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这是被遗忘者对遗忘者的一个恶作剧。
这是从起点出发的因果循环,以及旅程中的阴阳倒转。
这是不期望救赎却又得到救赎之人对救赎者报以的救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是独属于鬼神的故事,而与苍生无关。
[chapter:第一回 红绳牵旧债 巧手结新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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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而来的一阵山风,吹起了几声鸟鸣,吹开了落叶,露出了被掩盖的山间小径。小径的尽头,正是山中最幽寂处,坐落着一间破旧的神社,连结缘二字都已经模糊不清,只有零落的红线与绘马勉强维持着神社的格调。然而却有这样一位少女呈大字型慵懒地躺在神社之中:你不会认为她是山鬼,因为那容貌与体态都是普普通通的人类女孩的样子,没有半分妖艳诡谲之感;然而你也不会认为她是神明——不带半分神圣的贫穷,不带半点端庄的姿态,哪儿会有这样憨憨的神明呢。
夏日的暖阳透过窗纱缓缓流进神社之内,这让横躺着的缘结神更加不愿起身。近些年来香火的减少带来的神力不足,再加上前段时间帮那个臭弟弟跑动跑西,让她感觉分外疲倦,想好好享受一下夏日里片刻的宁静美好——这当然不是为自己的咸鱼找借口。然而,令人生厌的锁链碰撞的声音又在缘结神的耳边响起。仅仅发出呜的一声,没做什么抵抗,瘫软的缘结神被一个穿着七分裤的精神小伙一把拎了起来,好像一只黑猫被抓住了命运的后颈。
鬼童丸抓起这条咸鱼,寻思着应该怎样给这个惫懒的神明吃点苦头。缘结神不等他开口,眼珠骨碌碌转了一下,便开始叫苦:“好朋友,我不是偷懒摸鱼啊,只是最近求姻缘的人都到那些大神社去了,纵使本神明神通广大,没了神力也是无可奈何啊,我现在的休息,是为了以后更好地给你办事啊。”鬼童丸冷笑一声,锁链一卷,将缘结神缠了个结实,开口说道:“我不信你没有恢复神力的方法,活了百年的妖怪都有保命的方法,更何况是活了千年的神明呢。更何况你又这么怕死,肯定会留几手以防万一。”缘结神感受着脖子上冰冷的锁链互相摩擦发出的响声,哀叹一声,只好如实相告。原来,有的结缘祈愿在当时不好达成,强求不得,缘结神就会暂时放置,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去达成,就好像欠债还债,因此每次神力不足的时候只要去收几个结缘债就可以渡过难关。然而这收债也不是那么容易,本身神力不足很多手段就无法施展,加上每个结缘之债本身就是陈年旧事,常常会费心费力最后颗粒无收,所以缘结神不会轻易去做。奈何这回鬼童丸逼迫甚急,是不去做也不成了。
这一鬼一神下了山,顺着结缘的红线一路走来,到了第一桩缘债所在之处。却说这城中有一子唤作明真,祖上乃是鼎鼎有名的将军,只是到了这一代已然家道中落,仅有个名门之后的名头罢了。明真少时因这身份,也常与各家贵族子弟在一处玩耍,这其中有一女孩名唤飞鸟,出落得灵秀清丽,虽然身段尚浅,已初现芙蓉之姿,兼之家教底蕴,更带典雅之气,是以追求者甚众。少年人心思尚且单纯,这竹马来去的时候,也自会萌生朦胧的恋慕之心,这更接近于一种对美好事物的追求,却比很多复杂的恋心纯粹的多了,也更加地不加掩饰。然而明真少时瘦瘦小小,面貌平凡,再加上家中实际上并无底气,于是整个人也卑怯自悯,言行毫无意气,这般表现自然是为人所鄙蔑,变着法子的种种追求自然也是无功而返。然而明真也是秉着少年心思,不分大小,把漫天神佛都求了一通,缘结神自然也在其中。然而当时这情况,实非外因所致,所以神明也是没什么办法,只好搁待后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谁曾想,随着明真年岁渐长,倒是长成个神精气足的猛士,加之熟读家中藏书,胸中自有韬略,倒是有了几分儒将风姿。而他从军之后,降服猛虎,领兵讨贼,又为大将军看中收为亲卫,颇有培养提拔之意。此时明真却是与儿时大为不同,成了闺中小姐的梦中之人了。照理来说,这缘债当是顺理成章,喜结连理,然而这两人的立场虽是反了过来,心思却不再单纯:飞鸟这边虽起了情思,却碍于儿时之事,怕遭人毁谤,总是拉不下面子;明真虽然也仍是属意于她,但也顾虑重重,畏首畏尾,此时的恋情,却没有儿时那般坦直了。
缘结神进了城,先装作木偶商人到处打听情况,知晓了两人的处境,心里便有个底了,当下就开始思考破局之策。这时,一直在默默看着的鬼童丸开口了:“好朋友,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就用我的锁链把他们俩绑在一起,逼着他们互诉真心。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用死亡来撕开谎言的面具,很简单吧?”缘结神横眉一竖,就想怒斥这臭弟弟粗暴幼稚的想法,话到嘴边又怂了,只好双手叉腰,强撑出一副神明的样子,“本神可是专业的,你就在旁边乖乖看着,不同你帮忙。”鬼童丸本来也是调侃,见此当然是准备看她的笑话。
缘结神以多年经验判断,想要促成一段姻缘,最重要的是了解两人内心真实的想法,这却在神明的专业范畴之内。于是缘结神运起剩下的神力,悄悄地潜入到明真的梦里去了:梦境映照着人的意识,人在此处不会掩饰自己的心意。明真的意识恍恍惚惚来到了梦境之中,只见得一尊端庄威严的女神伫立于前,身着五彩琉璃宝衣,神光照人,不可直视——梦境的幻化从心所欲,所以缘结神难得可以装上一回富裕。在神明的逼问之下,明真只好把自己的心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原来明真心想,自己现在再去求娶,即便对方答应了,也说不定是看中他前途的政治联姻,且自己之前追求屡次未果,可以当作是小孩子的事情,现在再求,要是仍然被拒绝,则是有辱家门名声,是以顾虑重重;缘结神又到了飞鸟的梦中,依样画葫芦,问出了大小姐的心思:虽然她是因明真长大之后的改变而心生倾慕,但在不知情的旁人眼中,必定会认为她是一个势利之人;而且自己之前拒绝过他,说不定这次会出于尊严反被拒绝,那时候就会沦为笑柄,于是就此踌躇不前。说到底,两人都不确定对方的心意,也缺乏打破僵局的勇气。
确认了这点,事情办起来就有头绪了。缘结神拿出了久违的高天原神明的风范,将两人的心意互相传达,末了还有模有样的颁下”神谕”,令两人速速结缘。这些话在鬼童丸看来当然有点色厉内荏的味道,但一介凡人自然是诚惶诚恐、毕恭毕敬了。虽然醒来之后,两人对梦中的情形都有所怀疑,不过有了神谕作为借口,两人还是突破了心中的叠嶂,开始试探着交际来往。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经过数次的互诉衷肠,两人终于互定了终生,择好了良辰吉日,可喜可贺。事情似乎顺利得出乎意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鬼童丸冷眼旁观了这一切,不怀好意地问道:“神明大人,我看你这债收的很容易啊,那么你之前在那叫苦是不是就想偷懒呢。”
缘结神这回却没有装可怜,而是显露出一丝洞明世事的表情,低声感叹:“小时候的结缘虽然困难,但是他们俩的情感都很纯粹,只是少年少女之间的小小心思,不会掺杂一些弯弯绕绕的东西,长大之后,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一层纸,但是心思却复杂得多了。明真作为军中新秀,自身底蕴不足,需要大家族的资源支持,而飞鸟的家族也需要实权新贵为其保驾护航。不过说到底,婚姻本来也不是那么纯粹的东西,无论有多少心思,也算是有缘人终成眷属了。” 这一瞬的神态让鬼童丸有些心神恍惚。憨憨的少女与悲悯的神明,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奇妙地融为一体,在岁月的打磨之下发出圆润的光彩,神的温柔从未消去。
然而缘结神旋即嘴角上扬,露出一个骄傲自满的笑容,似乎是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功业一般,拿出了一个钱袋。原来这对小情侣玉成好事,去了缘结神社还愿,进贡了一些财帛,让贫穷神久违地有了挥霍的资本。似乎是金钱的力量壮了胆,缘结神开始大发厥词:“哎我说要是当初照你那个方法来,事情早就完蛋了,还是要靠本神明的聪明才智,看你整天穿着七分裤的样子肯定没什么钱,要不要求我用这些钱去买套新衣服啊?”话音未落,缘结神就结结实实地吃了个爆栗,抱头蹲防的她眼见鬼童丸一脸“狞笑”地拿起锁链,顿时后悔不迭,祸从口出,古人诚不欺我也!
旧日的红绳伴随着神明的悲鸣打了个同心结,凝滞的时光开始流动,尘封的过去将在现在掀起狂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后来,飞鸟的家族犯了忌讳,家道败落,明真亦被牵连其中,丢了官位。而这对跌落云端的夫妻仍是安贫乐道,举案齐眉。共富贵、共清贫,无论情感的发端、婚姻的开始是如何纠缠,他们业已登上了缘之彼岸。
[chapter:第二回 红颜见白首 犹是少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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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结神顺着无形的缘债之线一路追寻,不日便到了第二桩缘债之处——坐在那里的是一位老者。这位老人年事虽高,但是仪容端正,神完气足,面目岁老,但仍然透露出一股潇洒和不羁之气,不禁令人想象年轻时的风流意气。老人身着白衣,衣服的样式揭露了他的身份——一名阴阳师。他见到缘结神颇感惊讶,立刻站起身来行礼,“缘结神大人,真是好久不见啊。” 在鬼童丸略带狐疑的目光之下,缘结神讪讪的说道:“是啊,好久不见……四十年不见,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呀。小璇璇呢,她还好吗?” 老人有些啼笑皆非,摇了摇头,看来这神明大人倒还是老样子啊。于是这一人一鬼一神席地而坐,缓缓打开了故事的珠匣。
当时的少年是某阴阳师家族分家的天才阴阳师,自出生之时便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过人的天赋为他在家族中奠定了稳固的地位,所有人都认为他将带领那一支分家走向光明的未来,甚至超越本家,加之他又生得一副好皮囊,更是显得年少风流,春风得意。然而阴阳师的世界终究是有着一些黑暗而模糊的禁忌之线,如同猛虎栖伏,择人而噬。
大家族的阴阳师经常会豢养一些式神,代代传承,而传承给少年的就是他早早去世的父母留下的一方勾玉。这勾玉是久经了岁月化作的勾玉妖,名唤陆璇,作为这一支的式神,代代听从调遣。陆璇自少年记事起便对他照顾有加,关怀备至,安抚着他迷茫的心灵,也数次为他挡下明枪暗箭。少年对她也是依赖之至,从不把她当作式神与工具看待,而是给予她足够的尊重。若事止于此,也仅仅是一段“佳话”和逸闻罢了,然而这份浓烈而厚重的情感最终演化为不可阻抑的爱恋之潮,冲破了世俗的高坝。也就是在这时,他们邂逅了一个看上去像是捡破烂一样的可爱神明,并得到了她诚挚的祝福。
然而,家族可以容忍一个宽纵式神的阴阳师,但绝对无法容忍一个迈过禁忌之线的阴阳师,尤其是这个蠢材还是被寄予厚望的存在。当少年面对家族无情的问责和残酷的武力威胁时,他很快领悟到,自己享受的虚幻的美好不过是森严规矩之下的囚笼。幸好,十七年苦练的阴阳术成为了打破束缚的力量,得以让少年在家族护卫的包围之下死战而出。这之后的生活是辛苦而甜蜜的一段时光,少年和勾玉妖一边躲避着家族的通缉一边四处游行,降妖除魔,虽再无雕梁画栋,一颦一笑足以安身立命。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家族狠下心来,试图施以无解的咒术,而陆璇不幸中咒。此时的少年已经成为青年,站在家族议事堂的废墟之中,他并没有放声号哭,而是冷静地接受了这个现实。抚上陆璇的眼眸令她陷入沉睡,青年已经决定将余生用于寻找解咒之法。这些年来,他已走遍山川,亦曾出海寻游,肌肤逐渐苍老,行动不再矫健,黑发也由春入冬,胸中的火焰却从未熄灭,清晰地映照在明亮的双瞳之中。时至今日,他早已分不清楚这是恋情还是执念,然而些许小事已难登明镜之台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听完老人这些年的遭遇,缘结神沉默了一会,露出一丝怜悯的神情,说道:“你把勾玉给我看看吧,我看看能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老人恭敬地用双手捧上勾玉,眼含希冀。缘结神轻抚勾玉,感应了一会,突然脸颊微鼓,露出一副有些懊恼和生气的可爱表情,“真是的,你这咒术不是已经解开好几年了吗,小璇璇到现在还没苏醒,只是她打从心底里不想醒来啊,真是个别扭的小丫头,看我打她的屁股给她叫醒。”话毕,缘结神狠狠地拍了几下勾玉,隐约间可见到微弱的神力光芒。只见那勾玉光芒流动,慢慢幻化出了一名窈窕女子,好似大梦初醒,以手扶额。老人与女子的双目相对之时,几十年的重逢皆化作无语凝噎。女子的素手慢慢抚上老人的侧脸,感受着生命的温度。老人眼中含泪,问道:“阿璇,你为何不愿醒来,让我苦等啊?”陆璇眼含凄然之色,答道:“人妖殊途,妖可以长存而人命有常,妾身不愿看见郎君垂垂老矣,先我死去。是妾身太过怯懦了。” 老人缓缓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如何?”陆璇放下凄然,展颜一笑,“妾身真傻,哪里能见到郎君老处呢,这面貌一如当年啊。”此时此刻,在旁人看来或许诡异非常,缘结神眼中却只见到一对璧人:痴傻的勾玉妖害怕于寿命之论,却低估了恋爱之念。
收回缘债,缘结神与阴阳师夫妇挥手告别。鬼童丸在一旁提出了质疑:“那个人类阴阳师有各种暗伤,身体早就破烂不堪,能坚持到现在算是运气,但也没几年好活了,你这样算是圆满解决?”缘结神露出一副臭弟弟你不懂的样子说道:“结缘本来就不是强求,只是让有缘人终成眷属,人妖的寿命本来就是天地的规定,如果神明凭自己的意愿随便干涉,那所有的常理都会乱成一团啦。就像话本里的故事,也总是用悲痛的结局来打动人心呀。” 话虽如此,缘结神还是露出一丝难过的神情。鬼童丸发出轻蔑的冷笑:“痛苦和悲伤,我在鬼域已经品鉴得够多了,宿命和常理,我更是不信。人类真是虚伪,既然喜欢圆满,为何不顺从欲望!”话毕,鬼童丸提起锁链,转身就走,缘结神没能阻止,急得直跺脚,恨恨地骂道:“等你回来要你好看!”一边却又知道自己只是在放狠话,只能希望鬼童丸不要胡作非为。
过了一天,鬼童丸终于回来了。缘结神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问他做了什么。鬼童丸把锁链一放,懒洋洋地说道:“我用锁链把他们俩的生命连在了一起,这下他们就可以同生共死了,当然嘛,那个阴阳师也不能做人了,不过他们对这些也无所谓吧。我看你嘴上说着命运,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吧,好.朋.友。” 缘结神没想到他竟然去做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看鬼童丸的样子这对他也有着不小的负担,顿时呐呐无言,只得叉起腰说道:“走啦,去下个地方收债去。”
平安年间,有农夫见一老人与美眷结伴同游,形貌皆非常人,又数年,其子孙亦见之,形容不变,遂引为奇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chapter:第三回 终章 不问苍生问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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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条缘债之线似乎连接着较远的地方,缘结神和鬼童丸只好慢慢赶路。随着路程的推进,缘结神惊讶的发现那竟然是朝着京都和鬼域的方向。最终的最终,他们顺着红绳来到了一片红枫林之中。奇怪的是,那里并没有任何人,只是一片空寂的林子。缘结神大感奇怪,运起神力制造出寻找目标的红线,结果发现它一转头往后延伸,竟然连上了鬼童丸脖子上的红线。此时此景,让缘结神的记忆慢慢苏醒,多年前遇到的不可爱小鬼的形象与当前这个精神小伙逐渐重合,一时间竟发起了呆。鬼童丸摩挲着红线,笑了起来:“你想起来了吗,姐.姐.?我早说过,我是你的信徒,很久之前就是了。不是挂上这结缘绳的时候,而是在这红枫林里。”缘结神终于缓过气来,有些生气地开口:“你……你就是当初那个臭小鬼?本神明当初救了你一命,你现在竟然恩将仇报用锁链锁我,这恶劣的性格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鬼童丸一抖锁链,把缘结神拉到跟前,注视着她的双眼说道:“好朋友,不,神明大人,你知道吗,当初我本来只想利用你,根本没期望你给我什么帮助。你对我说,让我选择自己的生存方式,这些话像枷锁一样牢牢的把我套住。鬼的杀戮天性是血脉本能,所以老师和晴明他们用尽方法都没能压制我。但是不知为何,你的话却能让我在鬼域里享受杀戮的同时保持最后的理性。我思考了很多年,也许,我一直都想自己掌控自己的生存方式,所以不接受老师他们对我的束缚,但我同样不想被血脉的本能所控制。只有你的话语对我来说是有价值的,神明大人。每当我抚摸这条红绳,我都会感受到我确实是个狂热的信徒,这点毫无虚假。”缘结神感受着这份疯狂而诚挚的情感,露出了独属于神明的温柔的目光,嘴上却说着不饶人的话:“哼,既然这样,还不把本神明放开,本神可以批准你做我的一号神使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鬼童丸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神明大人,我虽然是信徒,但我也还是个恶鬼啊,你难道以为缘债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