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
1. 背景自设,大约是现代
2. 甚至于自设了幽灵鲨的假名(出现次数不高)
3. OOC,小学文笔,揉捏造作
4. 大量奇怪的暗示
——正文
当波浪吟唱你的名字
波が名を嘆く時
当星辰点缀你的梦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星が夢を飾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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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欢迎光临。”
哥伦比亚的街头,被包裹在古朴雅致的小洋房之间的是一家咖啡屋。红棕色的砖墙间,透过雾面玻璃能隐约看见暖黄的色调与清一色的木质装潢。
推开深棕的有色玻璃门,她用手抬了下帽檐,露出那双深红的眼眸,视线间断地落在正前方一位抖着雪茄的老克勒、右边坐在吧台椅上小憩的少妇、吧台后工作有条不紊的女主人、以及——缩在角落里那位佝偻的老人。
她径直走了过去,无视掉左手边九点钟方向那个吊儿郎当的下流视线,心中不禁有些腹诽——为什么这个咖啡屋里,聚集了各式各样的人?
“您好,需要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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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一坐下,女主人便从吧台出来,洗净的手呈上了一份菜单。她好奇为什么咖啡店弄得跟餐馆一样,人手也少,甚至需要老板亲自出来。说起来,没由来的,她默认了眼前这位身穿黑色高领毛衣的白发女人是这间咖啡屋的拥有者。
她刚伸手想接,老人打断了她:“不要看反面。”说着慢吞吞地拉了过来,指着上面寥寥无几的东西问,“要点什么?”
她本就对咖啡没什么兴趣。女主人笑脸盈盈却没有阻止老人的行为,她捕捉到了蹊跷。并不想深究,她探了探身子,随意地挑了个念出它的读音:“拿铁。”
“好的,请稍等。”
老人干涸的眼眶露出的却是精明的光,一直跟随到女主人施施然远离了他们,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特制金币。
她是一名赏金猎人。狩猎范围从药物、毒品、管制刀具、珍稀动物一直延伸到人命,目标从来只有丰厚的赏金。为此,她捕猎过未出世的胎儿、跨国企业的老总、天真无知的少女。这次的代号——那枚金币,意为她本次的目标是人。
“以后都在这家咖啡店见面。记得和老板娘搞好关系。”老人嘿嘿笑了两声,用手指比了个“V”开合了两下,又拍下一枚流通货币,抬起了屁股。
“对了对了——”他又弯下了腰,本就佝偻的他此时就像个罗锅,“别动静太大了,斯卡蒂。”
一语双关。没想到委托的接头人换成了这样一个老色鬼。被称作斯卡蒂的女性将特制金币拿在手里把玩,指腹抚摸着边缘读取信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男…16……100金……凯斯特大学……
一位年少有为的天才即将在她手下断气,她心里却没有丝毫波动。她不习惯用电子设备,信息的传递向来只靠这种密文形式,加密方式是特殊的——每一位赏金猎人有自己的习惯。她不介意被任何人看到。
包括眼前端着咖啡笑盈盈的女主人。她抬头看见她便想起老人临走前的“动静太大”,于是细细打量起来所谓“动静”能有多大。
女主人的脸部线条很柔和,加上微微的笑意,擦着西柚色的口红更显得温柔。她的身材很好,即使是穿着高领毛衣也不觉得臃肿,胸前圆润的弧线恰到好处。细白的手指因托着盘子而凸显出好看的骨节,白皙的皮肤能隐约窥见青色的静脉。她浑身上下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诱人气息,任谁看了都想将这块璞玉占为己有吧。
她心里有了个数,起身接过了咖啡,道了句谢。然而眼前的女人并没有走,而是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自己。这让她有点不自在,抬眸发问:“有什么事吗。”
“方才我看您……应该是第一次来吧。”她略有一顿,说,“我想请问一下您的饮用感觉。可否告诉我呢。”
“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她语气不善,目光扫了一下那个哈喇子都快流下来的流氓,有点不耐。
出卖色相换取营业额——这是斯卡蒂对她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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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她不说理由,斯卡蒂便也不追问了。她的确是第一次喝咖啡,小小地抿了一口。她感觉似乎漂浮在整个咖啡屋内的醇厚的咖啡香气冷凝成了这一杯饮料,像是在品味嗅觉,换为液体状萦绕在她喉头。
“不错。”
女人点了点头,挂着笑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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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她就着夜色推开了雾面玻璃门,坐在了先前的座位上。正在吧台后擦拭桌子的女主人听见清脆的铃铛声,有些错愕地转身。为了以防她误以为抢劫而尖叫,她立刻出声道:“等人。”
“客人…就要打烊了。”
与前些日子不同,女主人这回显得有些局促。斯卡蒂摘下帽子,轻轻抖了抖来时沾染的东西,说:“我不点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女主人没有回应,清洗咖啡机的嘈杂机械音却是停了。她揉掉了手心里的锡纸,摁开了那处的灯,又捣鼓了一会儿,乒乒乓乓地回荡在静谧的空间。接着,为她递上了一杯咖啡。
“尝尝吧。”昏暗环境下的柔和的暖黄灯光把她衬托得有点不真切,“用咖啡豆手泡的,黑咖啡,比咖啡机的好喝。”看她迟迟不动手,便说:“送你的。剩下的咖啡豆泡的。”
咖啡豆哪来剩不剩的道理。只是斯卡蒂不懂个中道理,圈上单耳柄正准备喝,被她阻止了。
“我怕你喝不惯。”她笑着解释了句,然后俯下身子,夹起桌上一个小盒子里的方糖块放入咖啡杯,白白的正方体渐渐被深棕色的液体浸润。她执着小勺缓缓搅拌,另一只手用来捋了捋自然垂下的细碎白发并将它们拨在耳后,露出了一边颀长的颈项。
“尝尝?”她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她的对面,撑在桌子上双手交叠在一起注视着她,那双同样红色的眼睛带着明显的期待,像是雀儿。
她不习惯咖啡的味道,但新奇的感觉并不赖。于是她接下来抿了一口,的确比那天黄昏的要更加凸显植物的芳香,美妙的甘甜冲淡了苦味,比那天的味道浓厚得多。
“中意吗。”
“嗯,比——拿铁,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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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喜欢这股味道。不同于海洋,是湿漉而干燥的奇妙植物。”
她听不懂她说的一些大概是专业的东西,手里只不停地把玩着那枚多了少年牙印的金币。
“啊——对不起,一不小心说了那么多。”女人抱歉地笑笑,四根手指来回交错,视线向左倾斜,“总感觉…你身上有股熟悉的气息……对不起,是我多虑了。”
闻言,斯卡蒂下意识低头闻了闻身上的气味。她习惯出门之前好好地洗澡,用鼠尾草沐浴露的酸甜盖住铁锈腥味,虽然那股阳光的香气一点不适合对外散发着冷若冰霜气息的她。
“什么气味?”
她问了句,眼前的人没来得及回答,一声清脆的门铃声打断了她们的交流。女人站起了身,面向矮小的老人轻声打招呼,转身进了吧台后的小房间,直到他们交易结束,她也没再出来。
女……26上下……500金……无职………
斯卡蒂准备走了,这是一个颇有难度的委托,为此她可能要奔波上数月来获取信息。临走前帮她关上了那一盏小灯,像是从未来过,却留下了一杯带着余温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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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500金是一笔不小的赏金,对应了它的难度,有经验的赏金猎人能通过报酬将棘手程度猜得八九不离十。随着时间的推进,赏金一点点上涨,而委托人对她的信任和耐心也在一点点降低。她无不有些烦躁,终于在漂泊了一个月后,她背着沉重的大剑与没有丝毫明确线索的压力,决定回到了哥伦比亚的落脚点从头再来。
她把一个包裹着莹蓝粉末的自封袋从一个人肠子中挑出,血肉模糊夹杂着剧烈的异味的东西是她未来一周的生活费。她有点嫌恶地在不透光的巷子里七拐八拐,用剑尖将其甩进水斗,沉默地注视哗哗的水花将血污冲刷,不一会儿泛黄的瓷色水池便荡漾着丝丝缕缕的血线。
那块尸体引来了野狗,贫民区里连畜生都是贪婪的。它狂吠着呼退不敌它的同伴,接着发出威胁的低吼与虎视眈眈的一群乌鸦对峙。她听得烦了,便脱了帽子,在水声、狗叫声、乌鸦声中一头扎进不息的水流下。她在轰鸣的水声中蒙蔽起听觉,脑内窜过许多画面——惨叫、绝望、深海、沉船、金币、毒品、咖啡……等等。她大喘了口气,甩了甩头又用水冲干净了剑,带着那包“管制物品”摇摇晃晃地回了家。
明天去一次那个咖啡屋吧。她随手扯过浴巾卷着头发,顺势倒在单人床上,把靴子和外套甩得满房间都是,迷迷糊糊地想。
等她再醒来也是黄昏了。她在金黄金黄的夕阳下擦拭着刚出浴的躯体,细数着身上斑驳的痕迹。或咬或抓或刺或砍,纵横交错的浅肉粉色伤疤遍布了雪白的胴体。她回想起咖啡屋老板娘端咖啡的手指,白净且修长,手腕处的骨节弧度优美。她确实是斯卡蒂所见过最柔美的女性了。
她选择走一条小路,这样能顺带看一眼昨天的任务。她远远看见了警戒线,便放心地走了。她昨晚故意在周围撒了点粉末,这件事就能以毒贩火拼结案。
她心情好了不少,脚步加快推开了渐渐熟悉起来的玻璃门,却见店里只有那个流氓。他并没有坐在远远的位置偷瞄女主人,而是坐在了吧台,沾泥的脚没有教养地翘在另一个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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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大胸女。”
流氓主动给她打了招呼,斯卡蒂径直走过去,连个白眼都吝啬给。她往上次女主人藏起的地方张望了下,只有白色的门帘,没有其他,空落落的像来时的小巷。于是她坐在习惯的座位上,推开她一个月来收集的零散资料,一张张阅读了起来。
“嘁,没用的小文员,走狗。”他骂。斯卡蒂依旧没搭理,他于是又啐了声,过会儿没了动静。
这次的目标信息少之又少,唯一的线索是她持有一把用反应注射成型工艺制作的秘鲁铜电锯。这位26上下的女性,手持这把电锯,屠杀尽了一整个教堂的修士修女,现场却不能提取出她一丝一毫的DNA。
“幽灵鲨”——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称号与她匪夷所思的故事一起,在太平洋西域的海岸传播,人尽皆知。这本是一件好事,可当地人把这个故事故意或无意妖魔化,或者说以讹传讹,又或者说是为了排斥她这个外乡人,他们一嘴一个版本。有人说她身长2米,有人说她没有头颅,有人说她身材姣好像是梦中女郎,有人说她癫狂且沉溺臆想,有人说她实际800岁借尸还魂,有人说她的电锯从腹部掏出,甚至有人说她是隔壁老光棍的未婚妻。
真假参半的信息冲得她晕头转向。这些村民擅长将自己的臆想添油加醋,谱写他们心目中的“幽灵鲨”。她还记得某一天他们村里的戏台子还在演绎幽灵鲨爱上一位穷书生与他私奔的话本,情情爱爱地惹哭了一揽子妇女。
或许他们才是癫狂的那一方。
无论如何,这个故事的结局都一样——至少哈姆雷特不会变成哈利路亚,幽灵鲨的确举起那把电锯杀光了教堂里的所有人。可当提及教堂,村民们叽叽喳喳又开始手舞足蹈起他们的哈姆雷特。
他们描述下的教会,阴暗、神秘、而又晦气。唱诗班永远只在凌晨两点开始工作,吵得连蝉都被烦死了一批又一批;而本应接纳人礼拜的星期天永远房门紧闭,说到底根本就没接受过任何一个前来礼拜的人。曾经有个皮孩爬到彩色玻璃窗上偷窥,第二天被发现他的躯干被摆成了乌鸦的模样。此外,还有鸡鸭鹅章鱼鲨鱼美人鱼的版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真真假假的信息太多了,但是真相一定蕴藏在这些错综复杂的信息里。如果以后洗手不干了,这次的经历足够她写一本畅销小说。绝对会热卖。如果她把当地人喜好和扮成阿撒托斯的人一起跳探戈这段也写上去的话。
等银白的月亮爬上天际,她的思维导图也画得差不多了。此时她听见有凌乱的高跟鞋声,单薄的人影在灯光下摇晃。
“终于出来了啊,啊?”流氓随着“腾”的椅子倒地声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手里俨然是一个洋酒瓶。他挥舞着酒瓶就朝呆愣着的女人冲过来,只听一声脆响,酒瓶碎了一地的渣。
“你——”
“滚。”
逆光的血色瞳孔跳跃着愤怒和威慑,她反手抓小鸡一样捏住脖子提起男人,抬膝重重一踢,男人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嘶吼被狠狠摔在地上,捂着下腹吐出一大堆呕吐物来。
“我再说最后一遍。滚!”
她又抬腿用靴子猛地踹了一脚,男人缩成一个虾米骨碌碌滚到了门口。那一脚,他可能至少半年闹不出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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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了这一遭,她有幸被女主人邀请至她处于二楼的房间。与楼下复古的装潢不同,她的私人卧室几乎只有白色的主调。她被安排坐在沙发上,而女主人则弯着腰在柜子里寻找急救箱。她想说这点伤没事,对斯卡蒂而言这只是些皮肉伤而已,她的肌肉足以将碎片阻挡在外。但是那真丝白裙下轻微晃动的臀部让她并不是很想打断。
没有人不喜欢美貌而温柔的女人。她盖棺定论了。
她连声说着抱歉,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的手套,处理着扎进血肉的玻璃碎片,并细心地洒上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