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淡,为时已晚。芦苇荡上,芦苇随风飘扬。
“啊啊啊啊啊!”
又一柄凭空出现的【剑】落下,贯穿了青色的手臂,同时也断绝了反击的可能性。
夕也终于痛呼出声。她想挣扎,却连出力都做不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可……可恶啊……”
她的后背陡然一沉。有双腿一脚踩在了她的背上。她挣扎得更厉害,但仍然于事无补,只能任对方这样踩着她。
然而比起那个家伙慵懒中带着戏谑的声音,夕倒宁愿被踩着、一脚踩死。
“哎呀呀,你这个样子可真是…嗯…那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不文雅。好啦不废话了,你也别乱动了,胜负已分,徒增痛苦而已。你认不认?不认的话你姐就再让你归于大地睡大觉去。不保证多久能醒哦。”压迫感伴随着慵懒的声音降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啧……有必要这样吗……”
没有回应,背上的双腿也没有动。夕猜不出来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夕不想赌,代价有点大。先别被踩死比较好。
“……算了,打得好,我认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话音刚落,压迫感便消失了。然而后背又一沉,那双腿的主人蹲了下来。
“不错啊老妹,这次各方面都有进步嘛。且先不提你这次放弃了不少对我没用的小把戏、被扎穿四肢后才吃痛叫出声等等——居然能破了我最近花了至少十年才造出来的宝贝盾牌,还把我伤得这么重……居然背着我偷偷变强,我好伤心啊呜呜呜……”
“下来!我都认输了!”
“好啦好啦真拿你没办法……动不动就炸毛,真难怪除了一心爱你的白头发打铁大姐姐之外没几个跟你好的喽……”滔滔不绝的白头发打铁大姐姐终于走下了夕的后背,将夕钉在地上的四柄不成形状的尖锐物体也随之消弭于无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它们一离开,四个伤口马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愈合。
“呃……你这是准备把我恶心到自尽吗?”获赦的青发女孩费劲地靠着腰腹翻了身,坐起来。她只有这时才会对那家伙平时不明显的腹肌产生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的羡慕。
然后她迎上了一双淡紫色的眼睛。还有几缕垂下来的发丝、挑着的眉头、微微翕动的鼻尖和紧抿着的嘴唇。距离她只有两寸不到。
“你又想搞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年的神色凝重甚至于肃穆,仿佛换了个人。
“两件事。第一,把你剑拔下谢谢;第二,想啥呢老妹?今天来找你时就觉得你心不在焉心神不宁的。”说完,年打了个哈欠,嘴里那根又长又尖的舌头啪嗒啪嗒地敲着下边牙齿。
然后穿透并插在年的腹部的那把殷红的长剑剑柄被双手握住,接着她的肚子又挨了两脚,那把剑才借着这力被拔了出来。伴随着一阵收缩,血从两个楔形的伤口中溢了出来。
望着跪在自己面前呻吟、咳嗽的家伙,夕暗自稍微松了一口气,觉得这种程度的痛苦应该能让伤者忘记刚刚问的问题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咳、呜呕——咳咳咳,你、你绝对是故意的……我感觉前几十年吃的那顿麻辣锅都要吐出来了……”
“倒还真不是。您应该对我的臂力和石头似的腹肌心里有数。”殷红长剑渐渐地溶于空气之中,而持剑者难得地产生了欣喜的情绪。一来是在这个既比自己大还那么能打的家伙手上为数不多地扳回一城、取得个“精神胜利”;二来是刚才的那个问题似乎真被扔到了芦苇荡里,大概不过一会就会像每一根芦苇一样,随着风飘到包括她在内的、谁都不知道的地方去。
“唉……算了算了不计较这个,我这次来主要是有些事想先和你商量商量的,不是像以前那样例行打架完事就走了。有正事要商量。要紧的。”
“‘找点辣辣的东西来吃’对我来说可算不上什么正事、要紧事。”这么说着的夕却心生了一点疑惑——年在和她说话时可从没用过“要紧”这个词语。不免有些好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咳、咳……欸,虽然辣椒是挺不错的啦……但这次倒不是说这事。但也挺重要的——嗯……我会去和我们的所有同胞都聊聊。专门。”年用一只手的小臂捂着腹部,另一只手撑着脸,侧卧起来。
“有话快说……等等,什么?”夕觉得自己大概是听岔了。那个天天除了打铁就是寻欢作乐的家伙这次却要翻山过海、去遍大炎的天涯海角,只为讲一件现在正要和夕讲的事情?
浪客面对着另一个惊讶的懒东西挠挠头,一缕雪白的发丝从前额流下来:“唉,我也知道这不是个小工程,但时候也差不多到了,没办法……最先来找你是因为你其实一直是咱们中最老实的小可爱……所以听我讲完后你不要给他们通风报信啊!不然就没有‘惊喜’可言了!不要辜负你老姐对你深厚的信任和期望!”
夕抱起手臂,对深厚的信任和期望翻了个白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管你为什么闲着没事干跑那么多路?有话快说说完赶紧该去哪去哪。”
“嚯……去。”
年突然竖起两根指头,快而轻地扫过空气。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夕的反应也并不慢。那柄殷红的长剑再次出现,不过并不是保护它的主人——它就那样竖在了离夕数米远的一个地方。
那里正是这次突然袭击的目标。
刀剑相交,铿锵作响。
被随意地打造出来、只有佯攻之用的铁刺,自然比不上画家的“剑”,碎裂开来;后者沉默地挺立着,其下方忽然传出了微弱的“唧唧”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袭击者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了。她的嘴角开始上扬。
“哦呀哦呀哦呀……我说你还在注意哪里呢……我该说‘真了不起’吗?确实很了不得就是了。”
“你不懂,而且这也不关你事,更无关紧要。别再干蠢事。”对这变故的回应很平静——至少声音很平稳——但两人之间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又降至零点。
“嘿嘿……放心,我为什么还要有再动手的打算呢?我知道这于谁都没有好处的。不过我确实想猜猜看你为啥要干这事——对,我来猜猜——你干这事的目的就是我正要和你说的。猜对了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明明愚钝却总故弄玄虚、几乎从不好好听人说话、傲慢到总觉得一切在自己的掌握中、吵闹得似乎从未平静过……你是如此恶劣,因此我一直很讨厌你——”
“——在你眼里,这些我们之外的生命的价值已经超过了我们之间的争斗、超过了我们被赋予的使命——甚至是我们自己。啊我再猜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