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奥制作工坊——博士/双狼

2021年05月30日19:063183066
字号
粗細
行距

拉普兰德是德克萨斯告诉他的。

那天他也是第一次见过拉普兰德,正要与企鹅物流交接货物。

德克萨斯在酒吧里。

那性感的可爱的阴影和她身上那冷淡的性感色彩混合在一起。

她那长长的、丝般光滑的乌黑头发一直长到后背中间,店内的灯光反射为杂乱的光彩河流从上面流淌,狼耳平静地转动,警惕。

令人遐想的,被裤袜包裹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肌肤的充盈感几乎要撑开那半透明的裤袜。

当他坐到她身边时,不怀好意打量着他的目光一下消失了不少,剩下的也开始掂量起来。

”有个人跟着你。“他自然地拿起酒杯,在啤酒泡沫的滋滋声中一饮而尽。

德克萨斯的耳朵微微敲了起来,绒毛因为拉伸而绷紧,抬起酒按压在自己的嘴唇边。

”白色的?“

“嗯哼。”

她的刘海夹杂上一丝阴影,啤酒肉眼可见的下降液面。

“别管她。”

德克萨斯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这个人绝对不是那种见好就收的家伙,他立刻低垂下身,喉咙里发出饶有兴致的,轻柔的咕噜声。

“欸……说说看。”

她叼起一根巧克力,清脆地咬断,表现出拒绝的暗示。

”要我帮你解决她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德克萨斯猛地转过头,原本在椅子后缓缓摆动的狼尾一下绷直,如同覆盖着毛发的僵硬铁棍,手指在杯子上握紧,玻璃发出了细小,不安的碎裂声音。

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突然伸出手,把她手中的酒杯拿了出来,从那足以扼死成年人的纤细手指中轻松抽了出来。

”以前没人帮你问过这个问题吗?“

她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手心,暗黄的眼瞳上浮动着一层茫然的光泽,强烈的酸楚像是呕吐一样翻上了喉咙,连口水通过咽喉的感觉都鲜明地刻在了脑中。

”不要……“德克萨斯沙哑地说到,把脑内想要打开的盒子牢牢关上,狠狠地喝了一大口酒,冲刷下刚才的血腥味。

他挑起眉毛,露出一个让她恼火的,专属的笑容。

“我又没说杀了她,”

她愣住了,同时头顶传来了手掌的温度与柔和触感,捋顺了她刚刚蓬开的发丝与狼毫,戳人的坚硬与柔软交杂在一起。

德克萨斯一下扇开了他的手掌,脸上的阴影更加深了,暗黄的眼睛散发着危险的光,换来的却是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我又不是杀手,是医生哦,医生。“他炫耀一样地指了指自己肩头的罗德岛标志。

如果她没有亲眼见过他那堪称恐怖的破坏力的话,这话还是不那么可笑的。

“随你便。”德克萨斯略有放松地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会更后悔这句话。

永远别跟这家伙说随你便。

在结束货物的交易后,她还是告诉了他一些事儿,不过仅限于她同样告诉企鹅物流同伴的内容。

“你希望我救那个家伙吗?”

她没有回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给我根pocky吧,就当医药费了。”他自顾自地说到,德克萨斯微微合下眼帘,从口袋里掏出了巧克力盒。

他从伸出来的手抽出一根巧克力直接送到了嘴里,她自己也拿了一根。

轻飘飘的声音响了,每次咀嚼都会有松脆的触感和控制的甜味在舌头和口腔内扩散开来。

“嗯。”

[newpage]

“谢谢。”

在服务员把菜端上后,白色的鲁珀优雅,微笑地感谢,小巧的黑发卡别在银亮的长发之间,给她带上了一种淑女的错觉,束为一条马尾垂落。

对于某些人来说,实在是不可思议的光景,把她和战场上奔驰,癫笑的染病之狼联系起来。

但这才是拉普兰德平时展现给人的样子,那滚烫,病入膏肓的本质被包裹在这层之下。

拉普兰德没有穿着平时的黑大衣,相反,白色的整齐外套下,包裹着身段的黑色衬衫因为纽扣而歪歪曲曲,间隙中露出苍白,近乎半透明的肌肤。

切割而开的肉块消失在她细薄的嘴唇间,失血,近乎透明的唇口因为七熟的牛排染上了鲜艳的红色,每次缓慢,安静地小口咀嚼都像是亲吻般合拢,最后化为小小的弧度从咽喉滑落。

相比之下,德克萨斯反而是粗野,毫无礼节的那个,灰狼吃饭时候总是高效,毫无遐想,用牙齿快速地撕扯食物,狠狠地嚼碎,吞咽,无论是企鹅物流还是罗德岛都让她尽量保持这种荒野生存般的吃饭方式。

他的盘子里则只有一份奶酪面条,而拉普兰德已经是第二份牛排了。

把这家伙带出来的时候,被嘱咐“就算约会也小心点。”

约会吗?

他用手撑着头,思索着,逛了一天,买了东西,现在吃饭。

好吧,也许真是约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真淑女呢……”他看着白狼的吃相,感叹道。“我还以为你跟德克萨斯一个样子。”

“哈,跟我在一块儿的时候还想着她吗?”拉普兰德挂起平时那细长,锋利的微笑,用餐巾悠闲地擦拭掉嘴角的痕迹。

他的回答是摸了摸她的脸颊。

她眯起了眼睛,过去那是一个危险警告极强的动作,代表着那沸腾的,剧毒的崩溃欲望,但现在,对于他,那只是单纯的一层灰蓝雾气,裹挟着调笑。

每次事后,她都会索求他的抚摸,在手指抚摸那对布满细小残缺的狼耳与粗糙毛发时,拉普兰德会梦呓一样啃咬他的手掌,指尖,留下一个个带着刺痛的印痕与潮湿的水印

像是一种原始,亲密的驯化。

皮肤接触。描绘左眼的伤痕,用大拇指腹部抚摸的脸颊很冷,白色的皮肤像新床单一样光滑。

闭着眼睛,被擦着脸颊的卡普兰德舒服地小声地吐出了一口气。

抚摸下颚的话,白狼的耳朵就会跳起来。

“呼……很痒的,疯子。”

“以前可是我在干你的时候你在想她的。”他毫不客气地说到,收回了手,躲过了拉普兰德合拢的牙齿。

她的笑容完全消失了,一种正常的,冷漠的表情,一种不渴望流血或掠夺的表情,他对此太熟悉了,他对那些疯狂的行动太熟悉了。

好像她在回忆什么。

仿佛往事在她面前重演。

她眨了眨眼,流露出一种释放的淡然,再次回到她正常的拉普兰德方式,她的眼睛充满了熟悉的疯狂的决心,她的身份证明。她吐出舌头,拉下眼皮。

“好像你在嫉妒一样。”

他笑了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们可没有这种约定。“她得意地翘起了眼角。“顺带,我已经一周没杀人了,该得到奖励了。”

他对拉普兰德的过去不感兴趣,但拉普兰德对他可充满了兴趣,过去那种病态的,缠绕在灰狼身上的兴趣。

从那一部分中透露的,也是和深谷一样冰冷,黑暗的部分。

但,如果是拉普兰德,反而会兴致冲冲地一头闯进去吧。

”我死过,”

拉普兰德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用叉子末端抵着自己的下唇频频点头,显现出一种活泼的感觉。

“被一个女人杀掉了。”他看向一旁的窗户,自己的面孔在夜晚的深色玻璃上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似笑非笑的自嘲表情。

”然后,我复活了,好像是因为她思念我,很多的人思念我,我就重新活了过来。“

他慢慢吸了口气,闷在自己的胸腔里,眼神飘忽。

”但是我醒过来的时候,谁也不在,只有他们的思念在我的身体里,我只能自己一个人上路,偶尔想着,也许早跟他们坦白,他们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了,也能找的到我。“

她睁大了眼睛,

噗嗤。

拉普兰德捂住了嘴,从她苍白的面孔,手指和淡淡的嘴唇之间泄露出了压抑的笑声,最后在周围人的侧目下放声笑了起来。

“我一点都不意外。”拉普兰德缓缓收拢了笑容,轻轻擦去眼角溢出的泪水,轻柔地说到。

“怪不得我那天刺向你你一点都不意外。”

“那单纯是因为你太慢了。”他翻了个白眼,把盘子里最后一点面条卷进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现在呢?“

拉普兰德无辜地歪过头,把手指在自己下巴下交叉,露出恶作剧的微笑,慢慢拉开自己的嘴角,尖锐,洁白的碎牙与卷动的鲜艳舌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结账,你付款。”

…………………………

结果下雨了。

雨不算大,但也不是能够忽视的潮湿规模,雨滴更像是雾气一样浓厚的笼罩下来,在玻璃上碎裂为一个个晶莹的花瓣。

”背我。“

拉普兰德在转过小巷后,任性地伸出了双手,如果谁了解这个人的话,看到白狼这个耍性子一样的举动一定会惊讶到咬到舌头吧。

用手穿过她的腿弯,架起那光滑,紧质的大腿,肌肤柔润的触感与结晶的冷酷尖锐对比分明,长靴被她随意地踢开,扔在身后的地上,赤裸的脚踩过他的手,柔嫩与粗糙并存,就像她的兽尾一样。

”喂。“他无奈地撇了一眼。

拉普兰德令人意外的乖巧,把自己的重量托付给了他,背上所承受的身体纤细而不可靠,虽然有着鲜明的肌肉线条,但感觉像玻璃工艺品一样脆弱。是矿石病的影响还是本来就是呢,体重比平均女性轻得多。

确实,拉普朗德很强,即使在聚集了众多奇异的罗德斯,尽管比不上他,却也有着令人瞠目结舌的强大。

但是最终支撑她行动的只是这样的重量,当她超越了总有一天会迎来的极限的时候,让人感觉到她很快就会如玻璃四分五裂地破碎了。

生命太重,别人背负的话太重,只靠本人维系的话又太轻了。

下巴枕在他的肩头,闻着因为雨水而蒸熏出的男性气息,尾巴在人的身后抽打。

”还记得吗,“她咯咯笑着。”你第一次把我捡回去也是在雨天。“

”啊啊“他好像不耐烦地回应,让她用手环绕住脖颈,只要轻轻用力就能扭断一般的拥抱。

“不这样,我也一定救不了你吧。你的疯狂、你的过去、你的因缘。我无能为力。我只能这样,去追求。即便如此……也可以吗?”

“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疯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拉普兰德侧过头,白色的发丝骚动着他的视野。

“疯子,你会自愈,对吧。”

他的脖子上传来了柔软,湿润的亲吻,接下来感受到的是潮热和――尖锐的疼痛。

“一……!”他头一次流露出意外的神情,薄刀一样锐利的犬牙划破了皮肤,刺进了神经,也许是他反射性地把身体绷紧,以为他会把自己甩开,拉普兰德松开了嘴唇,小声地说。

“不要怕。”

说完这句话,她再次在同一个地方落牙,为了留下更深的伤痕而继续合拢,他一边因为持续的微小痛觉皱眉,一边继续背着轻飘飘的白狼,不久那里发出了粘糊糊的声音,牙齿被拔出后,外部空气代替流出来的血沿着伤口进入。

虽然是看不见,碰不着,但都能清楚地理解她是刻在那里的。

“疼吗,疯子。”拉普兰德不停地舔伤口。就像对狼喜欢的人进行标记一样,就像品尝捕获的猎物一样,让有的东西都融入自己的味道一样,她的声音近乎温柔,发出血的糯。

”你每次自愈,我就再咬一口,这下你就忘不掉了。“

粗糙的舌尖每次爬行,都会带来混着刺痛的酥麻,他始终默默接受这一系列行为,在等待她的爱抚暂时平息之后,再次迈开脚步,在突然暗沉的夜中,肌肤紧贴着前进,就好像两个人被从世界上分离出来一样。

”然后我就能顺着找到你了,你再次醒来,就能找的到了。“

拉普兰德爱怜地嘴唇重叠在伤口上,这样把脸埋在他的肩上,静静地深呼吸。被安宁包围的呼吸间隔渐渐地延长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发出了一丝丝,和她呼吸一样轻微的笑声。

我知道。即使是自己,也扭曲着,坏掉了。

[newpage]

“给。”

“…谢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知从哪里抽出一个她拿出的点心盒子,叼到嘴里。

德克萨斯喜欢的细长巧克力,在他一次次骚扰下,终于自然地递给了他,一开始也许只是为了防止他突然从她嘴里抢夺走。

现在连确认都没有必要,是最低限度的简化对话,自然而然地分享着。

松脆的巧克力从下颚传来的舒适振动,以及扩散到口中的朴素甜味。

这种吃惯了的平凡味道,绝对不能称之为美味,但他知道这就是这头狼想要的。

“说起来,那家伙怎么样了?”

巧克力也从包装里消失了一半左右的时候,德克萨斯尽量装作冷淡的样子来询问,拉了一下他的外套,遮掩住自己满是红印,裤袜开裂的身体。

“挺好的,我救不了她,但至上能让她不想着自杀了”

”……是吗?”

“担心她吗?”他笑着咽下pocky,翘起了腿,他的腿尤为修长,暗地里甚至被一些女性干员羡慕的程度。

德克萨斯一边斜视着胡言乱语的他,一边死死地盯着他的脖子。

他下意识地用手遮住,随后慢慢放开,坦荡地把那伤口展现了出来。

“我记得你不是会自愈吗……”德克萨斯抬起头,她似乎有什么想法,就这样跨到他的膝盖上,威慑似地压低眼眉,咬住了他咬到的半个pocky。

”新咬的。“他转过视线,却被德克萨斯带着老茧,细长的手坚决地推了回来。

“我以前就在想,你们鲁珀族不要太在意味道。”

“每天都咬,是吧……我告诉你,就算不是鲁珀,只要是稍微有点嗅觉的种族早就败露了”

他转动手臂,德克萨斯的嘴唇擦过他的嘴角,漂浮着她的味道。柔软的洗发水中与完全消除的香烟的烟,被鼻腔和甜舌头的根所感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自从那次在开房结束后掐了她的烟,代替的就变成了亲吻和巧克力各占一半。

梳着艳丽的黑发。滑溜溜溜过指尖的柔顺,像是融化的巧克力,温柔地抚摸敏感的耳朵周围的话,德克萨斯发出了满足的哼声,但昏色的眼睛却一直冷酷地瞪着,一边抓着他的脸颊移动,一边慢慢地寻找有没有其他的咬痕。

虽然表情和语调很快恢复了冷静,但是那接近静止的眼睛,依然足够让人出冷汗。

“……德克萨斯”

“什么?”

“生气了吗?”

“哼。”

“嫉妒了吗?”在他凑近炮竹一样的火药语气中,她喃喃自语“你自己想吧。”。

张开嘴唇,带着热的呼吸一点点地向上爬,沿着皮肤传递,直至受伤的另一侧的脖颈,不好的预感很快就变成了剧痛实体化。

雪白的牙毫不留情地被刺穿皮肤,过了多久了呢,持续忍耐数分钟的时间,不知不觉牙齿就拔出了,在朦胧的视野中,看到舔着嘴唇的她的脸,充满着无法形容的满足感,不可思议的妖艳性地显现出来。

”我怎么跟医生们解释呢。“视线从她那愉悦地笑容上移开。摩挲着自己的脖子。“被狗咬了吗?”

“就说被养的狗咬了。”他惊讶地看向她,德克萨斯将自己的肩膀伸到了他的嘴边。

“只有一个还不够吗?”

从拉扯开的衣领之间,露出白色瓷器般的肌肤。

总觉得是在和拉普兰德较劲。

虽说是她提出的要求,还是有点让人犹豫但是,不过在她催促的视线下,他悄悄地将嘴贴在脖颈和肩膀中间。

咬合力的调节渐渐变得暧昧,随着德克萨斯晃动的闷哼加紧,在下巴上感觉到了“吱”的撕裂的声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好意思,做过头了……”嘴唇上扩散开来的铁的味道,消除了甜味,使理性生动地恢复。

德克萨斯抚摸着自己肩头的伤口,没有表情,只是侧过头,慢慢地伸出舌尖,将湿润的唾液涂抹在血液和他留下的痕迹上。

“这样就好了。”她小声说到,重新躺了回去。

他在把她抱回沙发后,说是去洗澡就离开了房间。

德克萨斯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感觉麻木还在自己的下身蔓延,像是热水澡,让人身心疲惫,却舒适地酥软。

她又请假了,每次去罗德岛送货总会发生这种情况。

德克萨斯伸出手,看着自己张开的五指,遮挡住会客室朦胧的灯光,她另一只手本能地夹在大腿之间,一次又一次地按压,使她把指甲拖过丘毛,眼皮颤动,手指在下唇上下意识地揉搓着,爱液和白浊的液体已经干涸为斑点。

他去洗澡了,考虑到之前那头白狼都霸占着他,能把自己搞到如此疲惫实在是不可思议。

她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带着一丝丝粘液抽离,德克萨斯拨开湿润的碎发,冷冷地瞥开视线。

“拉普兰德。”

“一如既往的灵敏,德克萨斯。”

破碎的音符从门口传来,轻哼着,那熟悉的身影踉跄着走了过来。

拉普兰德只是裹着一条毯子,毯子下可以看到她赤裸,白皙到布娃娃一样的大腿,和同样干涸的液体。

“好久不见。”随着柔和,冰凉的嗓音,毯子从拉普兰德裸露的肩头滚落,一下栽倒在她的旁边,德克萨斯皱起了眉头,看着白狼甩动的尾巴。

自从那天过后,她确实再也没被拉普兰德纠缠过

那家伙说到做到。

直到今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德克萨斯发现自己出奇的冷静,

这家伙的笑容里缺少了一些东西,不像过去那样充满了毒液,为了夺去他人性命,也为了毁灭自己的沸腾,尖叫的剧毒。

现在的笑容也很讨厌,不过那灰蓝的,像是覆盖着一层单薄积雪的虹膜下,那让她打开过去盒子的钥匙却找不到了。

”我听说了啊,德克萨斯,是你让他来找我的。“拉普兰德用自己的手指抚摸着眼睛,划过那道几乎让她丧失视线的疤痕,低沉地闷笑。

她抬起下巴,用排斥的沉默回应。

“我啊,被那个家伙强暴了。”拉普兰德低头俯视着她,刻薄地翘起了嘴角。

德克萨斯

  • 评论区
  • 登录后即可发表评论及享受更多功能
  •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