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儿眨了眨眼。
————圣芙蕾雅学园 现在
“一、二、三、四……”
“五、六、七、七……”
餐桌上,莉莉娅盯着姐姐的动作,看萝莎莉娅一颗颗地把冰块掷起,然后落在四处,或是完好无损,或是磕处碎屑。
节日的庆典,外面的烟花还在继续,但两只小家伙已经看腻了,更不用说今日脑袋昏昏沉沉、闷闷不乐的希儿了。
莉莉娅还在数,但萝莎莉娅急了,她迫切需要一声被高高掷起、又能稳稳落进玻璃杯中的冰块脆响——那是她俩5分钟前偶然迷上的乐声。
希儿也愣愣地盯着看。今日的聚会好不快乐,小肚子填得饱饱的。可兴奋后疲惫之余暇,众乐喧嚣灯辉的角落,有的人总会陷入空虚。可能是快乐的源泉跟着精力被一同抽光了吧。又或者是因为满足了肠胃欲想的人类,思维总不由得会开始怪异起来。
希儿趴在桌子上,侧头睡在自己的臂弯。透过自己的饮料杯,能窥见偌大窗外的夜空和花火。
阿琳姐妹这样的小孩往往着眼于烟火的绚烂,可当希儿足够聪明到能发现背后的夜空永远不为所动地黑暗着时,她就无法再像萝莎莉娅和莉莉娅那样天真了。
安逸的此刻,天真好像暂时回归了,希儿盯着窗外,期待下一支会升上夜空再也不落,变成新的太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火光升起、升起,划开夜幕形成波浪。
“够高了,够高了……”希儿期待它就此定格,永远照耀在大地上。
可亮点还在上升,终于开始疲软,终于开始落下,被划开的夜幕重新缝合、吞噬。那片光和热于是再也没有回归,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随后一道又一道前仆后继,但结局不言而喻。
希儿失败了。
“时间。”她呢喃着,她开始惶恐。
她解释不了烟火结束,黑暗重临时人们或多或少的失落,故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常会在热闹氛围的背后,独自生起微微的凄凉。
现在的大家是如此绚烂,但会不会和这烟火一样,正在坠入消亡的深渊,经过的黑暗并未改变过?——甚至,像预言所说那样,连太阳都是迟早会坠入消亡的烟火?
“又或者,某一天,你将不再是这易冷的烟花,而成为了真正的、愤怒下临的太阳,毁掉这个世界后再重生?”
“诶?”
“开玩笑的,当我在唱诗罢了——倒是你,无病乱呻吟。”熟悉而又不可见的声音挖苦道。
“对不起……”
希儿不敢再想,仿佛是要逼迫自己逃离这份苦闷,无端的困意袭来。
希儿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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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时刻、另一处地方,小小的娜塔倒是也依旧只能着眼于那烟火的绚烂,但她的小脑瓜同样也在天马行空着,盼望下一支会升上夜空再也不落,变成新的太阳。她也失败了。
但是,的确有一只绚丽的辉光,缓缓下落。
“——哥哥!那是什么呀?”
“哥哥你看!太阳掉下来了诶!”
幼小的手臂挥舞着,唤来血缘的手足。天真而纯粹的双眼,能把代表毁灭的分裂弹也视作童话的降临。
轰————
“哇啊……哥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娜塔,醒醒啊!!!”
沙尼亚特的女骑士用生命换来尽可能少的崩坏能侵扰,但它同天命王座投下的裂变弹一起,将化作笼罩这里数年的阴影。
花地玛第三预言:世界会被极速飞坠的太阳烧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西伯利亚平原 2000年 第二次崩坏结束
[newpage] 希儿睁开了眼。
另一个自己还是无影无踪,更不用说布洛妮娅姐姐了。
这已是被囚禁的第二天凌晨。
希儿睡得不久,天边泛出鱼肚的白色时,她就已经醒了。
一个二十余平米的清水房间,仿佛就是为当下准备的一般,两张床、两把凳子分别摆在相对的角落,正中则是稍大的圆桌,极致的简洁,仿佛是专门为什么准备的、用作仪式一般的场所。
在两人的床边,各自围着一块亚克力玻璃做的透明隔间,对方可以扶着自己这边的幕墙,宛如欣赏困兽一般窥视,也能令其中的可人儿逃离不得。
对面床上的男人、大概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浸在睡梦中,希儿很想唤醒他、像昨天刚发现自己被他时关起来一样,啜泣着央求她还回自己自由。
可她没有,如果把他吵醒,大概会把他激怒吧。虽说男人昨日面对自己的哭啕时神情木然,只是用死鱼般的眼神与自己对视,仿佛被剥离了任何情感。
和希儿想象中的牢狱不太一样,男人却是把她关在自己旁边,两人共享一个房间。清水洁净的墙面,还有一扇大窗户。而哪怕是在她的床边,也有一方脑袋大的玻璃。关押的房间有窗户,这哪怕是在军队的惩戒室里也不太常见。
因为有窗就会有光,光会给人希望——逃出生天的希望,这往往会使沉谧的羔羊,油然而生不屈于人下的干劲。
这男人是太傻、太蠢、太自大,还是为什么呢。
再次习惯性地在心底呼唤着另一个自己,但她还是没有出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天蒙蒙亮,房间里有光了一些,希儿再次悄悄把封住自己的玻璃幕墙检查了个遍,心灰意冷地瘫坐在床上。透过小窗有限的角度,只窥得见外面世界的一隅。
她往楼下看,窥见对面的建筑的一层,也有一扇与她相对的窗户,隐隐约约,似乎也有个人,和自己一样侧头靠在窗户上。但那个人和自己的处境似乎不太相同,神情安详地望着某个地方,又或是——希儿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又或是那个人也被囚禁太久,以至于彻底绝望,神情都麻木了。
那个人戴着毡帽,遮盖住了全部的头发,巍然不动。
“醒了?”
“啊——”希儿猛地一颤,那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玻璃隔间,蹲在自己面前。说是男人,其实称他为男人也并不过分,年龄似是和希儿相仿,但又要稍微大一点。
“求你……放我走……可以么?”直截了当的诉求。
“你刚才在看什么?”诉求被直接无视,男人跪在希儿的床上,顺着她方才的视线向外看去,“按道理外面应该啥都没有啊——喏。”
躬着身子的男人随性地趴靠在墙上,衣衫不整,腹部的弱点直接暴露在希儿的面前,这是绝好的良机。但希儿没有出手,至少目前为止,男人并未对她做出任何直接的威胁——而且,不知为何,希儿觉得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怎么?想把我扳倒?”希儿缓过神来,对上男人微妙的视线,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盯着他的腹部看了好久。
“不是……我——请放我走,可以吗?”
“呵,不可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意料之中,期待之外的答案。
希儿盯着男人的腹部看。
这让男人……不禁猜忌起她长久以来的变化。懂得冷静观察敌人的弱点,这就是她在逆熵的训练成果么。
希儿下意识的举动说明了她的敌意,毕竟身处危险之下。但这依旧令男人很不爽。
可是小猫咪啊,你又能怎么办呢?
男人食指肚点点希儿的鼻翼,又在她的颊侧来回抚摸,感受那组构出希儿那绝美脸型的下颌骨。
男人食指肚点点希儿的鼻翼,又在她的颊侧来回抚摸,感受那组构出希儿那绝美脸型的下颌骨。
摩挲……摩挲,男人的指尖似乎是提前洗净过,格外地光滑,不时还勾抚在她粉嫩的脖颈顶,磨蹭得希儿一阵腻痒。希儿紧张地盯着他,丝丝汗滴渗上额头、后背。男人还在继续,眼神里逐渐暴露出那份偏执和病态。他死盯着希儿的面颊,陷入了某种死循环,似乎是独自陶醉在希儿姣好的容貌中,或是某种复杂的念忆里。摩挲的食指愈发用力,像一把刮骨刀,仿佛要把那层使人堕落的皮刮下来占为己有。
“呜……
请你……
请不要……”
“啪!”宽厚的手掌按在希儿的左肩,右手力度柔和了许多,接着往下,剃净的指尖在脖颈上宛转,精细的锁骨上蜿蜒跃动。希儿昨天落入男人手中之前,才洗过澡,浑身的肌肤像是抹过爽身粉一般滑嫩——男人的指尖也是如此,两处相接的阻尼如此之小,以至于经过希儿颈动脉时,不仅有输送血液的管道遭到威胁的不安,还充满着小小兴奋的腻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极富眼光的希儿精心挑选的沐浴露香氛、混合着少女本身睡莲的淡淡芬香,被双方逐渐上升的体温带动微汗蒸腾,变得炽热浓郁。
正如男人没有注意自己正在无形中贪婪地加大呼吸的力度一般,希儿也没发现自己在抗拒的抗拒之外,竟有一丝小小的期待。
男人的右掌掐得越来越紧,不时又歉意地松缓一点力气,把终于如愿以偿的宝物攒在手心,又怕把她捏碎了。
“呜……”
“你饿了吗?”
男人偏执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局促,他松开希儿,站起身来。
“……什么?”
“我去拿点吃的——就在门口,别轻举妄动。”他用警告的眼神掩盖过一闪间的歉意。他走到几米外的墙面,如同科幻片里的景象一般,唐突推出来一道缝隙,那是这房间唯一的出路。
门嘭得合上,里面传来精密结构的声响。
希儿又打量起四周。
——什么零散的物件都没有,就像——希儿找不出任何例子来形容这里。绝对的白净整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天花板、地板、墙面,全都是一致的白色;
门一合上就融化在墙里;
床是一个整体,见不到一根螺丝或者关节;
房间中央比自己双腿高一截的圆桌是一个整体,见不到一根螺丝或者关节;
绝对对称的结构,一不留神就分不清方向;
就连灯光都是柔和而遍布四角的,连阴影都投射不出一隅;
只有两边的玻璃幕墙,隐约反射出自己泪眼朦胧的神色;
一切都是不知精心准备了多久的陈设,为的就是这一刻,似乎是在冷冰冰地告诉自己,要专注于当下残酷的事实——笼中之鸟的事实。
她不禁开始回忆着方才的一切,男人的眼睛偏执如坚冰,却又时刻在冒出病态的火,用手指宛如丈量一般触视着自己的身体,在某几刻攥得自己将要窒息,又在某几刻温柔地脱离片刻。希儿感觉到男人的意志正游走在某条线上,还有机会,她想。
“是另一个我的话,会教我怎么办呢?”
“你在想什么?”
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自己面前——明明中途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希儿肯定。
“啊、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饭团,”男人一只手盛着只大碗,里面满是煮熟的、晶莹饱满的米粒。“食物只有饭团。”
“请问……我认识你吗?”希儿鼓起勇气发问。
“什么?”男人用另一只手抓起一撮米粒,稍用力,搓成一个所谓的“饭团”。
“请问我们是相识很久的朋友么?你的感觉……总让我很熟悉……”
“‘朋友’?呵,”男人又继续搓了搓饭团,“我是绝对不会用这个词形容的,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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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捻住这虽只能徜徉在我的指间,但却比希儿嘴巴还略大的饭团,食指拇指中指推塞入口中,仿佛灌毒药一般强硬。她被我唐突的行为吓到,死死抓住我的手腕,但羸弱的双手也就只够环绕着臂周不堪地抵挡着,无法将其推开。
“听话,咽下去。”
“呜呜呜——”
她其实说的是“不”。
往嘴里塞块饭团罢了,并不是什么威胁性的行为,但就是要从一开始就摆出强硬的态度,击溃小羊羔的防线,让她逐渐适应自己的控制,完全服从于自己的支配。
有些小说里会以一个中二的词汇形容这种步骤,叫……“调教计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起初我还在担心会不会遭遇反抗,忍无可忍的希儿会猛地咬合上牙齿,让我的指关节鲜血四溅。但很快,她的脖颈里传来阵阵哽咽,难堪的泪水涌上眼眶。我就知道,在我眼前的,就是如假包换的那个希儿·芙乐艾,一点没错,一点没变 。
温顺得令我舒心,又软弱得让我莫名生气。
“呜……”
希儿不肯吞咽,只是让唾液搅合着米粒上的水分沾满我的指关节。我便强硬地就着她的嘴巴发力,将她按倒在床上,膝盖顺势跪在她的双腿之间,撞在最顶处,将她死死卡住。我不知是不是顶到了希儿敏感的私口,但看她倍加惊慌地挺腰想看向下身,却又无从发力的模样,答案大概明晰了。
她开始被更高的恐惧吓得声音都出不来了。
“小孩子要听话,乖乖把饭吃下去,就放你起来。”
隔着厚重泪水的眼眸扫了一眼我故作温柔的目光,希儿明白自己没有选择,便克制着嗫嚅,用舌头怯生生地一点点含下米粒,牙关把我的手指挡在唇齿间,谨慎地咀嚼干净后,再伸出舌头扫掉一点,如此循环往复,不大不小的一口愣是被她磨叽了好久。
喂完一口,她跟着我松开的手起身,屁股马上向后坐,想要离开我膝盖的紧逼:“能不能放我——”
“诶!”我打断她,“就吃这点,待会儿可是会饿肚子的,一天原则上只有一顿哦!”
她竟然就乖乖闭嘴了。只是用手撑着身子,顾不得我步步紧逼的膝盖,一次又一次地任由我把饭团塞入她的口中咀嚼。
令她服从的步骤比想象中简单太多了,该说不愧是希儿吗?还是说留给她思考自己处境的昨天一整夜后,希儿就已经接受现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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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脱下来吧。”我起身站远了一些,用最陈述般的口吻命令道,越是平静的语气,越是不容置疑。
“诶……?”终于重新意识到会在这个密闭空间里被肆意侵犯尊严后,希儿又猛地往后缩。
我一把扶住她的后脖,把她的私处第三次顶上自己的膝盖。我还有意地微微晃动大腿,摩擦在纯白底裤的纤维上。我不确定之前有没有接触到她的蜜穴口,不过现在确定了。
希儿穿着解放力量后的那身纯白色的灵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