,她也要表現得矜持一點,以免被她惡劣的主人去挪揄自己欲求不滿,“是,遵從你的命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爺,請轉過身來。”
清洗完背部後,自然需要換位去清潔正面,對女僕不規矩的舉動瞅了一眼以示警告,卻不知道她還會有更加過份的行為等著越軌,愛德蒙撩起額前濕潤地貼上皮膚的前髮,坦蕩地站起身,身上接二連三往下掉落水珠,激起水面發出嘩啦啦的聲音,藤丸立香不好意思地眨巴著眼睛,拿起小瓶子再往掌上添加沐浴乳揉搓,但臉上堅持擺出淡然的樣子。
轉過身來坐在浴缸一端,藤丸立香自然地俯身來到他的腿間,項圈上系著的小名牌前後輕晃,在浴室柔和的燈光下顯現出愛德蒙所屬的紋章,“怎麼還戴著這個東西?”指尖探入項圈與頸項之間的空隙向前一勾,男人把問過的問題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