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我的宝贝。今天是你十一岁生日,祝你生日快乐,很抱歉,妈妈没办法亲口告诉你这些话...”
对面的卡普里尼女性的话语渐渐泣不成声,她的双臂上布满着黑色晶体,我手举着录像终端坐静静的在沙发上记录着,吉他"安洁"正躺在我的腿上。在她认真听完她的每一句话之后,我放下终端轻轻抱起安洁,轻抚琴弦哼唱了起来。
I love you,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Not only for what you are,
But for what I am
When I am with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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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永怜,出生在炎国乡村的一个无名小镇,我的故事并不有趣。
我现在在一家名叫罗德岛的制药公司的医疗部门工作,但在那里我既不出外勤,也不参与感染者的医疗救治。
之前很多同事都称我为“加百列”,我其实并不喜欢这个称呼,因为加百列是维多利亚传说中告死天使的名字。
是的,我想您猜到了,我是一名临终守望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维多利亚人坚信,人一定是自己的罪孽才会被感染矿石病,但是我不这样认为,所以我接受了凯尔希小姐的邀请,希望能为这些逆流而上的人儿尽一份绵薄之力。
但就算是罗德岛,现阶段能做到的仅仅也只是抑制矿石病的程度,并没有办法完全根除,所以每天仍会有很多感染者不幸离去。随着岛上感染者的愈发增多,而且因为感染者在死后很快就会化为源石粉尘导致新的感染,也没有太多人愿意从事这份工作,每天在病房的时间也越来越久。
“华法琳医生说一会儿有人会来给我做临终关怀,我还以为是来帮我安乐死的,结果不是,有些失望。”一位躺在病床上卡普里尼微微一笑,疲惫而落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为什么想做安乐死?”我问她,但是我的心里或许早有答案,这个问题我问过太多人了。
“早死早解脱。”她的话语是这样的冷静。
卡普里尼女性挽起双手淡蓝色病服的袖子,上面布满了黑色的结晶颗粒,“今天还算好受,其实已经蔓延到脖子了。丈夫把我赶出了家门,不允许我和我的小黛西见面。”
我没办法告诉她一切都会没事的,这种言语太过轻浮,因为我们都知道她的矿石病已经来到了晚期,生命可能只有不到两个月。所以我从背上取过安洁,轻轻弹唱了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I love you,
Not only for what
You have made of yourself,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But for what
You are making of me.
I love you
For the part of me.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静静的听我演奏完毕,才慢慢又开了口:“听你唱歌很开心,但是这有什么意义呢?连我都感觉实在浪费你的时间。”
诚如她所言,音乐无法治愈她的疾病。这个问题我也被太多人问过了,甚至我曾经也怀疑过。
于是我便讲了一个故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曾经在遥远的炎国,有一个小女孩,她的父亲因为工作不幸感染了矿石病。父亲担心连累家人选择了独自一人离开,留下女孩与目前相依为命。
炎国的国策之下,很少会出现大面积矿石病感染。而且炎国对待感染者的态度是非常宽容的,不仅不容许歧视,还会立法维护作为少数人的感染者们的权益。
但是如果歧视真的不存在,也就根本不会需要立法去禁止了。因为,“恐惧”是人与生俱来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好事大妈们茶余饭后的闲言碎语,不懂事同学的欺负孤立,觉得她也会传播矿石病,班主任甚至不允许她和正常的同学坐在一起。
女孩一开始也觉得这很不公平,直到母亲也感染了矿石病。她听说了父亲的近况忍不住去找到了他,不顾朋友的阻拦牵着父亲的手直到他化为天空的繁星。
原来,矿石病真的是会传染的。
母亲十分自责,不仅是现在没有人能照顾女孩了,更因为有时会产生后悔想法的自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女孩也逐渐变得孤僻,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了他人的冷眼旁观。
有一天,镇子里来了一个新老师。他背着一个女孩从来没有见过的乐器——一把吉他。但女孩并没有去听新老师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