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三日,星期日,魔法科高中開學典禮…
…的下午,比八十夢與千秋在酒館喝濁酒的時間還要早一些。
北海道大學男子宿舍的客廳,有著電視機,幾台電競等級的電腦設備以及能買可樂、泡麵、烏龍麵的販賣機,還有大沙發可以躺。
八尋、黑兵衛,以及正常來說不該在學生宿舍內的冷湖一起坐在沙發前看綜藝節目打發時間。今天的節目實在糟糕的可以,越看只有越無聊。
「雖說不管任何社會都會出現這種笨蛋……不過那夥人的起源是甚麼?」
冷湖打算離開學校前,八尋向他問了這件事。
「來源嗎…如果你問的是這般反魔法的思想緣自何方,那應該是從歐美地區的極端教派衍生而來的。白一黨的來頭就不清楚了。」
冷湖自承自己不是很清楚。
「這樣嗎。」
八尋深吸一口寒氣,然後再一口氣吐出來。那畫面一點兒也不帥氣,只像是個小混混而已。
「我先回去敲打些傢伙了,有空再聊囉。」
「掰掰啦。」才剛說完這段話,冷湖的身影就如雪花和露水一般憑空消失無蹤了。
「黑兵衛你今晚有想去哪混嗎?」
八尋轉頭問黑兵衛。
「在下想先把那些劫來的晶陽石整理一下,今天就失陪了。」
「喔…那掰啦。」
凍座也走掉了。
(好閒…)八尋找不到人可以一塊鬼混,混流也說他有接到單子,先回去鍛造武器去了。其他人…來約約那群女生好了。
八尋打開通訊器試著撥通泉的號碼。
「哈囉?」通訊裝置接通了,接的人也的確是泉。只不過她的口調聽來有點像是在處理很煩的事情時打擾到她。
既然都撥了也不可能直接掛電話,問就問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我涼風啦,是想問妳說有空的話來一塊去逛街,聽妳的口氣是發生甚麼鳥事了嗎?」
八尋大起膽子來問,他真的有些擔心泉的雷電攻擊會直接從通訊設備轟過來。她自己都說過可以透過電路去偷襲,八尋不覺得她在扯淡。
泉失望的嗓音從那一端傳來:
「昨天才在說那個鬼燈教頭…他今天人就到了,還他奶奶的人贓俱獲…」
還真的出事了,傳說中的莫菲定律。
「靠夭喔,這下妳各位不是跟著被牽連了嗎。」
八尋聽著泉的哀嘆滿心寫著不妙,昨天和白一黨碰瓷時,才聽美羽和千乃她們幾個抱怨過她們的室友控制不住性慾在宿舍內搞比利(誤),這下真的要慘兮兮了。
「不會是被捉姦在床這種戲碼吧?」
八尋已經開始想像舍監在走廊上徘徊不去的光景,那樣對夜貓子還有愛吃消夜的同學很困擾的。
「就是那種戲碼。我的宿舍被列為監管名單,這段日子大概要被舍監時不時來電一下啊。」泉沒好氣地回答。
「拜那兩個精童慾女所賜,現在我這個宿舍要換室友啦……」
泉說到這裡語氣有稍微變化,有點像是不知是好是壞的感覺。
「怎麼啦,難不成新的室友也是個慾女?」
「不是,這人不是慾女,一時我也說不上來…啊對了,聽說她叫做荻瓦絲來著。臉上的花紋好像是菱形長條。」
「這樣喔。」
聽到泉講到一個有點印象的人名,讓八尋稍稍噘起了嘴。
「唉呦喂,不說了。教頭又要來囉哩八嗦了……先講到這,掰掰囉。」
「OK。」
八尋掛斷電話。還好她沒有拿自己發火。
今天去網咖殺時間、還是去逛街好了…八尋挖著鼻孔,打算著今天的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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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太想用觔斗雲呢,那就用神行法在地上滑行就好了。」
觔斗雲在低空飛行的話太容易穿幫,還是用神行法來個氣墊移動就好。
正常來講素養良好的日本魔法師臣民不會特地用這個法術來掩蓋自己偷用魔法的事實…可惜八尋並不是個忠貞的日本臣民。
身在異鄉當然是要遵守一下異鄉的法律,但八尋在來到日本前並沒有「在街上不能用魔法」的概念,是兩周前在街上亂噴「空氣炮」被安塔爾逮個正著才讓他學到教訓。
所謂學到教訓,不是指不會在街上用魔法,而是指懂得遮掩。
發動魔法的時候如果搭配上無系統現代魔法「想子遮罩」,就不大會被監視器發現。這個想子遮罩不算是太難的招式,一般而言法力或經驗不是太爛就用得出來,但八尋自認熟練度不好,使用時會造成同時發動的魔法威力降低。
當然不要損及他人安危就是。
台灣雖然會在路上裝設想子監視器,但警察通常不會去管魔法師來當作業績,因為績效考核的制度已經有調整過,挑一堆雞蛋裡來的骨頭並不會讓那些貪心的鴿子升官,反而有可能要罰寫報告或是強制勞動、甚至直接降級。
在沒有吃案的前提下,接獲的案子越少就代表市政越好,所以用抓或的案子數量來考核警察各種意義上是勞民傷財。
今日在以「想子遮罩」掩護下同時使用「神行法」與「蓑隱」,八尋沒有被(新裝上的)想子監視器探測到的狀態下輕易滑到了小樽車站。就算是解除法術現身的過程也沒被任何人察覺,八尋起碼做得到這點。
八尋進到小樽車站,找到那個連接多個異世界的通道,下去地下街後隨意地找間咖啡廳,隨意的挑了個包廂,對著機檯點選卡布奇諾。
等待餐點的時間差之間,八尋打開包廂餐桌旁的萬代牌桌上型小型唱片機。就是那種《閃光的哈薩威》電影上映活動的唱片機,上面還有成為老字號迷因的南瓜圖案。
「喔?八尋也會到咖啡廳?」
一道懷疑的聲音從門縫間傳進八尋的側線,引起他的不滿。
「我今天想靜一靜錯了嗎…」
八尋很沒好氣地開門質問對方。
「沒看過你逛咖啡廳,問一下是又有什麼錯。」
回首望去,瞇起雙目的艾什雙手叉腰站在門外。她的嗓音偏低且帶點沙啞,稍微壓低就不太好分辨。
「抱歉,妳剛剛的語氣就像在問粗人怎麼在聽唱片似的。」
「難道你不是粗人?」
粗眉毛彎成懷疑的弧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是啊。」
八尋搖晃尾巴講。
「那你不爽個毛線。」
「……」
雙方陷入尷尬的沉默,兩人呆了半倘。艾什關上門,同時一個踏腳施放隔音結界確保兩人接下來的談話不會露餡。
「你這個禮拜還好吧?」
「挺平安的,白一黨沒有再出現在視線內。」
上周末到這周一活像闖進蟻窩打架似的,八尋覺得那三天好像都是在跟白一黨進行肢體交流。小樽還有寶篋印兩區在小樽的警察頭子安塔爾、八高的平堂勉會長等勢力協助下暫時清理乾淨。
只是,那股煩悶的感覺仍然繚繞在八尋心頭,所以他才會來到平常不會進的古典樂咖啡廳洗滌心靈。
「那妳呢?」
「嗯……我沒事啊。除了那次跟你提到有目擊幾隻以外就沒再看到了。」
「妳運氣可真好,」八尋感嘆的喝起用輸送帶送來的卡布奇諾,「難得聯絡問妳一下,妳還有碰到其他反魔法的人嗎?」
「白一黨是沒再碰上,除了上禮拜看到帶著那種手環的屍體順著河流流到海裡。」
「那可不是我幹的喔。」
「會看到屍體就不是你幹的了,你殺了人後不是燒掉就是吃掉,就算有人覺得不對勁也只能報失蹤啦。」
艾什露出一口白牙、雙唇下彎,她明白八尋的作案風格。
「記得幾天前你和本地警察一起在這兒幹掉了將近百名的白一黨?弱都弱死了。」
八尋沒問艾什怎麼知道,不以為然的回答:
「正是如此,警匪勾結喔。妳也看過我給的懶人包了吧?」
「看了,司一那種咖,看起來是個只會耍小奸巧的幹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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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敗咖死了也是浪費喪葬費跟柴火啦。」
艾什口無遮攔的謾罵,這是台客的正常對話,只是給日本人聽到可能會口吐白沫。泉那幾個倒是不太可能會嚇到,反正她們講起話來也是髒話連篇。
「不過司一人在關東地區,我在北海道搞事已經夠超過,不可能專程去東京宰人。」
「還知道超過這個詞怎麼寫,還算清醒嘛你。」艾什答腔道。
「謝妳喔。那個還有一件事…話說荻瓦絲她現在在哪裡啊?」
「你說荻瓦絲喔?啊啊,我正好想說欸。她和我都來寶篋印留學,要去住學生宿舍啦。」
「她有多穿幾件沒有?」
「只多加一件裙子、其餘沒變。」
這樣就幾乎確認是她沒錯了。
「沒被海關攔下,不知奇葩的是她還是海關。」
八尋嘴角上揚、逐漸僵硬。
「我也滿意外她那種打扮竟然沒被老古板的和人攔住。」
艾什噗哧一聲失笑。
「最近GBD裡有一場鋼普拉為素材的傀儡術大賽,妳要來參一腳嗎?」
「當然是要啊~台灣這邊已經打得天花亂墜了說,瞧你都不知道!」
八尋忽然心頭一個踉蹌顫抖,問道:
「喂喂喂……結界到底有沒有確實在做啊?結界班可別都打混吃雞去喔?」
八尋回憶起老家那完全是腥風血雨的賽場戰況,心想不妙趕忙追問。偏偏艾什的回應只讓他更崩潰:
「結界?有那種東西嗎?」
「看來…是沒有。」
聽到艾什這一問三不知的語氣就代表,今年台灣區的鋼普拉選拔賽肯定還是沒有做維護玩家生命的結界措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啊啊,我想起來了。今年有裝結界了,雖說是路人都知道的法術,可是是今年才實裝呢。我上次去打的時候就打得滿身傷……」
「妳還活著真是老天保佑。」
「沒啦沒啦,要是我平常沒在練身子,早就一命嗚呼啦。」
「講的還真輕鬆。」
鋼普拉傀儡術其實就跟普通的傀儡術一樣,傀儡受到傷害時會連帶對施術者的精神造成影響。因為傀儡術等古式魔法在發動之後其法術的「主體」,也就是現代魔法所講的「魔法式」仍然會與精神有所連結,當術法被強行破解或是其操控的物件受到由魔法造成的傷害時就會造成「情報」的反動使施術者受創,嚴重可能會發瘋致死。
「多虧了結界咒,總算沒讓警察辦案辦到爆肝。是吧八尋?」
「是啦。」
八尋感到心累似的揪著心頭。
台灣有流行一種封印術叫做「弱化領域(Weakenize zone)」,會在一定的範圍內展開靈子力場,使範圍內無論是魔法還是實體的攻擊都弱化。傳說這是從日據時代的舊書裡撈出來的帝式魔術。
據坊間傳聞繪聲繪影地說,當時有人在路邊塞小冊子,把這些法術的施術方法寫在裡面混在免費拿的佛書中,這才流傳出來的。
根據街頭的私家偵探不可靠的推理,這個魔法為什麼會出現的原應應該是,為了讓市民可以協助弱體化魔法罪犯並順利逮捕而做的措施,而最後這個結界卻是在遏止械鬥造成的死傷這一方面達到了極好的效果。
「帝國式魔術。」八尋低喃,「當年沒能趕上帝國的侵略戰爭就塵封此世,待到再起之時竟然成了鬼島百姓的救命良方…」
想到從寶篋印圖書館那兒借來的書籍所翻到的內容,他咬緊牙這般說。
「所謂力量沒有善惡,善惡在於人心是嗎。」基拉什語調複雜的說。
稍微讀過台灣史就會知道,台灣的大小械鬥數百年來年年月月天天打不完,原因從偷菜、偷糖果到偷人都有,一旦開打往往死上十幾人,開大砲更是家常便飯。
在帝國殖民與國民政府時期的械鬥算是處於沉寂狀態,但約莫四零年代起,台灣又陷入械鬥的泥淖中,有些地方打得比對大亞聯盟和大漢還要凶狠,當真是往內互打打免錢。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打打砸砸的童年~」
八尋眼神如死魚,詠唱著國民政府時代的老歌。
拜「弱化領域」這招法術的廣泛流傳所賜,大大降低了械鬥造成的死亡率,不過好像也讓島民成了決鬥腦。
「欸對了,妳說話時好像有點上氣不接下氣,又打架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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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已經掛彩了吧…八尋這般想著。
「不是不是,是剛打完鋼普拉對戰。現在手還在痠,喝個奶茶就好了。」
艾什講的語氣淡然,聽來是沒受傷。
「喔?我以為這個賽事只有北海道有欸。」
八尋還真沒聽過台灣島內有鋼普拉賽事,因為起爭執的時候都是真槍實彈決鬥的,多半是找兩線一的警察來當裁判。真的找不到兩線一的鴿子大大的話就會…就會…在原地蹲到大人有空來再說。
「台灣、日本、泰國、寮國、越南、緬甸、菲律賓等東南亞各國,捷克、保加利亞等東歐各國,連USNA都有人在參這種比賽啊,連隸屬大亞聯合的衛星國都有人來玩呢。只是就像你講的那樣,這邊的結界到現在還做的二二六六…」
「大亞聯合沒去取締喔?」
「現在台灣區打到第幾輪了啊?涼風某人孤陋寡聞不知道呀。」
「才剛打完第一輪初賽呢。好險沒被淘汰。」艾什吐了口喘息。
「能問一下你用的是哪台嗎?」
「蘭吉雷茲月光牙。三兩下就把對手切八段啦。」八尋對那台鋼普拉有印象,那是一台塗成靛色的蘭吉雷茲茱莉雅,應該是有把鐵血HG系列那軟趴趴的骨架整組更換,配在身上的武器也是自己用武器包改裝、特製的版本。
「那恭喜啦,俺們這兒也正要開打呢。」
「嘿嘿~那麼加油啦。」艾什眨眨純白雙瞳,瀟灑地走出咖啡廳包廂。
(原來台灣也有在打鋼普拉喔,我怎麼不知道啊?)
八尋在包廂設置的床上躺下發呆。
嗯…這裡的床躺起來不大舒服,媽的這雷店。
八尋起身結帳,再次展開「想子遮罩」、「神行法」、「隱身法」三招法術,一溜煙地衝回冷湖的那間大網咖去了。
冷湖已經出外辦事,一屁股坐進包廂內,八尋又開始胡思亂想:
「…我是不是該賺點外快?比如說去黑街挑個懸賞對象來殺一殺…」
八尋想到自己跑太多次網咖終究是會花掉不少錢,又想到自己這個月的零用錢好像已經有點要見底了,忍不住動起殺心來。
「還是先看一下自己的存款好了…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自己的錢包內,不但留了不少卡片、打開電子帳戶也有可觀的餘額。
八尋這才想起自己上週殺了一堆白一黨的成員,他不但把那些倒楣蛋的隨身財物都刮光光,還順著證件駭到他們的帳戶連同名下財產一併刮走,實在是十分缺德…反正自己現在不缺錢了,今晚就放心掛網吧。
不曉得冷湖和混流今天是要打造什麼東西,待會通訊完畢去工坊看看。
(今天在這過夜好了,反正老子有優待券。)
八尋抱著明天早八翹課的覺悟,趴在網咖的床上發大呆。
(他奶奶的,成天跟泉那票人混一起果然會激發殺戮慾望。)
八尋在冷湖開的那間網咖內點開了抒情類的交響曲和新世紀音樂,想藉此來暫時消除自己的殺戮慾望,可是……
「聽了抒情的慢歌心情怎地好像更糟了啊……我又沒有傷心聽了慢歌也不會更傷心啊啊…」
越聽越煩人。
是因為日本也是鳥事滿天飛嗎?像是當過財務大臣的某個老頭一大把年紀撞死人還不用道歉、成天有上級國民講出欠揍到不行的高傲論調、上級國民怎樣怎樣…不是啊,那都三四十年前的事情了怎麼輪到自己擔心呢?那種人早在四十年前幾乎都死絕了欸。
(對欸,混流說他好長一段時間沒殺人原來是指這件事啊…)
八尋國中時有聽過在三戰期間,日本的上級國民不知何故莫名的數量銳減,現在除了新上來的十師族、百家等靠著魔法實拳實打上來的家系,舊有的那些尸位素餐的好像已經剩沒幾隻。
(不對啊…混流沒有換過肉體的跡象,也沒有精神與肉體情報不對稱…)
這麼說來現在的日本好像比以前好了不少嘛,至少有能力就能找到好的工作,而且不太容易碰到用家族來搞事的。
可是日本這個三不五時不搞個分級制度好像就會死的地方,上級國民正常情況下不可能會在十幾年內像挫賽(那些人的確比賽還沒價值)一樣少掉那麼多,那就只能是來自外部的不正常因素了。
這樣稍微想一想,八尋就推敲出了一個大致的答案,可是那個答案太蠢,所以八尋就一拍腦袋、用力的給自己灌了一整瓶奶茶、然後就停止思考了。
想一想又有點奇怪,以日本的尿性來說不可能啊…還是說只是沒有報導出來而已?不管了,自己的腦袋有多好自己也都沒自信,還是問專業人士最快。都坐在電腦前面了,不問白不問。
他再次打開通訊軟體,撐著頭蹲在電腦桌前。
「八十夢,你在嘛~?」
「我在線上,什麼風把你吹來的啊?難不成北海道也在鬧反魔法主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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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端傳來一陣不大耐煩的少年嗓音,好似隨時都會爆出「但幾咧」或是「騙肖欸」。
通訊畫面上顯示出一個狐狸面具的圖案,這是巴哈姆特的造型欄目而已,只是幕後本尊那眼神死的像是鯡魚罐頭裡的鯡魚的眼神完全透過面具顯現出來。
此人正是常和八尋打交道的八十夢。他自稱自家只是紀念品商販,情報來源卻不相稱的廣,讓八尋覺得他是不是南海包打聽。
「前陣子有跑出來鬧啦…被我還有一些同學收拾掉了。」
「你們這幫殺人不眨眼的真的是齁。我這邊還在鬧,但應該是輪不到我。」
八十夢一副根本不關他的事情的調調,「反正今天的第一高中新生很強的,真敢鬧事絕對被幹掉。我們就拉板凳等著看好戲唄。」
「看來我可以等東京電視台報新聞就好了。」
「本來就是好不好,你們這群沒牌照的還去跟警察合夥滅口……不過嘛,八高的開學演講我有聽,平堂同學很有概念嘛。」
八十夢似乎對勉的演講頗為讚賞。
「你也知道得太清楚。」
八尋看著螢幕中那張狐狸面具傻眼的說,八十夢明明不是魔法師家族出身,卻對魔法科乃至魔法圈的事情知之頗多。
「開甚麼玩笑,不知道一點魔法圈的東西我家生意不好做欸。一高今年可是進了兩頭哥吉拉等級的大傢伙呢,要是誰惹他們兩個不開心,整個東京都統統要先去買塔位寫遺書了…是誰我就不好講了。」
八十夢講起話來向來有些口無遮攔,可這樣一個口無遮攔之輩以嚴肅語氣說對方是哥吉拉,那只代表對方確實不好惹。
「第一高校今年又進了十師族?有比十文字或七草更難搞嗎?」
八尋反射性地追問,隨即發現自己問了個難以回答的問題。十師族的情報是很難取得的,雖然他們遠沒有過往的上級國民那麼靠北。
「當然有。」八十夢斬釘截鐵地回嘴。
好吧,這下確定是哪一家了。
「我說那個…你有針對電子儀器做通訊加密的法術嗎?」
「當我是101旅的電子魔女(electro soceress)嗎你?是有,你也會吧?」
「我要是會,就不會問你這句了。」八尋一臉尷尬,感覺到螢幕後的八十夢賞了他一記白眼。
「那要是出了啥事責任你扛喔,是四葉家對不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八尋戰戰兢兢地問出了這個日本全國級……或者說是普世等級的禁句。
八十夢回的毫無懸念:
「對啊,知道就好可別去惹他們喔。想當年對岸中原被他們掀的底朝天耶。」
(不可觸碰之禁忌(The Untouchable)一族˙四葉一家啊,光聽到就想跑。)
「白一黨的頭子司一繼續拿一高的學生當棋子,早晚惹到那對兄妹檔。」
八十夢一貫的語帶嘲諷。雖然不知道「四葉家的兄妹」究竟是誰,總之看到是第一高校的就先給個幾分顏色吧…八尋想著想著,想起了剛才聽古典樂時想到的問題。
「日本記者的素質,跟七八十年前相比有什麼差別嗎?」
「話題也她媽的轉太快…」
對八十夢而言,八尋一下子從這個話題跳到那個話題,中間完全沒個轉折實在很跳tone。
「纏著盯上的目標死追不放,對方拒絕回答時就叫說『報導自由』、要求警方公布災難死者名單時吼說『我們有義務』……變化?幾乎沒有。」
「人性不會變嘛。」八尋悻悻然地說。
「硬是要說有什麼變化的話,其實他們對上上流階層時也是照咬不誤了。倒是比以前多了點骨氣。」
「是啊,當年有人開車撞死人,那些平常囂張要死的新聞媒體統統屁都不敢吭一聲,不曉得死哪去了呢?」
「誰敢講上級國民的不是誰就鐵定完蛋。」八十夢風涼的說,「倒是聽艾什說過台灣那邊記者這行很難混?」
(對齁,八十夢也見過艾什嘛。)
「咱們這邊法律針對這塊可是超嚴呢。說是新聞媒體不准接受大型資金贊助,搞的一海票靠政黨吃飯的爛貨流落街頭,有人還病死路邊被狗啃啊。」
「古語有云『鮮血的結末』,台灣竟然有『狗啃的結末』咧。」
台灣過去那些依附政黨存在的媒體現在嚴重縮小,民間收看的多是自媒體時代擴張、還有徵信社轉型而來的中小型新聞台,大型媒體基本只剩下災難應對用的警消電視台。
雖然有話語權可能被政府控制的嫌疑。還有軍方大部分情況是無權過問媒體內容的,其實也不須過問:因為警消電視台不太報政治類的新聞,當警消台爆出政治類的新聞時,就代表被爆的傢伙玩完了。
同樣的,民間媒體要是太超過一樣會很慘,例如散播不實消息、未經查證就散播流言造成誹謗,極大機率會在警察找上門之前先被鄉民拖出來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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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類動用私刑的事件可說是層出不窮,常常鬧到變成大規模械鬥,最後民間訂了一條潛規則是可以遊街,不准脫衣服和性侵犯,且在場必須有十個證人錄影存證。若是錄影造假聯合坑害,別說被關進大牢,搞不好直接變成中部粽聽海哭的聲音。
繞了一大圈,八尋才又想起自己是要問八十夢什麼:
「你有要參這次的鋼普拉對戰嗎?」
「這回喔,沒有。我想要看看其他人的創意。」
「親自下來淌渾水不好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