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荧?”
“嗯?”
“准备好了吗?”
“嗯……”
“那……把‘剑’给我吧。”
“好……”
短短的手指向旁边一甩,熟练地摆出战斗的架势,随即一柄金光闪现,亮度达到峰值后缓缓褪去,逐渐熔铸成一柄无比细长、却又很粗壮的剑幻化在手——其实也不是很长,只是相对于那时幼小的荧来说,这柄剑长得相当不顺手,同时又很厚重。
那其实是兄妹俩训练用的木剑,也是师长们赠与他俩一人一把的独特礼物,被打磨得无比光滑,刷上皎白的亮面漆,其实形状更类似于扁豆,侧锋的厚度完全不能与常规的剑相提并论,上面烫金的花纹象征了特殊的含义。
就这样,多数的夜晚里,睡前都会被荧唤出来、热忱地仔细端详的宝贝,现在毫无顾忌地递到了哥哥的手中。
空吞了一口唾沫:“今天是因为什么呢?”
“练剑的时候,背着老师和哥哥跑去偷吃了蓝莓蛋糕……”
“有被老师批评吗?”
“没有……所以才来找哥哥,要你代为……”说着荧便微皱眉头,背对着空跪在他的床上,“代为惩罚。”
来找空之前,她甚至已经把灯笼裤脱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靴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连婴儿肥都没完全消去的腿蜷曲在空中,甚至够不到地板。分为两叶的裙摆一瓣被压在身下,一瓣耷拉在右腿上,对那幼嫩的私处没有丝毫遮掩,反倒是在衬托了。家长们的教育让小小的荧怯懦地用手稍微盖住那处蜜壶的穴口。坦诚面对自己哥哥的,只有那光滑的足底。
那把单手剑,对哥哥空的小个子来说同样过长了。皎白的剑柄消湮金黄的剑身中,的确美得让人窒息。耀眼的光辉,似是要把妹妹覆盖着肉臀的肌肤映射得更加通透。
面对如此美景,空咽了咽口水——当然不是因为剑啊笨蛋!只能说回忆起那段时光,空发现,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孪生妹妹似乎才是让自己某些禁忌概念开始蠢蠢欲动的启蒙者。
尽管在小时候,这样的情形出现了很多次,但每次的空都如现在一样,怀着一种莫名的仪式感,把剑高高抬起,当做戒尺一样挥下……
虽是孪生双子,性别、又或是其他原因让两人并不能时刻相处。师长们待空总是很严厉的,对荧就要宠溺很多。可能传统观念里,女孩子无需背负很多;可能荧更聪颖又乖巧,教的东西一学就会无需责骂;又或许,只是偏心?这不太可能。
重重洁白的瓦墙不时就会把二人隔开,并不只是睡觉或者洗澡的时候。但两人的关系却又毫无间隙,无比亲密,并不同于其他不时起讧的兄妹——尤其是贵族里的。所以,不用“兄妹”这个词,而用“青梅竹马”来形容空荧俩人,好像也不为过。
——这是那时空学到“青梅竹马”这个词时所思考的。或许,这种想法无意识成了空后来模糊掉边界的一种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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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惩戒”什么的,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久远到空已经记不清这充满仪式感过程的细节。只记得这次的最后,荧紧张地趴在在自己床上,双手捂住那红透了的臀面,眼中早已充斥着晶莹,宛如一轮金色的寂静蓝湖。
那双手要极力遮掩的赤色里,不仅有浮于表面的朱色轻淤,还有渗为液体的淋漓血红。像是做着,不属于小孩子的噩梦。
“小荧、对不起,我……”
空很慌张,勉强支棱着侧锋少了皎白的剑柄,斜指天空。
而荧用力挤了挤眼,眶内的寂静蓝湖,变得愈发晶莹。
妹妹小小的柔唇轻启,只道:
[newpage] “哥,我回来了。”
尘歌壶内。
荧提着打包好的菜肴,走进门中:
“万民堂的菜,卯老板和香菱竟然认出我来了,非说要给我打折……”
“哈哈,我俩是很相像啦~”空接过纸袋,“那派蒙呢?那家伙可是非大餐不吃的。”
“她呀,”荧挠挠头,“听说有折扣,就留在那里大吃了一顿才回来的……”
“这样啊,没有关系啦,你俩平安回来就好~”
荧明白这话的其他含义,这是兄妹俩,重逢之后,空第一次放心地待在家里,让她一个人和派蒙出去。荧当然不会借机溜走——她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也不可能再离开了。对于空终于肯放心让她独自外出的原因,荧的心里甚有芥蒂。
“那……我收拾一下,咱们开始午饭吧!”空宠溺地戳了戳派蒙圆鼓鼓的肚皮,“派蒙就没有份咯~”
“哼哼,没有就没有呗,我可是饱饱地吃了顿大餐!”圆滚滚的精灵洋洋得意地叉着腰,飞到窗外玩去了。
“哥,帮我一下。”荧叫住望着派蒙背影的空,欲言又止。
“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待空转过头回应时,荧已经默默地蹲在自己身下,从面前的橱柜里取出几盘餐碟,一声不吭地站开,将纸袋里的菜肴倒进去。
完了。
空心想,不该打趣赶派蒙走的,没有这只小不点闹腾的餐桌,气氛可以预见会十分尴尬。
果不其然,荧只是极不熟练地努力适应璃月的“筷子”,和曾经给空的印象完全不同,既没有弄掉筷子后的尴尬憨笑,也没有好不容易夹起菜的洋洋得意,指尖上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一如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波澜不惊。
空情绪五味杂陈地注视着妹妹,偶然间撞上她狐疑投射过来的眼神,便慌乱地移开视线,两个人此时便一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咀嚼着各自口中的果腹之物。
妹妹变了。
试想你为保护自己的幸福付出各种努力和准备,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而这份所谓幸福,就突然冷不丁得拦在你人生的路上时。
空就是这样,和派蒙在璃月港的闹市里流转时,熟悉却隐藏得无比刻意的气息被他感知到,他凭着强烈又不安的直觉冲向潜伏在身边的荧时,早已做好了再度交锋、再度失败、再度目送血亲冷漠离去的准备。
可荧只是慌乱地假装没有窥视自己,背靠墙无路可退,弱不禁风地惶在原地,闪烁的眼神里有荧光。
她说,她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无路可去。
命运总比小说来得离谱太多,重新拥妹妹入怀的机会就这样冷不丁地到来时,空竟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荧也难堪地伫立在那里,脸上满是备受打击的失魂落魄。但失去一切力量的她,独自来到这里,意图自不必多说。
“荧……你要回家吗……?”空收起单手剑,伸出一只手,理所应当的友好却是那么的僵硬。
“嗯……”但荧没有接住哥哥的手。于是空也很自然地把手伸了回去,仿佛从未伸出过一般。
“哥?”
荧喊出口的,既不是他很久未曾听到的真名“空”,也不是往日“哥哥”这样的亲昵称谓。
“嗯?”
“走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
一个字:“哥”。突然间的改口,并不是荧成长了所致,而是种有意无意宣扬出的距离感。此刻,空明白,再去追问发生了什么,就太冒犯、太不近人情了。
空领路,荧在后面闷着头跟着,吵闹的派蒙此时也知道要乖巧不吱声,也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
“哥?”
“你说。”
“对不起。”
[newpage] “今天,我‘平安地回到了’哥的身边呢。”妹妹终于开口,把空的思绪拉回到尴尬的餐桌上。
“嗯……其实也就是托荧去买一次饭菜,并不是很值得担心的事啦。”
“——可是为什么是今天,能让哥放心让我一个人出去?”
“荧只要想出去,可以是任何一天啊,为什么不能是今天呢?”
“是因为空终于愿意彻底相信我没有任何力量,不会再离开你了吧?”
“这能有什么关联……”
“——昨天一起散步碰到丘丘萨满的时候,我下意识伸手,却连剑都唤不出来,你看见了吧?”
空怔住了。
“结果今天空就主动让我……先吃饭吧。”
荧意识到自己的话过于尖锐了,便就此作罢。提了一下两颊的肌肉就放下,权当是微笑。理所应当的友好,同样很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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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然想起什么。
“荧,是我不对……”
“没有。”
“还记得小的时候吗?” 空望着一旁墙上,方才悉心擦拭过的剑靠在那里, “你常常说自己做错了事,来找我,要接受我的惩罚。”
妹妹顺着哥哥的视线看去,那把剑不同于他俩曾经使用的那对,是空后来在提瓦特自己寻来的,一把普通的无锋剑。但对于“仪式”而言,剑身一样足够平整、坚硬、冰凉。
“我这几天是对你控制欲太强了……” 空的喉咙发紧,连吞咽都很疼痛。“我怕深渊教团,还有那些我都不知道、不敢问的势力,会把你再次夺走,我就担……”
“——担心什么?”
空对上荧的眼神,那里面的波澜并没有被自己的“肺腑之语”撼动几分,他知道自己在抒情下去,就跟个小丑没区别了,不如直接宣告出要求:
“请、请荧好好惩罚我吧!就像小时候那样!!!”
“……”
荧一下子明白空说的是什么,平稳的呼吸在某一刻深了一分,但她立刻否决:“牵强至极的理由。”
“我们以前哪次的理由不牵强呢……可重要的不是‘惩罚’什么,而是这个‘过——”
“你觉得我很喜欢这个过程?”
“……”
“——那时的我能跟你过这样的仪式,除了享受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光,更多的,是为了安慰你、说白点取悦你,希望饱受各方师长瞩目、严苛要求的哥哥,也能有机会像一名师长一般去要求别人。所以长大后的旅行里,我就再也没和你玩过这什么惩罚游戏了。”
“——那个时候我就明白这些了,这个仪式本身,不过是小屁孩不懂事的蠢游戏罢了。这种‘惩罚’改变不了什么,想要改变的人也不会可笑地想到用这种‘惩罚’。我以为你也明白的。”荧冷不丁地站起身,“我吃完了,去看一下派蒙……哥。”
“……行,你去吧。”
荧站起来走向门口,凭着窗栏,眺望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派蒙离开的方向。
“不过……不管是出于什么动机,小时候的我,都还是很乐意的。”
荧说完便出去了。
这话的语气平和而笃定,似是在捍卫着过去的某些喜悦,不容置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newpage] “小荧今天是因为什么呢?”
“练剑的时候,背着老师和哥哥跑去偷吃了蓝莓蛋糕……”
“有被老师批评吗?”
“没有……所以才来找哥哥,要你代为……代为惩罚。”
来找空之前,小小的荧甚至已经把灯笼裤脱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靴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连婴儿肥都没完全退化掉的大小腿蜷曲在空中,甚至够不到地板。分为两叶的裙摆一瓣被压在身下,一瓣耷拉在右腿上,对那幼嫩的私处不仅没有丝毫遮掩,反倒是在衬托了。家长们的教育让小小的荧怯懦地用手稍微盖住那处蜜壶的穴口。坦诚面对自己哥哥的,只有那光滑的足底。
“该多少个来着?”空宛如磨刀一般翻着面将剑身在妹妹光滑的肌肤上蹭着。
“十、十五个吧?我上次把花园长得太高的草给剪掉了,哥哥打了我十二下来着……”
空皱了皱眉头:“但是偷吃蛋糕应该没有剪掉花草严重吧,十个?”
“不……十五个,就是十五个!”明明眼神里对锃亮的剑身怕得不行,荧的口气却是眷念而坚定的。
“那好,就十五个。”
冰凉的剑柄亲吻在温热的臀肉上,不久后,那片温热在主人(?)看来,就会变得灼烫无比了。
每当用力最坚实、剑身宛如被溶进了荧的臀肉中,婴儿肥从两侧溢出、游走在剑的锋芒两侧之时,空知道,只消再往左或右稍稍用力,妹妹如脂的皮肤就会破开一条口,生命的鲜红将染在手中的金黄上——但自己怎么会伤害自己的妹妹呢?于是在蓄势待发的这个期间,危险的边界徘徊之刻,空总会有一种操控着妹妹什么的感觉。
“——那么……小荧,要开始了哦。”
“一!”
“呀啊!”
清脆的声响伴随着绵软的回弹,双手持握的分量感坚实地涌现在空的掌心中,耳畔响起熟悉的娇哼。荧日常虽时极其文静乖巧的小女孩子,但似乎孩子终究是孩子,吃痛时从不吝啬哭叫——尽管训练受伤时从不呻吟一句。
“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啪!
“痛……”
粉嫩的臀面被阴影再次覆盖住,抬起后凹陷再度恢复,完好如初。
不管妹妹和她的身体作何反应,平日闹腾淘气的空,惩罚自己妹妹时从不说话。连头也是像那帮教员一样平对前方,只是视线往下,目不转睛地睥睨着自己的妹妹——那个躬趴在地,乖乖将臀部对着自己的可爱女孩子。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下子显得他这个小男孩成熟了许多。
“三!”
“嘶——”
第三次挥动后,空高举着剑柄停下了。房间里游荡着荧紧张的喘息声,但空并不是心疼,也不是休息,而是在等待着他最爱的美景降临。
“四!”
啪!
剑身再度结束和臀面的亲吻后,远超妹妹平日肌肤颜色的红润涌现在惩罚的接触面。方才空的等待,正是为了让血液在皮下聚集,在仪式的之后部分呈现。
“五!”
啪!
“呜呜——哥哥、、疼!!”
随着血色涌上臀面,灼热感也随之到来。幼小的荧终于克制不住,发出了属于小孩子的哀号。她当然惧怕着后面还注定将到来的疼痛,但对那冰凉的剑身,竟多了一份期待。
下一次,那寒冰一样的温度,能否稍稍浇灭滚烫屁股上的火焰呢?
“六!”
“啊!!!”
下一次无情地到来时,荧才明白自己记错了,被击打到滚烫的臀面,大部分的触觉都会瘫痪的——冰凉的剑身,反而会让自己的身体更加滚烫。
空长吸一口气,将手举得更高,他知道只要下一次足够用力,自己的妹妹便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七!”
“啊啊啊啊呜呜对不起哥哥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固定如程式般的仪式,第七下时荧总会爆哭出声。虽说这程式循环往复如自然规律一般,但静静等待着第七下的到来,对空来说未尝不是一种惊喜。
“八!”
“呜呜呜……哥哥不——”
本能的示弱,把本就可爱无比的荧最柔弱最孩子的一面展现了出来,但“不要”两个字都到了嘴边,吐露出的只有前一个,荧只是控制不住地哭喊,并未撒娇地恳求。
——既然是自己主动要求的,那就要将这仪式进行下去。
“十二!”
此时的荧已经几近崩溃地将脸埋在哥哥的床单里,属于哥哥的味道溢满鼻腔,但她已经只会感受,而无法品味了。玲珑的双足不断狠踏在地板上,踩进那灯笼裤的纤维里,又抬起来。那洁白的纤维反射着巧足的线条,又不时裹住巧足,或是给它俩蒙上一道阴影。
空盯着那里发呆了好一会儿。
“好啦,十二下了。”空也跪坐到床上,把剑放在背后,荧心神领会地起身,重新趴伏在哥哥的腿间,任由空伸手按摩着早已红透,局部还有些紫色淤青的屁股。
一次惩罚超过十二下,就得在第十二下结束后停下来好好抚摸一下荧,免得妹妹被打坏——很奇怪的说法,但是是荧主动提出的,空也欣然接受。
空右手摸着妹妹还在因为啜泣不时上扬的小脑瓜,享受指尖在发丝间穿插的触感。一边煞是心疼地用掌心按住荧滚烫的屁股。毕竟是自己直接造成的,空难免自责,想着对妹妹微微表示歉意的措辞。
“呜……嘿、嘿嘿……”
啜泣还未结束,甚至还有眼泪溢出眼眶,晕染在空的裤子上。但荧已经在偷偷地开心笑着了——反正哥哥看不见,就笑得放肆一点吧。
其实荧此时整具身体都被汗液包裹着,温度不消触碰,就会辐射到空的感官上。
幼小萝莉的汗液量不多,但在别有用心的空看来,这汗水早已蒸腾了整个房间,染湿了他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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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于“罪恶”的知悉并不一定是被教导来的,很多东西,在小小的懵懂年华就已经开始朦胧明悟了。就如空后来长大了,回过头回忆自己童年时所发现的: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孪生妹妹,似乎就是让自己某些禁忌概念开始蠢蠢欲动的启蒙者。
汗液将荧的屁股染湿,果冻般的触感逐渐转向凝胶,空开始本想将它捧着,不时用手指,或者剑身拨弄其表面,看它微微颤动的样子;此刻却不知为何想要狠狠捏住,将它在掌心里压碎。
“哥哥?”
“嗯。”
荧本是困惑于哥哥突然呆住的反应,空这句奇怪的回应更是让自己疑惑——不说她,空也不知道自己这声“嗯”是什么意思。
右手还按在荧的后脑勺上,如果她抬起头来,自己一定会知道——在如此有力的条件下,空便放肆地微微侧头,看向妹妹的下身。他不敢动作太明显,怕腿的动作被荧察觉到。
游走、游走,手掌越过尾椎,那是染满桃色的小翘臀,那是被自己亲手批判过的痕迹;
“哥哥?”软糯的鼻音溢进空的耳朵,他连忙加大摸头的频度,荧便享受地不再作声,似乎又再次偷笑起来。
手掌越过两臀瓣构造出的小丘股,空看见了自己打小就不时注意到,但从未如此详细观察过的奇妙构造。
粉嫩的凸起,上面却唐突地出现一个缝口,无端有一汪难以察觉的清液滑落下来,又不像是尿。似乎摆明了这是生来就得被人、被她的亲哥哥侵入、探索的泉口。
后来的空才知道,在没有被抚慰的情况下流出清液这一生理现象,在情感层面,对一个女孩子意味着什么。
“哥哥,你的裤子里怎么……怎么有东西顶起来了……”好奇的妹妹发出好奇的问题,但潜意识告诉荧这不是好奇就可以问的问题,于是后半句的声音被压了下去。空没有听清,此时的他也不可能去深究妹妹到底说了什么了。
而对于好奇要去探索的东西,人会本能地伸出手,空的食指就这样侵入了妹妹的下缘,侵入到那神秘到心都会停跳的结构里。
“哥哥?!”
大概,只伸进去了一个指节吧?湿热、温润,就像妹妹含着自己的手指。可是小荧的口腔只会含住她自己的手指,未曾含过空的,空也好奇,妹妹一脸乖巧,像吃糖一样含住自己的食指的话,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这份外来的好奇,催使空更加想深入妹妹的下缘。
第二个指节就要进去了,但空还没来得及品味分析,荧就一下挣扎地翻身坐起。
“哥哥,你在干嘛?!”
“对不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做错事的一方瞬间变成了空,他连忙畏畏缩缩地将手背到背后,用其他手指来回揉捻食指,把上面的清液抹匀、擦干。
“那里除了家长,别人都不能碰!妈妈说的!!”
空愣了下,背后的手不经意间触到妹妹给自己的剑。他猛地想起什么,仿佛身为师长的权柄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中。
“难道……我不是你家长吗?”空回到了那个似乎比荧成熟了一大截的姿态:头像教员一样平对前方,视线往下,目不转睛地睥睨着自己的妹妹,“我可是你哥哥啊。”
[newpage] “我可是她哥哥啊……现在弄成了一副什么样子?”
夕暮下,空自嘲着独自回到尘歌壶。他嘱咐派蒙去陪着荧在璃月四处转转去了,可爱的小向导,或许能成为愈合的契机。
一切总是会好起来的,空心想。
天变红了,白昼的弥留之际,正午的那种火辣已经消散了不少,但是往往失去的东西才会被珍视到,连高温也不例外。这时的空才更加觉得天气的燥热,他瘫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抹了一把汗,思维有些胡乱飘忽了。
性爱,据说是缔结契约的一种,如果那时能够……
空开始想象那时更多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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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不是你家长吗?”我摆出比小荧成熟一大截的姿态:头像教员一样平对前方,视线往下,目不转睛地睥睨着她,“我可是你哥哥啊。”
小荧闷着头,不知作何反驳,但不知是血亲的本能,还是自己牢记着母亲的嘱托,总有一团话嗫嚅在嘴边,想要说出来,却终是没道出。
“没话说了?那就乖乖听哥哥的,重新躺过来!”
那时的我很心虚,但越是这样,越得摆出姿态来。
“呜……”小荧重新趴在我的左腿上,头埋在我的胯间,小脸蛋又不得不碰上我的尘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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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尘柄”是我后来回忆起这一段时,脑海里给自己遮羞的称呼,“尘世”的欲望是使人堕落,限制住人纯真而升华的东西,而那“尘柄”的“柄”自然就是连接欲望和现实的桥梁。
保持纯粹的确是能让人很有优越感的事,但正如人类喜欢欣赏撕碎美好的悲剧一般,不顾一切的堕落,则能带来极端的爽快。要是能让荧成为与我的缠绵悱恻之物,把那份兄妹的羁绊亵渎掉,也再所不辞。
——即便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