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膠木簓誕生祭2021】Something in the Air

2021年10月30日15:303204
  • 简介
  • 屬於兩人的昨天,早已作為遙遠的過去成為了封閉又虛幻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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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簓視角且含大量妄想成分。
    感情走向如下:空→一→左→←簓→←盧

    (和 novel/16399030 為姊妹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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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曆前五年 大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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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都內某所知名藝能養成所的三樓,近四十多名男女聚集在這間莫約三十二坪大的練舞室內,翻頁的窸窣聲此起彼落,偶爾能聽見什麼人緊張地吸鼻子的騷響,簡直像是年久失修的巴士排氣管會發出的混濁煞車聲。簓嘗試將注意力擺回自己身上,然而四十多人份炙熱的體溫所形成的無形熱浪殘酷地朝他的方向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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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絕非物理上產生的悶熱,而是聚集在此處的人們交織的念想劇烈聚合引起的幻熱。命名為夢想、野望等等洶湧的水流下,隱藏著足以壓垮人僅存理智的感情漩渦。如果是高敏感族群的人,恐怕會將自己慌亂的情緒與周遭沉重的氣氛同化,最終難以自制地窒息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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簓泰然自若地放下鉛筆,對眼前的高壓現場視若無睹。從小在大人的眼色下見機行事的他總能敏銳察覺到這些心思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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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在熙攘的街頭與誰對上視線的瞬間(在簓的預設裡是帶著年代感的堀江商店街),偶而會產生意識抽離肉體的念頭。與此同時,自意識抽離的自己早已在幾呎之外的冷清街角觀察僵持在原地的肉體。這類因體感錯覺轉對眼下的現實感到似是非是的奇妙光景並不罕見,經由模糊不重要的訊息烘托出在那詭異狀態下唯一的真實。縱然無法具體描述判斷與信任的理由,簓僅是擷取了異常鮮明的片段轉作己用且屢試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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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目前為止都沒在這件事上吃過悶虧,即便被吐槽:「那不過是過於真實的妄想」,簓也覺得無關痛癢。默默將身處於堀江商店街廊下悠悠哉哉舔舐冰棒、觀察人類的美夢自現實之中抹消,用於喜劇開場的滑稽樂聲隨著撥放時間拉長漸漸取代了腦內哀愁小町的旋律。無論聽覺、抑或是嗅覺都恢復到常態,鼻息間充斥著前方壯碩胖子的汗臭,似乎連嚥下口水都能嘗到黏膩的腥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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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兩分鐘,大家抓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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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正前方筆直並列的三張長桌後分別坐著兩名其貌不揚的矮小男子,那是目前最有N-1大賽(M-1捏他)的冠軍相的漫才隊伍,養成所所屬的經紀公司會請旗下搞笑藝人作為訓練員指導新進的學員。培訓期間學員們會各自找到相方組成隊伍學習漫才師必備的技能以參與結業公演,簓只要一想到起初所有人都是孑然一身踏進養成所,公演結束卻和誰共享同一支麥克風、背負著彼此的夢想的事實,長年盤據於心中的桎梏便稍稍鬆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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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隊伍最後的簓不自覺別向另一側,貓科動物般細長的雙眼仔細地掃視周遭振筆疾書的人們。表情寫滿不甘心或悲傷的人估計是在結業前沒有獲得事務所簽約的學員,這群人往往在培訓期間就自覺到才能的差異、甚至被單方面告知不被漫才之神眷顧的殘酷未來。也正因是結業公演結束後的檢討大會,絕大多數學員不得不直面夢想破碎的瞬間,這空間才會變成如此嚴肅的氛圍。簓將手中的問卷答紙隨意晾在膝上、目光最終落在一旁緊挨著一個肩膀距離的盧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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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養成所後他或許不會再見到當期的學員們,但與盧笙相遇後產生的無數個「此刻」將會無限地增值,最終積累到站上搞笑藝人頂點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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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死盯著我也看不到我的問卷喔。」盧笙慢悠悠地將問卷藏進懷裡,直到出言吐槽為止,簓的視網膜上片刻不漏記錄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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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笙難為情地推了推鏡架,笑意流轉在眉宇之間,琉璃般的清澈紅目深處閃耀雀躍的神采直勾勾注視簓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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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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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在兇惡面容下教人憐愛的眼神造成的反差、纖細指尖的操控下端正的筆跡,髮尾下若隱若現、只出現在夢二畫作中曲線柔和的白皙後頸…。簓單是使用美麗一詞去描述眼前的男人都顯得極其不適切且廉價無比,強忍著泫然欲泣的衝動,沒來由的傷感讓他將不合時宜的聯想,明明是已經再熟悉不過的臉龐,他也說不上來那瞬間具有特殊意義的理由。大概平時的一切都是具有含意的,簓卻遲鈍地現在才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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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盧笙。等等去吃大阪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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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過猛的微笑讓簓的臉扭曲得疼痛,卻多虧如此淚水硬生生擠回眼眶,臉頰也恢復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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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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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是這時候才更要吃啊,我們可是要征服鐵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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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諧音嗎,你私下還真是喜歡無聊的冷笑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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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春櫻迎來了轉瞬即逝的花期,凋零的花瓣隨著晚風飄進了室內。粉瓣落入他掌心的力道是那樣微小又溫柔地教人心碎。離開養成所的兩人邁開大步並肩走入五光十色的街頭,簓不願意忘記那一夜毫無包袱開懷大笑的盧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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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第一次湧現出貪婪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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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越是偏執地回憶起當天的一切,盧笙似乎離他越來越遠,正當大阪已經迎來了漫長的雨季,通天閣蒙上了霧霾、熟悉的街道失去歡聲笑語,無論是當時見到的櫻花抑或是盧笙都已經沉入了泥濘,唯有在雨停、仰望也看得見月亮的長夜翩然降臨,他才能笨拙地調整吐息之間吸取寂寞的濃度,藉著日漸嚴重的菸癮掩蓋自己為慢性中毒所困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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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復一日,簓死守著對彼此而言不再重要的約定來到了冀望以久的終點前,握著P-1(R-1捏他)的優勝獎盃時他已經身心俱疲、什麼也無法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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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究竟是從哪裡開始出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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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我是分割線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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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曆元年 池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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簓在獲得優勝前就經常被人問到這個問題:「為什麼要選擇盧笙作為相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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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是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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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語言作為武器的漫才師來說,他深刻體會到適時的沉默遠比滔滔不絕說著空洞的話語更能活躍氣氛。於是乎,這問題在他看來是個有些愚蠢的提問,一如去問熱戀中的人們為何選擇與眼前正緊牽著手的人共度餘生那般不識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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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簓並非真心認為這是個煞風景的問題,不過是提問的前提出了差錯才變得曖昧。世上盡是懷抱各自寂寞的人們,那些往往被視為錯誤且負面的感情儘管產生的理由相異,在本質上卻極其相似,被笑話打動的快樂同理,一切感情的本質歸根究柢都無法以語言具體表述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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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誰都是無意識地在揣測他人感情的界線,試圖找到另一個和自己擁有相似悲傷的他者。可出自於對真理的嚮往與浪漫的誤會,人們在相信所謂的唯一的同時省略了其中複雜的各種因果。無論用多少種不同的句子構成的都是意義相同的命題:「在無數個性質與盧笙相似的人們中,為什麼會是盧笙站在身邊?」,彷彿隱含著盧笙僅僅是出於機運恰好與他相遇,且自身達成了吸引他的條件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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簓雖然不習慣依賴毫無根據的天真,看似八面玲瓏的處世原則中全經過不露聲色的觀察與得宜的判斷。但他真正厭惡的,是想從他口中套出那些不存在於世的條件加以煽動解讀的看客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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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盧笙之間多的是彼此、甚至自身都無法釐清之事,連他都弄不通的事又怎麼有資格擅自去向外人道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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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他倆也不會不知不覺走上分離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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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簓思考著複雜且無解的問題,滿臉不在乎地喝著退至常溫的啤酒。啤酒花特殊的苦澀直竄腦門,他放下失去涼意的酒罐,沾黏在罐身的水痕也早已消失殆盡,顯然意識陷入神隱狀態已經持續了好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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簓低垂著色彩黯淡的金眸凝視身前忿忿不平丟下手機的白髮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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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所產生的狹間內閃過了紅目男子消瘦的側臉,簓知道那是以傷痛作為媒介,來自過去的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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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神經肯定是哪邊變得不正常了…,明知存在於那片虛無、用哀戚的目光狠狠刺穿他胸口的盧笙不過是經由無從壓抑的思念幻化的具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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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上電子錶面的秒數無情地推著捲進時間長河的他前進,既然盧笙已經做出選擇,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一步算一步。橫豎都是要跑,就讓他逃遠一點、過上截然不同的人生也許能得到轉圜也說不定。他在東京的新生活已經度過了大半年,本想給自己透口氣的空間才決定轉換環境,怎知道越是遠離關西心結越是揪著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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簓理智上知道天秤兩端是截然不同的個體,一端是困惑於自我而走入死胡同的盧笙、另一端是為守護他人壓迫身心的左馬刻,縱然容貌再怎麼相似也不該在面對左馬刻時想起關於盧笙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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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時間瀕臨崩潰的狀態、將道上角逐火拼的非日常視作日常的瞬間起,再脫離常軌的事也會不再具有單一事件的異質性。習慣養成的過程讓簓不自覺放鬆神經,意識到自己再度回到了從前寂寞荒涼的尋常生活,放空時便陷入宛如受滿月蠱惑追逐殘像的癲狂所侵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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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馬刻啣著剛點燃的菸走向百葉片緊閉的窗邊,附近剛崛起的小流氓和組織底下的新人發生衝突,令他不得不延後與合歡一起吃晚餐的約定調派人手去收拾爛攤子。與使用暴力強迫他人屈服的左馬刻相比,不如讓擅長說話的簓接下拷問對方的工作才能讓搭檔儘早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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簓有些心虛地看向擱置在腳邊的高爾夫球棍,無論用水沖洗幾次球桿的刻痕中總會卡著些許暗紅色的血污。自從新制H歷實施以來他已經鮮少使用野蠻的傳統方法處理問題,可這回抓來的鬧事者遠比想像中頑固,為了問出黑幕迫於無奈才出此下策,俗話也說見機行事、凡事總有些例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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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地活動筋骨,窩在沙發上的簓只要仰頭就能輕易在昏暗的事務所內見到距離不到一公尺的他的神情,街頭的燈火照亮了倚著牆面的左馬刻的半身,卻無法抹除臉上陰鬱暴戾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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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那是當然的,簓一個人在拷問用的小倉庫裡一待就是三小時卻依舊無法套出指使者的身分,一不注意左馬刻已經拿著球桿衝進倉庫往鬧事者臉上一陣亂砸,這才問出了想要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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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意外顯然指的是左馬刻的魯莽,他不過將錯就錯沒有適時阻止對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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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不已經盡情發洩過了嗎,你居然還沒氣消啊。」見到對方氣急敗壞的模樣,簓由不得吐槽。左馬刻的強悍最初只是不想將傷痕帶回家讓妹妹擔心,如今隨著組織勢力的增長暗藏著更多惡意,身邊珍視的對象越來越多,他或多或少也該學會如何讓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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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間點還得處理這些破事誰都會不耐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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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說這種話,明明是不想把那幾個孩子牽扯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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簓還沒來的及說完便被對方揪住下巴,左馬刻夾雜怒意與殺氣的臉在他面前倏然湊近。這人總是用鋒利的獠牙掩飾真實的想法,正因為簓自己也是同樣類型的人才能看穿左馬刻的伎倆,明明這些偽裝在他面前都會無功自破,索性就乾脆點別再掩飾了不是比較可愛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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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簓單純想著,總是緊皺眉頭的左馬刻實在太糟蹋那張過分好看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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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不敢揍你。」儘管左馬刻的動作乍看之下相當粗暴,簓卻壓根沒有感受到疼痛,聽著威脅的話語一字一字緩慢地搔著鼻尖,簓十分懷疑左馬刻究竟有沒有真心想威脅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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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繼續說下去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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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是出於好奇才挑釁對方,簓完全明白左馬刻的罩門,當他擺出企圖以氣勢壓倒對方的眼神時絕對不能傻愣著瞪視回去,必須冷靜地、彷彿面對鏡中的自己那般看穿那張火爆面具底下隱蔽的真心。果不其然,直視著簓的左馬刻鬆開箝制,菸灰無聲地自他的指間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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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馬刻轉向街頭的方向,心神不寧地踢著油漆斑駁的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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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總是想挑戰別人的底線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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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想,簓不曾見過左馬刻真正對他生氣的模樣,若單純將火爆的言行談吐視作逆鱗,眼前的男人就等同臉蛋好看的單細胞生物,就常理判斷能組建一支強大愚連隊並成為其首領的男人絕非單憑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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簓欣賞那份絲毫不畏懼他人目光的魄力,遊走於權力之間、無論跨越多少屍體也不曾忘卻該貫徹信念。說難聽點是頑固,但定義了屬於自己的正確且堅持永恆的不變在足以稱為邪道的路徑上並非一般人能輕易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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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去那層束縛他的荊棘鎧甲,碧棺左馬刻是個能為了自己所相信的事物用盡一切手段,渴望力量去守護他所愛的一切的普通男人。簓當然也懷有同樣的願望,只是選擇以其他的表現形式體現。所以現在左馬刻才會無可奈何地向著一室寂靜的空氣反駁,身處於冗長沉默中的簓也隨之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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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他失去了盧笙,但合歡還待在左馬刻身邊。對於以那般笨拙的姿態守候在彼此身旁的兄妹,他彷彿過去的回憶忠實在現實中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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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人和自己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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簓也明白那是毫無根據的感想,卻實在無法坐視不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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錶面的秒數仍馬不停蹄地變換,簓逐漸適應了與MCD的成員們一同度過的日常。今天四人為了解決詐欺事件前往富有黑市氣息的榮町通,目標即是新崛起的犯罪小團夥「黑塚」,莫約20人左右,前些日子鬧事的雜魚便隸屬於該組織麾下。表面是面向學生等年輕族群的小額借貸信用公司,實為利用無力償還的高利貸脅迫年輕女子進入風俗業的犯罪組織。雖說在各種複雜勢力交織的池袋周邊見到爸爸活等援交活動並不稀奇,但敢在他們的領地之內明目張膽執行違法交易簡直就像門戶大開等待左馬刻一行人上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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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闖進受害女子們遭到監禁的小店面內,一如往常以Rap解決紛爭後,左馬刻要求一郎與空卻先帶女孩子們搭上負責接應的廂型車離開現場。簓望向一郎無言走向女孩們的背影,總覺得看上去似是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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