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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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热,是这片「海羽沼泽」给人唯一的印象,当然要说沼泽其实也不然,「海羽沼泽」与实际的沼泽有一定的差距,这边不过是偏山区的树林与矮树丛而已,位处低洼地的这里每到雨季就满是恼人的泥沼,如果没有穿着雨鞋很容易便会深陷于此,沼泽上方的树冠层阻挡了泥沼的水蒸气蒸散加上太阳的曝晒而导致沼泽内要比树林外湿热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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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羽沼泽中央是自山区通向海口的淡水溪支流,每早的海风从海口向陆地吹拂,配上飘散的木棉花棉絮形成相当壮观的「海羽风」,这也使的位在海口前的海羽沼泽因此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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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值中午时分,顶着烈阳窝在沼泽简直是远古的酷刑。取出手帕拭去额头的汗珠,罗万森不耐烦地打了个呵欠,身上的西装外套早已被汗水浸湿,贴服在后背的紧缚感让他相当不自在,每呼一口气就感觉意识险些远去,他脱下帽子反复挥动,虽然聊胜于无但多少可以上心里舒服一点,放眼望去尽是矮树丛与微微发臭的泥沼,罗万森一手插腰伸展筋骨,中年肥似乎开始找上他了,虽然听从医生建议减少抽烟与控制饮食,但效果似乎并不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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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脚上的皮靴沾满了恶心的臭泥,但他对此早就不在意了,至少他不必像眼前的部下在泥沼中打滚找寻着线索,树丛里穿着浅蓝色衬衫与警制服的人员七手八脚地穿梭于沼泽内,此起彼落的喊叫声充斥整个海羽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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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没有呢。」粗肥的手指伸进口袋里翻找位在口袋身处的烟,罗万森懒洋洋的碎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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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被害人最后被目击的地方,警犭的搜索也是在这里就停了。」站在罗万森旁边同样身着黑西装的年轻男子声调平板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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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点起烟的罗万森深吸一口,「这句话我已经听了十几遍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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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也抱怨十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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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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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长官的判断。」男子大声的回复但目光飘向沼泽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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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树林深处的搜查员高声叫着,所有人随即停下手边动作集中到树林深处,站在树林外的罗万森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伸手推开前方的搜查员举步艰难的来到发现处,深陷泥沼的断肢轮廓相当清晰,遍布淤黑污痕的小腿断裂处与脚踝上爬满蠕动的腐蛆,趾头的部分倒是相当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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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断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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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谢谢这我也看的出来,纪录一下大小。」随手弹掉烟蒂的罗万森伸手夹出第二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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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厘米…应该是小孩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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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哪个成年人的脚这么小?」罗万森没好气的说道,他挥挥手示意搜查人员以断脚为圆心扩大搜查,「之前通报失踪的女孩资料上记录的脚大概多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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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码。」站在沼泽外的男子一边回复一边低头在手中的笔记本上振笔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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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差不多是20厘米…怎么可能…」紧皱双眉的罗万森低声碎念着走出沼泽,泥泞加上皮靴让他几乎寸步难行,卡其色的西装裤管沾满了臭泥但他早已不以为意,「这不合理,跟那位恋童变态的手法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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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打算改变个人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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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罗万森斩钉截铁地否定,「那家伙的目的是整个人,即使是尸体也会好好保存,分尸不是他常用的手段,他会使用器具辅助但手段没有这么粗糙,至少过去三十几个案件都没有类似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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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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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腿的断点,」罗万森举起手中由塑胶袋包装的断脚,「断裂处看起来相当平整,撕裂伤不像是硬扯的伤口所以先排除动物攻击,但边缘的锯齿状伤口也不像是用什么手术刀之类的东西造成的,应该是用锯子或中小型切割器具搞不好是链锯咧,那个恋童狂魔不会使用这种他称之为野蛮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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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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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能不是那家伙造成的也不是模仿犯,而是另一个恶心变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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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咸味,她抬起头瞪向窗外,高挂天际的太阳显示现在约中午时分,慢慢撑起娇小的身躯,她从墙角边的矮床上爬起身,任凭身上的米白色毛毯随意滑落到地上,她歪着头看像房间另一侧的床上,今天跟平常无异,所以说那个人应该早就要出门了才是,但此刻,那张床上棉被覆盖的隆起正稳定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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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安琪…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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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动静,她翻下矮床迅速爬向那个人床边,看起来没有要起床的意思,此刻那个人正背对着自己双眼紧闭着,微皱的双眉不知道是梦到什么了?她不是很懂梦的意思,听那个人说是一种会在睡着的时候出现的像是童话故事一样的东西,但她从来没在睡着的时候遇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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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安琪…安琪…肚子…饿…肚子…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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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蹬一下爬上床,那个人翻个身将她搂进怀中,她将头贴上前轻轻嗅着对方散落在胸前的发香,她发出一声呼噜声微微扭动着身躯想叫醒那个人,焖热让那个人的汗水浸湿了米白色的衬衫,她张嘴舔了口那个人胸前的汗珠,下瞬间那个人像触电般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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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娃!?真是的你怎么跑上来了?」安琪柔柔双眼驱赶昨夜的睡意,正中午的焖热让被汗水浸湿的衬衫粘附在她身上,刚才急速跳起来让大脑微微缺氧让少女感觉有点头重脚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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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安琪…起床…肚子…饿…商薛…不用…商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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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学校放假喔,这叫做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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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家…缩以…商薛…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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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喔,因为暑假所以不用去上学。」安琪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房间后方的简陋浴室,「不过今天要去帮校长劈柴,所以待会我会去学校一下,大概下午三点才回来,所以诺娃要乖乖的待着,这样晚上才可以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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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浴室墙可以听到一阵急促的窸窣声,表示对方对于可以出去玩感到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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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凉的井水浇淋而下,安琪将水龙头转至最大,镜面浮现出她那略显疲惫的神情,井水洗涤着入夏的闷热,她垂下头打量着粗糙中带点结实的双手,进入暑假后应该可以有一段时间的宁静,也许,趁暑假打工赚钱后到其他地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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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露出浅浅的微笑在心中盘算着对于未来的想法,离开这个老旧的眷村到大城市去?也许可以找到好工作,赚更多的钱就可以去国外?每每入夜哄诺娃入睡时她都会这样想着,明知遥不可及却觉得幸福,梦可以说是上天对于每个人最为平等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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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浴室随意坐在床边一角,安琪一面擦着头发一面打量着在地上翻滚的诺娃,此刻,诺娃正将头埋进安琪换下来的白衬衫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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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要乖乖的待在家里喔。」轻拍抖动的诺娃,安琪将食物放在大型脸盆里随后步出大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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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出门…肚子…饿…食物…待在…家…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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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学校来说还真小。」罗万森左右打量着眼前的火柴盒行矮建筑。位在海羽沼泽旁的眷村基本上全都是长方形的矮建筑设计,与沼泽相比这边时常有海上吹拂的微风所以相对凉爽许多,即便如此,正中午的烈阳仍就让罗万森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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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人口也才百出头,小孩可能占不到三分之一吧。」站在罗万森身旁翻阅笔记本的年轻男子语调平板的说着,「局里的纪录这间学校总学生人数大约有二十五人,十二位是小学,其中两位今年就要上国中,剩下的全是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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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小到高中全在这间学校里?」罗万森一脸不以为然的点了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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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学校很常见尤其是在人少的地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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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以前的村子也是这样。」不耐烦地打断对方,罗万森嘟起嘴吐出浓浓白烟,「这种混合学校通常没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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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望向校舍门口的肥胖老人,男子简短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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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经验。」罗万森弹掉烟头跨步走向校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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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舍外观看起来相当老旧,屋檐梁柱到墙面皆由红木打造,斑驳砖瓦下的排水管锈蚀的相当严重,变色的木墙可以看到蛀虫钻蚀的痕迹,窗户下的木柱看起来随时会崩解,校舍门口的石像已经看不出原有的轮廓,下方的镶金字体也破损的看不出原意,步道两侧猖狂的杂草各据一方,若从远看要说这是废墟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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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罗万森警官,这位是我的搭档张志知,我们是学生连续诱拐案的主要侦查警官」趁着简短介绍罗万森迅速打量眼前这位肥胖的男子,几乎是张志知的两倍大小让他相当惊讶那看起来相对瘦弱的腿居然能撑起这种体型,光秃秃的头顶与黑白的干枯胡须活像是罗万森在犯人纪录上常看到的模样,「然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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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的我知道,」男子开口,言语间那突兀的和善语调让罗万森在心中打了个冷颤,一旁的张志知对于老人阿谀般的笑容皱起双眉,「罗警官跟张警官,方才我已经听过主任的报告了,先进来喝杯茶吧,外面太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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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不用了谢谢,比起喝茶我们希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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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先来参观一下校舍如何?」瞪大双眼的老人嘴角不自然的下垂目光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恢复成阿谀的微笑,「没问题的,本校不大很快就能参观完,请容我为两位带路。」说完老人变自顾自步向学校侧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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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是浪费时间,罗万森可以感觉到张志知的疑惑,但仍然指挥校长带路,围着老旧的校舍似乎没有什么好看的,以正常步伐大约十分钟左右就可以绕完一周,但碍于校长沿路滔滔不绝上至学校历史下至自己家庭历史,小至年幼的心愿大致未来期许,路程几乎花了一倍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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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暑假初期,整间校舍的教职员少了一半,留下来的是仍在整理整个学期业务的处室主任。下午的烈日更加强烈,但相对于海雨沼泽要好上不少,至少对罗万森来说吹拂的海风适时的降低温度,眼光瞄向气喘吁吁的胖老人,浸湿的退色西装像是刚洗过般,半小时不到,罗万森开始担心这个老胖子随时会断气,正当他开始考虑要是老人忽然倒地要怎么移动这庞然大物时,三人已经回到正门口,老人迅速躲进校舍的阴影处,一旁的张志知翻了个白眼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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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校长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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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择!叫我玉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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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林先生,我们这次拜访是因为有通报女童失踪,当然你应该也知道最近那位恋童恶魔出没的消息,因次我想跟你要一份贵校的教职员跟学生名册做为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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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这我当然知道,」仍旧充满阿谀的声调让张志知紧皱霜眉,林玉择搓着手指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走「我们可是有做好宣导以及加强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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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罗万森加强语气强迫对方看着自己,「有一个女童失踪而据了解是贵校的学生,而就在一个小时前我跟我的小组在海口那个泥沼的找到被害人的断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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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你确定那就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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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让我重复第二次!」逐渐失去耐性的罗万森语气变得激动,而林玉择显然对这种变化不知所措,「已经有学生死了,而你要继续在这里妨碍办案还是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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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嗄?当…我当然会配合…我现在就去拿名册。」语毕他便迅速阖上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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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年纪的老头都这么会说吗?陈局长也半斤八两呢,上次全局训示可以讲三个小时…」张志知掏出手趴擦去额头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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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注意到校舍后面的斧头跟手锯吗?」装作没听见搭档抱怨的罗万森迈开步伐走向校舍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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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的说法是用来劈柴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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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身材像是有劈过柴吗?」罗万森站在后门的木柴堆前冷笑一声掏出香烟。学校正门发出锐利的摩擦声,几名身着白色制服的女学生三三两两的步入校舍,张志知蹲在推满了横倒的断木块前打量着断木切痕,略为锈蚀的长斧直直插在断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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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校舍劈柴要干嘛?不如说谁在给他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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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学校环境的园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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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是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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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罗万森长吐一口烟随手弹掉烟头,「他应该是不至于笨到大喇喇将凶器放在这里,前提是他真的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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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副模样怎么看都像是会对小孩出手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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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讲话结巴也不能代表什么,别老是从人的外貌来做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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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的言行来做基本推测是学长你说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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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别忘了现在可是什么时期,那种人看到我们难免都会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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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说的算…」张志知耸耸肩目光停留在断木上的长斧,「比起长斧旁边的手锯还比较像是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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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罗万森挑起左眉语带怀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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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自己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