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傳14

2021年07月11日17:3728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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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你又躲在這裡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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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的奏在風鳴家的研習室裡,發現背著自己,正在啜泣的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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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哭。」翼趕忙擦掉眼角的淚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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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走到比自己年小的風鳴下任家主身前,拍拍對方的肩膀,安慰這愛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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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被八紘大人罵兩句吧,翼老是哭的話,將來可無法成為出色的家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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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我不像奏那麼厲害,一個人什麼都做不了,所以父親大人才會討厭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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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八紘大人只是對你懷有期望而已。你看他從不會對我那麼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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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翼抽著哭腔疑問。「父親大人對我有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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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紘大人和翼都認真過頭了。」奏從後抱緊瑟縮著的翼。「翼是我的翅膀,只要我們聯手,哪裡到能飛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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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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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是約定了嗎?等到我們都繼承家督,就一同獲得天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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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翼深吸一口氣,止住哭聲。「話說回來這翅膀是什麼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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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和天羽,合起來就是雙翼了吧。翼覺得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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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奏覺得這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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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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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兩位摯友在天守閣上聊著,憶述起童年時的約定,都覺得實現承諾之日快將到來竟是如此如夢似幻。兩人都各自經歷了艱苦的時期,而從磨練中成長起來的兩人將要共同迎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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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前任家主共同促成的盛世藍圖,就寄託在年輕的兩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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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可是看到翼成婚了,還是覺得有種被背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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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又再重覆這樣的抱怨。雖然不是真的討厭瑪莉亞,只是知道有人在這三年間比自己更了解這位摯友,他就希望時光能夠回溯,見證這兩人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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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說這事。」翼無奈說,他都有點聽煩了。「等到奏成婚以後,也會有屬於自己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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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翼和瑪莉亞晚上都不一起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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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瑪莉亞不在,奏大膽地提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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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都是在一起的,只不過現在瑪莉亞要照顧賽蓮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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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蓮娜是意外懷孕吧?具體情況我也不會問……只是未婚先孕的女性很難再嫁。」奏沉思道。「真是可惜了,賽蓮娜明明那麼溫柔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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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奏對賽蓮娜感興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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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好的女孩誰都會喜歡的吧。難道翼沒這種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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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翼本有點氣,但還是忍了下來。「我說過我沒有另娶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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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沒人說要你另娶側室。我只是單純問你的感覺,所以你這過於認真性格還是一點也沒變。」奏搖搖頭,無奈地說。「我開始擔心你們的夫妻生活了,所以你是怎麼看待瑪莉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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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看待……瑪莉亞是我的夫人,也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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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你,你喜不喜歡瑪莉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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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喜不喜歡……那瑪莉亞是我的家人,我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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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聞言的奏不由得長嘆,大概這人腦裡沒有愛情這詞。「瑪莉亞真是太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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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奏還沒成婚吧?怎麼說得好像你就懂了。」翼不滿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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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對夫妻的事沒經驗,兒女之事也肯定比你了解。」奏自信地回答。「吶,你們成婚兩年還沒孩子吧。有房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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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當然是有……我們只是還沒打算要小孩子……」翼說著,臉有點紅,像是不好意思。「這叫……計劃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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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親嘴和擁抱都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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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然是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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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約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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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約會……」翼被這麼一問,開始心虛了起來。「之前是有跟賽蓮娜還有翼'兩人一起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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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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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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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指住翼一口咬定,翼竟然反駁不了。同樣的詞,家主已經聽過太多次,每次都覺得這些人真過份,但又都會被說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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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已經成婚,瑪莉亞也是正值妙齡的少女啊。」奏又長嘆,對摯友的遲頓深表不解。「瑪莉亞那麼年輕就因為政治婚姻嫁到風鳴家,又把生活都奉獻在家督的事業上,而且夫君還是個木頭。大好年華都被浪費了,你忍心瑪莉亞就這麼一個人傷心、寂寞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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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當然也不願看到瑪莉亞傷心。」翼本來想要反駁,可是之前也被翼'罵過類似的話,便住了嘴。「那我該怎麼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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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即使你是個木頭,但瑪莉亞是個人,也會想要夫君浪漫的愛。」奏靠近翼身邊,搭著肩低聲說。「所以你就趁著明天外出,然後這樣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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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兩人開始了大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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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廂賽蓮娜房內,栗髮少女編著手中刺繡時,尚未降生的生命傳來了騷動。賽蓮娜擺開半成品,微笑著溫柔地撫摸微微隆起的腹部,是以安撫體內傳來的鼓動。隨著孩子漸長,這僅屬於母子間的聯繫便漸趨頻繁,賽蓮娜已經急不及待三個月後,看到孩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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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吹過帶進寒意,賽蓮娜拉起紙門之際,注意到旁邊陷入沉思的姐姐。這數個月來,賽蓮娜已見過許多次同樣的表情,只是今夜的眉頭似是陷得更深了。少女早已見怪不怪,反而覺得會為這點事煩惱的姐姐有點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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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煩惱的原因始終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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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用在意我,去大人那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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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莉亞現在和賽蓮娜同住的時間多一點,偶爾去陪翼的時候,他會拜託翼'和克莉絲'過來陪著妹妹。不過身為姐姐,瑪莉亞總不好意思老是去拜託別人,不管賽蓮娜再怎麼勸說,他就是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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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啊……我不是在意這件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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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因為大人吧?其實姐姐想和大人約會的話,主動說不是更好嗎?我覺得大人也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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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說什麼共約會,我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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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賽蓮娜過來,握住瑪莉亞的手。「即使姐姐很聰明能幹,想得到女性的幸福也是人之常情。姐姐是因為我才嫁過來的,我不想看到姐姐痛苦。大人即使有點木訥,可是很在意姐姐,故此我在看到大人和姐姐相處的時候,以前的擔憂都釋懷了。我大概無緣身為人妻的生活,所以至少希望大人和姐姐能夠幸福快樂。姐姐明天不是跟大人和奏出門嗎?即使主要是工作緣故,哪怕只有一點時間也好,去過一下平常女性的生活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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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蓮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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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別太在意給大人增加負擔,我相信大人是能夠明白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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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倆對視,瑪莉亞沉思了一陣,露出了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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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謝你,賽蓮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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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翼、瑪莉亞和奏騎著馬來到城下。翼原來是不想帶隨從同行的,可是瑪莉亞不允許,畢竟單憑那頭藍髮加獨眼就誰都會知道這人就是當今風鳴家主。最後翼作出讓步,決定讓緒川先生帶著幾名飛驒忍者暗中隨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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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原來是不相信自己這種程度的大名會有那種知名度,可是才離城不久,大家就已對風鳴家主的到來議論紛紛。翼覺得好不自在,他是希望能以平民的身份了解城下的情況,如此局面讓他不由得想,小時候的自由已一去不返。終於體認到自己是如何矚目的翼不得不又一次佩服夫人的細心,瑪莉亞原來想借此教訓翼不夠謹慎,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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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那一頭亮麗的粉紅色曲髮同樣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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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資格說對方的夫妻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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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代表翼和瑪莉亞都已經有身為大名和大名夫人的氣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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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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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論這種名氣到底是好還是壞,翼確實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和夫人真的在天下人的路上一點點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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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們共同走過來的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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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繁華的市中心,各式各樣的店商走販琳琅滿目。這座城對翼和奏來說並不算熟悉,但對瑪莉亞來說算是半個家鄉。可是瑪莉亞覺得這座城已經變得陌生,不只是歲月帶來的落差,還有著各種明顯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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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新奇,從未見過的新事物吸引著瑪莉亞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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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有一點時間也好,去過一下平常女性的生活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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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賽蓮娜的話,這天瑪莉亞決心主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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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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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還沒到核心部分,翼和奏已經走到另一個攤檔前相談甚歡。久別重逢的兩人看著刀具商販,舞踊,歌伎,童孩玩意,甚至是城孩打鬧,兩人都聊得津津樂道。看到這兩人的歡快模樣,瑪莉亞就放棄了,只是默默地尾隨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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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時候,翼和奏會回過身來問瑪莉亞的意見,瑪莉亞都只能搭上幾句。除了興趣不同,瑪莉亞也對這兩人的童年一無所知。這樣一想,夫妻倆總是聊家業的事,瑪莉亞確實不怎麼了解翼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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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人侃侃而談,夫人不由得又有一點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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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就如傳聞般高貴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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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外地的行商人路過郊邊小茶店的時候,正好遇上稍事歇息的三人。商人才對翼恭敬過,馬上就轉向瑪莉亞,讓這位自以為在大陸上默默無聞的夫人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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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嗎?」瑪莉亞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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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當然。」商人帶著奉承的語氣說。「出身從臣家的落難公主下嫁到風鳴家,不單拯救了風鳴家主,還搖身一變成為掌家的大名夫人。關於風鳴大人和夫人的事蹟,這一國內無人不知,甚至說鄰近國土也是街知巷聞。兩位說是這紛擾世代的絕世鴛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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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商人說得好聽,大抵流傳出去的也不是什麼好的風評。翼不喜歡這種阿諛奉承的人,正想趕走,瑪莉亞卻先一步接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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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到過那麼多地方,肯定知道不少傳聞吧。說一個有趣的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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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商人尋思一會。「對了,聽說大人正在廣招賢才,有一位聞名於世的馬術家正尋找適合出仕的大名,數月內應該會來到大人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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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馬術家,是戈德‧史彼德?」奏插口道。「是那個遠洋而來,連將軍大人都延攬過的馬術大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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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誰?」聽著兩人的話,翼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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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給將軍訓練過馬軍而名氣大躁的馬術家,後來因為和將軍意見不合而離開。聽說是位有能的馬術大師,好多大名都想要延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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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如此有名,那大概輪不到我們這種地方大名招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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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此話難說。」商人補充道。「這位馬術大師性格怪異,每每用難題刁難想僱用他的大名才至今未有出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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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難題是怎麼講?」瑪莉亞好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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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彼德先生身邊總是帶著他親自訓練的名馬,只有能馴服此馬的大名,他才願意投效。只是此馬甚悍,並非一般人所能駕馭。大人英明神武,也許能駕馭此馬,招攬此人投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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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和瑪莉亞交換了個眼神,他是真的不喜歡這人的油腔滑舌。夫人知道大人急著將這人打發走,只是他對這位商人的情報感興趣,便讓翼再忍耐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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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這種情報,我更想知道周遭大名的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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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周遭大名的話,夫人知道現任將軍正籌劃退位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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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將軍早已通告天下,不用你來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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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想說的並非將軍的事。據說以此事為契機,擁立將軍的立花家也正打算讓位給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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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花家……」瑪莉亞憶起曾在公家情報中見過相關人物。「記得現任家督立花洸是個平庸的人,但得到將軍的信任而在公家頗有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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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只不過隨著現任將軍退任,反立花家的呼聲也在升溫。失去將軍作為靠山的立花洸決定急流勇退,讓位予其年僅十四周歲的繼承人立花響,只是具體日期尚未明瞭。恐怕隨著將軍家易位,公家內部會出現新的派閥鬥爭,現在群雄割據的局面會變得更加紛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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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的瑪莉亞沉思,如果可以,他希望現狀能維持到翼穩固起自己的勢力。只不過在風鳴訃堂和外在勢力的兩面夾擊下,這似乎是難以如願的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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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知道的事瑪莉亞都知道了,奉上了情報的商人對他投來尋求報酬的目光。夫人知道這種行商所為何事,便想讓翼隨便買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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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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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這個人好像帶著不錯的貨色,我們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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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搶先一步說道,不等瑪莉亞說完,便拉著翼走到一旁讓察看商人的貨品。獨留下來的瑪莉亞遙遙地看著兩人,反正他生活所需什麼都有,也無意買些什麼。只是再度看著那情同手足的聊得正歡,心裡有點不是味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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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所知道的翼,是自己不知道的翼,在他們的之間,有著夫人未知的領域。如此一想,瑪莉亞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否有那麼了解自己的夫君。雖然翼總是說自己看透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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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在意翼怎麼看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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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會害怕自己力量不足以幫助翼的家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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