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哨兵,就像是發狂的猛獸,連自己的嚮導都會攻擊,手中再持有武器甚至可以輕易摧毀一個小型據點。
這並非是聳人聽聞,而是真實發生的故事。
但眼前這個失控的哨兵受了傷,別說攻擊別人,連站起來都顯得有些困難,只能趴在地板上呻吟。
白雪巴跪在受傷的上級身邊,才發現她並沒有為自己開啟哪怕是最基礎的精神屏障,這樣一來過多的信息必然會讓她走向崩潰。
白雪先為她展開了屏障,但失控的她一直在亂動,根本不配合打嚮導素,白雪巴試圖按住她的胳膊,沒想到牽連到了傷口,年輕的上級一下子叫了出來,就趁著這一瞬白雪巴把自己的嚮導素準確地打進了健屋的身體裡。
嚮導素讓健屋總算不再失控地亂動,白雪巴終於可以仔細查看她的傷勢了。從衣服上的血跡判斷是左臂和腰腹部受傷,白雪巴解開她襯衫的釦子,才發現腹部的傷已經包扎過了,雖然有些簡易,但手法非常專業,不過左臂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著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少佐的傷並不算太重,但哨兵的五感過於纖細,對疼痛的忍耐力一般都比較差,以白雪巴的經驗像少佐這樣能忍得真的是不多見。
「巴さん,是巴さん吧……可以暫時切斷我的感覺嗎?我聽不見,也開始看不到了,只能感覺到很痛……還有,別聯繫別人……」
嚮導素的作用還沒辦法立即發揮全面,過於疼痛讓少佐會無意識地把精神集中在這種感覺上,五感中的其他感覺就會被迫失去。如果可以暫時切斷觸感就能讓她至少暫時遠離痛苦,等待著嚮導素發揮效果,只不過失去觸覺就等於失去支配身體的權利,除了大腦還能思考就無法再做出任何表達了。
並不是所有嚮導都能夠輕易地切斷與連結其他人的五感。白雪巴恰能夠做到這一點。
白雪巴切斷了健屋的觸感,因為疼痛而呻吟扭動的少佐完全安靜了,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要在自己精神力還沒用盡的時間裡,處理好一切,白雪巴一刻都不敢停下。少佐髮絲上的些許血跡這時候也顧不上了。為了不更多牽動傷口,只能把襯衫剪開,包紮好胳膊上的傷,再用毛巾擦掉身上的血跡,套上自己的襯衫,然後再把她抱回臥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終於只剩下抱到臥室休息了。」白雪巴試圖將她攔腰抱起,於是把少佐沒受傷的右臂搭在自己脖頸上,剛一施力,腰上的舊傷就狠狠地作痛了一下。
「嘶...少佐還真是...」白雪巴默默把有點重這幾個字給吞到肚子裡,要是少佐已經恢復了聽覺聽到自己這麼說肯定會生氣吧。
其實倒也不是真的重,而是健屋現在完全動不了,沒辦法配合,沒辦法環住白雪巴的脖頸來讓她省力,也沒辦法調整自己的重心,自然就顯得像是重了一樣。
白雪巴妳可以的,就是一個很瘦的小姑娘而已沒什麼搬不動的,一定可以的!白雪巴再次給自己心理暗示,這次終於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把少佐從客廳抱到臥室。
從時間上推算,嚮導素應該已經發揮效果,白雪巴重新恢復了少佐的觸覺,這麼一來少佐這邊就暫時處理好了。
最後一步就是要把客廳地板上的血跡都處理乾淨,還有那件滿是血的襯衫也先藏起來,不然明天早上來送餐的人一定就會發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白雪巴不知道為什麼少佐說要不通知別人,但是既然上級說了,那只要做就是了。她並不是會問上級很多問題的類型,有些時候也許就這樣什麼都不知道比較好。不過她倒是愛自己分析,按照經驗也能十之八九分析得差不多。
少佐襯衫上的血跡很明顯並不是她一個人的,與少佐交手的對手應該也至少受了重傷。白雪巴一邊擦著地板一邊琢磨著,少佐很明顯去完成了一項戰鬥類的任務,但既然會跑來這裡找自己這個瞎了的嚮導幫助,說明少佐沒有自己的嚮導搭檔。
這麼一來就明白了,那個沒告訴自己的任務不正是這個嗎?成為少佐的新搭檔。
新的搭檔啊......真的應該答應這種工作嗎......
白雪巴擦了地板又藏好了帶血的襯衫,正要往臥室走,小黑蛇吐著舌頭更像是發出一種信號,緊接著白雪巴的視野裡又恢復了一片黑暗。
精神力恰在這時不夠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突然看不見讓白雪巴一陣慌亂,就好像忽然站在了懸崖之上,前後左右都是深淵,往哪個方向走都會墜下。平衡能力也在一瞬間失去了,白雪巴沒穩住身形跌坐在了地板上。
糟了糟了,白雪巴又立即站了起來,但現在自己正在客廳當中,到底哪個方向才是正確的因為剛剛的跌倒又分辨不清了。不辨方向的恐懼讓白雪巴的身形依舊不穩,她迫切地想要摸到什麼東西來穩住,但周圍好像什麼都沒有。
不快些的話很快就要因為精神力缺乏昏過去了,難道真的要在客廳的地板上睡到恢復精神力嗎?
「巴さん.....拉著我的手。」 少佐虛弱的聲音成了白雪巴在黑暗世界裡的希望,有些冰冷的手在碰到她手的一瞬間就被緊緊抓住。「聽到妳跌倒的聲音我本想馬上過來幫妳的,但是觸覺恢復不久身體有點不聽使喚。」
「少佐有覺得好一點嗎?」明明是自己來照顧少佐才對,結果又反過來被照顧了。
「嗯,好多了。」本就受傷的健屋走得不快,從她不平穩的呼吸也看得出她其實依舊在忍耐著痛楚,只是比之前要減輕了一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巴さん,我不會做什麼的所以......能讓我今晚留宿在妳這裡嗎?......沙發也可以……」少佐支支吾吾的,讓白雪巴差點笑出聲,還真是個有禮貌的好孩子。
哨兵與嚮導之間可不像是普通人一樣,喝點酒的擦槍走火代價是捆綁一生,沒人願意輕易冒險。所以少佐才會小心地請求,不過傷到要切斷感覺來緩解痛苦的哨兵,哪裡還有什麼威脅?
「是我把少佐抱到臥室休息的,還顧慮什麼呢?」
缺乏精神力的白雪巴即將陷入昏迷,在那之前她聽見少佐小聲地說了謝謝,隨後床的另一側有些微微的凹陷,想必是少佐躺在了她身邊。
她感覺少佐的呼吸在自己耳邊,不平穩的呼吸像是還在忍耐著疼痛,但沒過多久她就因缺乏精神力而昏睡過去。
她又做了一個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夢見她還沒有從軍校畢業,在進行射擊訓練。
一位哨兵在射擊的時候出現了失控的情況,大家都不敢靠近,把那位哨兵反鎖在了射擊室裡,等待著能夠解決問題的上級教官過來處理。
夢裏的白雪巴打開了門,站到了那個哨兵的面前,哨兵的槍口已經對準了她,周圍的人都在喊她讓她快點回來,這樣下去一定會被失控的哨兵無差別地殺掉。
但夢裡的自己像是著了魔,就那麼直愣愣地站在那個哨兵眼前。
槍聲響了起來,自己卻並沒有受傷,反而是身後響起了聲音,居然是她的前男友中了槍,在地上一動不動。
【巴,巴妳沒事吧?】她的第二任搭檔也忽然出現了,但隨後又在她眼前一下子消失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哪裡去了?夢裡的白雪巴開始不斷的尋找,看著玻璃窗戶外的每一個人,想要找回自己第二任搭檔。但都沒有,窗外站著的那麼多人都不是她。
白雪巴猛地回過頭,那個失控的哨兵慢慢地放下了握著的手槍,向自己伸出手。
她這才看清楚這個失控的哨兵究竟是誰,銀色的長髮,粉色的瞳眸,是少佐……
夢到這裡白雪巴醒了過來,眼前的黑暗把她拉回了現實,耳邊好像有奇怪的聲音,像是什麼小動物,和精神體連結好視力後,沒想到映入眼簾的是極近距離下的雪白肌膚。
「等下,好癢!」少佐刻意放輕微微嗔怒的聲音,讓白雪巴一下子就斷開了連結。悄悄示意小黑蛇快點回來,別再惡作劇了。
「別從衣服裡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白雪巴已經想要直接再昏過去了,自己的精神體居然在騷擾上級......
手指好像被什麼舔拭著,嚇得白雪巴一下子縮回了手,緊接著又好像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往自己懷裡鑽。
什麼東西?白雪巴被迫又連結上了視力,這次映入眼簾的是個白毛的生物。
狗?這是什麼狗?懷裡的白毛生物「唔」了一聲,抬起了埋在白雪巴胸口的頭,細長的眼睛,稍尖的吻部,這可不是狗,是一隻狐狸。
「啊抱歉抱歉吵醒巴さん了吧,這是我的精神體,是隻黏人的狐狸。」
順著聲音往少佐的方向看過去,少佐化了妝,換上了新的軍服,幾乎看不出受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昨晚真的謝謝巴さん,我現在看不出什麼破綻吧?」
「少佐要出門?」難道不是要請假休息嗎?
「嗯,要出去一會兒,有手術要做。」
啊,傷到要做手術,看來腹部的傷很重啊。欸?等下,不太對勁。「妳是說妳現在要去給別人做手術?」
「對啊,當然是給別人做手術。」
這個傢伙是瘋了嗎?「少佐,我沒有聽錯吧,你要以現在這樣的狀態去做手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所以我想找妳要一針嚮導素,防止我在手術時失控。」
「為什麼不能推遲或者換其他醫生?」剛問出口,又一下子意識到自己居然問出了這種不該問的問題,默默從抽屜裡拿出了嚮導素放到了她手裡。「我可以和妳一起去嗎?我不會打擾你,在手術室外面就行。」
「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