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願承認,但煉獄杏壽郎不得不認清事實:憑他一個人,無法讓少年綻放如此狂放淫亂的風采。
像夏初的最後一朵荼蘼花,吐露著潔白柔軟的花瓣,散發濃郁的芳香。
那接連承受了男人們輪番操幹的腿間根本無法合攏,正無力地輕顫著;而飲下了無數精水的軟穴如湧泉般,一股一股地吐出乳白的濁液,將底下的被褥打濕一片。如此淫糜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是他之前完全無法想像的。滿溢房間的濃厚性事氣味連他都聞得一清二楚,更別提那嗅覺敏銳的少年了,少年的臉龐上泛著不知是羞赧還是尷尬的酡紅,卻仍迷離著眼神並嗅聞抱起他上半身的男人,繼而露出了沉醉的表情。
即使遭遇了這般對待,依然全心全意地相信他們嗎?看到少年的這副模樣,煉獄杏壽郎覺得自己剛發洩完的慾望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但他卻在這時被另一人拂開來,「好了,該輪到我疼愛少年了吧!」
那個戴著眼罩,外表略微滄桑的「他」擠進了少年的胯間,在對方茫然不解的神情中托起了少年的腋下,把少年整個抱進懷裡。
少年隨即歡喜展顏,攀上了男人寬厚的胸膛,但「他」也立刻被其他人抗議:「嘿,說好了誰都不能獨佔少年!」
「哈,可愛的少年真是令人太懷念了,我沒忍住。」雖然如此,「他」沒有放下少年,反而就勢將「他」那紫脹猙獰的性器一鼓作氣頂進了少年已被操得熟爛的後穴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儘管小穴已經被做得鬆軟,但要吃下「他」粗大的男根還是讓少年發出了難耐的呻吟,只是已經習慣了歡愛的細腰仍下意識地一扭一扭,便將「他」的性器盡數吞吃到底。
「唔嗯……雖然還沒有日後那成熟的魅態,但少年現在也已經被調教得很驚人了啊。」「他」喘著氣,讚許地吻了吻那赭紅髮頂,再抱著少年試探地顛了幾下,確認沒問題後,就放開動作大開大闔地操幹起來。
少年破碎的呻吟斷斷續續響了起來,這是一場超出常理的性愛派對:煉獄杏壽郎和好幾個他自己,共同享用一個竈門炭治郎。
一開始任誰都感到荒謬,最後事態卻仍演變成了這個樣子,他們一齊擁抱了最愛的那個少年。
除了煉獄杏壽郎自己,其他的「他」都該有各自的炭治郎,煉獄杏壽郎根本不想將少年分享給他人,但那股扭曲了時間、空間和人性的力量,不准他們輕鬆離開這個當下。
一種奇異的規則傳遞到他們的意識中,說:除非他們將竈門炭治郎灌滿,否則誰也無法離開。
是哪種血鬼術嗎?什麼他們?怎麼灌滿?其中意涵讓煉獄杏壽郎們彼此面面相覷,還有根本無意掩飾的怒氣,那是他們最珍愛的少年,怎麼可以淪為惡意下的玩物?
身為炎柱,也是在場能力最強的煉獄杏壽郎,他自然義無反顧地試圖找尋脫出這個時空的其他辦法,就連年少和年長的他也一同努力,除了那個穿著和氣質都完全不是武人的煉獄,正在安撫竈門炭治郎,並解釋當下的情況。
但無論他利用武力如何試圖打破這個空間都徒勞無功,在彷彿延伸下去的景色中有一道看不見的牆,將他們限制在這幢房子中、這個房間裡。等煉獄杏壽郎無功而返,便見那個身穿西服的男人正對著振振有詞的炭治郎,一臉困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啊!煉獄先生,您……們回來了!」少年歡喜地迎接他們,那明亮的赭紅眼眸閃爍著堅毅卻讓他預感不妙的光芒。「果然沒有辦法直接離開對吧?那就還是只有依照指示這條路了。雖然很不甘心,但我不要緊的!畢竟是煉獄先生啊!」炭治郎拉起了他的手,遲疑了一會,也握住了年長和年少的他,有些赧然地,說出了讓他大驚失色的話語:「我要做的,是得到所有煉獄先生的子種。」
「絕對不行!」率先反對的竟然是身穿西服的煉獄,「竈門還只是孩子!怎麼可以承受這種事!」
「我也不要。」年少的杏壽郎也甩開了炭治郎的手,皺著眉說:「我不認識你,即使你同為鬼殺隊士。」
「唔嗯……」年長的煉獄反倒沒說什麼,那熾金獨眼中流露出興味的光芒。
他的危機感瞬間攀升,將少年搶進自己懷裡,「少年你無須這樣!一定會有辦法的!我就不信會有集合了這麼多『煉獄杏壽郎』依然無法解決的問題!」
「啊……可是,即使是如此強大的煉獄先生,也已經被集合在這裡了。」竈門炭治郎從他的懷中掙扎出臉來,堅定又害羞地望著他說:「我是長男,可以承受的!只要是煉獄先生,我都有自信可以接受!況且……」少年悄悄飄移了視線,看向其他煉獄杏壽郎,身體卻更深地藏進了他的懷抱,「可以同時見到這麼多不同的煉獄先生,我好高興啊……」
竈門少年已經興奮起來了。他訝異地發現自己原來對戀人有如此巨大的吸引力,但也因少年的反應並不完全是為了自己而吃味,這麼多年歲各異、風格不同的煉獄杏壽郎在場,他完全沒有自己能得到少年所有喜愛的自信。
竈門炭治郎的話音一落,那個原本抱胸而立的獨眼男人立即彎下腰來,當著他的面捏住少年的下巴,搶了個深重的親吻後,意味深長地笑了,「幼雛的啼哭是令人難忘的風味呢。」
在他懷中的少年顫著抖,卻向他投來詢問的懇求目光,於是他知道,無法拒絕少年的自己沒有其他選擇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如果真的得做,也該先從他開始吧。他咬著牙,先把少年放平在獨眼煉獄搬來的被褥上,卻仍有些遲疑是否就要在眾目睽睽下這樣褪下少年的衣服。
西服和年少的他不想參與,各自迴避背過身,獨眼煉獄見他還在猶豫,搖了搖頭橫手撈起炭治郎,一顆一顆解開了對方的扣子。
「煉獄杏壽郎,你對竈門炭治郎過度保護了。炭治郎啊,是很堅強勇敢的人喔。凡是他答應做到的事,都會拚盡全力去完成。」男人的話語引起了炭治郎訝異的回視,那彷彿對待子侄的溫情立刻讓寬衣的動作減少了幾分曖昧。他繼續說:「所以,你不要辜負他的決心和努力,而是盡全力配合他。」也不知道這番話是說給自己,或是旁人聽的,煉獄杏壽郎若有所悟;而穿西服的煉獄肩膀一陣聳動,似乎深有所感。
「現在就有一件你做得到的事:用至高的快樂和炭治郎度過這個時光。算帳等之後找到罪魁禍首再說。」男人的手指捻上了少年胸前粉嫩的櫻蕊,逼出炭治郎青嫩的驚呼後,露齒一笑:「當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很樂意當打頭陣的那個人。」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煉獄杏壽郎搶回少年,張口咬下了炭治郎的甜美呻吟。但他顧得了上頭卻擋不住男人繼續往下動作的雙手,炭治郎的長褲被脫了下來,露出結實但白皙的雙腿,和六尺褌中那已無法遮掩的微勃性器。
即使已經下定決心、也早已習慣跟煉獄先生的親密情事,但是在其他人的目光注視下行事畢竟還是頭一遭,炭治郎不由得有些瑟縮,攀著面前青年的肩膀,縮緊了手指而不自知。
煉獄杏壽郎心疼地以輕吻安撫戀人,獨眼男人則隔著布料一手覆上了少年柔軟的性器,撫摸照顧起那稚嫩的陰莖,另一手則搓揉起那挺俏的臀部,拇指時不時滑過敏感的臀縫,讓炭治郎驚得立刻便忘記了緊張。
「啊……!等一下!煉獄先生……!」少年扭動著下半身,想躲避突如其來的撫摸,但這個稱呼卻一致讓兩邊都停下了動作。
「少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場有這麼多煉獄杏壽郎,我們如何知道你在叫誰呢?」
這個問題稱得上是刁難了吧?炭治郎淚眼汪汪地望著他的煉獄先生求救,但對方似乎也要求一個答案。「那、師範……?」而後他轉頭看向獨眼男人,「煉獄先生……?」
「唔嗯,雖然知道情非得已,但聽到你這樣稱呼別人,我還是感到彆扭呢!真是不中用啊!」煉獄杏壽郎苦笑。
而年長的他也輕笑,「真是令人懷念的稱呼呢。」
「等等!這孩子竟然是你的學生?你對學生下手了?」穿西服的煉獄杏壽郎猛然撲過來,攫住了炎柱的手,卻也因此見到了赤身露體的炭治郎而紅了臉,但他很快就顧不上這一點。「你們身上的疤痕……」
「唔嗯,你來自沒有鬼的世界啊。」獨眼男人解讀出對方的驚訝,也解開了身上的衣袍,露出身上那些比另外兩人都更為猙獰可怖的傷疤,特別是那從胸腹貫穿到背部,比拳頭還大的疤痕。
三個身形相異卻特徵相似的胴體裸露在前,那是不規則的撕裂傷、被尖利物體割過的傷痕,有些在四肢、有些橫亙在要害上,幾乎可以想像出他們是如何遍體麟傷,在血泊中一路戰鬥而來。穿西服的他頓時啞口無言。
「這位煉獄先生……請您不要難過。」炭治郎聞出了這位來自和平時代的煉獄的心情,向穿西服的男人伸長手,直到對方下意識握住他。「我們很努力地活過每一天,也每一天都過得很幸福喔!」
「……叫我老師吧。」穿西服的煉獄吻上少年的指尖,軟下了那金剛橫眉,美麗的金眸微笑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而另一旁年少的煉獄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他對著這些橫陳著傷疤的身體沉默半晌,也脫下自己的衣服,對竈門炭治郎說:「你身上的疤痕比我多。」
「杏壽郎!」如何決定這位的稱呼倒是簡單得多,炭治郎軟軟地笑著,牽上了他的手,「杏壽郎不用遭遇那麼多殊死的戰鬥,也會成長為頂天立地的男人的!」
「從生死關頭能夠得到比無數鍛鍊還有用的寶貴經驗。」那兩個「頂天立地」的煉獄杏壽郎挺直了腰桿,用過來人的角度莫名其妙地告誡了年少的自己。
「我尊敬你的戰績,也敬重你的選擇。這是一場戰鬥,對吧?」年少的杏壽郎盯著橫在炭治郎胸口上的那三道巨大疤痕,還有另外兩位年長者身上的豐厚戰果,選擇了放下戒備,順從於這三位前輩的抉擇。他還非常年輕、許多面向都尚未成熟,在面對陌生未明的情況下,聽從前輩的指示才是正確的決定。
「啊啊、你說得沒錯,這是屬於我們五人——特別是炭治郎的——要全力以赴的戰鬥。」獨眼煉獄輕笑一聲,從後再次攬住了少年的腰身,宣布了這場荒唐晚宴的正式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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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柱率先擁抱了他心愛的繼子。他雖然也想像以往那樣獨佔少年,但其他人不會讓他這樣做。少年毫無防備地側躺在他們中間,接受他和獨眼的男人一前一後的親吻。他吮吻著蜜脂般的胸口,以撫觸慢慢安撫緊張的少年;但另外那個男人就沒那麼客氣,直接埋首到了少年的股間,扳開緊翹的臀瓣,伸舌舔吻那處緊窄的小穴,讓少年發出了驚慌的甜膩叫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煉獄先生……!那裡不可以……!!」
光是前戲便彷彿一場競賽,看誰能先讓少年準備好,綻放出柔軟嬌媚的風采。於是炎柱也不甘認輸,在男人用舌頭操幹起少年時,他一口含進了那抖動的陰莖,移動著頸部上下吞吐起來。
「等、等一下……!你們!太多……太多了!」青年和男人炙熱的吐息一前一後噴在胯間,濕熱的唇舌同時舔舐隱私的部位、吮吻敏感的性器。在師範嘖嘖有聲地吸吮著他的莖幹、把玩他的囊袋時,煉獄先生也將舌頭探進了他的身體,撐開了緊縮的皺褶,模仿性交的節奏,纏綿地反覆頂弄。鈴口和後穴都被靈活的舌頭來回刺激,哪裡受過這種對待的炭治郎一時間難以承受,推著彷彿要將他生吞進肚裡的兩個金紅色腦袋,哭喊吟泣著。
不過誰都知道那些哭聲只是由於炭治郎心理上的羞怯,這種程度的快感還遠遠沒達到承受的界線,於是他們兩個更加賣力地運用唇舌,繼續這能帶給少年快樂的親吻。
另一個男人嘆口氣,抱起少年緊繃的身體,輕輕撫著那柔軟的赭紅短髮,湊上少年圓潤的臉龐,像隻大貓般使了點勁左右磨蹭著。
「……老師?」稍微分散了注意力的炭治郎睜開模糊的淚眼,問向抱擁他的男人。
「炭治郎如果覺得難受,無論何時都要說出來。我們不會真的強迫你。」煉獄老師低聲說,話語裡有他一直藏得很好的欲求,也有極為自制的渴望。
但那些都瞞不過炭治郎敏銳的嗅覺。「我、我只是……沒想過有這種快樂。」他害羞地看了正為他前後口交的煉獄杏壽郎們,也同樣壓低了聲音,在聽力正常的煉獄老師耳邊說:「老師可以摸摸我嗎?我想得到老師的撫摸,那一定很舒服……」
「唔嗯!」老師的額角爆起了青筋,卻被少年抱住了腦袋,像孩子一般安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老師真是個溫柔的人……那個世界的我應該很幸福吧?因為老師那麼珍重地守護他。但請您之後也要找機會抱抱他,他一定也跟我一樣,很想被老師疼愛的。」少年的笑語既純真又性感,他將胸口湊到了煉獄老師的面前,羞紅著臉說:「還有親吻……」
「……!」那已被吮吻得殷紅的蓓蕾是致命的誘惑,散發出成熟的香氣吸引著苦苦忍耐飢渴的男人。
「雖然不知道老師在顧慮什麼,但是我知道,老師那個世界的炭治郎,一定也愛著『煉獄杏壽郎』。請您,不要再忍耐了,否則不只是我、他也會傷心的……」
那些話語是引人沉淪的低語,引得男人放開了矜持,終於吻上他百般渴望的少年,嚙咬那柔韌的挺翹乳珠。
炭治郎的呻吟變得更加高亢,承受著遠遠超過了三倍的快樂,他在三個最愛的人的擁抱、親吻和舔舐中,迎來了第一次的高潮。
煉獄老師撐住瞬間癱軟下來的炭治郎,將散發著潮熱汗氣的少年捧在胸口,細細琢吻那微微張開的小口。
炭治郎軟軟地伸出舌尖,配合老師的親吻,眼角餘光看到煉獄先生退了開來,而師範將他的下身拉到自己的腰胯上,但老師很快就勾走了他的視野,熾金雙眸如蟄伏的猛獸般,盯著他不放。此時,他聽另一個少年有些驚訝地開口:「你已經學會常中了?」
常中?是啊,即使在這種時候,也不能忘記呼吸——但炭治郎立即屏息了半晌,因為他的師範將那巨大滾燙的陽物,沒打半聲招呼就這麼戳了進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好大、是熟悉的熱度,好舒服、填滿了體內不斷收縮的空虛,好可怕、師範的力道兇猛地拉住他的心思,好嚇人、師範想要把他釘在床上嗎?
炭治郎吟喊出聲,向侵犯他的青年無助地伸出手,直到被對方以手指交扣,這才哀切地哭出聲來。「啊、好深……師範……嗯、太深了……會撞壞的……!」青年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抽插著,挾帶威猛的勁道撞進他的身體裡,整個小腹都被攪得亂七八糟的,既苦悶又快樂。然而在這種時候,師範還說:「集中精神,炭治郎。」
只要再集中一些注意力,炭治郎知道自己甚至可以在腦海中描繪出那粗壯陽具的形狀,每一根突起的青筋走向、龜頭挺翹的形狀和弧度,都是他最熟悉的,象徵著慾望的快樂。但此時要做到這點好難,因為除了師範以外,老師也正用吮吻奪取他的吐息,他只能將雙腿盤在師範的腰後,懇求炎柱更多更滾燙的疼愛。
年少的杏壽郎瞠目結舌地看著這淫亂的交媾景象,那年青卻結實的少年身體,確確實實在男人們的疼愛下綻放出了滿載情慾的誘人風情,是他從未想過的情景。被擁抱是那麼件快樂的事嗎?為何即使在如此強力的頂弄下,少年仍然依賴在男人身上,泛著甜蜜的粉色、發出了甜美的聲音呢?
杏壽郎發現自己勃起了,僅僅是旁觀而已,卻也被這情慾橫流的場面影響到。這時那個最年長的煉獄杏壽郎推了推他的肩膀,將他帶到炭治郎身邊,將少年的另一隻手牽到他的性器上。他還來不及推阻,炭治郎已經順從地套弄起了那青嫩的陽物,那瞬間瞥向他的酒紅眼眸流轉著驚人的媚意,他驚得呆在原地,任由陌生的情慾從少年手中流竄向他的四肢百骸。
「很舒服,對吧?這是快感,而不是需要疏泄的衝動,你要記得這一點。」獨眼男人這麼對杏壽郎說,「你要記得,這是竈門炭治郎帶給你的快樂。」
杏壽郎不解地望向年長的男人,他的生活裡完全沒有竈門炭治郎這一號人物,所以他也不懂這三人為何可以拋下芥蒂同時擁抱一個少年,這個少年有如此大的魅力嗎?但他也承認,無論是炭治郎蹙起眉的紅潤臉龐、還是婉轉高亢的呻吟、或是勾纏著男人的身體,都挑起了他從未重視過的衝動。
「嗯……杏壽郎……」炭治郎在此時輕笑著,佈滿粗厚刀繭的稚嫩手掌上下擼動著年幼的炎柱,那肉棒還沒長成雄偉的形狀,但已經有了日後崢嶸的雛形。炭治郎新鮮又好奇地撫摸這青蔥少年的性器,將他所知會讓煉獄杏壽郎感到快樂的方式全用了上去,雖然這有些難,因為他自己也快要被頂到極點。
不過,他會努力的,因為他是竈門家的長男、炎柱的繼子,和煉獄杏壽郎的戀人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於是,在那頭傳來師範忍耐的低吟,青年勁烈的暖流注入他的身體時,他也縮緊了手掌達到高潮,同時杏壽郎宣洩在他的手裡,那驚人的高潮甚至噴濺到他臉上。
炭治郎茫然又驚訝地眨了眨眼,便見杏壽郎慌慌張張地湊上前來,一邊道歉著、一邊像小狗般笨拙地模仿大人,將他臉頰和眼睫間的星點白濁吮吻乾淨。炭治郎忍不住心動,捧起了那可愛的毛茸茸金色腦袋,交換了個少年之間稚嫩的親吻。
「這不是很可愛嗎?」獨眼的男人笑著說,被另外兩人同時白了一眼。炎柱放下了炭治郎鎖著他後腰的腳,頗不甘心地退開來但仍開口問:「下一個換誰?」
獨眼男人正拂過了炭治郎那濺滿了濁液的小腹,聞言直接開口:「老師吧,我可以再晚一點。」這種餘裕在這時便有些惹人嫌了,但他的指導棋還不只如此,煉獄先生勾了勾炭治郎疲軟的性器,說:「夜還很長,炭治郎卻已經發洩過兩次了,這樣不太好。」
「唔嗯,我知道了。」煉獄老師拿起原本繫在他胸前的領帶,伏在少年腿間,將那紅色的細長布條綑了上去,剎時,少年便彷彿成為了專屬於他的禮物。老師沉著眼眸,揉了揉正流淌著乳白濁液的穴口,就著殘留的潤滑,挺進了尚未合攏的小穴中。
「嗯!」炭治郎被插回了神,他驚愕地發現自己陰莖被束縛住了,讓不知名的布條綁得嚴嚴實實,甚至還在頂端打上了一個漂亮的結,這是要做什麼?不解的他來不及多想,上半身便躺在了煉獄先生的大腿上。
「我還沒被照顧到喔,炭治郎。」獨眼男人低低地笑著,撫著少年的後腦勺,按向了自己那昂揚的腿間。
煉、煉獄先生的肉棒好粗好大啊!鼻尖埋進了男人濃密的恥毛間,聞著那濃厚的雄性氣味,炭治郎害羞地開始舔吻那巨大的性器。比師範的還粗、顏色也更深,那是完全成熟的慾望,與其戀人征伐過百戰,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能否給得起對方所需的情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少年張大嘴,努力吃下那粗壯的慾根,讓渾圓的龜頭在口腔中攪動,用軟舌努力舔舐歙張的馬眼,在男人越來越濃重的欲求氣味中,他的身體又慢慢緩了過來,感覺到快樂重新累積。
但堆疊的快感馬上就頂到了頭。炭治郎悶悶地喊出聲,那不是被頂撞的痛苦,而是……他難耐地摸向了腿間,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欲望被禁止了發洩。滾燙的血液無法衝向性器,只好倒流回身體裡,在老師正大開大闔的挺進間晃蕩成混亂的波濤。
「不要……放開我……好難受……」炭治郎哭出了聲,也顧不得煉獄先生了,蜷起身就想抓掉綁住自己的布條。但他的動作馬上被煉獄先生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