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汐斯塔黑曜石节再度启幕,知名乐队AUS,电音制作人DDD和企鹅物流老板大帝先生都将莅临汐斯塔。带来你从未体验过的音乐氛围,支持你最喜爱的黑曜石节艺人为他们打CALL加油助力吧!
整个汐斯塔满大街的路灯上,墙壁上,砖路上到处都是汐斯塔官方对这次黑曜石节的大肆宣传。在纵横交错高耸入云的楼宇之间拉起来五彩斑斓的格式条幅,无论它们的样子到底有多么花哨但是总的来看都是为乐界精英来临所作的准备。再怎么说这里将汇聚音乐界的各路超级精英,对这次黑曜石节加大力度倒也是理所应当的。
“我说,锡兰啊。你老爸真的每年汐斯塔音乐节都要搞得这么正式而隆重吗?我怎么感觉就这种级别的宣传和举办成本可都是个天文数字喽……”博士似乎是被周围日夜不息的喧闹吵得不可开交。本来博士在罗德岛就是日理万机的核心人物,每天早上出去押运机密情报赚取龙门币又是特种战术演习录出一盘有一盘的作战录像,已经很累了。加之刚过不久的危机合约第三赛季利刃行动,博士不仅拿到了利刃镀层徽章,更是在荒废工厂即将关闭的时候达到了28级合约。鉴于博士这番努力和为罗德岛着想,凯尔希才允许博士他带着一众在此次危机合约中做出杰出贡献的干员出来度假。刚巧又赶上锡兰回老家看望父亲并参与这场黑曜石节,于是一众干员包括温蒂,砾,煌,风笛,推进之王,极境,桃金娘,白面鸮,斯卡蒂,安洁莉娜,伊芙利特,塞雷亚,黑被允许和博士一同来度假。
银灰初雪有喀兰要事在身,食铁兽去拍电影,幽灵鲨和艾雅法拉的病情严重影响行动,赫拉格表示腿脚不灵便,芙兰卡带着雷蛇回黑钢了,早露需要管理那几个自治团成员,刻俄柏,巫恋和铃兰因为心理和生理年龄太小而无法出岛,阿能则直接去护送她的老板了,而黑本来就要陪锡兰回汐斯塔,刚好让这个有些笨重的旅行团减轻了不少负担,尤其是铃兰巫恋小刻这几个难管的小孩子。
因为男性干员较少,于是极境借这个机会将他的老朋友棘刺也拉了过来和斯卡蒂共同作为博士的保镖。为了防止特殊情况发生,阿作为医生陪行,而华法琳就像是和阿绑定的挂件,和他们一起来度假。这么一大团人浩浩荡荡地在锡兰和黑的带领下来到了汐斯塔。而费用问题嘛,尽管在常人看来是个天文数字,不过在刚刚到手的海量合约赏金面前也是不值一提的身外之物罢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跟你讲啊,博士。父亲他每年里最重视的一是我这个宝贝女儿,二就是这一年一度的汐斯塔音乐节了。这次带你们来也是我父亲和我说的,说是为了感谢你们找到了庞贝让火山平静下来,救了整个汐斯塔。所以嘛,我就让凯尔希医生多开放了几个名额,真的就几个而已。”锡兰的声音里已然满是小孩子般的活泼和幸福。
“可是啊……咱们罗德岛来这么多人真的好……呜呃!”博士正要吐槽锡兰的这份所谓的好意,就被一旁默默无闻的黑捂住了嘴巴一把拽到了旁边。她的力量有多大这一点博士还是明白的。再怎么说也是个杀人如麻的佣兵啊,就算不是特别恐怖但是制服博士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博士,你就先接受这份礼物吧。毕竟提出整个度假请求的不是小姐而是你不对吗?所以还是安静一点先,有什么情况到时候再说。”黑还是一如既往地宠着锡兰,但是语气中也有一股和博士一样哭笑不得的感觉。两人经过短暂的眼神交流之后决定顺着锡兰的意思来,博士闭上了嘴,黑也松开了勒着博士的手臂。好似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要是让你那两个保镖看见了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不过既然四下无人那就这样做应该没问题,简洁干练一点多好。”黑口中的保镖便是棘刺和斯卡蒂了,这两人共同的特点就是虽然平日里不愿意和别人多说几句话,但是内心却懂得关照他人。很多干员对博士都是这样的,但他们两个尤其明显。
黑,锡兰和博士就这样走在街道上,感受着一年以来汐斯塔的变化。整个城市不在笼罩着火山的阴云,欢快的节奏充斥着大街小巷。自从锡兰离开后,道尔柯斯先生(锡兰她爹)便开始整顿汐斯塔的市容市貌。他也意识到了汐斯塔并不适合向工业发展而是更倾向于一个旅游城市。一扫原本已经大半工业化的样貌,取而代之的无处不在的绿荫和流水,整个城市也愈发向一个成熟的旅游胜地发展。
“博士,时间到了,我们该去集合了。”黑就像是一个机械闹钟一样将博士从这份难得的宁静美好中拔了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哦,好的。全体干员到预定的位置集合。”博士的声音通过电子音传导到每位干员的耳机里。没过一会,来到汐斯塔的诸位干员在锡兰父亲安排的住处集合了。
“哎?棘刺哪去了?极境啊,他不是被你也一起叫来了吗?”博士按照名册挨个点名却发现棘刺并没有来集合,于是向找来棘刺的极境发问道。
“鸡翅说他要去找几个老乡,没有急事就先别叫他了。我看他似乎很想念那几个他口中所谓的老朋友啊。”被称为“罗德岛小灵通”的极境泰然自若的回答道。与此同时,博士的通讯设备里传来棘刺的讯息。
“博士,是我,棘刺。我现在在汐斯塔要找几个重要的朋友就先不和你们一起行动了。什么急事叫我过去速战速决,我的时间很宝贵。还有,告诉鸡精他不要总是叫我鸡翅。”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真不愧是棘刺,对至高之术的理解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尽管棘刺的行为让博士感到哭笑不得,但他刚才的声音中居然流露出一种与他自身冷漠完全不符的温柔,看样子那几个朋友对他而言真的很重要,那就不打扰他好了。
随后便是度假住宿传统艺能——分配房间,但这个看似简单的事情却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来到这里的人只有阿,极境和博士三位男性。而唯一的三人间已经交给了伊芙利特白面鸮和塞雷亚。尽管伊芙利特不会很听她们俩的话,但是对博士还是言听计从的乖孩子,鉴于赫默的要求只得如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而阿作为罗德岛最奇怪的医生,除了华法琳之外没人敢和他一屋。尽管极境和阿刚要结成共处一室的联盟时,便被华法琳杀人般的目光硬性拆散了。
“呐!极境你和桃金娘不总是一起出战吗!你们俩一定对彼此很了解嘛,要我说你俩一起住多好啊!”风笛这一言顿时在干员之中炸开了锅,其他干员不由自主地讨论起这几个先锋之间的种种关系。“哎,不是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风笛你别这么乱说啊!”桃金娘和极境已经脸红地说不出话来。
“啧,风笛,你怎么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还是不要乱说话好了。这俩的关系也不就是天天在场上举旗回费吗,真的没什么特别的关系你们可别乱想啊!”见此情景,维娜赶紧站出来打圆场。生怕成天大大咧咧的风笛吐露出什么关于先锋大队内部的秘密关系。“呃啊,我知道啦!以后我不乱说就是了。”风笛可爱地吐了吐舌头,就像是事不关己的无辜吃瓜群众一般。推王重新把棒棒糖塞回嘴里,扛起锤子去周围转悠了。
“那……极境你和桃金娘真的可以吗?”博士也是试探性地问了刚有点缓过劲来的极境,而桃金娘依然面红耳赤地说不出话来。
些许奇妙的氛围在干员之间蔓延,让人不得不联想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啊……我,我没问题啊!只要能方便一点我都可以的啊!”极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顺便瞟了一眼旁边依然低着头的桃金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呜啊,博士……我也可以的啊。”桃金娘终于肯抬起头,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决定表示接受,不过她感觉好像有点勉强。
“那就这样了,你们俩就先这么住吧。等到棘刺回来就好办了。”博士也有些许无奈的拍了拍极境的肩膀表示安慰。“博士,我和阿都算是安顿好了,那你怎么办啊?”极境的这句话好似一把铁锤砸在了博士的膝盖上,让他瞬间意识到了事情有些许不对劲。没错,现在就剩他还没分配房间了,另外就剩他一个男性其余的都是女干员。
“这个啊……我怎么忘了自己了?啧,难办。”正当博士和极境黑这几个理智的干员商量的时候,另外一群人已经把砾和安洁莉娜带到了位于一楼的酒吧去了。免得一会她们出现情绪激动的情况,再有也是为了博士的人身安全。
“既然保镖棘刺不在这里,那我作为另一个保镖的话,我来就好了。”一旁传来的柔声让博士难以平静的内心都感到了些许温柔和宁静,一直默默无声的斯卡蒂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她就像棘刺一样,就算是很关心博士也不愿意和他多说几句话。不过相较于棘刺对博士单纯的朋友交情,斯卡蒂对博士的感情早已超过一般的朋友之间的感情。或者说她一直对博士抱着的都是对于恋人的关怀而不是保镖和老板的守护。
“既然事已至此,那我就和博士一间房好了。当然是博士你没有什么意见的话。”
博士的脑袋似乎有些顿住了,相较于他平日里充满策略和智慧的战术头脑。博士在这种干员之间的关系处理上倒也是有一套。但对于你见过对自己总是充满好感的干员面前却像个不谙世事的无知孩童一般不知所措,包括蓝毒,白金,砾,安洁莉娜和斯卡蒂之类的。之前是这样,现在依然是这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呃啊,这……我这个啊……呜啊!”博士刚要和斯卡蒂说明这种事会导致很多难以解决的问题和一些也许会出乎意料之外的后果。没成想斯卡蒂两步上前右手环住他的腰部,左手扣住他的后脑用力地将博士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的两座山上。那道深邃的峡谷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脸庞,从两侧脸颊传来的柔软触感瞬间打消了博士脑海中犹存的那一丝想要拒绝斯卡蒂这份难得邀请的意识。“博士,可以吗?”
“啊……当然可以了,既然你想要这样的话,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好了。”博士可算是从那道幽深黑暗的沟谷里逃了出来,脑海里满是对斯卡蒂那些止不住的在常人看来并不好的男女之事的奇怪幻想。在极境和斯卡蒂看来博士就像是被霜星冻住了一样,难以言说的复杂表情僵硬在脸上。
“现在应该没问题了吧?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们去拿房间钥匙好了。”斯卡蒂淡淡地问了锡兰住宿办理的情况,很显然锡兰早就做完了准备等着博士他们分配好房间。见此情景,锡兰拖着黑就去前台拿钥匙去了。
“博士,在想什么?”博士耳畔传来清泉般的柔软声音,刚刚那种像是被冰封的躯体被温暖的问候点点消融。“啊……没,没什么。”博士见状只能想些简单的方式和言语掩埋自己那种有些许肮脏的幻想,但是内心却无法抹除对斯卡蒂身心的渴望。没有极境在旁边给博士当一个对女孩子说话的翻译,他实在是应付不来这种事情。
“拿到了,你们自己选就好。”黑拿着一串钥匙从前台走了过来,将一个一个的银色钥匙分给被分好组的一众干员。温蒂和煌一间,安洁莉娜和砾一间,风笛和维娜一间,白面鸮塞雷亚伊芙利特一间,桃金娘和极境一间,阿和华法琳一间,博士和斯卡蒂一间。至于黑和锡兰,她们则直接回去锡兰的家里住了。
当大家各自准备回房间短暂休息整理自己的时候,阿突然跑过来搭着博士的肩膀说道“老板,你身体要是突然感觉水土不服或者是不适的话一定要赶紧和我说啊!我可能治不了所有的病症,但这个我还是熟练的……哎!”话音未落,阿就被华法琳连拖带拽的拉回了房间。博士这才反应过来,阿刚才还塞给了自己一个小包,里面装着一些常用药品和几根橙色的针剂。“到底还是你懂我啊,罗德岛能有这样的医生还真的算是某种幸运吧!”博士看着被拖走的阿,内心百感交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没什么别的就好,先回房间看看吧。”斯卡蒂的声音恢复了原先的冰冷,示意博士赶紧和她回房间去,可能是为了赶紧整顿一下奔波一天的疲劳。或者说是为迎接汐斯塔最原本的样貌做些许该做的准备。“哦,我马上来。”而博士的内心和干员们一样,对汐斯塔的夜生活充满了期望。
这栋锡兰口中所谓的酒店基本是汐斯塔最高大的建筑了,它足有30层。大部分干员的房间都在20层以下,只有博士和斯卡蒂的这间在22层。据锡兰的说法,这层的房间可以将汐斯塔的海岸尽收眼底。所以,锡兰刚才让黑将这把钥匙留到了最后。不过为什么要将这间给他现在也问不了锡兰,她和黑早就溜回家与道尔柯斯先生团聚去了。
“希望锡兰她没想什么别的东西,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好好度假呃。”博士站在房间的窗台上。正如锡兰所说,汐斯塔傍晚的血色夕阳一般已经没入深蓝的海水里,另一半依然在外展露。散发的绯色光芒染红了晚霞,如同已经半边黑暗的天空泼洒了海潮一样的鲜血。这番美景却总让博士想起在危机合约和复仇者血战的惨状,反倒令博士有点神经紧绷。“算了,还是晚上去看海比较好。”正当博士准备走回房间打理打理有些蓬乱的自己时,却被一双纤纤玉手从腰后环抱住。
斯卡蒂也走到了阳台上,从他身后轻轻将博士整个人拥入怀中。那对山峰般高耸而柔软的邪恶牢牢贴在他后背上,纵使是隔着些许厚重的外套也能切实感受到那种丰满而弹软的触感。“这里和我的家乡一样,有一望无际的大海。从那里离开后,就再也没有过这种亲切的感觉。相比之下,这里的浴缸和罗德岛的一样又浅又窄,我一定得带你去我家乡试试。嗯,以后。”说完,斯卡蒂松开了博士的身体走向浴室。
“怎么感觉,有点晕啊……难道是我低血糖犯了?”博士剥开衣兜里揣着的糖果塞进嘴里补充着糖分,但是他有些晕眩的症状却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哎?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我干什么了?不就是看海的时候被斯卡蒂从后面抱住了吗?啧,难道就像阿说的那样我有些水土不服?”见此情景,博士走回屋里。急匆匆的联系了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啊?水土不服的症状应该不会出现的这么快,可能是博士你吸到了什么奇怪的气体或者被撞到头了才会这样。也可能出于其他不知名原因,但肯定不是水土不服你放心好了。”说完,阿便挂断了电话。
“这是什么情况啊……我进来房间的时候明明很清醒啊,怎么会这样?不过刚才的晕眩感好像是斯卡蒂抱着我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股奇异味道带来的感觉,难道……?”博士依照着自己对身体的理解。不得不把自己的疑心放在了斯卡蒂身上,但是他很快就打消了自己的这个念头。“怎么可能啊,斯卡蒂她不会有这种东西的。哪怕是她想把我弄晕之后做什么,那样的话她明明可以直接靠体重。哦不,力量直接把我勒住直至晕过去啊。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反正肯定不是她的原因。”
“博士?注意安全。”斯卡蒂看见他摇摇晃晃神志不清地倒在了软床上,想过去将博士扶起来。但是自己由于有些着急的行动而踩在了刚刚脱下的衣物堆和红色虎鲸抱枕上,一个趔趄就被绊了一跤,径直摔在了博士身上。
就凭斯卡蒂的体重,要是一般人早就被压成豆腐渣了。但奈何博士的身体素质和这软床的质量实在是难以理解,居然稳当地接住了这条失足的小虎鲸。而博士只是感受到软玉温香入怀,她身上来自深海的特殊气息令人感到神经放松。虽然平日里以自己会招来危险而经常让博士离她远一点,但她的所作所为早已出卖了她内心想和这位蒙面黑影贴身交合的想法。而博士似乎也是看透了这一点,于是经常让斯卡蒂做他的助理。在这期间,她还得到了一个“蒂蒂”的爱称。不过除了博士之外她似乎并不想别人这么叫她,就连幽灵鲨和安哲拉也不例外,而博士也只会对她这么叫,并不会将温蒂也叫做蒂蒂。
“唔,怎么会这样……”斯卡蒂在博士身上呢喃着,似乎是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自责。但与此同时,她的美好肉身却借此机会贴紧了博士的身体。就这样望着她泛着些许潮红的脸庞,博士的内心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任由虎鲸少女在自己怀中肆意徜徉,就像是一对长不大的亲生兄妹那样如胶似漆的腻在一起。她披散的长发远看是水银流淌的瀑布一样在两人之间汇成了溪流,特殊的香气也在他们之间的缝隙之间蔓延开。在几个月日夜不息的战斗中,博士哪有时间去管理手下干员们的感情问题。而现在,他纵容斯卡蒂的这番亲密或许是一种表达歉意最好的方式了。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缠绵着,只是博士似乎感到自己刚才的晕眩感愈发严重。但这次他似乎找到了问题所在——源自斯卡蒂深海的香润气息之下,从她刚刚换上的沙滩装下身热裤散发出的刺鼻气味,和阿的特批实验室中的气味几乎一模一样。虽然明白了原因,但是看在眼前的少女红的快滴出血的脸颊,他还是选择了默默承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斯卡蒂……睡着了?”博士在逐渐适应之后发觉身上的小虎鲸平稳而规律的温热吐息,应该是睡着了。“看来今天也是没少跑啊,应该让你好好休息一下了。”博士轻轻的坐直身子,将斯卡蒂以公主抱的姿势顺势抱起,轻轻的放到了另一张床上。自己换上了一件相较而言更薄的黑色大衣,准备出门去和那些仍有兴致的干员看看汐斯塔所谓的夜生活。
博士给熟睡中的斯卡蒂盖上被子,摸了一下她柔顺的发丝。而他却掀开了被褥的后角,露出了她那双光滑如缎的洁白长腿。博士掀开自己的兜帽,在不打扰她睡觉的情况下,双手小心翼翼的脱下短小的热裤,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胖次。只见在那片洁白布料对应斯卡蒂菊穴的位置上有一抹棕色的湿痕。博士忍不住自己的冲动将两颊贴了上去,想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想,顺便感受着斯卡蒂丰满翘臀的温软之触。
正如博士想的那样,导致他头晕目眩的气味源头正是斯卡蒂的私处。当他贴上去的时候,这股气息愈发的浓郁。晕眩的症状似乎更严重了,这不免让博士想起了和狮蝎的那一夜奇妙的经历。就像是做梦一样,在阿的特殊药物强化下,自己差点就被狮蝎熏死了。而面前的斯卡蒂可没有那样的药物,只是凭着这种看似来自本源的气味就将自己熏得晕头转向。难以想象,如果蒂蒂她也像狮蝎那样坐在自己身上……那得有多刺激啊!正当他脑海里飘过这番念想的时候,下身早已自觉的挺立了起来。
“天啊,我到底在想什么啊!蒂蒂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博士从斯卡蒂的被褥中拔出脑袋,将被子重新盖好。抬头望见她气息平稳,毫无醒来的迹象,便推门出去了。
博士刚准备按电梯,便听到大堂里传来闹腾的声音。似乎还有风笛这个大嗓门的喊叫,于是他急忙跑下楼,生怕出现什么严重的后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火急火燎地跑到大厅定睛一看,并没有看到大喊大叫的噪音来源。吸引博士的是一个正在办理手续的男人。只见他身着一袭灰黑色布满斑驳伤口的风衣,黑色的长筒靴被划开了几道瘆人的裂口。宽大的兜帽下露出半边硬朗的脸庞和像是注满血液的双目,而遮住他下半边脸的红色围巾流出一条鲜血瀑布垂落胸前。背上还捆绑着一把裹满绷带的长刀,而在刀鞘的末端,肆虐猩红电流的原石技艺发生装置分外惹人注目。
“红,红刀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博士对于这种装束的记忆只有一个,就是那位被称作五九废墟最后一道红光的复仇者,人称红刀哥。利刃行动中从头砍到尾的战神红刀哥,博士的声音已经有些许颤抖。即使自己达到了那样的高等危机,但他深知这位复仇者从未解放自己的真正实力。如果当时面对的是彻底解放自我的复仇者,那他简直一丁点胜算都没有。
“啧,怎么又是你们这群人。在荒废工厂还没打够吗?一定要到处追着我,连度假都不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啊。”红刀哥不耐烦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沮丧。而这还是博士第一次听到红刀哥正面和他对话。
“啊……我们这也是来度假的,可不是来打架的,我们没有那个意思啊,真的!”面对红刀哥的质问,博士甚至已经难以组织自己的语言。对这抹红光的恐惧已然彻入骨髓,永生难忘。
“那就好,这次我们相安无事最好。不过我警告你,这次我可带了远程武器,不要试图偷袭我,明白了吗?”红刀哥走近博士的身边,扶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淡漠的说道。“我只是想安安心心地度个假,只要你们不主动惹事,我就不会对你们做出任何伤害性的出格举动。”说完红刀哥就在博士身边坐下了,点燃了一根香烟,彷佛很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
“话说,你也是来参加黑曜石节的?还有我现在应该怎么称呼你?”博士瑟瑟发抖地发问道,看起来像是一只站在巨龙面前的小草一般。“没有啊,从荒废工厂砍够了之后。我就只身一人离开整合了,那里限制太大,不适合我。想找个好点的,休闲的地方休养生息。听说汐斯塔是个好地方,所以我就来了。另外,我觉得红刀哥这个外号不错,你这么叫我就可以了。”红刀哥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戾气,而是变得平淡而冷静,感觉像是消气了一样。博士和红刀哥就这么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享受着两人之间未曾想过的宁静,在两周之前他们可还是一对冤家死对头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楼的酒吧里传来干员们的欢声笑语和大喊大叫,还飘荡着几个摇摇晃晃的身影。红刀哥摘下自己的兜帽,解开了赤色的纱织围巾。望着那片灯红酒绿的世间不由得笑了出来“走啊,难得清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