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即将完全坠落入深林,教堂中只剩下了那位传教士和一位年迈的萨卡兹信徒。
“亚兰太太,感谢您对教会的馈赠,愿天父庇佑于您。”年轻的传教士——或说是修女,向这位萨卡兹的信徒颔首表示谢意。
老萨卡兹微微鞠躬,“这算不得什么施舍……如果能为教会提供便利,那就再好不过了。”
再次向亚兰太太表示感谢,修女送走了今天前来做礼拜的最后一名信徒。修女——或称她“奈莫西斯”,或称她“幽灵鲨”——拿起了放在墙角的扫帚和簸箕,开始默默清扫偌大的教堂。
修女有着一双漆黑的眼瞳,那双眼瞳就如她身上那件修女服一样,黑得令人难以捉摸。可偏偏就是这种深邃,在她身上晕染开了一种只有在传教士身上才能体现得出的神圣感。
正当幽灵鲨清扫着教堂的时候,教堂后却隐隐约约传来一阵悦耳动听的钢琴声。
是她了,那位与幽灵鲨一样银发黑瞳的唱诗人。
两个月前,幽灵鲨在游说讲学传福音时,偶然间来到了这间空荡荡的教堂。
除那位名叫“法莉利亚兹”的唱诗人外,平日里这间教堂没有任何外人居住。于是幽灵鲨便打算暂时在此处定居,等到将这座教堂的一切人员设施都安顿好以后再离开。
直到幽灵鲨将教堂彻头彻尾清扫干净了,才洗了手,走出教堂。
法莉利亚兹的琴与歌声萦绕在整座教堂周围,虔诚的礼赞在教堂上空回响。歌声洗净了空气中的燥意,一股清澈的暖流充斥在狭小的天地间。
草坪上,悦耳动听的音符自唱诗人修长细嫩的指尖跃出,飞入来访者的耳中。
走近法莉利亚兹,幽灵鲨静静地享受着这份天籁。
曲终,银发黑瞳的唱诗人似乎注意到了幽灵鲨的到来。
“晚上好。”
“晚上好。”
缄默片刻,幽灵鲨问道:“时间不早了,还要继续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或许吧,也或许不。”法莉利亚兹微微一笑,“这个问题,或许可以交给您来定夺。”
幽灵鲨摇头,“我觉得这种事应该交给主来定夺,我没有权力干涉你所拥有的权利。”
“是么。”
法莉利亚兹合上了琴谱。
今晚的夜空漫布着群星,背景下的夜空无比的深邃,那黑,有如幽灵鲨与法莉利亚兹眸子中的深色。
“呐,奈莫西斯,你是很有名的传教士对吧。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幽灵鲨点头,“你问吧。”
“你在一次讲论经义的时候说过,在天空的背后便是主的居所——天国。你又说,撒旦的地狱在我们脚下。但我却知道,地球是圆的,而且是实心的。地狱每天应该至少有一半的时间在我们头顶上方才对。”
“对,主是公平的,天国中的光辉每天都会降临在每一寸土地上,这是一份弥足珍贵的馈赠。”
“那你说,”法莉利亚兹浅意地笑着,“现在我们头顶上方的星空,是属于天国,还是属于地狱呢?”
“抱歉,这个问题我给不了你答案。”
“那你觉得是怎样的呢?”
幽灵鲨不为所动,“抱歉,擅自评判这种事情是对主的亵渎。”
“好吧。”法莉利亚兹失落地叹了口气。
幽灵鲨环顾四周。一个东西突然跳进了她的视野。
那是一个蛋糕盒,包装得很精致。盒子放在草坪的小桌上,让人觉得既自然又突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今天是你生日?”幽灵鲨开口问道。
“当然不是。”法莉利亚兹摇头否认。
“……距离圣诞节还有很久很久呢。”
法莉利亚兹冲着幽灵鲨笑了笑,颇有些挑衅地说:“啊,那当然是你的生日了。我亲爱的修女奈莫西斯小姐,或者我该叫你——幽灵鲨?”
幽灵鲨缓缓在法莉利亚兹身边坐了下来。
“我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可以开始坦诚相待的时候。您觉得呢?”
戏谑地笑了两声,法莉利亚兹应道:“我倒不以为然。至少我觉得,那种事情无论放在哪个时间节点都不为过。想了解一下我为什么认识你吗?”
啪。
一方小镜子悄然从幽灵鲨手中滑落,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谱架上。
“砰!”
“嗡——”
法莉利亚兹的脑袋猛然被幽灵鲨按在琴键上。幽灵鲨的另一只手同时死死地压住她的背,扯起头发,逼迫着法莉利亚兹看向那面镜子。
“哦,当然,乐意为之。”“比起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我更想从头到脚好好认识你一下,法莉利亚兹。”
镜中,幽灵鲨的眼瞳不知何时变成了猩红色——那是代表着撒旦的颜色,是一位教徒绝不应该拥有的瞳色。
“咳……”法莉利亚兹被幽灵鲨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硬着头皮接着说,“伪装得有些不到位呢,幽灵鲨。”
粗鲁地拉开法莉利亚兹的身体,将她整个身子翻转半周,用膝盖压住她的大腿根部。法莉利亚兹吃痛,身体反射似的正要弹起来,就在这时,幽灵鲨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放开我!”法莉利亚兹试图挣扎着,幽灵鲨的肢体恰恰钉死了自己的几个重要关节,不要提起身,就算是用力也是痴心妄想。
待法莉利亚兹的挣扎逐渐疲软下来,幽灵鲨转而抵住了她的锁骨。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涌上脑海,求生的本能令她的身体开始不自主的颤抖抽搐了起来。
“竟然是……真是,真是可笑!居然用这么低级的手段!”
撩开法莉利亚兹的发丝,两张透明的贴纸赫然粘贴在耳边。
撕去那两张贴纸,法莉利亚兹被贴纸死死拴住的颊肉松了开了,原本瘦削的脸颊立即变得圆润可爱,一下子仿佛年轻了五岁。
幽灵鲨一愣。肘部的力道放松了一瞬间,法莉利亚兹刚想要起身,可下一瞬幽灵鲨的手肘再次钉住了她的肩膀。
“你怎么在这?”嘴上问着,但幽灵鲨压住她的力道一点也没有减弱半分。
气管一瞬间的解放令她贪婪地呼吸起了空气,“呼——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还活着!先放开我!”
“呵呵,”幽灵鲨冷笑道,“放开你?我为什么要放开你?”
“你……”
“我找了你整整一年,却发现你居然在这种破地方龟缩着。剑术有多久没练了?看你这孱弱的身板,现在的你估计连我一只手都抗不过。我凭什么放过你,啊?”
“放开我!!”
“闭嘴!”幽灵鲨一巴掌重重的抽在她脸上。将自身所有的重量悉数压在法莉利亚兹身上,肘部死死地压住她乱动的身体,右手手指撑开她的眼睑。
幽灵鲨的舌尖刺入了法莉利亚兹眼中,随即唇部也凑了上去。年轻的唱诗人顿时乱了心神。
“呜呜呜——放开我!我的眼睛!”
眼睛被侵入的恐慌令法莉利亚兹放声尖叫出来,强瘙痒感与酸涩感顷刻间充斥眼眶的每一个角落。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漫上心头。
幽灵鲨的舌尖一便又一遍地刮擦着法莉利亚兹瞳孔的位置,漆黑的瞳色逐渐偏离,露出了其下掩藏着的猩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现在告诉你答案吧!漆黑夜空的背后,是属于撒旦的地狱呢。至少对你来说就是如此,斯卡蒂!”
啪。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声响,一只黑色的美瞳被幽灵鲨用舌尖与唇挑了出来。随即被她一口啐了出去。
剥去那层伪装之后,显露在幽灵鲨面前的是一只像地狱中的血一样殷红的眸子。
与幽灵鲨近乎一模一样的猩红色眸子与另一只同样被美瞳覆盖的黑色眼瞳,一边是妖媚,一边是庄严。这不恰当的搭配却出现在了斯卡蒂的面孔上。
斯卡蒂用力地眨着眼睛,好一会也没彻底恢复过来。
“急什么,这才是第一个。”
“别!不、不要了!剩下那个我自己来,让我自己来!”斯卡蒂的声音已经听得出明显的哭腔,被幽灵鲨侵犯过的眼睛的泪腺直到现在还奔涌不止。
“这可由不得你了。”幽灵鲨冷笑着,再次俯下身子,“到手的猎物怎么可能轻易放走。”
幽灵鲨再次将鲨口探向斯卡蒂的另一只眼瞳。
“不要——!!!”这又引得斯卡蒂一阵声嘶力竭的惨嚎。
其实并不痛,但这要比痛要可怕无数倍。那感觉并不是与深渊对视,而是正在加速向深渊坠落。
湿润而粗糙的舌尖舔舐着角膜,偶尔还会触碰到极其敏感的眼睑,压迫着泪腺的唇要比接吻时更加凶猛恶毒,眼睛的酸涩与瘙痒剧烈到了一种无可附加的地步,眼泪的缓冲作用被无限地淡化,任凭泪珠如何肆意奔腾,亦难与那唇舌的侵犯对抗。
斯卡蒂的眼眶剧烈地颤抖着,眼睛的干涩令她拼命想要眨眼,可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她曾经用了一星期的时间来适应佩戴美瞳的心理障碍。可此时幽灵鲨对她做的事情,她可能一辈子都适应不了。
啪。
又是和刚才类似的水声,第二只美瞳被幽灵鲨挑了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正当斯卡蒂准备松口气时,幽灵鲨的舌尖再度刺下,而这次与前两次不同,柔软而有些粗糙的舌尖直接刺向了斯卡蒂脆弱的泪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却勾起斯卡蒂一阵惨嚎。
待斯卡蒂将两只眼睛哭得红肿,幽灵鲨方才放开她彻底软下来的身体,从怀里取出一瓶眼药水,滴在了斯卡蒂哭得通红的眼睛上。
“是药,先把眼睛闭上。”幽灵鲨说道。
“呜呜……”斯卡蒂哪敢反抗,只好乖乖闭上眼睛。药水带来的轻微刺痛感再次让她一哆嗦,但随之而来的清凉感又让她感觉好多了。
“我觉得,你多多少少该对我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我再考了要不要原谅你。”
“我以为那次出事之后你死了……”斯卡蒂睁开眼睛,看见幽灵鲨的膝盖依旧压在自己的腿根上,“一年多了也没见到过你的消息,所以……”
说到一半时斯卡蒂也觉得自己的话站不住脚了,这种事情根本不配成为她龟缩颓废的理由。
“我没必要听你那堆长篇大论。”幽灵鲨捏住斯卡蒂的脖子,“我觉得你用身体老老实实把这一年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更方便些。”
“什……”
砰!
一只银制的调音锤从琴箱中掉下,跳入了幽灵鲨手中。下一刻,斯卡蒂那件黑色的长裙便被撕裂开来,一双裹着黑丝裤袜的长腿暴露出来。
一阵突如其来的凉意顿时打断了斯卡蒂的思绪,一阵惊呼不由自主地从喉间窜出。曾经的猎手在顷刻间化为了任人宰割的猎物,在不知沉浮的海湾里茫然失措。
幽灵鲨用锤头轻轻搔弄着斯卡蒂大腿上的敏感点,“哈……斯卡蒂小姐,你伟大而神圣的天父是否知道你拥有着一双撒旦的血红色眼睛?仅凭那一副简陋的伪装便能安心地在这个位置上坐那么久,心可真够宽的……你骗得了所有人,可你骗不了上帝!”
斯卡蒂总要忍住那股憋屈感,幽灵鲨不也是用了美瞳掩盖了自己本来的瞳色么,凭什么被斥责的偏偏就是她?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跟幽灵鲨反驳。在脑海中搅作一团的惊慌畏惧使得大腿上柔弱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一阵带来瘙痒感的刺激让她的腿反射似地想要跳起来。
滋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阵织物被撕裂的声音传来,斯卡蒂的安全裤立即被幽灵鲨扯成了两截,下一刻幽灵鲨一怔——
“你……居然……”幽灵鲨的声音意外地有些颤抖,“身为一个神职人员居然还保留着这么龌龊的习惯……你还是像以前一样从来不穿最里面的那一件?甚至……甚至连上帝赠与你的那件天然的庇护也被你除去了……你这淫荡的女人,真是、真是本性难移!”
斯卡蒂的脸顷刻间涨得通红,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此时暴露在幽灵鲨面前的,正是她半透明裤袜下毫无遮拦的私处。
接近一年的唱诗人生涯让她些许懂得了矜持与优雅。每当她唱起赞美诗歌,她都会暂时性地忘记自己作为猎人的过去,忘记当初一切疼痛。并且理想地认为自己向来就是属于那神圣的天国,在生命的终焉也注定要归往那个理想的圣土。
可她永远都改不了那个习惯,那个为了方便与幽灵鲨随时相狎而从不穿内裤的习惯;不仅如此,在幽灵鲨“死去”的这一年来,她甚至染上了自慰的恶习。每当在夜晚因为回想起幽灵鲨而感到痛苦万分的时候,只消将手指探向自己的秘谷,一切疼痛都会伴随着快慰烟消云散。当空虚感降临之前,便枕着被泪水浸湿的枕头草草入睡。而为了方便这种几乎每周都要做好几次的事情,她干脆就将上帝赐予的最后那一层庇护——那堆碍事的毛发处理掉了。
自从她认出那个来传道讲学的传教士是幽灵鲨时,那种自慰的行为再也没有发生。未曾发泄而一直在积郁的淫欲已经足足折磨她两个月有余。
淫乱放荡……说的是自己吗?
看来是了。
幽灵鲨手中的银制调音锤逐渐逼近了斯卡蒂的腿根,“让我们重新坦诚相待吧。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你,你先把我放下来!空间太窄了,你不能……”
“能不能麻烦你切实地弄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猎物小姐!”
话音刚落,幽灵鲨手中的调音锤便敲打上了裤袜下的柔软。
没有任何冗余的动作,冰凉的银制锤头从落点沿着柔软缝隙一路向上,在柔滑的裤袜上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好似在摸索,又好似在欺压。弧线划至尽头,锤头轻转,巧妙地绕开了那珠肉粒——或是绕着肉粒周围转了个圈,几乎时时刻刻都在威胁着斯卡蒂最脆弱的弱点。
一声接着一声悦耳的娇呼不受控制地从斯卡蒂唇齿间溢出。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下意识地绷紧,每一个的神经细胞都倚着斯卡蒂心中那层脆弱的防线负隅顽抗。她不能在这里沦陷,虽然过去的一年内她总会幻想着能被幽灵鲨按在身下使劲蹂躏,但当今天她真正被幽灵鲨死死地按在钢琴键上时,她却害怕了。
被人侵犯与自慰的感觉简直判若云泥。尽管斯卡蒂满心都是惊慌失措,但不受主人意志约束地,自己身下那张小口却开始精神了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啊呀,已经有感觉了吗。”观察到斯卡蒂裤袜下的细微变化,幽灵鲨讥讽道,“说你淫乱还真就……怎么,还在想什么?”
说着,幽灵鲨一把捏住了斯卡蒂一侧的腿肉,另一只手继续捏着调音锤在斯卡蒂的密谷面前逗弄,压住斯卡蒂腿根的那条腿转而踩住了斯卡蒂的肩膀。
关节被幽灵鲨踩得生疼,腋窝也被高跟鞋的跟硌住。虽说这样的感觉并不十分痛苦,但被以这样的姿势踩在脚下令她难以适应。
从未接触过钢琴的传教士在一位钢琴师面前作弄钢琴的调音锤无异于班门弄斧。传教士使用银锤的手法不见得会得到唱诗人的赞叹——
但说不定,她的这种技巧会为唱诗人身下那个不听话的小家伙所欣赏。
“呜呜……”
身下不断传来的快慰很快就令斯卡蒂进入了状态,但仅仅是被幽灵鲨手中的器物所戏弄就有了感觉,这实在令她羞窘难堪。不管她乐不乐意,她身体的每一寸都牢牢地掌握在幽灵鲨手中。
“呜啊啊❤——别再逗弄我了……”终于,斯卡蒂放弃了抵抗,心中升腾的欲火终于成功俘获了她的心。
“嗯?想要了?”幽灵鲨想了想,“想要的话……嗯,当然可以。”
斯卡蒂躲开了幽灵鲨投来的目光,羞红着脸说:“那那你先放我下来……钢琴……”
“是怕钢琴弄脏了吗……真是细心呢,宁可自己被玷污也不愿意将污浊洒在琴上么。”幽灵鲨俯下身子,将唇瓣贴上了斯卡蒂微红的耳廓:
“嗯哼~”幽灵鲨悦耳而带有些许媚意的嗓音清晰地流入斯卡蒂的大脑皮层,“那么对你来说,我和钢琴,哪一个更重要呢?啊呀,这个问题你也可以不回答。不管你怎么想,总之……我,拒,绝。”
轻笑着离开了斯卡蒂的耳朵,幽灵鲨继续说道:“钢琴的痕迹我可以帮你清理,但什么时候把你放下来的事,你没必要知道。”
玩心大发的猎手早已不在意猎物怎样看待这场毫无公平可言的狩猎。相较于对自己性生活不检点的斯卡蒂,洁身自好的幽灵鲨从没有那种自我抚慰的经历,她所忍受与积郁的东西要比斯卡蒂多了不知多少倍,如今那只屡屡被自己欺压的猎物就被按在自己身下,哪有什么怜惜之心可言。
“斯卡蒂。”幽灵鲨用手指抬起了斯卡蒂的下颌,“陪我玩一个游戏吧?”
“我……有拒绝的权力吗?”斯卡蒂一阵失神。
幽灵鲨微微一笑,“你觉得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说着,幽灵鲨锋利的指甲便划破了斯卡蒂薄薄的裤袜,手中的调音锤轻转,调了方向。
“不,要,让,它,掉,下,来,哦~”
说着那宛如深渊低语的言辞,幽灵鲨手中小锤子的锤柄就对着斯卡蒂身下那滩泥泞按了过去。
“哈啊。”
突如其来的插入感令斯卡蒂娇呼出声。细嫩的蚌肉在金属质感的入侵下不禁收紧了几分。锤柄并不粗大,仅钢笔般粗细,但金属质感的棒状物配合着其上的磨砂与花纹却令斯卡蒂的感受无比清晰。
“这么短的锤柄,真是难为你了呢~”幽灵鲨轻笑着,手中的调音锤再次深入,长度明显不够的锤柄首端迟迟在斯卡蒂的敏感点附近徘徊,这可急坏了斯卡蒂。
“计时五分钟,不掉下来就算你赢了。”直到锤头的部分贴上了斯卡蒂潮湿的肉隙方才停了下来,幽灵鲨用指尖轻碰锤头,“否则……是有惩罚的哦~当然赢了也会有奖励。”
调音锤其实并不重,而且上面还有磨砂与花纹增大阻力。但奈何自己身下已经开始湿了,斯卡蒂自己身体这个角度,调音锤一个不小心就会不听话地落下去。
斯卡蒂碍于羞耻而闭上眼睛,下身不出于本意地收紧了几分。锤柄的末端不停地威胁着敏感点,仿佛只要幽灵鲨将小锤子再往前推一点,自己就能……
幽灵鲨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斯卡蒂。手掌顺势覆上了斯卡蒂上衣衣领,在后者的恐慌到来前,一双在月光下如霜雪一般洁白的玉峰便一跃而出。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修女的掌心。
侵略者手中的指挥棒未曾画下休止符,唱诗人身下的键盘也随着指挥者的动作而不断跳出躁动的音符。被把握要害的斯卡蒂只感到那只久违的手掌再度握住了一只自己最喜欢被爱抚的地方,不禁屏住呼吸、睁开双眼奋力地望向夜空,企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明显徒劳的举动在斯卡蒂自己眼中看来都未免可笑。她的身体已经太久没被恋人爱抚过了,从天而降的慈悲令斯卡蒂一时间无可是从。淫性的贪婪漫上斯卡蒂心头,即便明知口中所饮的极有可能是鸩酒,但来自兽性的淫欲却牢牢地将她捆住。
幽灵鲨动情的手指巧妙地在两团娇如水棉的乳房上起舞,一圈圈诱人的涟漪悄然荡开,丝毫谈不上什么“善意”的演奏在唱诗人面前却不似班门弄斧。时而轻佻时而鲁莽的指法总能引起斯卡蒂动人的媚喘。
“停……停下!”
猎物凭借着趋吉避害的本能负隅顽抗着。
幽灵鲨的指上功夫未曾生疏,反倒是多了几分过去未曾有过的粗鲁。在月光下洁白似霜雪的乳肉愈发柔糯可人,两枚鲜艳的红蕊也悄然立起。
“相比你,她们可真是诚实的孩子们呢。”幽灵鲨贴着斯卡蒂的耳根轻声呢喃道,灼热的气息立刻吹得斯卡蒂耳尖通红,“也是,在教堂待了近一年的时间,灵魂都被洗得澄澈了好多……”
舌尖舐过分外敏感的耳根,随后鲨鱼的牙齿在虎鲸小姐的耳根处留下了一块亮粉色的印记。仿佛挑衅似地,幽灵鲨的手指轻弹斯卡蒂脆弱的乳粒。后者吃痛,腰部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可这恰好撞进了猎人精心策划的陷阱。猎人的双指顺势扣上一只漂亮的乳尖,轻拧、一按、一勾,被幽灵鲨冷落已久的部位立即如沐春风。侵略者在斯卡蒂身上强行烙下的快感却意外地得到了被逼迫者的迎合,一声声动情的娇喘愈发显示出主人的欢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幽灵鲨❤”被传教士死死按在身下的唱诗人不经意间的只言片语带上了一抹娇淫媚耳的尾音,“呜……要、要掉下来了……”
任凭斯卡蒂如何不愿,那如河流泛滥般漫入脑海中的快感却润湿了身下热情饱满的蚌肉;任凭她再如何努力,磨砂与花纹下坠的危机感却依旧清晰。
“犯规……你这是在……”
斯卡蒂的反抗引起了幽灵鲨的不满。再度俯下身,坚硬的贝齿立即扣上了另一朵被幽灵鲨差别对待的红蕊。吻上斯卡蒂的乳晕,吮吸着,舌尖蛮横地挑逗着乳粒,像是与那抹晕色相舌吻。灵活的舌尖在狭小的肉胚上做起了并不温柔的雕刻功夫。
斯卡蒂一切的努力在顷刻间付之一炬,被冷落后又为春风所沐浴,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让人放弃顽抗的呢?
熹微的星芒中,被俘获的猎物彻底为猎人所折服;昏暗的幕布下,没有人能像往常一样自由呼吸。
“滋。”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水声,银制小锤携着几滴在微光中闪闪发亮的白浊重新落回幽灵鲨的手中。还没等到斯卡蒂反应过来,一阵强烈的失重感伴随着未曾达到高潮的不满使她感到眩晕。
待她清醒时,发现自己已经被丢在了草坪中。睁开双眼——不知何时,遮挡住月亮的那朵云悄然溜走,一轮圆月的光芒立即让周围的星辰黯淡了下去。
幽灵鲨正跪坐在自己身边,手中端着的是一只中等型号的奶油蛋糕。
“你做了一件坏事。”幽灵鲨微微颦蹙。
“……”
“你打了催乳针对吗?”
突如其来的严肃以及毫不客气的揭发令当事者何以颜面来对待面前的爱人。
“是的。”斯卡蒂别过头,她早就嗅到了空气中的那股属于自己的奶香味,想必在之前的时候就自己已经被幽灵鲨哺乳了吧。
“蛋糕上有一模一样的味道,你觉得呢?”
明亮的月光下,斯卡蒂的小脸更是羞得通红,“抱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得谢谢你。但这并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只是对你的大胆……很惊讶,仅此而已。不过在此之前……”
幽灵鲨自衣袋里掏出一支催淫剂,按住斯卡蒂的身体,分别将那些药物推进了她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