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看似平靜的夜晚,他唯一的是印象海浪打在碼頭的聲音以及後來的滂沱大雨。
東京港大井碼頭。
猗窩座其實並不喜歡碼頭這類地方,但就於交易地點來說,確實是數一數二方便處理的地點,一來有足夠的腹地,二來避開監視器的死角可說是渾然天成,所以收到了這樣的任務指示,即便討厭鞋子沾染上水漬的習慣也只能按耐住不悅,依約準時出現,果然看見對方的車奔馳而來。
「錢準備好了嗎?」習慣再次詢問,雖然對象是從未謀面的男人,但保險的作法總是不會出問題的,畢竟手上的貨可是上等貨,這幾天好不容易從管道取得,就為了眼前這場盛大的交易。
「就在這呢。」
男人手指了指後車廂,鴨舌帽帽沿拉得很低,一身黑的裝扮,身旁跟著三個人也都相同一身黑,只是沒有戴帽子。
這服裝定律莫非是制服了嗎,算了,反正今天之後也不見得會再碰頭。
「都把行李箱都打開吧,反正橫豎都得要確認。」
「嗯。」
男人允諾後身旁的兩人紛紛動作,整齊一致的打開後車箱上的兩個大行李箱,透過照明燈昏暗的光線隱約能確認裡面確實都是萬元現鈔,與約好的一致,舊鈔不連號,心想警察那邊就可省去一道手續,給了下屬鑰匙也將貨的行李箱打開,雙方當面各自確認後,似乎是能為這場交易寫下句點了,兩方各自交換了行李箱,並且互換了鑰匙。
「這樣就結束了吧。」
「本該如此。」
「本該?」
猗窩座聽出話中的不對勁,按了下耳上的隱藏耳機,但是狙擊手那端卻是出奇地安靜,然後接著看見自己與屬下身上的紅點,瞬間就明瞭了當下情況,這分明是鴻門宴!
──原來對方起初便打算黑吃黑,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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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聰明,但是還不夠,那兩位狙擊手已經死了。」
「哼!你們知道得罪的是誰嗎?」
「不論是誰,這都無所謂。」
「無所謂?」
「畢竟你們接下來就要去填海了,有差這些嗎?」
「可惡!」
「動手。」
鴨舌帽男子揮手後便轉身上車,自己還來不及出聲指示部下,部下已經先一步倒臥在地上,於此同時,那三名男子已經開始動作回收那兩個行李箱,並且同時掏出手槍,對準自己開始進行清掃動作;縱然自己身手再矯健,要一邊尋找掩護同時拿槍反擊兩名槍手與狙擊手,被針對的自己要還髮無傷的逃出生天簡直登天一般困難,況且現在的自己回擊時,也能感覺得到中彈的地方及使用手壓著仍舊不停滲血的痛楚,正整個蔓延出來,畢竟子彈尚未取出之前,彈道造成的傷口會有這樣的反應皆屬正常。
然而就在自己正走投無路的時候,對方那邊本來針對他的行動戛然而止,雖然意外但目前自己帶傷的狀態也不容他多想,特地鑽入一個貨櫃夾縫中,透過窺孔嘗試了解一切,原來是有為數不少的特殊急襲部隊Special Assault Team (SAT) 居然荷槍實彈的出現了,手上的HK MP5衝鋒槍與豐和20式可不是裝飾品,一陣槍聲作響後,火力乃戰場上的絕對優勢,更何況SAT的身手可是有名聲的,雖然是隱匿的部隊,但甫出手便能夠平息劫機事件,新聞當時可說是沸沸揚揚、舉目皆知。
──隸屬於警視廳的機動隊會選擇在此時出現,莫非這一切不是單一黑吃黑,而是連警視廳高層也獲得了訊息,並且打算一次剷除?所以,自己連部下都不過是組織選擇遺棄的棋子罷了。
──狡兎死して走狗烹らる,算的真精!
紛亂之下暫時得出的頭緒如此,但著眼點畢竟還是現在,混亂只是暫時的,目前自己可說是頭の上の蠅を追え,既然是沒有得選擇的情況下,那乾脆的扔掉了槍,並且撕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作為繃帶,拉緊纏繞在右臂和左大腿中彈的上方作為止血加壓器,接著嘗試SAT還沒有發現自己蹤跡,趁亂離開。
但事與願違,SAT的一員還是發現了。
「發現血跡。」
「看來還有餘黨在附近,隊形維持陣行!」
「Yes, Sir!」
意識到這一切就快在自己被發現之下畫下句點,猗窩座靈機一動港口邊最簡易的逃脫方式就是走海路了,就算現在自己負傷但至少還有機率賭賭看,於是乎毅然選擇了跳入海中,然而老天爺在此時像是幫忙自己一樣的開始下起了傾盆大雨,趁著雨勢和夜幕昏暗不明之際,潛入恰巧漲潮的海潮中,雖然僥倖地逃過了SAT的追捕了,但此時傷口因大量滲進了海水,傷口劇烈的疼痛直接奪去了自己最後的意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這回大概也就是最後了,早知道寧可不幹這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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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傷口不停滲出的血液早就已經沾染了身上的衣服,身上的衣服因為先前的跳海濕透,但從海裡勉強撿回自己的小命後,還能順利地上岸,猗窩座暗自慶幸回想剛剛在海裡面嗆了不知到多少口海水腎上腺素的作用絕對功不可沒,就算失去了方向感對於究竟現在身處何方,其實這些都算不上現在最擔心的,畢竟現在唯一目標只有努力活下去。
──命あっての物種。
所以上岸後第一優先就是躲藏在暗處,一直苦等到周邊一片靜默連同光線都消失,天空滂沱的大雨轉化成綿密不絕的細雨後,猗窩座查看周遭,篤定甩開了SAT和可能前來查看的組織人馬,才提心吊膽的踏出夜幕,然而傷口傳來的疼痛感覺讓自己的意識還持續著,越來越有事與願違的感受。
「哼!再這樣下去就真的沒戲唱了。」
猗窩座意識消失之前悻悻然地抬頭看了天空,眼簾中最後的印象雨滴無情地打在他的臉上,隨即進入了深黑的世界,人倒臥在血泊還是雨水之中,五感驟然而逝再也沒有辦法反駁些什麼。
接著究竟過了多久,也沒辦法計算,只知道昏沉當中,似乎有過幾次像是陽光一樣存在的光芒映入自己眼中,但究竟步行在陽光之下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也沒有準確的印象了。
但現實總是像是跟自己的以為做對一般,疼痛感的逼迫下,意識不得不逐漸清醒起來,睜開沉重的眼皮,一片黑的世界逐漸開始有了影像,從瞳孔中看見的是自己身處在一個明窗淨几的房間中,一旁的窗簾透入的月光讓自己知道現在時間還是深夜,然而躺在床上即便想要翻動身體、手始終都沒有辦法,看來只剩下聲音這個選項了,嘗試著張口後,聽見自己的嗓子依稀還能稍稍喊出聲,雖然有些啞了就是,猗窩座猜想跟東京灣的海水絕對脫不了關係。
「啊,太好了,你醒來啦!」
推開房門走進來的人,宏亮的聲音和從外透進的光線打在臉上,猗窩座眉頭皺了起來,對方趕忙關上門,但卻沒有開燈,光線亮度恢復了跟方才月光相同,光線的不足加上剛醒來的昏沉以至於來人臉的輪廓並沒有很清楚,但是那爽朗又清澈的聲音到是清楚地打進了自己的耳道。
「抱歉、抱歉,我聽見聲音就趕快進來確認了,你感覺還好嗎?」
「嗯﹍還好,應該死不了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聽起來不太好啊?」
來人放下了手上端著的水杯放在床頭櫃上,玻璃杯接觸的桌面時發出的鏗鏘聲讓猗窩座發現隨著清醒時間拉長,身體除了感受到痛以外還有酸與灼熱感。
「真要說,其實蠻不舒服的。」
「嗯!我等等會幫你確認傷口,先喝點水如何?」
「好,正好我渴死了。」
「那我來得可真是時候,不過你現在應該沒辦法動吧?」
「真的,全身都散了。」
聽聞後苦笑了一下,對方看起來怎麼樣不曉得,但從對話目前為止似乎都不懷疑自己來歷這點好的讓猗窩座一時有點難以接受,但現在的情況自己也沒得選擇,反正至少不是被捕也不是被閻王抓去。
「我想也是,你身上除了大的兩道創傷外,其他大大小小的瘀青、撞傷、挫傷也真的不遑多讓,連醫生都說你傷的很沉呢。」
「你說醫生?」
「嗯!我怕萬一傷口沒妥善處理造成感染就糟糕,所以才這麼做,當時你昏迷不醒了。」
來人說完後似乎是笑了一下,猗窩座還是有些懷疑,畢竟自己身上的傷可是槍傷,但卻被避重就輕的帶過了。
「我拿水給你吧,真是我都忘記了你帶著傷應該不要動比較好。」
「真的,雖然就算我想動也動不了。」
猗窩座本來想嘗試勉強起身,但就算知道指頭有知覺了,但身體沉重的像是被大石頭壓著,乾脆的放棄了,看著來人輕輕坐在自己身旁的床緣,然後拿起那杯水後明顯的猶豫了。
「我想這幾天你應該還是沒辦法起身的,現在勉強你坐起來也不是個辦法。」
「那我該怎麼喝水?」
「嗯﹍﹍」
那人聽了話拿著水杯的認真地思考起來,猗窩座還真是頭一次遇到像是這麼認真聽自己問題的人,看著那人似乎有了什麼想法,又把水放下後,快速地離開房間但沒過多久又衝了回來,而且還很仔細的把門外的燈熄了。
「我本來想說拿吸管給你,但你躺著這樣喝水可能會嗆到,所以我想另外一個方法,雖然可能喝的不多,但至少還是可以喝點水的,所以我先去拿了個東西。」
猗窩座有些好奇這人究竟有什麼辦法的同時,只見對方手上似乎有個圈圈,然後在自己面前將頭髮綁起了高馬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喔?你說的方法是什麼?」
「我用嘴餵你。」
「等等,你剛剛說什麼?」
要不是目前是身體躺床無法動彈的狀態,猗窩座覺得剛剛自己八成會跳起來,畢竟現在對方什麼訊息自己都不清楚的情況下,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邏輯也太奇特。
「嗯,我說用嘴餵你。」
「等等,先生,我連你叫什麼我都不知道!」
「我叫做煉獄杏壽郎,你呢?」
「我是猗窩座。」
「好,現在你認識我了。」
煉獄拿起水杯似乎蓄勢待發的模樣,猗窩座開始希望自己能夠快速康復身體狀態,畢竟眼前的人雖然是救命恩人但似乎邏輯上與一般人不太相同。
「等等,煉獄杏壽郎!」
「怎麼了?」
「我只是知道了你的名字,這到底算是哪門子的認識你啊?」
「唔嗯!說的也是呢!」
「對吧!至少也──咳咳──咳──」本想繼續說完話,但是喉頭被乾灼的感覺整個霸佔,呼吸帶上來的乾咳也證明了自己現在很及需要水分。
「失禮了,猗窩座,等下你就順勢慢慢喝。」
煉獄說完立即拿起一旁的水杯含了一口在嘴中,然後湊近的臉接下來就在猗窩座的眼底裡逐漸放大,該說眼前這男人似乎長相俊俏但卻反差根本完全不聽自己說話嗎?接下來一切發生的太快,連在腦中都來不及吐槽的時候,煉獄已經彎下腰,而唇瓣柔軟的觸感貼上猗窩座的嘴唇,接續冰水從那柔軟的感覺中慢慢送進自己口中,猗窩座起初本還有些猶豫,但看清現實自己確實真的也動不了,現階段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作罷本想辯駁的話,默默開始配合親吻並緩緩喝下冰水的時候,喉嚨乾灼的感覺也逐漸和緩了下來。
煉獄觀察著猗窩座並推續這場毫無心理建設的餵食,本來以為只有一口,沒想到又接連喝了幾口,來來回回進行直到那杯冰水幾乎去了泰半,煉獄這才停了下來。
「我想讓你先喝到這些,一下喝得太多可不好。」
──剛剛為什麼要先把頭髮紮起來,是因為怕長髮會不方便兩人嘴對嘴嗎?很有經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猗窩座?」
「嗯﹍」猗窩座本想說的更多,但現在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眼神不自覺的飄忽,這一幕被關心著自己的煉獄捕捉,擔心的關懷溢於言表,但行動派的動作更勝思緒,隨著名字叫出口的同時手已輕柔的摸著猗窩座的臉。
「你幹嘛啦!我沒事,只是剛接﹍了不少水,我還在說服自己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原來如此!我以為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煉獄說著的同時收回了手。
「就說了我沒──唉唷,疼!」
猗窩座原先想要大聲斥責一直靠得自己很近的煉獄,但沒想到丹田一個出力的同時,卻感受到了痛楚,沒忍住反應直接喊了出來。
「猗窩座,哪邊痛?」
「就肚子附近,唔──痛!」
「吃個止痛藥你會好過點的,等我一下。」
「唔──」根本無暇思索煉獄的意思,光是疼就來不及了。
「猗窩座,舌頭伸出來─」
還沒等到猗窩座的回答,煉獄已取出了床頭櫃抽屜中的藥品,拿著當中的膠囊藥丸,然後當猗窩座還沒回神,自己又再次感受到那熟悉的唇瓣觸感,這回煉獄的舌頭伸了進來,是因為要傳遞膠囊的關係嗎?但猗窩座目前沒有選擇又毫無防備,就只能乖乖被動接受,接著是水,吞嚥下了水與藥之後,口對口的分別之前,猗窩座趁著近距離的視角,乾脆的欣賞起了煉獄的臉。
──該說是濃眉大眼嗎?總之那眉型很有個性,過目不忘;而臉的輪廓非常完美,應該是在女性眼中會是很受歡迎的類型吧。
「等等藥效產生的話,你就比較不那麼痛了。」
煉獄說的同時,很快速的抹去了兩人剛剛餵食時猗窩座臉上嘴邊所產生的銀絲。
「喔!謝謝﹍」
猗窩座此時才發現自己似乎已經有點習慣那種接吻方式,暗自慶幸現在是晚上,自己的臉是否發紅應該不太清楚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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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藥效生效前我會一直陪著你,不用擔心。」
「唔──這才是我需要擔心的好嗎?」
「為什麼?」
「我哪知道你冷不防就會親上來──」
「嗯?猗窩座是說這個啊,這不是第一次啦。」
「啊!你說什麼?」
猗窩座本來飄向窗外的眼神重新放回了煉獄身上,煉獄笑著回應:「唔嗯!看到你的時候,當時你已經失去意識,所以我幫你做了CPR和人工呼吸過,所以,這樣算起來我們並不是第一次了吧?」
「我還真的都不知道!」難不成剛剛那句話的重點是〝一回生二回熟嗎?〞,猗窩座放棄吐槽眼前這位邏輯特別的救命恩人了。
「嗯!沒關係,現在你醒來了,之後我可以慢慢告訴你。」
「真是夠了!」剛剛的答案被煉獄說出口反而變成那麼冠冕堂皇的正當藉口,一瞬間語塞,所幸乾脆不正面回答才是最好的不二法門了。
「對了,我剛剛還沒自我介紹呢!」
「真虧你還記得喔?」猗窩座說不出口剛剛都強吻兩次了,而且第二次還舌吻的人,前面只報了自己的名字就親上來了,雖然內心感謝但某個層面來說感受百感交集。
「我是煉獄杏壽郎,目前任教於鬼滅學園,主攻歷史,五月十日生,身高177公分,體重72公斤。」
「煉獄,你等等、停下來!你真的是──這是什麼相親大會的開場嗎?」
「嗯?怎麼了嗎?」
「哪有人用這種方式認識的啊?」
「我想說我把基本資料給你,或許比較好理解?」
「沒有人說過你的想法很不一般嗎?」
「唔嗯!時常有呢,猗窩座怎麼知道?」
看到煉獄驚訝的樣子,猗窩座忽然覺得自己好像開始理解煉獄過人的思考方式,笑了出來。
「哈哈,認識你的人也是容忍性很高呢!」
「嗯!大家人都很好,猗窩座怎麼忽然就都知道了,明明剛剛還說不熟呢?」
「看你的反應就知道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喔?」
「當然啦,我之前工作的地方很需要看人臉色。」
猗窩座不動聲色的一言以蔽之,想藉機試探看看煉獄的反應,果不其然煉獄湊近了自己,那張表情說明著好奇,正當猗窩座覺得會被問關於自己的問題的時候,煉獄開口:「所以,猗窩座看我覺得是怎麼樣的人呢?」
──不按牌理出牌的人?看起來很正直卻少根筋?
猗窩座思索了半天,決定賭賭看用比較偏離正軌的回答:「是喜歡遵守規則卻又瘋狂的人。」
「哈哈哈!太厲害了,這樣的形容還真有趣!」
「你不想要反駁嗎?」
「為什麼呢?我只好奇你從哪裡看出來?」
「你的手有長繭,我猜是長期摩擦出來的,另外你能夠把我帶回你家,這也說明了你是有在鍛鍊,證明你喜歡遵守規矩,但你特別的思考邏輯,的確會讓身邊人覺得瘋狂吧?」
「猗窩座,你醒來到現在我們才說多少話,你就已經看到很多了呢,這樣我們還缺認識嗎?」
煉獄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但猗窩座感覺煉獄似乎笑了,很輕很輕的那種。
「這個問題是在催促我做自我介紹嗎?」
「喔?原來有這種感覺嗎?」
「啊?」煉獄的回答再次讓猗窩座覺得自己好像又突然不認識眼前這個爽朗的男子。
「簡單的說我覺得你很有趣,看來你恢復前我們會有一段不乏味的相處時光?」
「你打算讓我留下來嗎?」
「嗯!你不想留下來?」
「這倒也不是──」
猗窩座開始覺得意識有些朦朧了,隨著話語還沒結尾就附上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正想趕快道歉這樣很失禮的同時,倒是煉獄轉過身看著猗窩座,手又撫上了額頭,這次觸感確實帶出了指節關節的老繭,原來前面煉獄刻意摸得很輕盡量的避開。
「太好了,你有睡意了,那代表藥效應該發發作了。」
「對你有些不好意思,但我確實開始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你不需擔心,我剛剛拉著你說話也只是希望分散你的注意力,畢竟藥效需要時間。」
「原來如此,還真是謝謝你了。」
「睡吧,如果你醒來需要我就喊一聲,我在客廳。」
「好。」
猗窩座雖然心裡還有蠻多疑惑的,但是隨著煉獄說了聲晚安後踏出房門的同時,雖然頭也無法轉動,但眼角卻似乎看見了煉獄嘴角帶著笑意,一切忽然安穩下來,彷彿先前中彈、跳海、那場交易都是假象,即使如此房內的月光卻讓自己逐漸安心下來,腦袋瓜裡頭運轉的想法也在此時停止,沉重的眼皮緊緊闔上,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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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再見!」
「嗯!再見!」
宏亮的聲音是煉獄的指標之一,身為鬼滅學園的教師職員一員,本來就有著不錯的人氣了,再加上每次站崗的問候總讓人印象深刻,於是乎在本人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儼然早已是學園的標的一般的存在,送走最後離開校園的學生也就表示站崗結束,處理好手邊事務後,趁著回去前,路上特地轉往保健室一趟,保健室裡一位身穿醫師袍的女性正在辦公桌奮筆疾書,直到聽見敲門聲甫停了下來,放下鋼筆站前還看了看手上的錶。
「煉獄先生,你還真準時。」
「喔,今天是忍啊!」
「是啊,這是按清單所列的,你看看。」
蝴蝶從後方的藥品陳列櫃當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外包覆了風呂敷的箱子,煉獄接下打開並確認了後,隨即就用布面再小心謹慎的包裹起來,然後露出甚是滿意的燦爛笑容,蝴蝶則是輕輕嘆了口氣,煉獄乍見這反應只是默默苦笑了一下,隨即回應道:「謝謝!我看到還多了一些備品?」
「傷口的癒合可是很重要的一環,為避免感染,所以這些有可能會用到就一併準備了。」
「還是妳心細!我都給忘了。」
「不敢當,只是這件事煉獄先生打算怎麼做,我無從干預,不過,這樣下去好嗎?說不定他也不一定會吐實,不是嗎?」
「嗯!我明白妳所說的,但是我想要相信看看。」
看著煉獄的眼神溫柔卻堅定的樣子,蝴蝶小小的攤了攤手及聳肩,聊表無奈後,很快便笑著回應了煉獄:「即便是本人,卻也不一定會如實已對吧?」
「唔嗯!我想他會的!」
「不認識你的話或許我還會贊同,但是,炎你真的這麼想嗎?﹍喔,我是說煉獄先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唔嗯!幸好現在學校沒別人了,習慣了代號後很難改口吧。」
煉獄看蝴蝶拿起桌上的文件稍微整理好插入桌上的文件櫃後,確認了時間於是走到窗前準備關窗,蝴蝶則是逕自走到了後方醫藥層架所形成的峽口,脫下了醫師袍並打開衣櫃掛入。
「我想是的,畢竟脫離正常的邏輯太久的話,所謂的常態思考反而變得難理解喔。」
煉獄回到了桌前盯著風呂敷,若有所思的樣子,然後隔了一下才回答蝴蝶:「我想我明白妳的意思。」
「煉獄先生,雖然槍傷不難處哩,不過,要是警方收到了什麼消息,恐怕有點麻煩喔。」蝴蝶說的話中有話,煉獄到是很明白箇中道理,苦笑點了點頭,蝴蝶像是很是理解的露出銳利的眼神後又補上一句:「濡れぬ先の傘。」
「嗯!我一定會注意。」看見蝴蝶的神情後,煉獄除了認真回應,也看得出蝴蝶準備好要離開了,拿起桌上的風呂敷後也跟了一起走上前去。
「我順道送妳回去?」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是我還讓妳特地等了我一趟,謝謝蝴蝶!」
「呵呵,要是﹍有煉獄先生的一半坦率,不知道該有多好呢?」
「嗯?你是說水嗎?」
「就是!身為搭檔很辛苦呢。」
蝴蝶說到一半,才打開保健室對外的大門卻驚見一旁站的直挺挺的身影,面無表情猜不出想法但看樣子似乎等了好一陣子,雖精明如蝴蝶也愣了一晌才回神,一眼就看穿身旁煉獄極力掩飾自己知情的樣子,換上標準的笑容接著盯著煉獄問道:「煉獄先生,麻煩請你好好說明一下,這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蝴蝶是滿臉笑容地問,但煉獄感受到一股不小的壓力,但看了身旁的富岡仍舊沒有表情的樣子,於是決定還是先別如實以告好了。
「其實,我也是剛剛關窗時,恰好看到義勇的。」
「喔?」
「所以,我想或許是場巧遇?」
「煉獄先生,你不打算好好說就沒有下次了,姊姊那邊我也會好好告知的。」
蝴蝶指了指風呂敷,煉獄自知理虧,推了身邊的富岡一把朝向蝴蝶,兩人本來有個距離卻因這一推忽然銳減了一半以上。
「唔嗯!義勇抱歉了!」
「煉獄你──?」「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