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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伏本誌向衍生募集之一:伏黑惠中詛咒、宿儺幫他解掉詛咒後索取代價的故事
有想看的本誌向衍生歡迎投稿,有興趣我就會寫
節一
「真糟糕啊,怎麼會這麼疏忽呢?」
家入硝子小姐相當困擾地看著眼前、坐在病床上的伏黑惠,兩手抱在胸前表示出束手無策的狀態,而站在她身後的另外兩個一年級生,虎杖悠仁與釘崎野玫瑰臉上皆掛著滿滿的擔憂。
伏黑惠抬起微低的頭,那雙本該是藍色眼睛的眸子此刻卻連眼白的部分也呈現黑色,沒有光芒的可怕眼珠讓三人看了全蹙起了眉,悠仁試圖將手比出個二在他眼前揮了揮。
「真的看不到了嗎?」
他問,伏黑惠對他幾乎是要貼到自己眼前的手指毫無反應,野玫瑰立即打了同儕的背一下。
「幹嘛啦!」
「惠現在就是看不到你還鬧他,給我安分點!」
釘崎將他拖離伏黑惠稍遠些不讓他再用手試圖測盲,惠嘆了口氣,他的肩膀頹喪地垮下,反正視線已經完全沒有用了,他索性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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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自己的大意所造成的,怪不得誰。
在上次三人共出的任務裡,目標是祓除多隻一級二級混雜的咒靈,地點是一間空曠的工廠內,由於光線陰暗,加上一開始任務就進行得很順利、三人互相掩護配合得很完美,一隻隻咒靈接連被祓除,看起來可以提早收工,悠仁甚至還問他們等等去商店街晚餐要吃什麼,因此惠在收拾最後一隻二級咒靈時稍微有些心不在焉。
玉犬像往前一樣撲到鴉型的咒靈身上撕咬,從斷裂處大量噴出的詛咒煙霧顯示這場戰鬥馬上就會結束,惠才讓自己稍微分神,沒料也就是那只有短短數秒思考的時間內露出破綻,已經瀕死的鳥型詛咒掙開黑犬的利齒,撲打著單邊翅膀、如子彈般地衝向伏黑惠。
待到惠被玉犬吠叫聲驚醒、反射性地舉起雙手要防禦,那隻咒力已到盡頭的黑鳥在撲上他的瞬間化為灰燼。
並沒有受傷,惠楞楞地看著圍繞在自己周圍的詛咒殘片緩緩飄散、消逝,玉犬跑過來舔著他的手,對他嗚嗚鳴叫,那時玉犬應該就已經發現他被詛咒了…應該要再多注意一些才對。
他應該要直接回高專檢查的,而不是高高興興地與朋友們去商店街吃慶功宴、然後回宿舍倒頭大睡。
隔天,本該上課的時間內,釘崎和虎杖發現一向不會遲到的伏黑惠竟然缺席了,打電話或傳訊息給他也沒有回應,太過反常讓他們非常擔心、與五條悟一起到宿舍找他。
所以,伏黑惠現在被送到了高專的醫療室裡,坐在床上接受家入小姐的診療。
「很麻煩啊,附著在眼球上的詛咒,也不能以外力去除。」家入硝子懊惱地以手指撐開惠的眼皮、又仔細察看了次已呈現全黑的眼球,「偏偏是附著在這麼脆弱的器官上,要是一個失手,神經上的損害…我沒辦法確定反轉術式能否修補得回來。」
「該不會惠得維持這樣吧…」釘崎難過地坐在惠旁邊,看著友人消沈的側臉。
「五條老師已經去問有沒有相關的詛咒案例了,也許很快就會有方法解決,惠你不要難過。」
沒有回答女性友人,世界深陷黑暗裡的惠說不消沈實在是騙人的,儘管咒術師是個高風險行業,斷手缺腳殘廢的案例可說是屢見不鮮,但他實在沒有下半輩子都要活在黑暗中的準備。
正確來說,一般他這個年紀的人都不會有這種準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總之,伏黑同學先留在這吧,我們會想辦法找出解決方法。」家入小姐揉了揉她順直的黑髮,懊惱地對其他兩個一年級生揮了揮手,
「你們該回去上課了,一直待在這陪傷兵也不是辦法。」
咒術師人力短缺的情況下並不允許他們為受傷的同伴多作停留,悠仁和野玫瑰沮喪地走出醫務室,一同踏著沈重的腳步走回校園。
一路上,兩人並沒有說話,沈重的死寂壓在他們肩膀上,伏黑惠不只是他們的同學、朋友,更是經驗比他們豐富許多的領導者,每次聯手出任務時光是有他的玉犬在前面跑著就能讓兩人感到安心,惠總是知道現在的情況是好是壞。
但是,他們一回想起,那雙本來很漂亮的藍色眼睛卻呈現整個眼球全數泛黑的可怕模樣,心就忍不住盪到谷底去。
「欸,我說…」
無精打采地攪動餐盤中的咖哩,悠仁抬起眼,看著眼前一臉不高興的野玫瑰。
「怎麼。」
「如果是詛咒的話,應該比咒術師更能了解詛咒吧。」女性咒術師直直盯著他說,但那雙橘紅色的眼卻沒有在看悠仁,而是在看位於他眼底下、顴骨處的那兩道隙縫。
「宿儺。」
她用湯匙指了指,悠仁翻出個大白眼。
「可能會有吧…」他不確定地以食指摳了摳臉上的隙縫,「但是他又不會幫忙,之前順平遇害時我可是丟下我所有尊嚴地求他幫忙,他卻跟詛咒一起笑我…這傢伙就只是個大壞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對象是惠,應該會不一樣吧。」握起的兩手撐著下顎,野玫瑰也不太有把握地說。
「至少我感覺得出來宿儺對惠比較好啦,比對我們兩個都好一點點點點,就那麼一點。」
她還捏起了食指與拇指特別強調就只有那麼一點。
「妳用什麼感覺啊。」悠仁沒好氣地白她一眼,「他就只是無聊時才會出來找我碴的壞人,還會偷吃我們拚死拚活找回來的手指,怎麼可能幫忙。」
「可是,惠怎麼辦。」
野玫瑰問,悠仁停了下動作,右手的湯匙再次攪動起盤中沒吃幾口的咖哩飯。
「我也不想看到惠變成那樣。」他輕聲說,
「要不是我,他也不會大意而分神。」
「我也不想,所以我會希望你問問看宿儺。」野玫瑰難過地說,
「不管他願不願意,我們總得想辦法幫惠找到解除詛咒的方法啊。」
「知道啦知道。」
拗不過一向雞婆的女性友人同儕,虎杖悠仁點點頭,不再玩弄他一點也沒有食慾的咖哩,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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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骨七零八落地散在血色的池水裡,在黑暗的中心逐漸增加、堆積成高聳的骸山,虎杖悠仁並不常來到宿儺的生得領域,除了這些讓人渾身不舒服的噁心景色以外,最令他反感的,還是坐在骸骨頂端的那傢伙了。
宿儺沒有招呼他,紅色眼睛呆滯地看著前面,他正在進行著與大多數時候相似的活動:發呆。
而且他並不是沒注意到宿主的出現,宿儺純粹只是不想搭理這討人厭的人類而已。
他們都一樣討厭彼此。
「宿儺。」
悠仁首先發難,隻手撐頭的詛咒之王稍微動了下,不過只有眼睛部分,紅色眼珠緩緩地聚焦,宿儺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盯著他的人類宿主。
「臭虎杖小鬼。」
開頭果不其然又是欠人打的惡稱,悠仁瞪他一眼,決定這次不跟他吵。
「伏黑他出事了。」
悠仁直接切入正題,宿儺稍稍抬了一下眉毛,不過沒有其他任何反應。
這冷淡的模樣讓悠仁一時之間覺得野玫瑰是否誤判情勢,但宿儺看起來沒要砍他,那就是還可以說下去的意思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狀況有點糟糕。」
「…咒術師是死光了?」
宿儺沒有動作,他依然以隻手撐頭姿勢坐臥在骨骸之上,兩眼不悅地瞇成危險的隙縫。
「竟然有低頭求我這個詛咒的一天啊。」
「我並沒有想求你,我只是來跟你說這件事。」悠仁白他一眼,攤開兩手作出無所謂。
「我可不想再被你打從心底嘲笑第二次,我只是聽了朋友建議來『告知』你這件事,並不期待你會大發慈悲幫咒術師的忙。」
悠仁轉身,回頭瞪了眼沒有回應的宿儺。
「今晚睡覺時我會把身體借給你,你可以盡管拿來發呆,或者去醫務室一趟,伏黑在那裡,當然不准作其他的事。」
說完,虎杖悠仁消失在宿儺的生得領域裡,像是連一秒都不想多作逗留那樣,話音甫落便消失了。
宿儺在骨骸上坐起身,瞪著方才宿主所站的位置,這擺明沒給他選擇的選擇題讓詛咒之王原本平靜的心情瞬間火大起來。
節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黑暗,就算不習慣、也會不得不習慣的。
伏黑惠躺在病床上,即使睜開眼睛也與閉著時無什麼差別,一片漆黑的世界就是他現在所能感受的全部,聽覺與觸覺跟著被強迫放大,掛在牆上的時鐘走動聲,窗外風聲吹打枝葉摩挲過窗的細微聲響,離家入小姐下班跟他說再見後過去幾小時了,應該已經入夜了吧。
他很難睡得著,但什麼也看不到,就只能像具屍體一樣佔據一張床的空間,無了翻身以外什麼也作不了。
糟透了,就算之前被特級詛咒打穿胃部也沒這麼糟過。
伏黑惠嘆了口氣,甚至連用滑手機來轉移注意力也做不到,失去了視力後,他真的什麼也作不成,只能祈禱五條老師或家入小姐早日為他帶來好消息。
雖然,從以往的經驗來判斷,這個機率低得不如去課金抽卡還比較實際些。
腳步聲。惠睜大眼——雖然這是徒勞無功,但就只是純粹出於反射——有人從走廊遠方走往醫務室門口,很輕很快,不是家入小姐,她總是穿著高根鞋,長長的鞋根會在地板磚上敲出一記記又沉又刺的喀、喀聲。
也不是五條老師,伏黑惠坐起身來,望著印象中應該是醫務室門口的方向,聽到那人的腳步聲停在醫務室前,應該被鎖上的喇叭鎖喀噠地應聲轉開,惠皺起眉,猜不出來者的身分。
腳步聲變得相當清楚,是穿著室內拖鞋,校內生?對方走過醫務室冰涼的磁磚,惠看著聲音往自己走來的方向,試圖以對方身上帶有的咒力分辨身分——當頭猛力灌下的沈重威壓令他身體猛地一震,本能地往後退去。
噠。腳步聲停在床前,伏黑惠驚恐地看著那人所在的方位,已呈現深黑色的眼球已看不出他究竟注視著何方。
「嘖,竟然玷污了你這雙眼睛。」
低沈嗓音證實了惠的恐懼,宿儺,應該是被壓制在虎杖體內的詛咒之王竟然站在自己面前,但他卻連方位在哪都無法判斷,不會比這種狀況還更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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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的,伏黑惠。」
惠的下顎被猛地扣住,將他整個人往前拉,惠屏住呼吸,他可以感覺到對方呼出的鼻息拂過了自己的面頰,力道之大讓惠忍不住抓住宿儺的手腕,要他放開。
「你是我的,伏黑惠。」對方低聲嘶吼,「不許任何人、任何詛咒碰觸!」
什麼?在伏黑惠還沒搞清楚他到底說些什麼意思時,可怕的威壓當頭灌下,狠狠壓住了他的身軀、靈魂,即使處在看不見眼前一片漆黑的狀態,他也能感到自己的生命正遭受著強大的威脅,詛咒之王散出的氣勢震得惠牙齒開始發顫,他想尖叫卻連張開嘴也做不到,只能渾身發著抖承受那排山倒海灌向自己的怒氣。
連耳朵也發疼得嗡嗡作響…身邊不停高速流竄的咒力像是接連搧著他耳光一樣拍得惠有些暈眩,他努力眨著眼睛,卻稍微看見了影像——伏黑惠瞬間屏住了呼吸,沒錯,雖然他被對方強大的氣場轟得亂七八糟,但已經可以辨認出近在自己臉前的那人的輪廓。
霧霧朦朧的,但是伏黑惠認出了頂端那刺得沖天的毛髮,他奮力眨著眼睛試圖看得更清楚些,掐在他下顎的那隻手又把他更抬起來些,惠被他捏得張開嘴,他感到有什麼東西要從自己的面上掙扎著脫出、伏黑惠集中起有些渙散的意識,盡可能地將那東西給逼出自己體內。
「嘎!」
尖銳的鳥鳴與四散的詛咒碎塊,隨著宿儺鬆手、伏黑惠狼狽地跌回床上,他喘著氣,撐著好不容易能夠動彈的身體努力抬起頭來,剛好看見床前的朦朧人影單手抓著隻黑色的東西,湊到嘴邊,伏黑惠雖然還看不大清楚,但那個動作應該是宿儺狠狠咬斷了詛咒的頭吧。
「真是。」
吐掉化成灰燼的碎塊,心情非常惡劣的宿儺瞪著坐在床上發愣的伏黑惠,儘管詛咒被他給消滅了,但伏黑惠那雙眼睛依然是混濁的灰色,不像以前那樣美麗的藍,大概是在被附著時被蠶食掉部分了。
宿儺邊想邊走回惠面前,容不得對方驚嚇得想逃走,一把捧住他的頭,將惠的臉給拉到自己面前仔細察看。
這是在為他治療嗎?伏黑惠一開始抓住對方的手腕想要逃開、但是隨著宿儺的指腹貼上他的眼皮、溫暖的咒力流動感隨即傳來,他楞楞地看著眼前那張逐漸清晰的面孔,開始能夠辨認出顏色了,粉色的頭髮,黑色刺青,還有…惠看見那雙血紅色的眼睛正專注地望著自己。
宿儺以指頭撐開他的眼皮,檢查著內裡的眼球與血絲,來回上下翻動、專注的模樣,以及刻意放輕的力道,讓惠不禁覺得他是在修補什麼重要的藝術品那樣一絲不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視覺越來越清晰了,惠發現自己抓在對方腕上的手不知何時放鬆了力道,但是就這樣放開好像也不太適合,他只好維持著同樣的姿勢,等宿儺檢查自己到滿意為止。
但他怎麼會來。等待的同時,腦袋慢慢恢復正常的伏黑惠當然不免俗地思考起這個問題,虎杖悠仁叫他來的嗎?還是野玫瑰的建議?但宿儺為什麼會願意為自己治療?
如果要付出咒力,勢必是想得到什麼吧。
宿儺放開了他,退了一步,在黑暗中滿意地看著自己完成的傑作,伏黑惠那雙漂亮的眼睛再度重見光明,又用著令人愉悅的微蹙眼神看著自己。
「…你想收取什麼代價?」
惠逼自己問出口,宿儺歪了歪頭,好笑地看著他。
「你挺上道。」
宿儺輕聲說,並靠了過來,坐在伏黑惠的身旁,突然貼得很近的距離讓惠緊張起來,他看著對方臉上扯開的邪笑,本能地往後退想逃避。
宿儺就是在等他退,一記推力便將伏黑惠給壓倒在病床上,前幾分鐘還是個傷患的伏黑惠驚恐地看著他坐在自己雙腿上,脫掉身上的T恤,露出爬在他胸口與腹部的黑色刺青。
「你…等等、住手!」
自己身上的T恤被掀起時伏黑惠大叫,對方蠻橫的力道大得可怕,他完全無法抵抗地被壓在床上,感到詛咒之王將臉埋在他胸口前,乳尖瞬間被溫熱包覆的奇異感覺令伏黑惠猛縮起身,卻給他雙手抱住無法動彈。
「不要、宿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尖叫著掙扎起來,兩手揪住吸吮自己雙乳那傢伙的頭髮,尖牙啃過他的敏感而又刺又癢、惠感到有隻手硬是鑽進他的雙腿裡時倒抽口氣。
宿儺相當樂在其中地大力吸著那點粉尖,又小又嫩讓殘暴的本性想要一口將它給扯下、吞吃,但他忍住這份衝動,一手抱住伏黑惠的腰不讓他跑掉、另隻一下就找到了人類腿間的脆弱,宿儺圈起拇指食指、勾住那柔軟的分身套弄起來,惠的身體劇烈顫抖的反應令他滿意。
「你住手、放開我!」
敏感處被擒只能發出哀求的伏黑惠以顫抖的雙手揪住宿儺的頭髮,他猛搖頭邊夾起雙腳,卻一下就被輕易扳開,宿儺空出一手從擱在床邊的藥車上隨意撈了罐藥膏,稍微得到喘息,伏黑惠才剛坐起身,就看到他旋開藥罐,兩指掏了一大坨乳黃色的軟膏,惠在宿儺的手指探入自己後庭時感到心臟停了下來。
他知道宿儺想做什麼。伏黑惠搖搖頭,伸手推開他的肩膀,但對宿儺來說根本不是威脅,蠻橫的身軀紋風不動地擠開那雙細瘦沒什麼肌肉的腿,沾抹藥膏的指頭深深刺進狹窄肉口,惠的尖叫迴盪在黑暗的醫務室中,隨著他的手指攪動一聲聲地破碎成哭泣。
「不要…」
才剛從詛咒的狀態解除,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根本沒有做好準備,伏黑惠猛搖頭不停推著他的肩膀,那雙恢復明亮的漂亮眼睛又被淚水濕得霧濛濛的,宿儺送進了第二指,試圖擴張著人類那脆弱又狹窄的肉徑,細碎的哭聲傳入他的耳底,令他本來就不好的心情變得更加煩躁。
他停住手,瞪著已經放棄掙扎、躺在醫床上哭泣的伏黑惠,不發一語。
人類看起來徹底嚇壞了,本來就蒼白的臉色現在更顯得病態,他抽抽噎噎地抹著不停從眼眶調出的眼淚,就像隻倒在惡獸爪下的兔子那樣對自己的生死束手無策。
「…算了。」
宿儺嗤了聲,抽出插在對方體內的手指,改撫摸惠頹軟在鼠蹊處上的分身。
痛楚忽然消失了讓伏黑惠總算稍微冷靜下來,他抹掉眼淚,看著坐在床上、一臉不悅地搓他分身的宿儺,手勁不太溫柔,可是生理反應的確因反覆的套弄而被引發了,但改變太快的情勢令惠有些摸不著頭緒,他撐起上半身、咬住唇,看到為自己打手槍的宿儺也在弄著他自己的⋯這是什麼情況。
脆弱處依舊被對方掌握著,他手指粗糙的觸感令伏黑惠難堪地稍稍夾起腿,但現在比起剛剛不由分說就撲上來脫他衣服的狀況好多了,惠不安地看著宿儺,對方臉色依然很糟,臭著整張臉盯著兩人的分身,要是說什麼激怒宿儺的話…惠咬緊了唇,被不斷套弄而越來越充血的分身開始有了感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照理說有了藥膏潤滑,陰莖被愛撫應該要感到舒服的,但伏黑惠還處在驚魂未定的狀態,宿儺弄得有些生氣,索性俯下身來、張嘴含住惠的分身。
這舉動又嚇到惠,他倒抽口氣,不可置信地看著伏在自己跨間的詛咒之王,陰莖被濕濕軟軟的舌頭捲動、上下挑弄,宿儺不太溫柔地吸吮敏感的龜頭、舌尖刻意戳擊他敏感的鈴口讓惠一下便無法自拔地拱起腰、將分身刺入他嘴內。
總算有反應了。宿儺抱住對方的臀,大力吞吐急速硬起的肉柱,舌唇撫過囊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