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群 589382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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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大姨的脑袋枕在我的胳膊上,双眼无神,瞳孔有些涣散,一副被玩坏了的表情;精致的琼鼻已经满足不了身体骤增的氧气需求,有些干裂的薄唇微张着,急促的呼出一声声腻人的喘息;软绵无力的娇躯被香汗浸透,浑身暖洋洋的,抱着十分惬意。
许是大姨所躺的地方沾上了她先前动情留下的爱液,有些不适,大姨下意识的左右挪动着圆沉的翘臀,试图寻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
然而半边的床单几乎都被大姨的爱液临幸过,没有一处法外之地,大姨像条泥鳅般不安分的扭来扭去,最后干脆一翻身,趴在了我的身上,这才满意的砸吧着嘴儿,沉沉的睡去了。
大姨无意识下的举动,女友力意外的爆表,若不是我用上了强硬的手段,别说对身上的美人一亲芳泽了,连大姨这幅小女人的模样我都只能发挥贫瘠的想象力。
赤裸的鸡儿如同孙猴子般,被大姨滑腻的美肉压在了身下,它可没有那等待五百年的耐性,眼见就要再次揭竿而起,张扬它不屈和抗争的精神。
我连忙叉开了双腿,将大姨勾人犯罪的美腿带离了现场,鸡儿虽然失去了感官上的直接刺激,然而大姨哄热的小穴还悬在鸡巴头顶的不远处,隐隐散发阵阵着热气,炙烤着意志不坚的海绵体,蜜穴深处不时流淌而出的精子和爱液的混合物,滴落在的我阴毛上,本就被大姨浸润的一塌糊涂的小腹,变得更加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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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暖流向着小腹流去,接连射了四发的鸡儿似乎有想要再战的意思,真是一刻都不让我省心。
我急忙一手按在了大姨背上,一手托在她湿漉漉的大屁股上,站了起来,手上传来的触感使鸡巴的充能愈发迅速,我咬着牙将这股绮念硬是压了下去,大姨娇嫩的阴户已然红肿不堪,再也经不起阳具的征伐,不休息个几天是恢复不过来了。
四顾大姨已经足够过分了,我没有精虫上脑到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鸡巴,不管大姨能否承受,鸡巴一硬就要往大姨身体里塞。
我抱着下身赤裸、还在滴淌着蜜汁的大姨,将她放在了幸免于难的另外半边床上,光是这几步路,我的右手上就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
担心干净的半边床铺也染上了大姨的淫液,眼下可没有新的床单可以更换,更不敢将大姨抱到妈妈的床上去,要是让妈妈察觉到我对她的姐姐做了什么,不知她会不会把我人道毁灭了。
我将中指曲了起来,插进了大姨湿热泥泞的小穴内充当着塞子,尽管绝顶的余韵已经过去了三四分钟,我依然能感受到大姨狭窄的穴道内还在不时的痉挛抽搐着,空闲的左手张开到了极限,总算是堪堪够到了床头柜上的抽纸。
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初经人事的大姨已经连续高潮了数次,此时早已精疲力尽,不知是晕厥,还是睡了过去,连我在帮她擦拭着下体之际,都一点反应没有,任由我像给婴儿更换尿不湿一般摆弄着她的下体。
我莫名的想起昨晚的意外,若不是我阴差阳错下破了大姨的身子,且不说我能不能轻易的推到大姨,大姨也万万承受不了我这么长时间、高强度的冲击。
这一系列的巧合,是否能证明我和大姨的缘分,是上天注定的呢?虽然开局不是很美好,但一定会是个幸福快乐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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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催眠着,我坐到床边,隔三差五的在大姨的下身擦拭着徐徐流出的精液,这会儿我才直观的感受到,我原来在大姨体内中出了这么多的量,女人也挺不容易的,男人痛痛快快的发泄完,拍拍屁股就睡觉了,女人还得慢慢的等待着清理被摧残过后的痕迹。
张爱玲曾经说过,攻略一个女人的捷径,就是要把她肏到不能自持。
大姨自然不会是如此轻易就能被打动的女人,尽管阴道是通往女人灵魂的捷径,我也没有辜负多年来的锻炼,将大姨伺候到不能自理,然而大姨的灵魂可是多重加密上锁且焊死的,不真正触动到大姨的心灵深处,光是想要凭借鸡巴的长度和硬度来打开大姨的心扉,简直是痴人说梦,我的鸡巴再长,也不足以直接捅到大姨的心里去,但我相信,大姨的水没有白留,至少我已经在大姨厚厚的铠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日后为大姨解甲之时,也有了个上手的方向。
足足擦拭了近半个小时,大姨的小穴终于恢复了干爽,至少表面上没有再渗出什么可疑的黏液。
我并没有忘记我最重要的使命,然而即便大姨都尖叫的昏迷了过去,系统依然保持着蛰伏的状态,内心隐隐有了答案,却不敢亲自前去验证,最后的希望若是都破灭了,我该何去何从?
况且若是大姨醒来,发现自己不仅光着屁股,还是一副淫水与精液横流的模样,那画面不仅太美而且要命。
再拖延,也总有个尽头,大姨已经平稳的睡着了,欢爱的痕迹也大体清理干净了,我捡起大姨掉落在地的紫色蕾丝小内裤,上面残留着大量爱的证明,眼看是不能穿了,大姨的行李箱又是带锁的,反正她暂时也需要休息,胖次也不是必要的。
我将大姨湿漉漉的内裤塞到了衣柜的顶格内,再帮着大姨穿上了裤子,整理好下衣服,盖上了薄被,这才重新站到了客厅的房门之前。
表面厚实的防盗门仍旧敞开着,门外的走廊还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没有一丝变化,我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的伸出了手,朝着看似空空如也的门口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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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我想起大姨不是一直嚷嚷着口渴吗?
身体流失了那么多水分,不赶紧补充怎么行?!
我魔怔似的缩回了手,仿佛身前的空气中长满了尖刺一般。
一溜小跑的进了厨房,好在水龙头还能用,电力也没有瘫痪,生活上至少有了最低限度的保障。
我蓄满了电热水壶,直到它烧开,我都那么傻愣愣的站着,盯着蓝色烤瓷的壶身发呆,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明明得赶紧确认那堵改变了我们所有人命运的空气墙是否消失了,临了我自己反而退缩了,拼命的找着由头,拖延着揭幕的时刻。
我端着装在玻璃杯中,已经自然降到常温的白开水,坐在了大姨的床头。
大姨面容恬静,神情安然,沉沉的睡着,周身散发着神圣的光芒,那股强大的气场又回到了身上,丝毫看不出半个小时前被我肏到翻白眼的痕迹。
我扶着大姨,将水杯缓缓的凑到了她有些苍白的唇边,一直嚷嚷着要喝水的大姨却“呜..呜..”的摇着脑袋,眉头微皱,眼皮轻颤,嘴里喃喃的念道:“不要...不来了...我好困...要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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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不会在梦里还在延续着和我...
我有些欣喜若狂,大姨居然做了关于我的春梦!
当然,和日有所思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纯粹是身体初次被一个男人如此蹂躏之下产生的本能反应罢了,不知过了今天,大姨的身体记忆会不会偶尔将大姨的潜意识带回到今天呢?
我轻轻的将大姨重新放平,总不能强行给她灌下去,此时叫醒她是自寻死路,更不想坏了梦中的我和大姨正在做的好事。
来回折腾了半天,最终我还是站到了命运之门前,无言的看着被阻在空中的手掌。
我该如何面对仅凭我个人的臆测,就给大姨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我又该如何拯救流落在怪物横行的世界,生死不明的妈妈?
自责、内疚、惶恐、无助...
一股暴虐的情绪猛地升腾,吞噬了我的理智,我双手紧握,重重的击打在无形的阻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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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
又一拳。
“咚、咚、咚...”
沉闷的响声不断从我身前空空如也的空气中传来,我丝毫不顾拳头上已经一片鲜血淋漓、血肉模糊,唯有剧烈的疼痛,才能将我的负面情绪压制分毫。
足足连续挥了数十拳,我才渐渐平复了下来,双手垂在身侧,饶是系统强化过的体质,此时也已颤抖不止,不住地滴淌着鲜血。
无形的门口上多了两个血淋淋的拳印,除此之外,再无什么变化,仿佛在无声的嘲笑着我的无能狂怒。
我默默的走到餐桌旁坐下,双手撑在桌子上,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我想要大吼大叫,我想要毁灭一切,杂乱的思绪快要将我逼疯,窒息感愈发的强烈,我猛地抄起了桌上的一瓶番茄酱,狠狠的摔了出去。
第八十一章
“哗啦”一声脆响,地上多了一滩醒目、扎眼、血渍呼啦的番茄酱,反倒是刺激的我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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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干什么?
大姨在面临被发情的外甥强奸的情况下,都能保持沉着理性的思考,数次差点扭转了绝对的劣势,打破她所面临的困局。
她一直在以自己教科书般应对危机的处理方式,给我做着榜样,越是到危急的时刻,越是需要冷静,自乱阵脚除了让自己死的更快之外,就只有死的更难看罢了。
而我,一直暗自得意于自己的颜值和体魄、机敏和果敢,自诩着要保护这个、保护那个的,一副只有我才能给她们带来幸福的样子。
一旦遇到了我竭尽所能都无法打破的困境,瞬间就原形毕露,慌乱的如同断头的苍蝇,果然就如大姨之前对我的评价:稚气未脱,不过只是个孩子。
我抬手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告诫自己要记住为何挨的这两巴掌,躁狂的因子逐渐散去,我重新恢复了从容和理智,此刻的我有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魄,这就是所谓成熟的感觉吗?
完成了颅内升华的我,不再像个憨批一般作践着自己的身体,将情绪发泄在身外之物上,甚至觉得被我摔坏的这一瓶番茄酱着实有些可惜了,毕竟这种烂大街的东西,如今而言,那可是稀缺资源了。
我突然发觉我是不是有点变态了,我的成长居然是建立在强推大姨之上,真是每个成功的男人,身下都压着一个卓越的女人...
拿起扫帚走到了墙边,我仔细的清扫着四散的玻璃碎渣和鲜红的果酱,忽然脑子像过电一般亢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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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身碎骨的番茄酱汁从落地点向外溅射着,然而鲜红的轨迹到了地板与墙壁的夹角处戛然而止,漆的雪白的墙面没有留下丝毫的印记。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跃然纸上,当即就要不顾一切的验证我的猜测,不由自主咧开的嘴角牵动到脸上的痛处,想起特么刚刚才抽过自己俩耳光,这就沉不住气、喜形于色了?对得起大姨为我的成长被动做出的牺牲吗?
我连忙压抑着激动的心情,万一这是个障眼法或是什么即死陷阱之类的呢?我又没有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唤出三十条命的本事,仅有一次的宝贵生命可承担不起投石问路的功能,我顺手举起了手中的扫把,探向那堵可疑的墙体。
扫把头如我所料,毫无阻碍的穿透了本应被挡住的水泥墙,这个天大的发现刺激的我热血沸腾,手上却还是稳稳的抓着扫把,以当前所处的位置画起了圆圈,探索起这片虚幻的空间,到底能否容纳我的通过。
在四周都碰到了尽头之后,我才将扫把抽了回来,心情有些复杂,探路的结果告诉我,看似完好的墙体,实际上有着一个正门大小的无形开口,也就意味着,在我和大姨进入房间之后,防盗门和一旁的墙体发生了某种变化,对调了它们原本应该呆在的位置,而我居然在那里傻傻的捶了半天水泥墙。
我不禁想到,如果这个现象一直都是存在的话,那大姨不是平白无故挨了我好几炮吗...
看着扫把上完好无损的刷毛,我决定还是慎重一些,将仅剩20%电量的手机开启了录像模式,绑在了扫把的尖端探了出去。
我在门内左右调整着角度,尽可能的使拍摄的内容更加丰富一些,约莫三分钟左右,我就将扫把抽了回来,这点电量可禁不起太久的折腾。
撕下固定用的胶带,我拿起手机开始了回放,仅一眼,惊得我下巴都快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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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头记录的画面与透过门口那堵空气墙往外张望所见到的情形截然不同。
明明从这个位置出去的话,应该是面对着门外的墙壁才是,然而摄像头的视角但却是直直的朝着走廊。
而原本以为没有一丝变化的走廊,居然被某种力量粗暴的复制粘贴出了上百米,走廊两侧每隔着几步就有着一道房门,密密麻麻的排列到了尽头,先前离我们房间直线距离仅有十几米的电梯,也被顶到了百米开外。
正当我震撼于空间的错乱时,我注意到远处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前,似乎趴着一个人影。
由于我没有调整拍摄的倍数,看起来并不真切,我双指按在了屏幕之上,强行放大查看着,画面变得十分模糊,依稀能辨认出那人似乎是个女生,而且还是短发,身上似乎披着一层什么东西,正朝着我们房间的方向高高的伸出了手,似乎是在求救一般。
短发?
女生?
印象中,在宾馆内的短发女生就只有——妈妈!!!
我如遭雷击,再也顾不上什么深思熟虑、步步为营,随手丢开手机,双手护住了脑袋,朝着墙上无形的开口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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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次我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在大姨身上努力了数小时,我终于成功的站到了房门之外,虽然二者并没有什么因果关系。
刚踏出被囚禁了大半天的房间,我一下子就隐隐听见了呼救声,但由于距离太远,声音似有似无的传来,我凝神往电梯的方向看去,那里果然趴着一个人。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出现,挺起了身子,朝着我这边不断的挥着手。
虽然相隔百米,得益于我2.0的视力,加上系统的锦上添花,细看之下,我总算是看清了那人的面容。
居然真的是妈妈!
她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也不会碰瓷般躺在地上不肯起来,我来不及细想,拔腿就朝着妈妈冲去。
然而走廊看起来仅是被拉伸了百米,实际上我迈开大步,猛冲了四五十米,我与妈妈的距离也不过是缩短了一些。
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我发见妈妈大半个身体都被包裹在一滩深青色,还在蠕动着的烂泥里。
脑子里涌现出强烈的既视感,当初妈妈和弭明诚初次见面的那天,我莫名其妙的做了个清明梦,梦中妈妈的遭遇与如今的局面如出一辙,那个梦境到底是一种预示,还是某种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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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梦中的妈妈那一副浑身浴血的模样,我不敢细想,妈妈此刻一定绝望恐惧到了极点,我只想能够尽快的赶到她的身边,将她安然无恙的救出来。
我压榨着肺部的空气,保持着规律的吐息,尽可能高速的冲刺着。
不能乱,事实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