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嚙覺得自己快要發瘋了。
宜野座的臉幾乎貼著自己的,一邊看著他,一邊像小狗一樣慢慢用舌尖輕舔他的嘴唇,總是帶著禁慾感的端麗面孔如今看來顯得格外色情。
偏偏這根本稱不上是吻的拙劣舉動完全搔不到癢處,狡嚙很想奪回主導權,但又捨不得。
他想要多看一點,宜野座主動的模樣。
全身熱得彷彿要燒起來似的,特別是脖子上被宜野按住的地方。狡嚙輕輕脫下宜野座的西裝外套,再鬆開他的領帶,解開襯衫鈕釦。
因為缺乏日曬而白皙得接近透明的胸口漸漸袒露出來,狡嚙的手幾乎要開始發抖,他必須克制自己才不會直接撕開宜野座的襯衫。
把衣服弄壞的話宜野會生氣的。雖然他生氣的時候看起來比微笑的時候更加真實,但還是別這麼做比較好。
狡嚙對自己的親吻好像沒什麼反應,宜野座有些失望,正想放棄,狡嚙卻冷不防伸手撫摸自己的胸部,「唔!」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像是要確認什麼一般,粗糙的指尖在左胸光滑的肌膚上四處游移。「……還會痛嗎?」狡嚙輕聲問。
宜野座愣了下,輕輕抓住狡嚙的手腕。「……不會,很早以前就不會痛了。」
「抱歉,宜野。」凝視著眼前看不出一絲傷痕的胸口,狡嚙抽回手,反握住宜野座。
十指相扣。
「已經不要緊了。」
「我……」
「我說了不要緊。」宜野座用另一隻手摀住狡嚙的嘴,臉上露出安撫的微笑。「你不需要覺得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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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軟弱也好、無力也罷,過去的自己都沒有拉住狡嚙,但現在與未來的自己無論如何都會義無反顧地為他挺身而出,哪怕是一百次、一千次——
狡嚙握住宜野座的手,在他掌心落下深吻。溫熱的吐息讓宜野座感覺自己似乎要從指尖開始融化了。
嘴唇移到宜野座胸口,當初受傷的地方彷彿竄過一陣銳痛。下一刻,狡嚙就含住他的乳尖,輕輕吸吮。
「——!」有如遭到電擊,宜野座倒抽一口氣,忍不住弓起背脊。
狡嚙左手撫上宜野座右胸,右手依舊扣著他的義手。難以言喻的刺激讓宜野座用力抓住狡嚙肩膀,全身顫抖。
直到宜野座的乳尖在自己的挑弄下變得深紅挺立,狡嚙才抬起頭,嘴角掛著惡質的笑意。「真是敏感啊,宜野。」
宜野座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開視線。
看著宜野座垂著眼睛,咬著嘴唇略帶羞恥的樣子,狡嚙眼前出現另一張相似的臉與之重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比現在更加青澀,更加蒼白,更加悲傷,再也無力偽裝自己、只能毫無防備地露出無助的模樣。
宜野座監視官的表情。
宜野座特別搜查官已不會再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現在的宜野座臉上總是帶著輕鬆的微笑,比起被他人保護,他更懂得保護他人。
以前成天皺著眉頭的宜野固然令人擔心,如今這個笑容滿面的宜野也同樣讓人煩惱。
這傢伙肯定不知道自己溫柔的笑臉有多引人覬覦吧?
毫無犯罪自覺的潛在犯最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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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一直盯著我看。」狡嚙灼熱的視線讓宜野座覺得自己遲早會失去理智,於是伸手推他,狡嚙這才回過神。
「那你閉上眼睛。」
「不行,誰知道你會做什麼下……唔!」
狡嚙將手放在宜野座褲襠,隔著長褲緩緩搓揉,感覺裡面本來就起了反應的東西變得愈來愈硬挺。「比如說這種下流的事?」狡嚙在宜野座耳邊輕輕吹氣,張口含住他的耳垂。
「狡、嗯……」宜野座全身發軟,兩手抵在狡嚙胸前卻無法推開他,這樣欲拒還迎的姿勢看上去顯得無比曖昧。
解開宜野座褲頭,狡嚙將手伸進他的內褲裡,用帶繭的指腹摩擦已完全抬頭的性器。
宜野座的呼吸濁重起來,被狡嚙舔弄的耳朵裡只聽得見潮濕的聲響,男性身體的弱點被他掌握在手中,不知道狡嚙到底會對自己做出什麼事的宜野座完全無法判斷胸口劇烈的跳動究竟是因為恐怖還是興奮,只能緊緊抓住狡嚙的手臂。
脫下宜野座的褲子,狡嚙跪了下來,使勁套弄兩下之後將宜野座的性器含進嘴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衝擊性的畫面與下身被溫暖包覆的感覺讓宜野座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
「……放開!狡嚙……啊……」宜野座抓著狡嚙的肩膀想把他推開,狡嚙卻箝住他的髖部,把他牢牢壓在吧檯上,一邊將他的性器吞得更深。
身後是大理石刺骨的涼意,身前則是狡嚙口腔濕潤的暖意,無處可逃的宜野座右手抓著狡嚙的頭髮,左手則死死掐著身後的大理石檯面。
被頂到喉嚨的感覺令人想吐,即使如此狡嚙還是盡力取悅宜野座。他想再一次看見宜野座因為自己陷入瘋狂的模樣。
過於強烈的刺激很快就讓宜野座再也無法忍受,他掙扎著想推開狡嚙,「……不行了、快、放……」狡嚙卻不為所動,反而加快了吞吐的動作。「啊!……」
解放在狡嚙口中的宜野座大口喘著氣,要不是被狡嚙按著,全身虛脫的他恐怕會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這樣跟剛剛那樣,你比較喜歡哪一種下流?」將宜野座的體液吐在手上,站起來的狡嚙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嘴角還殘留著一點濕潤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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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閉嘴……」做完那種事還對自己說這種話,何止是下流,簡直是低級。狡嚙平常不太會說這種露骨的話,宜野座不禁懷疑到底是他在海外的時候性格改變,還是自己真的從未認識過真正的他?
狡嚙的褲襠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隆起,同樣身為男性,宜野座知道那種感覺有多不好受。既然狡嚙剛才幫了他,自己是不是也該回報一下?
即使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宜野座還是喘息著,一邊將手伸向狡嚙下身,然而狡嚙卻抓住他的手往旁邊帶開。「還沒完呢,宜野。」狡嚙欺向他,將帶著體液的手移到他身後。
「……!」狡嚙的舉動讓宜野座瑟縮了一下,他想要忍耐,但皺在一起的表情跟再度繃緊的身體都清楚顯露出他的不安。
試探性地摸索了一會,狡嚙停下動作,嘆了口氣。
宜野座望向狡嚙,只見他微微皺眉看著自己,像是在考慮什麼。還來不及做出其他判斷,突然一陣天旋地轉,狡嚙一把將宜野座打橫抱起,走向內室。
「你要幹嘛?快放我下來!」宜野座驚慌地叫了起來,被狡嚙這樣抱著讓他感到非常羞恥。
「到床上去。」腳步匆忙的狡嚙聲音沙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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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處流浪的時候,狡嚙曾經遇見一個女人。
那時的情景他現在還清楚記得:擁擠的長途巴士上連走道都站滿了人,最後面明明還剩一個位置,卻沒有人願意坐。
狡嚙擠了過去,感覺身後傳來陣陣混雜訕笑與鄙夷的目光。
長途車非常無聊,狡嚙閉目養神,不知過了多久,身旁的女人小聲向他搭話。
女人自稱是占卜師,但聽她的工作內容,怎麼樣都是以出賣靈肉維生。難怪車上的男人會這樣看著自己。
狡嚙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女人彷彿看穿他的想法,補充似地告訴他這其實是一個很古老的行業:神廟中的女子迎接男人到來,充分撫慰身心後,再傾聽對方的煩惱,給予建議。
以希貝兒社會的說法形容,應該就是一種特殊的深層色相護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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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這行多少需要一點天賦,但實際上人在床上的時候透露出來的事情遠比你想像的還多,你甚至能看見這個人的全貌。」即使狡嚙表現得沒什麼興趣,女人還是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幾個小時前就能在盤繞的山路上隱約看見的村莊愈來愈近,車上的人開始陸續拿起行李,女人也將放在座位底下的包包挪到腳上。
「要不要跟我睡一次?不跟你收錢。」女人提議。
「謝謝妳,但我並沒有什麼煩惱。」這是這一路上狡嚙對她說的第二句話。第一句是「我可以坐這裡嗎?」。
「真可惜。」女人笑了笑,「謝謝你聽我說話,讓我送你一份回禮吧。」金綠色的瞳孔顏色漸漸變深,她用一種夢囈般的語氣道:
「血腥的日子並不適合你,跟隨金色光芒的指引回家去吧。」
「再見了。」模樣恢復平常的女人最後用了一個當地的詞彙,狡嚙知道那是「離群的孤狼」的意思。
狡嚙當時只覺得那個女人不過是對自己使用了冷讀,然而現在他不得不承認那個女人也許真如她所說,是個占卜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與宜野重逢後,不管是他變得率直許多的性情,還是常常展現在臉上的微笑都令狡嚙驚訝不已,但宜野笑起來的時候,常會非常輕微地蹙著眉頭,往往讓狡嚙無法分辨,這究竟是溫柔的表情,還是悲傷的表情。
除此之外,儘管宜野會靜靜地聽自己說各種海外見聞,但他卻不太談論自己逃亡後在他身上發生的事,就連自己擔任執行官的那幾年也很少提起。可是在一同轉職過來的須鄉面前,宜野卻又能對這一切侃侃而談。
甚至有一次,從東京出差回來的宜野跟休假完畢的須鄉一起在下午出現在辦公室,宜野還帶著奶油麵包當伴手禮,直到那時他才知道,青柳已經殉職了,另外兩人稍早的時候前去祭拜。
那盒奶油麵包他一個都沒動,最後有一半以上都被花城吃掉了。
兩人又重新成為夥伴,雖然在工作上合作無間,宜野實際上卻似乎不再像過去那樣親近自己。明明就在身邊,有時卻感覺非常遙遠。
狡嚙沒有興趣向須鄉套話,也沒有耐心繼續研究宜野座臉上細微的表情,他想看見宜野座毫無掩飾的真實情緒。如果想要總結他們分離的這段時間以來宜野的變化,這或許是最快的方法。
臥房裡超越一般國王尺寸的床大得驚人,狡嚙一把將宜野座扔上去,並在他爬起來前從背後剝去他的襯衫,隨手一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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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嚙拉開床頭邊的抽屜,翻過身的宜野座注意到他挑了一下眉毛,正想湊上前看裡面有什麼,狡嚙已經飛快從裡頭掏出兩樣東西放在床頭櫃上,並將抽屜關上。
狡嚙爬上床,騎在坐起來的宜野座身上,將他壓制住。
除了左手的手套,宜野座已全身赤裸,狡嚙卻連襯衫的扣子都還沒鬆開一顆。
握住宜野座左手,狡嚙一根指頭一根指頭地輕輕除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