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笔有些紧张。
她现在站在罗德岛的博士的办公室门前,拿捏不准是否该敲门。不,敲门是必须的礼节,她只是有些犹豫。
在爸爸失败后…经由那位来自龙门的陈小姐推荐,羽毛笔和哥哥龙舌兰一同来到了罗德岛。上岛后首先就是颇为严苛的会议审查,幸好在陈小姐的力荐与哥哥的斡旋下平安无事地度过了,成功拿到了罗德岛的聘书。现在,按道理来说,她应当找博士述职,并获得对方分配的一个职位…
羽毛笔对罗德岛并非一无所知,对其中最是大名鼎鼎的那位“博士”更是如此。所谓“巴别塔的恶灵”“罗德岛的统御者”或“整合运动的覆灭者”都是他的名号,而他本人呢,据罗德岛内干员的传言(很奇怪的是,明明身为这么一个“医疗公司”的首脑,其麾下的干员们在聊天时也从不避讳有关博士的内容)——呈现出截然不同的两种形象。
一说,是不苟言笑的男性学者,在战场上指挥若定,谈笑间敌人灰飞烟灭;平日里对待干员也和蔼可亲,算是个老好人的形象——就是不清楚那些女性干员为什么谈着谈着就表情各异,有的面生红霞、有的(似乎是在酒精的刺激下)则开始愤懑地高声咒骂起来。另一说呢,就很奇异,居然说博士是一个…白毛萝莉?那种身高不过一米五的,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点的绒布球博士。不管怎么说都难以想象…虽然羽毛笔并不清楚绒布球是什么。
好吧。她暗暗在心底给自己打气。总是要进去的,进去就知道结果了。博士是什么样的人,又会怎么样对待她。
她并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论从前的身份如何,再怎么说,爸爸也是举起了反旗的叛军;而她和哥哥是被陈小姐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带上罗德岛的。能够讨得一份工作已是万幸,至于内容为何,则…不是她能够选择的事情。
羽毛笔敲敲门,听见一声“请进”。
是男性声音呢,她想着,推开门进去,看见博士如传言里那般全身罩在黑大衣里。不过没有戴兜帽,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下边是一对明显的黑眼圈,一副平平无奇的男性青年模样。
博士的面容呈现出一种很纠结的样子,羽毛笔以前经常在爸爸脸上见到。她对上青年的视线,后者则盯着她转转眼珠子,沉吟了一会儿:“呃…请问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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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拉菲艾拉,是陈小姐推荐来的,准备加入罗德岛…”羽毛笔回答,“代号是羽毛笔,之前经过了审核的——”
“啊,啊。你就是羽毛笔。”青年恍然大悟般后仰,右手扯开抽屉抽出一个终端,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少顷抬起头扫了她一眼——羽毛笔猜他是在核对外貌——后又把终端放回去,一指桌对面的椅子,“坐。先坐。”
羽毛笔把门关好,依言坐下,看见博士依然一副很纠结的样子,像是心不在焉般,还时不时看她一眼。他的左手从羽毛笔进办公室开始就紧紧攥着。
“喝点什么?”博士打破沉默,“啤酒,茶水,都有。”
“呃…不用了吧,”羽毛笔迟疑着,不是都说博士这边只是走一个预定的流程吗?莫非——
博士不在意地挥挥手:“喝点什么吧。我们可能需要谈一会儿…我得了解了解你想做什么位置。主要是我们这边,暂时不是很缺人。”
羽毛笔抬起头,博士迎上她的目光,耸耸肩膀。她心说一句好吧,答道:“水就好了,谢谢。”
看着博士把转椅扭了一百八十度,从办公桌后边抽屉端出一套杯具,接着传来倒水声,她又补充说:“我听博士的安排…就好了。什么工作都没问题。”
博士的动作明显顿了顿,音调上扬:“什么工作都可以?”
羽毛笔点点头:“嗯。”她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她做好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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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动作夸张,“嚯”地喘了口气,再转过来时已是一副轻松做派。他两手端着两杯水,把其中一杯推给羽毛笔:“别叫博士了,怪生分的。叫我玲珑就好,这是我的本名。”
“…好的,玲珑博士。”羽毛笔端起水杯,盯着其中常态般无色的液体,稍稍犹疑后,礼貌性地微抿一口。
“什么工作都可以的话…”青年仿佛做了什么决断般,说话越发顺畅,“我还缺个护卫。不过也没什么事,毕竟我不怎么亲上战场,空闲时间很多。顶多也就帮我做做实验,记录记录数据之类的。”
“好哦。”黎博利少女双手捧着水杯,神色平静,轻轻点头。“我没问题的。感谢您的关照。”
“那就现在开始?”青年忽地从身后抽出一个小瓶子,里边是一点淡紫色的液体,并未装满,举起来很坦然地冲着羽毛笔扬了扬,“我这儿有瓶——刚研究出来的东西。可以确定的是不会有生命危险,也不会造成不可逆的转化。敢试药吗?”
羽毛笔的视线从博士持着小瓶的左手,落到瓶中并未装满的液体上。她又喝了一口水,垂下眸子,发出可爱的咕哝声:“…也不是没想过这种情况。”
*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名叫玲珑的青年正拿着那个小瓶苦恼。
是那个神出鬼没的堕天使莫斯提马——托企鹅物流送来的快递。从各种意义上都让玲珑博士吐槽不能。盒子里就是这个密封完好的、用各种泡沫塑料层层包裹的小瓶子,只额外附带了一张纸条,是他熟悉的勾得人心痒痒的撩拨语气——
“新产品,很稳定。保准是你从没见过的惊喜效果,仅对她人有效:)对了,时效是两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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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合运动已经覆灭两个月了。作为在岛内“声名远扬”的“推土机”,玲珑博士可是好生安分了这么两个月时间。搞搞研究,记录记录数据,对过去的作战思路进行一个查漏补缺外加一个更新换代,再给隔壁什么天理啊深渊啊的组织寄送一点儿收费的作战记录过去…顺便好好应付应付他自己欠下的那点儿鸳鸯债——过得倒也自在得很。就连凯尔希女士都会在找他收公粮的时候感叹一句,这厮最近真没招蜂引蝶,挺不合常理的——嗯,之后自然是被玲珑拨乱反正。
一方面是养精蓄…好像也不是这方面,重来。一方面是有些倦怠,另一方面或许也是眼界高了。总而言之,小莫的这么一瓶不知名液体…倒确实把他心底那点儿浸淫温柔乡许久的馋虫勾了起来。而目标…目标这不就送上了门。综合各方面因素来看,这位来自多索雷斯的黎博利少女是典型的被动性格。虽然在战场上的表现(根据陈小姐递交的事件报告来判断)似乎摧枯拉朽,但一旦离了她那把威风凛凛的镰刀…这位衣着暴露的羽毛笔小姐,在生活中其实是让人意外地纯洁且羞涩的。这就是玲珑博士的第一判断。
要问依据?大名鼎鼎阅女无数的玲珑博士还需要依据?
咳咳,扯远了。即使是自认博爱的玲珑,自问也无法在与人少女初次见面且对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给直接下药的。情感升温讲究的是循序渐进,上来就直入主题的十有八九是馋人家身子的急色主义——不过也可能是付了钱限了时间。玲珑自认问心无愧,在药效不清楚的情况下勉强将其判断为催情,那么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下一两滴也就是极限了。他拿出那个瓶子时并未满满当当——显然是扭开过的。一点儿药性煽风点火,再加一点儿火上浇油,最后才是干柴烈火烧起来。
不算是蓄谋已久吧,只能说是天时地利下的顺应而为。这位新来的黎博利小姐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披着厚实的加绒外套,里边则是紧身的无袖作战背心,完美地勾勒出她动人的身材曲线;下身仅仅搭了一条热裤,露出两条白皙矫健的长腿——大腿上还额外附带了几根绑带。饶是玲珑见过形形色色的美腿,不论是凸显出诱惑力的黑丝或是描摹出禁欲感的白丝——此刻他还是为羽毛笔干员这一双雪白的裸腿而微微失神。
她的大腿丰盈而软嫩,她的小腿纤细而紧弹,整体线条是那么地流畅而自然,光是看着就足以让人揣摩出腿部肌肉里隐含的力道,却又不自觉地引人遐想。至于那一对踩在厚底松糕凉鞋上的裸足——博士长吸口气,心念逐渐朝不是很礼貌的方向偏移滑落——
“…也不是没想过这种情况。”这时羽毛笔小姐回话了,以一种近乎于默认的顺从态度。玲珑博士的思绪断了断,更加放肆地盯着她瞧。
需要说明的是,博士好歹记着些自己的身份,不至于对这么一位初次见面的陌生干员,单单因为垂涎她的美色,就用视线作为手掌的代替对她曼妙的身躯上下其手,肆意玷污。他的窥视是克制的,只消一眼便将羽毛笔小姐的身段印在了脑海里,在给水里轻轻加了两滴药液的同时,也在心底慢慢地揣摩着把玩她的要诀。
而羽毛笔小姐这样子无所谓地猜到、并接受了他的坦诚——就使得博士直接抛却了那一点在底线上苦苦挣扎的良知,无所顾忌了起来。他拔出瓶塞,倾倒液体,就在羽毛笔的面前把一整瓶紫色药液倒进了水杯。说也奇怪,那点儿紫色落到透明的水里迅速稀释消融,弹指功夫已融合得与普通的水一般无二。
反正她都猜到了嘛,博士想着,那不如把话挑明了说:“你刚才喝了点水。有什么感觉吗?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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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博利少女依然盯着水杯,似乎是在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半晌摇摇头:“没有变化。玲珑你甚至不知道药性吗…”
“哟,这会儿怎么就叫起名字了。”博士一哂,揶揄道。
“你都这样子了…”不再拘谨的羽毛笔含羞带恼横了玲珑博士一眼,“客随主便吧。”
玲珑博士愈发惊奇地盯着她。即使对方的性子完全如自己所料值得高兴,但真遇上这么听而任之的少女了,反倒让他罕见地小心翼翼起来,又跟了一句:“你真的…这么开放?”
羽毛笔默然无语,好一会儿才终于组织起语言似的解释:“我不是没有听说过…那些上级人物的,贴身秘书、助理,是做什么工作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而已。不过我应该喝多少?全部喝完吗?”吞吞吐吐,越说越慢,到最后简直是慌慌张张地扭开了话题,可爱得紧。
博士手指翻动,转着那个空了的小瓶子,笑起来:“半杯先吧。”
他的确不知道药性…不过这可是那个堕天使的产物。安全性不必多说——它的第一实验对象十有八九会是蕾缪乐来着。余下的,就是效果了。既然莫斯提马信誓旦旦地说这是个惊喜…翻译翻译什么叫做惊喜?
黎博利少女沉默地喝了半杯,不多不少。玲珑博士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笑容满面。
“你真的确认这个是安全的吗!?”她突然惊恐地喊起来。“我——我的腿,怎么感受不到——救命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之后,她直接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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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博士的笑容凝固了。他几乎是立刻就起身扑了过去,转椅撞在后边的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他几乎完全不敢相信他看到了什么,在他的整个博士生涯中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羽毛笔的身子自下而上地逐渐萎缩起来,那紧致的小腿饱满的大腿尽皆变得空空如也,就仿佛内里的肌肉骨骼神经等等一切的支撑,那层表皮下所有的填充物正在那药剂的作用下一点一点地消失不见。下肢失去支撑的羽毛笔不受控制地就那么从座椅上滑了下去,而博士就怔愣站着手足无措看着,看着少女不盈一握的纤腰中空地内凹,而这种效应正以极迅捷的速度向上蔓延。方才还巧笑嫣然的黎博利少女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地变得干瘪,博士看着她挣扎着回过头来,带着点眼泪的面上是恐慌与不敢置信,看着她的脸蛋与面庞最终也干瘪下去,整个地滑落在椅子下边不见了。
玲珑博士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把椅子推开。
羽毛笔的腿环因没有支撑而松垮了,紧身背心也直接叠落在了她的身躯上。先前她只是一双玉足蹬在凉鞋里,而现在——博士倒吸一口凉气——而现在,她的那双腿就跟被脱下的丝袜一样不合常理地层层重叠起来,在那双凉鞋上随意散落。他不是没有见过凯尔希换连衣裙时的模样,现在羽毛笔的样子就仿佛凯尔希将连衣裙的带子解开,任由裙子自由落在地上那样地——
他猛地扇了自己一个巴掌,强行把惊慌失措下的胡思乱想停住。
这他妈还真是个惊喜啊!?
“羽毛笔?拉菲艾拉?拉菲艾拉,你还听得见吗——”他无力地叫着,伸出颤抖的手去拨弄散乱在地上的羽毛笔——或者说,曾经是羽毛笔的,一层内里空空如也的皮囊。这个想法让玲珑毛骨悚然。两个小时,还不知真假,现在只能权且相信;就算如此,这药剂竟能把一个活生生的少女就这么变成任人宰割的皮物——
她的皮囊与先前身上穿着的衣物叠在了一处,而那纤细干瘪的皮囊甚至比不过那件外套能够支撑自己,全然摊到了地上去。玲珑手忙脚乱地把她和那点儿衣物分开,把散落一地的装着淡绿色液体的试管们拨到一侧,余光里瞥见她的紧身夹克是两边上下各有拉链的构造,一个本来值得揶揄的细节在此刻也无暇研究。玲珑只顾着将他新上任的助理、护卫、羽毛笔干员、拉菲艾拉小姐的从这一团乱遭里拯救出来。好不容易剥离了所有衣物,玲珑捧起羽毛笔了无生气的,在他手中自然垂落的皮,却看见她的宝石般的黑眸子转了转,落在他的脸上。
两人——或者一人一皮,对视。羽毛笔那层干瘪的嘴巴动了动,玲珑手中这层薄薄的皮里,居然照常传来了黎博利少女的声音:“我还听得见。我居然还听得见。这就*玻利瓦尔粗口*离谱。”
玲珑瞪着她,瞪着这层跟一件衬衫差不多厚薄的羽毛笔的皮,感觉自己身为博士的那点儿学识跟瞬间蒸发了似的,不敢置信地问道:“你听得见?你还活着?而且居然还能说话?”
“你很希望我死吗,玲珑。”羽毛笔甚至冷哼了一声,那薄薄一层面部扭曲了一下,清晰且精准地冲玲珑甩了一个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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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玲珑博士手忙脚乱地把她整张皮捧起来,人也站了起来,而她那两条白腿就和长裤的裤管一样在气流作用下无知无觉地摆动着。玲珑把羽毛笔好生安顿在椅背上,至少保证让她不再会自己滑下去、勉强能支撑起上半身来——而后三步并作一步跳到办公室门前,反锁,又跳回了办公桌前,开始以能看见残影的手速疯狂敲击键盘。羽毛笔只能听见青年的低声呢喃:“不要有监控、没有监控、全选、删除——好,全部处理掉了。”
博士长叹一口气,嘀咕着,“怎么有一种在偷情的感觉。”
“虽然我觉得,既然玲珑你就这么光明正大给我下药…也不至于偷偷摸摸的?”羽毛笔默默吐槽。
“这跟下药不一样!”玲珑博士依然没从震惊状态里缓过来,“你就没什么感觉吗?你怎么可能还能说话?你的里面全都空了!你还能呼吸吗?”
“我…可以,不过应该不需要呼吸了。也没什么别的反应。”羽毛笔实话实说。此时黎博利少女居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常态,那种有点儿懵懵懂懂的顺从感,“但我能说话,能动动手指脚趾,脸也能动弹…等等。我的衣服呢。”
可惜这种常态一下子就没了。黎博利少女察觉到自己一丝不挂之后,霎时面生红霞,话也结结巴巴起来,“玲珑你,你看什么!不准看!转过去!”
“难道这是重点吗…?你整个人都跟一件衣服差不多了,还想着穿衣服…?”博士被她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
他是真的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而只剩一层皮囊的羽毛笔小姐目前哪儿都是干瘪的,酥胸、大腿、臀部——也就那张可人的脸蛋还有点儿神采。面对这么一种状态,玲珑博士惊奇地发现,自己的研究欲居然在短时间内胜过了性欲。
“这也太值得研究了…来,拉菲艾拉,让我看看你身体正不正常…”博士嘀咕着,又从桌后绕了过来。
“不要,不要啊!玲珑,你干嘛啊?”羽毛笔嘴上反抗…事实上她只能嘴上反抗,她的身子现在根本就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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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让我康康!”博士震声,把羽毛笔的皮囊一把抓了起来,扼住了她的脖颈部位,“…确实没有发声器官了啊?你有感觉吗?”
“我感觉到你在摸我脖子。”羽毛笔诚实地回答,“没有别的感觉。”
“那…这样呢?”玲珑抓起她的一条腿,像卷袜子一样从脚部顺着小腿一路卷了上来,“疼吗?”
“…只有触感,比较奇怪的触感。”羽毛笔吸了一口气。“我不是很好形容,但不疼。”
玲珑用力捏了一把羽毛笔干瘪的胸部,获得后者的一声惊叫:“唔哦!你干什么!”
“你不都做好准备了,小声点。引来人就不好了。”发觉羽毛笔状态似乎还挺正常后,博士迅速冷静下来,手上动作娴熟地开始把玩,“…不过这么瘪的也没什么意思啊。”
“这是谁干的好事啊!?”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还要嫌弃,羽毛笔忍无可忍了,决定一旦变回去就要…她的思绪突然顿住。
“玲珑,我…我还能变回去吗?”她问,语调发颤。
“当然,时限是两个小时,那之后你就会好好地复原了…”博士安抚道,“没事的,你看你现在这个状态挺玄妙的,其实很值得研究…当然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特别的,放心啦——等等。”
“怎么了!?”羽毛笔刚放下的心(虽然她现在似乎已经没有心了)顿时又提起来,惊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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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背后…裂开了一道缝,很狭长。能感觉到吗?”玲珑用手在裂缝左右抚摸着。
“诶?这,我只能感觉到你在摸我啊…”
“没事…我们来研究研究吧。”
博士起身,抱着羽毛笔的皮囊进了办公室里间,一个私人的用于起居的空间。里边有床有电视有沙发,还有一面落地镜。他把羽毛笔跟一件衣服似的搭在自己肩膀上,少女如橡胶气球一般的脑袋就搁在博士的后颈部位,再把她的脑袋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因为内里没有骨头的原因,这非常容易做到——最后以胸膛支撑起羽毛笔的脑袋好让她平视前方,用两手分别提起她的两肩。
羽毛笔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背后,发出一声惊叫。只见自她的脖颈下方裂开一道口子,一直延伸到了尾椎骨。裂痕平滑而狭长,没有一点儿血腥味,缝隙边缘倒还泛着一点儿淡紫色的,和药液颜色相仿的光芒。
“我是需要…扯开看看吗?”看着那白皙的脊背上多了这么一道瑕疵,博士吞了吞口水,他好像想起来这是个什么东西了。
“你看我能拒绝你吗?”羽毛笔没好气地嘟哝着,面庞上两颗眼球滴溜溜地转,“在我恢复前,我什么都做不了啊。”
“而你明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还是喝下了药?”
羽毛笔的眸光移向别处:“我哪知道会是这个样子…虽然我是做好准备了,没错啦!”
见到这副娇俏的小女人模样,玲珑博士顿时色心大起。他有了点儿思路,联系上莫斯提马的身份一想,自然而然地得出结论:“我想起来了,这应该是萨卡兹的一个古老秘术,属于魅魔一派的。不过应当经过了大量改良…至少原先版本不会让你还能这么不合常理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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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关心那个!…我现在很好奇,你能不能从那道缝里…”羽毛笔先是反应激烈,随后又小声嘀咕起来。“摸一摸我…之类的。”
好吧,看来我的理智就只能支撑到这里了,玲珑心中不乏遗憾地想,把自己的博士大衣一把扯掉,随便扔在沙发上。他内里只穿着贴身的短袖短裤,倒是很方便进一步的动作。“让我看看…”
他依旧是把少女的皮囊单手提起,反正羽毛笔自陈没有痛感,就免去了怜香惜玉的环节。另一只手从那层裂缝里缓缓探入,没多久就接触到了内壁——应当在羽毛笔的腹部左右,引出后者一声惊叫:“哈…♡”
“怎么,有什么感觉?”这回玲珑博士尽显出推土机的气场,手指一根接一根搭在内壁上,直到把手掌全部贴上去,轻轻地上下摩挲着。
“哈,真的是,在身体里边的感觉…很清楚,你从我的体内,在摸我…♡”羽毛笔喘息着,“很舒服,很特别,请继续…”
“不用你说我也会继续的。”博士弯唇露出一抹笑容,手指向上移动,很快找准了一个向外凸出的部位,那是黎博利少女尚且干瘪的胸脯。指腹顺着向外延伸的曲线一路向上滑去,最终从内侧点到了胸乳上的那一点朱红——羽毛笔猛地长喘了一声。
这种自内部玩弄的经历的确是玲珑的第一次尝试,但他很快便发现了新的玩法。将羽毛笔的皮囊依旧搭在肩膀上,空出另一只手来,再从外表接近那已被他的手指从内部逗弄得凸起的乳尖,两指一捏,羽毛笔的呻吟声就几乎止不住了。
“噫…呀!玲珑,放开,不要——哈♡,不要从里边和外边一起啊…♡”
“嗯?不舒服吗?”玲珑把玩着,感受到自己的两只手隔着薄薄一层皮肉接触着,他揉捏的那颗乳头在内里其实是由他的食指指尖所支撑的,这样想来只觉别有一番风味。
“哈,哈,舒服,舒服的…♡呜!哈…♡你不会,要这么玩弄我,玩两个小时吧…♡”羽毛笔的喘息中已经带上了哭腔。虽然是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但是,但是这刺激过头了!再这样下去,她说不定,会坏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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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呢,这层皮…应该能有许多种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