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工作的緣故這幾個星期都沒辦法更新正篇,只好稍微摸魚寫腦死又糟糕的腦洞了(逃走
P.S. 腦洞的警探和法醫都跟正篇有不同程度的性格差異,所謂的OoC,請注意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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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巴有生以來從未試過如此躊躇。
她默默鬆開皮帶扣,拉下褲鏈,把西裝褲和內褲褪至大腿一半的位置──剛好讓α的象徵一覽無遺。
這是正常的醫療程序,根本沒甚麼好尷尬的⋯⋯白雪巴低頭看著眼前的女醫生,同樣是α的女醫生稍微湊近一點仔細地觀察她的性器,從未覺得一秒鐘是那麼漫長。
「嗯,除了尺寸比較大之外沒有異樣。」女醫生扭頭在電腦輸入病歷資料,又繼續問:「白雪さん,最近一年到半年內有沒有性行為?」
「有⋯⋯」警探瞥了眼保障隱私而設的布簾,在後面站著的年輕護士應該⋯⋯也聽得一清二楚。
「固定性伴侶?還是有多於一個性伴侶?」
「固定的──」白雪巴略為焦急地堅決回答,半點遲疑都沒有。「我只有一個番,我的女朋友。」
女醫生木無表情地輸入資料,自言自語似的說「這個時代很少見了」,接著問:
「請問您的性行為頻率是?」
「最近⋯⋯一週、五六次吧⋯⋯」似是犯錯的孩子般小聲嘀咕著。
這個回答令醫生略為驚詫地抬眼望著她,沉默不語。
如果有地洞,白雪巴肯定會毫不猶豫跳進去把自己埋了。
身為α性慾旺盛是理所當然的,然而一星期裡幾乎每天都有魚水之歡就莫過於誇張了,自認常識人的白雪巴也是清楚這一點的。可是作為已經有番的人,番是那麼可愛、嫵媚又很會誘惑自己的壞女人,有辦法壓制慾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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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萬步說,假設自己可以把持住,但她的Ω也有一定的生理需求,偏偏她們各方面都很契合──心靈層面也好,身體層面也好,都非常契合。
這根本就是個死循環。
「您可以留一點樣本做種菌化驗,不過我滿肯定妳的生殖器會痛的原因是縱慾過度。」醫生淡然地說道,指著黑髮警探的私人部位。「勃起的時候會痛但不影響性生活,輕微繫帶撕裂;射精後也會痛,勃起次數太多,時間太長。」
白雪巴彷彿能從醫生的眼神裡讀出不敢苟同的感想。
性生活太美滿也有錯嗎!⋯⋯她不禁在心底吶喊,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人能明白她的掙扎,痛苦並快樂著,甜蜜的幸福!⋯⋯
「您可以先把褲子穿回去了,我會開一點止痛藥給您,這段期間請好好休息,盡量不要有性行為。如果覆診之前情況惡化了,請打電話來預約急症。」
⋯⋯這是要開始禁慾的意思?
怎麼想都覺得沒可能⋯⋯可是為了法醫小姐和她的終生幸福,只好硬著頭皮忍耐了。
白雪巴輕皺著眉,點點頭,重新整理好衣裝。
她抵達家門的時候,比法醫下班到家的時間要早半個小時。
應該可以及時沖澡,在對方回來之前就把醫院的味道都清洗掉──白雪巴轉動門匙,抬眸便看見熟悉的身影站在玄關,櫻色的眼眸蒙上一層寒氣,盯著她。
「白雪巴。」銀髮法醫緩緩說道。「有甚麼檢查是要瞞著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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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簾子的空隙灑進臥室,喚醒了素來容易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的健屋花那。
一般而言,工作時間普遍十分規律的她更早起床,通常天亮沒多久便出門上班,有時候甚至可以稍微賴床一會兒,欣賞枕邊人無防備的睡顏,不過最近倒是睡得不太安穩。
她蹙眉,明確感受到環著腰間的手臂毫無放鬆的意思,幾乎連半點挪動的空間也沒有,平時被幸福地從後摟著睡覺的姿勢,如今變得不怎麼舒服──尤其是下半身。
總覺得被某種硬物從後面頂著。
作為已經有番的Ω,當然沒可能不知道這個觸感,應該說是在太熟悉,熟悉得腦內都響起警號了。
白雪巴的「那個」正猖獗地抵著她的私密處。
健屋花那懊惱地稍微挪動一下腰臀,想跟α的象徵拉開少許距離,不料對方發出含糊惺忪的低吟抗議,反而讓分身更埋入她的雙腿之間,更開始慢慢蹭摩。
要不是彼此都還有睡衣褲阻隔,恐怕Ω的本能會令她立刻屈服,乖乖迎接α的入侵,那可就頭痛了。鼓脹的慾望在她的私密處蠢蠢欲動,然而罪魁禍首的呼吸倒是非常沉穩,甚至連法醫試圖從收緊的環抱掙脫出來也沒能察覺到。
白雪巴最後是在健屋花那用力捏臉頰的暴力起床法下醒過來的。
「這個──」終於擺脫摟抱的健屋在床沿開始替換上班裝束,目光落在警探的褲襠。「雖然這是生理現象,但不覺得最近好像有點誇張嗎?不止半夜三更好幾次,連每天早上也會維持這樣很久。」
白雪巴揉了揉半瞇著的眼睛,順著戀人的視線往下看,赫然發現自己的分身正處於亢奮狀態,把鬆垮垮的睡褲都撐成一個礙眼的帳篷──而且是特別堅挺的那種──琥珀色的眼睛瞬間瞪大,尷尬得立刻拿被褥蓋住下半身。
確實是正常不過的生理現象,不過就算累壞了也不曾有過那麼頻密的⋯⋯「起立行為」。
⋯⋯甚至青少年血氣方剛的年紀看完刺激的影像後入睡,也沒這麼朝氣蓬勃。
眼見α本人也非常苦惱困惑,法醫邊整理今天的正裝外套和及膝窄裙,邊正經八百地以醫生角度分析:「因為沒有可以發洩的機會,所以身體會自己在睡夢中尋找機會,畢竟那裡也是重要的部份,需要恆常鍛煉。」
⋯⋯謝謝您熱心的解釋,健屋醫生,謝謝您提醒我現在沒有性生活⋯⋯警探沉痛地扶著額頭,悄悄掀起被子窺探分身的狀態──依然頑固地聳立,直指天際,還被布料摩擦得騷麻難耐,每個細微的挪動都勾起不恰當的慾望,想馬上得到解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銀髮法醫走到全身鏡子前撩起長髮束起單馬尾,一身端莊大方的正裝有別於平常上班的樸素打扮,還特地噴了新買的香水,抹了比較冷豔的妝⋯⋯這樣子出門是想引人犯罪嗎?
白雪巴攝手攝腳來到法醫的背後,雙手自然輕抱住對方的纖腰,低頭埋進白皙的頸間,張口。
「STOP。」法醫抬手擋住了α即將落下齒印的偷襲。「今天要上庭作證。」
專業形象自然很重要,既不能遲到更不能被瞥見某些曖昧的痕跡,這是足以影響公信力的嚴肅性的污點。同為專業人士的白雪巴當然相當清楚,她不過就是作裝要給自己的Ω留點醒目一點的標記而已,就只是裝個樣子⋯⋯好吧,要是得到她的女人默許,她真的會在那散發著誘人費洛蒙的脖子留下幾個記號才放行。
「一個月了,而且已經不痛了,還得繼續禁止⋯⋯嗎?」她悶悶地嘀咕著,下巴抵著健屋的肩膀。
健屋從面前的全身鏡瞥見身後可憐兮兮的黑髮警探,彷彿能看見因沮喪而低垂的狗狗耳朵和尾巴⋯⋯不過某個野獸象徵倒是依舊張狂地頂著她。
「至少得等到醫生的許可再說,而且後天已經要回診了吧?」如無意外應該康復得差不多了,再等幾天應該不成問題。健屋摸摸黑色的腦袋,安撫有點鬧彆扭的戀人。
「不想等。」白雪巴悶聲抗議,嘴巴湊到法醫非常敏感的耳朵旁邊,低聲耳語:「⋯⋯不要上庭了,來床上幫我做仔細深入的診察吧?醫生小姐⋯⋯」
執法者這麼會使壞真的好嗎?
被突然的耳語擾亂心神,健屋不禁撇過頭躲開更多的狡猾攻勢,在懷裡轉身面向難得在耍賴又任性的警探,踮腳在對方的唇瓣落下蜻蜓點水的輕吻。
「可惜我不是泌尿科醫生,所以不行。」法醫揚起微笑,離開了警探的懷抱,拿起手袋並步向玄關。
警探跟著戀人的步伐來到家門前,看著對方整裝待發,苦惱地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
「那它要怎麼辦?」
「等,等它慢慢變回好孩子。」出門前再給一個吻,銀髮法醫朝呆然的警探揮揮手暫別。「我出門了,妳工作也要小心。」
⋯⋯真的假的。
大門閉上,白雪巴的視線回到不爭氣的分身,耳際迴響著兩位醫生的叮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禁慾。』
『不准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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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歡冷漠高傲的女人。
喜歡那鄙視世態的冰冷目光,喜歡那不屑一顧的孤高脫俗,喜歡那絕不妥協的固執頑強──更喜歡如此強悍獨立的女人,與原始本能掙扎並漸漸妥協的姿態。
沾著汗水的銀髮披散肩頭,黑色內襯被撩高至胸脯以上,傲人且軟若羊脂的雙峰隨著搖擺的動作晃動,連同底下的辦公桌也不斷發出吱嘎的低鳴,與淫糜的水音在上鎖的獨立辦公室裡迴響。
白雪巴雙手扶著法醫的翹臀將其托高,換成更容易直接侵入深處的角度猛然一頂,動作使得本已被撕破的黑絲襪露出更大的破洞,讓緊密結合的地方一覽無遺。
襯衫背面突然被揪緊和指甲抓痛,耳邊響起慌亂難耐卻高亢妖冶的嬌喘。她握住被絲襪包覆、呈完美弧線的小腿肚,加快了進出的速度,堅挺的慾望被溫暖的蜜地緊緊包圍擠壓著,似是要把她推出去,卻又誘導著她前往孕育生命的地方。
欺身上前直接把法醫壓在桌上,毫無憐憫地無視登上高峰前的哭泣,汗水沿著她的下巴滴落到對方的素肌,彼此宛如酒醉的溫熱吐息近在咫尺,櫻色的清澄眼眸平常是那麼冷漠不近人情,不受世間的利慾污染,此刻只充斥情慾的水氣,乞求著,渴求著她。
白袍都還沒脫下來就急著接吻索求的法醫小姐,把自己打扮得那麼嚴實,渾身散發禁慾氣息的女人,在她身下無意識地扭動腰肢迎合她的動作,實在妖豔得無法無天。
不知道銀髮法醫已經迎來第幾次高潮,下半身傳來的強烈壓迫感使得本已堅挺得發痛的慾望開始微微抖動,沒有任何阻隔的交合更令人難以把持。
「⋯⋯妳,沒有吃藥吧?」喘著粗氣的警探沉聲說道,雙手牢牢固定住對方不安份地微微扭動的腰臀。「我會在外面⋯⋯」
櫻色的眼眸略顯失神,但聽見關鍵字依然半睜水潤的眼睛,凝視著她。
「不要⋯⋯」小聲又虛弱得彷彿下秒便會消失。「射在裡面⋯⋯在最裡面⋯⋯想要妳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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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妳的孩子。
她能從法醫的眼神讀出最根本的慾望。
是Ω的本能渴求,也是健屋花那的熱切盼望──不然也不會公然在發情期當下直接辦公室找她,還穿著那麼單薄性感的蕾絲內衣⋯⋯就連被撕破絲襪、被弄髒白袍也毫不在乎,只是一味勾住她的腰,讓她無間斷地往蜜穴推進。
從一開始就衝著懷孕而來的⋯⋯壞女人,她的戀人。
白雪巴粗暴地扯了扯領帶,熱得有點頭昏腦脹,思緒也停頓下來了。
「讓我懷上妳的孩子⋯⋯」
這是她在理智斷線前最後聽見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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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赴首都求學就職之後,撇除新年,健屋花那回家鄉的次數隨著工作繁重,漸漸下降至一年一次的頻率。
這次她申請休假兩星期,回到母親還在的家鄉暫住一會兒,已經罕有地悠閒度過了幾天。
與母親結伴重遊舊地,兩人一起去購物,一起烹調,一起看電影⋯⋯溫柔得近乎溺愛的母親是她的摯友,那開朗豁達的性格平易近人,而她們確實無所不談──
但也有些話題是不曉得該不該說的。
健屋輕聲嘆氣,木訥地盯著手裡的熱茶。她的母親捧著切好的水果就座,瞥了眼顯然心不在焉的某位法醫,揚起洞悉一切的微笑。
「所以妳有甚麼事情想跟我說?」
健屋倏地抬頭看著對方,在獨力撫養自己成人的母親面前作任何狡辯都是徒勞的,更何況她本來便是無法藏住情緒和想法的人──恐怕母親早就察覺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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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要如何開口才是難題。
她的人生劇本裡從未排練過這種事情。
「我⋯⋯」握著茶杯的右手因緊張而微微發抖。「懷孕了。」
拿出摔破罐子的勇氣,向一直悉心栽培和保護自己的母親坦白。
聞言,她的母親頓時停下擺盤的動作,相同的淺粉色眼睛凝視著她,彷彿是在確認這是不是個不合時宜的愚人節玩笑。可惜的是,法醫那微微下垂的眉頭和抿著的嘴唇都昭示著一字一句的真實性,更沒有人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至少Ω不會拿或許會摧毀自己人生的事情來開玩笑。
她還記得同為Ω的母親從她懂事開始便一直叮囑,她們必須潔身自愛,要好好保護自己,不能被花言巧語和本能蒙蔽眼睛,不然稍有不慎就會斷送人生。
所謂的斷送人生,或許是意外成為某個α的所有物,又或許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孕育生命⋯⋯無論哪個都會直接威脅Ω的社會地位,扼殺未來的可能性。
她的母親悄悄嘆息,柔聲道:「我也稍微猜到一點了,因為妳身上沾著α的味道。」
健屋連忙聞聞袖子,這件是不久之前在警探家裡借的上衣,已經洗過好幾次了,不過如果再仔細嗅聞還是能察覺其主人的淡薄荷清香。衣服如此,她的不少隨行物品恐怕也沒少沾到警探的費洛蒙,不過她已經太習慣了才會不以為然。
「是個意外⋯⋯我和她不是番。」健屋越說越小聲,差點就要被電視機的聲音蓋過那麼微弱。「從醫學角度來說這種情況是很罕有的,沒想到居然⋯⋯」
居然在沒有成為番的情況下懷孕了,機率堪比中大額彩票。
「我猜妳還沒告訴對方吧?」語調依舊祥和溫婉,她的母親再次開始替切得工整漂亮的水果進行擺盤。
「⋯⋯嗯。」因為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健屋低頭盯著自己那目前還很平坦的小腹,困擾她數個星期的躊躇和焦慮又捲土重來,令胃部掀起一陣翻騰。
「如果妳希望我能告訴妳該怎麼做,很遺憾我也沒遇過這種事情,不知道怎麼做才算是正確的。」
把水果拼湊成均呈的圖案,她的母親接著道:「不過我想,那個人肯定是妳很信任的,甚至能把生命都交託的對象吧?」
法醫毫不猶豫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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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多說甚麼,畢竟妳已經是成年人了。」也曉得每個行為都會有相應的後果,每個選擇都有必須承擔的責任──她從前便如此教育女兒,而如果一貫謹慎小心、三思而行的女兒依然義無反顧地打破保護自身的規條,作為母親也會尊重她的選擇。
彷彿從自我坦白裡如釋負重,健屋的右手輕覆上小腹。
「不知道那個人會有甚麼反應,但就算她反對,我也會撫育這孩子──」法醫抬眸看向自己的母親,揚起柔和的笑。「就像我的母親,這麼多年來一個人也能把孩子教育和照顧得好好的。」
「我的婚姻是不幸的,看人眼光也不好,但妳不一樣。」年長的女性坦然地笑著。「妳一定會幸福的,給那個人更多的信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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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會覺得一切也是那麼不真實。
健屋花那抱著雙膝安坐沙發上,比平時幹練肅穆的模樣更添一種慵懶悠然的氣息。視線稍微從手機螢幕移到前方──那被塑膠矮柵欄圈畫出的活動範圍,被侷限的空間裡有個還坐著學行車的小嬰兒,純粹的幼小靈魂似乎對各種繪本相當感興趣,一直用小手翻弄著它們。
法醫頗有興味地默默觀察嬰兒的一舉一動。
手腳還處於不怎麼協調的年紀,帶著嬰兒肥的小手看似想翻頁卻每次都笨拙地把兒童繪本越推越遠,接著又極有耐性地抓住書本,反覆嘗試翻頁和固定書頁的動作。
看著那小小的黑色腦袋,那凝神注視的表情,極具某位警探聚精會神辦案的神態,她不禁感嘆遺傳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漆黑柔順的頭髮,眼梢輕微下垂,整體五官輪廓都跟某警探如出一轍──相似得乍看便知道是誰的孩子──然而瞳色則是清澄通透的櫻色,眼角也有一顆淚痣。
不但外貌有九成相像,連性格和神態也彷彿是縮小迷你版的白雪巴。
脾氣溫文敦厚,不急不躁,耐性和自制力非凡。
最需要母親陪伴的階段開始已經不吵不鬧,只會在肚子餓或需要更換尿布的時候才會哭,不會哭著要貼身陪伴才願意入睡。如今進入牙牙學語的時期,長出一兩顆小白兔牙,也不會到處找東西測試牙力,開始對語言有概念和認知也不會大呼小叫地練習發音。
無論她或白雪巴都無法離開工作崗位,無關財政壓力,純粹是不想放棄社會責任和對工作的熱誠,於是白天只好拜託長輩來看顧小嬰兒。縱使如此,長時間與雙親分離也沒有導致過份撒嬌和太黏人的問題⋯⋯總括而言,就是個特別乖巧老實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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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難得母女倆有相處時間,她們的女兒也會自己找感興趣的事情做,比如現在,女兒傾注所有關注在新買的兒童繪本上,愛不惜手,簡直快要無視身為媽媽的她了。
好不容易終於翻開了繪本,小手又再次誤讓它合上了,脹鼓鼓的臉頰上出現相當困惑的表情。
法醫不禁發出噗嗤的輕笑,那笨拙又可愛的表情,肯定是那個人的孩子沒錯了。
手機鏡頭對準了束手無策地凝視繪本的女兒,按下快門,把珍貴的回憶保存起來等等再發送給正在上班的某位警探。健屋擱置手機,先撿起散落一地的繪本放到沙發上,再雙手抱起已經有相當重量的孩子,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很喜歡這些書嗎?雖然閱讀對露娜ちゃん來說還是太早了。」法醫對著注視自己的女兒柔聲說道,不過還是翻開了繪本滿足孩子的好奇心。
不足一歲的嬰孩自然聽不懂許多語言,黑髮的寶寶只是整個人依偎在母親的身上,在母親的溫暖懷抱裡看著色彩繽紛又新奇的繪本,心滿意足地吸吮起拇指來,不由得打了個呵欠。
法醫的臉上展現溫柔慈愛的微笑。
「午睡之前來說個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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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專業領域擔任重要崗位,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得到器重的同時亦意味著難以拋棄這份不是誰都能勝任的使命。
隨著老前輩們陸續退休,能力備受肯定的健屋花那便理所當然地獨挑大樑,與幾位前輩成為領導團隊的核心人物之一。而早已在刑事課鋒芒畢露的白雪巴,被提拔為管轄數個大部門的指揮官職位,每天疲於奔命,忙碌程度跟法醫相比有過之無不及。
彼此都無法放棄熱愛的工作,卻也難以取得平衡──尤其在她們的女兒出生後,幾乎每天都陷入煎熬的掙扎,幸好她的母親自動請纓,暫時搬到附近在白天看顧年幼的嬰孩。
不過雙職家庭也會面臨相同的難題,就是突然必須自己接手照顧孩子,而且是在無法休假的情況下面臨這種窘態。
健屋看著那雙遺傳自她的櫻色眼眸,無辜純真的大眼睛還帶著惺忪睡意──畢竟,她上班的時間對小寶寶來說實在太早了,孩子沒有鬧脾氣已經是萬幸。
替吃飽喝足還更換過尿布的女兒換上可愛的碎花小裙,把育兒用品都塞進特別為此準備好的大手提袋,她抱著犯睏的孩子湊近大床,輕聲叫喚還在睡夢中的某位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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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非常不擅長早起的體質,但聽見法醫的呼喚,警探還是憑著過人的意志力緩緩睜開眼睛,甫睜眼便看見換上可愛洋裝的女兒和打扮端莊漂亮的愛人,令疲憊不堪的臉龐上不禁出現略顯傻氣迷糊的笑容。
「我們要出門了,早餐放在冰箱裡面,記得先翻熱再吃,不然會鬧肚子的。」正經八百地吩咐一旦疲憊便不怎麼好好照顧自己的伴侶,雖然估計沒完全醒過來的對方應該沒聽進去多少⋯⋯法醫看著即將又再回到睡夢的警探,嘆氣。
「我、開車送妳們⋯⋯」警探慢了三拍才反應過來,平時利索的動作不見蹤影,想爬下床,動作卻因睡意變得又慢又笨拙。
「不用了,妳才剛熬夜加班,這種狀態不可以開車,我們坐計程車就好。」
「唔⋯⋯」似是想反駁甚麼,腦子轉不過來的警探只能像個孩子般撇撇嘴。「真的沒關係嗎?⋯⋯把露娜⋯帶去上班⋯⋯」
本來警探也是有主動提出今天由她照顧女兒,反正她開車上下班也比較方便,不過──健屋權衡再三,經過幾天的深思熟慮,還是婉拒了愛人的主意。
因工作關係,她也姑且算是警察部的常客,而恰巧白雪巴所在的部門是最非人的存在。血腥暴力的犯罪現場照片,兒童不宜的內容和證據幾乎滿佈整個部門,連普通的成年人也會被嚇得有些忐忑不安的程度。身為法醫和警探的她們自然習以為常,但她們年幼無知的女兒只知道可愛的泰迪熊和毛茸茸又美好的小狗狗⋯⋯絕對不想替孩子留下可怕的心理陰影。
也不知道到底平時常常擔當玩伴角色的警探能不能好好照顧孩子⋯⋯。
再者,本來女兒就比較黏她,由她親自照顧就更省心省事。
「沒問題,我今天也比較空閒。」
於是跟警探暫別之後,健屋花那提著育兒袋,抱著似乎遺傳了不擅長早起的女兒,踏上了上班路途。
健屋花那踏入法醫辦公室的瞬間,受到比初入職的時候更誇張的注目禮。
原因無他,就是在她懷裡迷迷糊糊地醒過來的小嬰兒。本來法醫大樓就是號稱「生人勿近」的地方,特殊的用途更導致進出的都是那幾張固定的熟面孔,莫說小孩子,連陌生的成年人來訪都甚為罕見。
更重要的是,健屋花那其實從未對外公佈過婚訊,因為不想大肆張揚和惹來不必要的關注,連懷孕的期間也是以其他名義申請一年假期,在身體狀態恢復得跟以前如出一轍才重回崗位。
所以當傳說中的「冰山法醫」突然抱著孩子出現,造成整個法醫部門的轟動,連許多其他辦公室的人員都特地行經這邊,務求一睹這幕罕有畫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紙包不住火,終究還是得讓外界知道的,也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帶女兒露面。
「早安,這是我的女兒,今天因為各種原因而必須帶著她來上班,請各位見諒,我們盡量不會為大家帶來麻煩的。」健屋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