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學在中國的某個臨海都市,學習的專業與食品行業相關。學校為我們這些來自其他國家的人準備了上好的公寓,兩人一戶,有獨立的衛生間和廚房。本地學生還在公共澡堂裏排隊時,我們早就躺在浴缸裏享受著校方奉獻出的美好人生了。每次我路過第一食堂之時——本校歷史最久的一所,相對來說物美價廉的食物成為學生們飽腹的首選——都會感慨一聲:“外賓待如親子,而親子腹不飽身不淨,可言人哉?”說起來,和我同住的室友是一個俄羅斯籍德裔波蘭靚女,不過今天講述的重點不在於她,况且她這人有不少小毛病,連我這樣接受過教育——在非洲算高端的——的人,也忍受不了。我來到這所學校安頓下來之後的第一步,就是先和這裡的學生打成一片。畢竟,我瞭解黑人的風評也就在非洲尚好,在這片曾被列强鐵蹄踏碎的土地上黑人這樣的外來人種更是引得國民擔憂,尤其是享受著超國民待遇的黑人——我就是其中一個,但我向來遵紀守法,這樣的性格在同部落的人看來卻是軟弱的體現。我喜歡打籃球,並且樂意見到本地的年輕人們也沉迷於這項競技性頗濃的運動。熱愛運動的人不需要語言,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能開啟一段絕妙的配合,運動就是語言,語言就是運動。我在籃球場上揮汗如雨放出狠話要把中國的籃球手們一個一個打趴下時,他們那種對留學生的笑①終於成了對競爭者的笑,而我就是要見到這種結果的:我早就看出來他們在有我參與時打球的動作都慢上半分,顯然是要以我為尊,等我發揮呢。我一個喜愛籃球的人,絕不能讓這項運動失去她原本的激烈。這天,我在防禦對面的選手進攻時,似乎瞟見了一個端坐的人影,但賽場是不允許分神的,就那麼一刹那的時間對手就已經將籃球穩穩地送入籃筐,頓時噓聲四起,如果有貭素低的球迷在場,恐怕我祖宗都要被問候一遍——不過我沒所謂,因為我也沒見過我爺爺輩以上的親人。於是我重新把心集中於閃轉騰挪上,對那個人影也不再關心了。打完,籃球手們和圍觀群眾作鳥獸散。我正準備往宿舍的方向走,卻被一個嬌小的中國女孩攔了下來。她的身高還不到我的胸口,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烏黑的短髮搭配著校門口理髮店看板上“本月女孩最熱門”的髮型。上半身是毫無亮點的短袖,下半身是剛好遮住膝蓋的天青色短裙。老實說這樣的女孩算是漂亮點有限,我回非洲娶老婆的時候很難把她這樣的人放入候選名單。就是這樣一個看上去普通的女孩,端詳著我的臉,然後說道:“在籃球場我坐著看完了你的比賽,怎麼說呢……打的不錯。不過,我攔你下來是為了另一件事,啊……我想……請教你這樣的……一個問題……我想驗證它。現在不方便,請……晚上十一點半來資料學院那片後山森林,到時我在那……等著你。”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留我一個人摸不著頭腦。不過,在他們看來黑人無論事實如何好像本來也都沒有腦子。但本著提升形象的原則,我還是履約了。她拉著我的手往森林深處走去,我一個牛高馬大的非洲大漢,竟也有了一絲害怕:對於某些敵視黑人的人來說,這裡正是殺人拋屍的好地方——我已經在提防她冷不丁掏出一把三菱軍刺拿我放放血了。好在她沒有。不知走了多久,她終於停下脚步,用細小的聲音說道:“我聽說黑人的那個都很大……所以想親眼看看。”我不知如何是好。球友們在和我聊天時,講起過什麼“仙人跳”,而他們似乎覺得我肯定不能理解如此複雜的中文詞彙,囙此才肯大談特談同院的某個兄弟不幸中招的尷尬事。我不是不懂,只是不想用對中國文化的深度瞭解讓這些渴望有個特別的交流對象的中國學生們陷入絕望。我是不會輕易隨這女孩願的,她很可能在見到我的生殖器後就委我以强奸犯的罪名。正當我胡思亂想時,她似乎有點急了,伸手便過來拉我的褲子,我一愣神的時間褲子和內褲就已經垂在了脚底。“哇!”她的臉有些潮紅。“我最喜歡大的了……”舌頭在嘴裡攪動的聲音。她的腿半曲下來,我的小弟弟被她搶先含在嘴裡,舌頭環繞著靠近龜頭的包皮處,然後自下而上細細地舔舐著,讓我有種麻酥酥的感覺。本來我的那裡是焉著的,這一刺激讓它傲然挺立起來,龜頭便頂住了她的上顎。她似乎並不介意,用手把我的雞巴從她的嘴中抽出,全然不顧臉上黏稠的不明液體,將嘴中混雜著自己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