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线上的蓝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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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图姆回到他所居住的寝殿之时,太阳西坠,拉神收回了他昏黄而笔直的目光,将无尽的余晖洒落在装饰着莲花的哈托尔圆柱和穹顶中。两旁侍立的女官们觐见法老又依次默不作声地退下,洁白的衣裙泛起的涟漪让亚图姆联想起那些常常停住在王宫广场上的白鸽。在他少年的时代,那些鸽子常常在那里盘桓,并总有一两只停驻在他的肩膀之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谁都知道年轻的法老心绪不佳。与他曾经共治上下埃及的同胞兄弟借着酒宴发起了对王权的挑战,叛乱很快被镇压,连那与他有着肖似面容的兄弟也连带着在王宫的大火中一并失踪了。有人宣称在不远处的埃尔莫波利斯见到了那位少年的身影,当时他就被抓住,并在王宫的大殿上被处于记忆抹杀之刑。人们威慑于年轻统治者的雷霆手段,像赞颂时间的创造者那样赞颂他和他的事迹,并匍匐着争相亲吻他的脚尖。
尽管痛心,但年轻的法老不得不下令把他兄弟的所有雕刻连通姓名一并毁去。他的形象不再安息在他自己的庙堂里,以往在盛大的花车游行上立在亚图姆身边的身影将很快被忘却,被时间,风沙和尼罗河的芦苇所掩埋,从容颜开始到姓名方终。
但是现在,透过那些奇异的乳香和跳动的火苗,绝不会有人造访的寝殿里偶尔能传出一声薄纱一般摇动的呻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视线所能及之处,在洁白的亚麻纱和黎巴嫩雪松木构造成的四柱床中,漂浮的熏香间裹挟着一个纤长的身影。倘若哈托尔女神现世也应当赞美他的容貌,少年有着比象牙更瓷白的肌肤,因为久不见光透出了苍白色,像极了那些异国进贡来的,还未来得及上色的大理石雕塑。但倘若雕像是没有生气的永恒的造物,睡在此处的游戏自我便是永恒之美的化身——他的兄弟,他本应该在叛乱中被处刑的半身此时正安卧在宽大的床铺内,被陨铁与黄金的锁链扣住脖颈和双手,像一团了无生气的云朵,随时都要从青空之上消散。
亚图姆移动繁复的烛火,就着流曳的阴影去仔细端详游戏的睡颜,少年还陷在睡梦中。不知名的幻境为他带来了短暂的安稳,往日里一直盘旋在面容上的哀戚与恐惧不见了,像暴风雨洗刷过的天空般,新月的柔光笼罩着他的睡颜,时间停滞,诸神将他所受的苦难一并划去---
但是下一秒,平静的湖面被鹰隼掠夺的翅尖所刮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身上本就不着寸缕,而亚图姆就着干涸的血迹和泪水进入了他。在睡梦中就被诱奸的游戏一下清醒过来,棉纱滑落至肩头,露出大片暧昧不清的红痕来。
“另一个我……”他眼里的雾气一瞬间退去,紫水晶般的瞳仁归于风暴后的清明,又或者是另一场风暴的预兆。他瑟缩着,往本就狭小的床头退过去,但这举动被他孪生兄弟强硬地止住了——亚图姆勒着他脖子上的锁链,粗蛮地将他拽到自己身前,而后与游戏交换了一个带着侵略气息的,强硬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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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到尼罗河上漂流的蓝色水莲花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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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试图推开亚图姆的动作被钳制住了。法老紧扣住他的手指,十指相扣,将自己的半身和爱人重新拖入身下,如同风暴的制造者将猎物困在风眼。游戏想要逃跑这一举动显然激怒了年轻的法老,他低下头,声音因危险而闪烁着低沉的光芒:“……你还想从我身前逃走吗?我的半身,我的兄弟,我的……爱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些称呼一个比一个用力,到最后,游戏简直怀疑言语的文字被铸造成了有实体的存在,铅箭一般直射在他心上。游戏偏过头去,想要避开那张与他酷似面容上法老的怒火,但显然他失败了,亚图姆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他们同时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古埃及人相信来生远胜于今生。奥西里斯在上,因由叛乱和背德,来日他们进入阿努比斯神恢弘的塔门间时,谁的心脏会压过真实之羽的重量似乎已经是一个笃定的事实,那时候他们竟可以在冥界的地狱中重逢,正如同他们已经被痛恨和爱恋缠绕的前半生。想到这样既定的命运,游戏突然有些窥知道了最终归宿般的平静,恍若他又回到了七八岁的童年间,幼小的自己躲在兄长的身后,小手抓住他随风摇摆的亚麻裙边。
但是他想,在有形的被动中,像被风压倒的芦苇般,原来他无力抗争于命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们的下半身还紧紧地结合在一起。游戏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分的很开,亚图姆像一枚火热的锲子那样剖开了他,以鲜血做最初的润滑,而后体液为这场暴力的性爱添上了一点名为温情的面纱。他胡乱地呻吟着,冰冷的肌肤在亚图姆的抚摸下留下来战栗的红痕:他颤抖着,阴茎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却硬了起来,被亚图姆一把抓住,粗暴地抚慰起来——
战争是征服男人们的殿堂,而性爱则是战争们的另一重春药。现在年轻的法老已经在开疆拓土中大获全胜,而迫不及待地要从他的兄弟那里取得剩下的另一半。身下的游戏无意识地放大了双曈,因由释放带来的生理性的快感让那双眼睛重新弥漫上了尼罗河上的雾气。但是下一秒,金光劈裂,亚图姆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游戏翻了一个身,性器在后穴内整根转了一圈,复又全数没入。
于是他如愿听到那声呻吟立刻拔高成了一串不成音调的喘息。游戏的半个脸都被埋在柔软的绒毛床单中,安卡和太阳圆盘的装饰环绕着他,环绕着的生命与逐渐死去的离影微妙地重合了。因此他看不见身后亚图姆的神情,在熏香与灯影之间,因由爱欲和恨意交织的棱角分明的一张脸,眼瞳如同淬了火一般血亮,细枝末节都被刻画的很清楚。他很想转回身去摸一摸自己孪生兄弟脸庞,问问他怎么如今变成了这样,但长时间的体力不支让他的手无力地坠落下去,重重打在床头的化妆盒上。孔雀石和金粉被打翻了一地,像极了斑驳的神像上脱落的眼妆和彩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想起年幼时,中庭的彩桌上散乱一地的塞尼特棋。他在这些游戏上时不时能赢过自己的兄长,而亚图姆总是温柔的,从不吝于对他的鼓励和赞美。这些回忆在往常被妥帖地藏在迷宫的深处,只会在突然间从剑鞘中拔出闪亮的锋芒来,多年之后再回忆起此刻时,他依然被划的鲜血淋漓,几近窒息。
法老新出生的双生子是一种诅咒。他们将会以另一种方式争夺荷鲁斯王冠上的明珠,直至死亡也不能让这种隔阂消弭。听到了这样预言的前任阿克卡南王大为震惊,初生的父爱让他无法在两个孩子之间做出取舍,在从小教育他们手足亲情同时更是早早划分了兄弟两人的统治范围。直到他离开人世的那一刻还抓着两兄弟的手告诫他们要相亲相爱——只是谁也没能预料到这种感情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质,背德和扭曲的爱欲超越了亲情,在一次又一次的沉溺中,他们都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归属和使命。
然而最先从幻梦清醒过来的正是游戏。他爱自己的孪生哥哥远胜于爱自己,正如他以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