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被时钟逐渐抬起的指针蒙上了黑的帘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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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吹熄了罗德岛上的每一盏灯火，孤独的航船驶在寂静的夜，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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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手边的茶水还冒着热气，现在是午夜十二点，还远没有到他应该入眠的时候。往日的这个时候，他应该俯首在桌案前，忙于堆积成山的文件之中，而现在，他揣着手，只是坐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绿发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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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你来找我，还是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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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开了口，他的语气没有以往的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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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都有，你不必对我这样。”女人是站着的，手上抓着一沓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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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医生是觉得冒犯了么？”博士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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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挑了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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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和我吵架，可以另找时间，但现在不是时候。”她把手上的资料推过去，“你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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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接过，只看了几眼，眉毛便紧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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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这些研究，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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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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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在博士对面坐了下来，靠在椅背上，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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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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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揉了揉太阳穴，放下手中的纸。他已经知道了剩下的内容，没必要再继续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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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是怎么来的，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有这样一个事实。”她叹了口气，仰头看向办公室的天花板，“阿米娅已经知道了，她说一定要告诉你。信或不信，由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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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不相信的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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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确实有。”凯尔希声音依然寒冷，“如果是对你这样的战争贩子来说，或许这个消息可以让你更加兴奋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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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反复重申同一个事实。”博士扶额，摇着头，“按照你们的说法，我确实是失忆了，我也没法想起以前的什么东西，如果你一定要谴责现在的我，那我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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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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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契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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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翻了翻手上的报告，另起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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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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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只说了一个字，视线从天花板转向博士。后者微微一愣，又开口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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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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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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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人又没有话了。博士手里捧着报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尴尬地看着桌子对面一脸无所谓的凯尔希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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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打算继续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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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次实验中，我不慎吸入了遗留的源石粉尘。”凯尔希突然开口，打断了博士的话语，“当然，我本来就有源石病，我并没有在意多出来的那一点粉尘，只是稍微用药处理了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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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几天，就有些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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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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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源石病患者来说，吸入微量的一点粉尘，并不会破坏如今的身体平衡，至少在博士的认知里，还没见过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导致病情恶化的状况。所以即使听起来有些吓人，办公室里的两人也依然面不改色。对于他们来说，这甚至不能称之为“险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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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博士听到凯尔希嘴里说出“不对劲”的时候，人不由得疑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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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嘴里听到不对劲这三个字，莫名地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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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眼神微微一滞，没表现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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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管你是什么感觉，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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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认为你说的不是事实。”博士扔下报告，他实在有些反感凯尔希的行为，“所以？什么地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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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直直盯着博士的面罩，良久，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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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对劲，在报告里也写出来了。源石对神经系统和大脑的进攻性增强，简单来说就是，幽灵鲨那样的特殊情况，可能会变得更加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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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普遍，什么意思？”博士顿了一下，“你认为，源石的——我不知道怎么称呼这种变化，姑且用变异代称吧——源石的这种变异，会在这片大陆的每一个地方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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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但是报告里写有这种源石的样本是外勤干员从伊比利亚带回来的，那里的人口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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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指了指桌上的那沓纸，博士又拿起来，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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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确定是否是由于源石本身的性质发生改变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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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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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实际上不能确定这种变化的来源，但是这种影响确实发生了，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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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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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自鼻腔里长出一口气，面罩后的视线射向了医生。许久，突然迸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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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没看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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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因此调侃我，那随意，我先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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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起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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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别。”博士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的话有多不合适，连忙站起绕过办公桌拦住凯尔希，“就当我刚才开了个不合适的玩笑，我只是想知道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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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什么大事，我觉得我没有告诉你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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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语气冰冷，但是这更让博士感到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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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了一会，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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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或许你还觉得我没安好心，但我作为罗德岛的博士，有必要了解你，凯尔希的身体状况，即使我不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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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着，紧紧地，谁也没有退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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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双手抱胸，她看不清博士面罩后的脸庞，她只是按照自己的性格，没有向博士解释。或许心里还是有一点防备，她不想弄清这个，这对她来说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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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我认为你不应该强迫别人做一些无意义的事情。”凯尔希最终还是推开了博士的身体，朝着房门走去，“如果有必要，你自然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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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叹了口气，他从来就没法干涉凯尔希决定的事情，这是她自己的原因，也是他自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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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没有再阻拦凯尔希，只是任由她的微颤的身影走出房门，走进罗德岛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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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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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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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博士，早啊，今天想吃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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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的早晨，在博士的印象中，向来是宁静而温馨的。即使身边有许多干员打点行装准备出勤，以及来来往往早起上工的人，他也从不觉得这一时刻可以被称为“忙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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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可能是他懒散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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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吃啥好了，没啥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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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声音有些轻飘飘的，明显是刚睡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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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司，三明治，今早面包类的挺多，那我随便给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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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是角峰，今早早餐他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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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吧。”博士朝后厨张望了一下，“哦对了，多要一份蔬菜汤，想吃清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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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角峰说着便取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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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搓着手，靠在餐厅前台张望着。才七点过几分，餐厅里人还有些稀疏，舱室里播放着舒缓的纯音乐，反而让人听了困意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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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百无聊赖，刷着手上的平板。今天工作任务一如既往地多，还有昨晚上凯尔希临时加进来的源石研究新发现，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这个消息，应不应该公布？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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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他觉着早上的时间，才是最不适合思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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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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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传来清亮的少女声，博士回过神来，朝声音来源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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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今天好早啊，明明熬夜到那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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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阿米娅，不过身后还跟了两个小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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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吗？不早吧，醒了就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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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挠挠头，昨天凯尔希走之后，他又对着那份报告思考了很久，以至于阿米娅来道晚安时，他还是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数个小时没有动弹，那时已是深夜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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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要少熬夜哦，不好好休息的话会出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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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娅身后窜出来一个矮小的孩子，带着有些稚嫩的声音，颇像样地给博士“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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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知道了，铃兰也要好好休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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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摸摸小狐狸的头，后者向博士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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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有好好休息的！昨晚上十点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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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铃兰真是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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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感受着铃兰头发柔顺的触感，心中不免有些感慨。一个个人能力如此强大的干员，平常也不过是普通小孩子罢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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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继续想下去，早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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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早餐就吃那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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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娅看了看博士端的餐盘，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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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了不少了，昨晚半夜还吃了泡面来着，不是很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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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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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娅身后的两个身影异口同声地叫起来，几乎整个舱室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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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泡普卡！小点声！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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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有些讨厌突然变成餐厅里的目光焦点，连忙摆手让好奇看过来的干员转回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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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个，博士。”铃兰扯着博士的衣角，仰着头，“你能表演一下那个吗？就是嘴里倒开水泡泡面的那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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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可没那么做过！你别听凯尔希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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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博士受了刺激，不由自主大声起来。随即觉察到不对，又连忙低下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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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没有那么做过，开水直接倒嘴里，是个人都嫌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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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听说博士你不是正常人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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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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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再次不由自主叫出声，再次招来了不少干员的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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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就不要跟小孩子计较嘛。”还是阿米娅打破了尴尬，给阿米娅和泡普卡拿了早餐，又跟这两个小孩子嘱咐道，“你们俩先到一边自己吃，我跟博士有些话要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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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点了点头，乖巧地牵着泡普卡的手，寻了个座位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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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跟我说？”博士有些疑惑，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朝四周看看，又压低声音，“凯尔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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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娅点点头，指指一个角落的桌子，示意博士跟上。后者会意，便跟着阿米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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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对而坐，阿米娅只是兀自搅着碗里的热粥，眼睛直愣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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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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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用手在阿米娅眼前晃了晃，阿米娅只摇摇头。她没有走神，她只是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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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啜一口滚烫的粥水，她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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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昨晚上凯尔希医生已经跟你说过了吧？关于源石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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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点点头，一言不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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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阿米娅指的不仅仅是新的发现，还有凯尔希吸入的那些源石粉尘。在凯尔希的话语里，这不过是小问题，但是现在看来，事态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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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娅盯着博士看了一会，见他没有过多反应，便接着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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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医生所谓的微量粉尘，实际上根本不是微量，或许换一个词形容，可以是……”她深吸一口气，“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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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怔了一下，连忙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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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做了应急措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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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凯尔希医生多少都对这种情况有经验。”阿米娅语气依旧低沉，“只是，博士你也知道的，所谓的应急措施，有时候只是安慰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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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兀自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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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过无数次这样的情况，也处理过无数次类似的事件，对他来说，源石不慎吸入本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换做以往，他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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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不一样，这是凯尔希，是罗德岛的支柱之一，更夸张点，可以说是罗德岛的一个精神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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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特蕾西娅时代留下的干员，很大一部分是看在了凯尔希的面子上。至于阿米娅，年纪尚轻的她，并不具有百分百的控制力，若是凯尔希就此倒下，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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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只希望所谓的“安慰剂”能超出它原有的功用，或者说，超越“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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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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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才想出来一个或许比较合适的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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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上来。”阿米娅摇摇头，“或许博士你可以自己去看一看，你知道的，现实往往比语言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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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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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叹了口气，他不是很想面对那个女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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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娅看出博士的犹豫，张张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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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或者说误解，都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打消的，换做谁，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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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去凯尔希那，她在病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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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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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室，你知道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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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博士咽下最后一口早餐，“我觉得，我实在有该去看看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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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有该去看看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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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娅重复了一遍博士的话，看着博士站起，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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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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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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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博士揣着手，就那么站在研究室的玻璃墙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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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再怎么担心，他也犯不着冲进研究室打断凯尔希的工作。如果是为了了解情况，只需要观察一下凯尔希日常的行为就可以——要知道，幽灵鲨那样的反应，表现出来还是很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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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看到博士的到来，没多在意，兀自忙着手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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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室里只有凯尔希一个人。或许是独来独往惯了的缘故，她不喜欢过多助手打扰她的工作，然而博士的存在，似乎却没有让她分心太多，若照以往，她怕不是早已拿着那刺人的话语逼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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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没兴趣凯尔希究竟在做什么，有些事，他该知道的，自然会知道。只是自己不时会对上凯尔希飘过来的视线，而后又偏转开，令他多少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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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多少使博士疑惑的是，偏开与凯尔希对视的视线后，她却仍然会望着自己，一秒，或者两秒，又总是拍拍头，回过神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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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不解，又不知其意，索性装作发愣，对凯尔希的举动不再关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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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过了许久，来往的干员，只看到一个在走廊上呆坐着的黑袍男人，定定看着窗内忙碌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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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博士没有真的出神，他只是在观察，观察凯尔希究竟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虽然看起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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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研究室的门打开，凯尔希倚在墙上，“你的工作呢，在这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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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你，就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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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站起身，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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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眼帘微微下沉：“是阿米娅叫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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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自己想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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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上下打量了一下凯尔希的衣装，没看出什么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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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别来了。”凯尔希欲送客，转身就要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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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博士大跨一步，拦住她，“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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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看我像出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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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没看博士，有些不耐烦地望着研究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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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没事，实际上有没有事，只有你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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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没事，我昨天已经说过了，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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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