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因 與 果]
甚爾 x 禪院 直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禪院甚爾……喔、不,再過不久,他就要變成伏黑甚爾了。
全盤說出一切,遭到家族驅逐的甚爾,回想著家主大人那張氣急敗壞的老臉,他都忍不住扶著額頭,噗哧地,笑出聲音來。
哈哈哈,是我不要你們,不是你們不要我。
覆蓋在寬厚大掌下的雙眼,迸射出陰狠且冰冷的目光,但甚爾的嘴角卻是揚起的,如此複雜的情緒起伏變化,一如他對禪院家的態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newpage]
*
「甚爾,你要離開是因為那個女人嗎?」
對方突如其來地一問,讓甚爾停頓了腳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啊,嗯。她肚子裡懷了我的孩子。」
甚爾臉上的表情很平淡,十分冷靜地望著籠罩在他們頭頂上,被天元結界保護得毫無縫隙,乾淨得宛如被清水洗滌過一般,實在藍得令人有點噁心反胃的天空。
「所以我得負責任啊。」他喃喃自語地說道。
如果不是嘴角有一道像是清晰可見的疤痕,那麽甚爾那張完美承襲了禪院家自古以來優良基因的俊逸臉龐,應該就無懈可擊了。
而「我得負責任」這句話,從自己向來狗嘴吐不出象牙來的嘴巴裡說出來,甚爾都不禁感到啼笑皆非,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想不到像他這樣一出生就被烙印「廢物」標記,只能虛度人生的爛人,原來有一天也能一個正常人一樣,背負起這份莫名的責任感。
和一個平凡的女人結婚,生個小孩,然後就這麼共度一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決定要入贅到對方的家裡。
或許是能夠徹底捨棄掉「禪院」這個猶如魔咒般,束縛他一生一世的姓氏吧。
總覺得整個人的身心,都變得輕鬆自在。
雖然他依舊對這個世界感到厭惡和嫌棄,巴不得禪院家直接滅亡,也巴不得咒術界受到什麼重大波及,就此崩塌--
但是,就目前來看,他所期望的事情,都不會成真,可至少現在他過的生活,還不是那麼的糟糕。
不曉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早上的晨光,已不再耀眼得令他感到刺目,而懷裡擁抱的那個人,漸漸地讓他大腦裡那股瘋狂作祟的黑暗思想,得以釋放出壓力,獲得一絲短暫的和平與安穩。
反正無論如何,從甚爾誕生在歷歷代代都是以咒術為榮的禪院世家時,他的命運,便彷彿注定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遭受到「天與咒縛」詛咒的他--不用說體內蘊含的術式了,就連區區咒力的凝聚,即使他再怎麼努力一輩子,也都無法生成。
但相對的,甚爾卻因此獲得一具各方面素質都非人類等級的強健體魄。
可在傳統思想濃厚,狗屎封建制度的禪院家中,只要身上沒有術式也沒有咒力,那麼就是扶不起的阿斗,沒有地位可言,是低賤下人,是應該要直接扔進焚化爐裡銷毀、淘汰掉的垃圾。
「女人?你什麼時候找了女人?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的?」
年紀還尚輕的禪院直哉,似乎忘記了自己比甚爾小了好幾個歲數,俊俏白皙的臉蛋盈滿盛怒,語氣仍然咄咄逼人地質問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如果她不是什麼“大和撫子”的類型,那就根本不用考慮了,她生的孩子肯定是個無能的庸才。」
「因為女人啊,天生就是如此。」直哉嘲弄挑釁地看著面前的黑髮男人,言語裡充滿貶低意味地笑了笑。
而明明說著的,是一口正統道地的京都腔調,但是他卻是染了一頭極為叛逆的金色頭髮,甚至還在耳骨上穿了不少的耳洞,完完全全的,就是在挑戰禪院本家的底線。
「男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凡事以“夫”為天,堅守日本女性的婦道,不可隨意違逆夫家,一生都沒有發言權,當然,也不需要她們有任何多餘的想法,就乖乖地擔任長得還算是精緻的花瓶,只要每天裝滿水,自動自發地插上漂亮的花朵,然後安安靜靜地度過餘生那就夠了,就算哪天男人叫她們去死,她們也得笑著去死,不容許有任何意見。」
金髮少年嘴角微翹,勾起了一抹既嘲諷又扭曲的森冷笑容,直言道:「女人真是一點自我主見力都沒有的男人附屬品。」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甚爾並不怎麼認同他的話。
畢竟他平時也是吃了不少女人的軟飯。女人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孱弱無比。
事實上,他自己也不曉得,直毘人的小兒子--直哉到底為何那麼愛跟著他。
像一隻怎麼樣也甩不掉的小奶狗。
或許是因為天生叛逆,所以想與那個怎麼樣都看不爽的父親直接對著幹。
甚爾還記得直哉那小子,起初對他的態度,也總是和其他禪院家的人一樣,冷嘲熱諷,居高臨上。但後來見識到他不需要使用術式,光憑一身精煉過度的體術,便能把對方打得鼻青臉腫後,直哉便再也不敢來冒犯。
從此他對他的態度,似乎就轉變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開始,甚爾還以為那傢伙是不是誤會自己出手教訓了他的哥哥,是在替他出一口氣,到了後來,甚爾便知道自己是低估了他。
禪院直哉,他毫無疑問的,也是一個十足十的偏激小瘋子。
只是單論「術式」的資質,他再怎麼瘋,也還是瘋不過五条家那個一出生便轟動了整個咒術界的「五条悟」。
五条悟不僅擁有最為特殊的六眼,而且還是個百年一遇的祖傳術式奇才。
不過,禪院直哉也已經算是很幸運了。
擁有令人垂涎的家傳術式,在狗眼看人低的禪院家,他就是一塊香噴噴的上等肉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而這塊稀有美味的上等肉品,竟需要他這個在禪院家地位猶如垃圾般存在的傢伙,每晚撫弄他的性器官,才得以安眠入睡。
呵,就是這麼有趣,他才沒有一腳踢開。
活脫脫像是一個需要奶嘴才肯入睡的小寶寶一樣。
這讓甚爾每次看見直哉時,內心不禁默默聯想起自己從小飼養到大的納物型咒靈。
還真是一個讓人頭疼不已的巨嬰啊。
譬如現在,直哉那小子又瞞著他老爸派給他的女官,半夜偷偷潛入他的別院裡。
才一踏進來,他就彷彿夾帶了龐大的怒火和怨氣,瘋狂地向他索吻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連嘴唇磕破了滲出血味,也絲毫冷靜不下來;甚爾不得不將那個多年以來,四肢鍛鍊得從纖細柔韌轉變為健壯結實的禪院直哉,用力地壓制在牆上,然後一把脫去他的袴褲,直哉掙扎不了,只能暴怒地粗喘著,被他帶著厚繭的溫熱大掌擼到射出來,隨即,甚爾掬著一手滿滿的精液,混著用到剩下半罐的潤滑劑,在他因為憤怒而收縮著的肉穴周圍,以關節粗長的手指,稍微粗略地撐開擴張。
接著,甚爾拉開了自己下身棉質長褲的褲頭,從那裡掏出繃在子彈內褲裡,同樣興奮膨脹且發燙著的紫紅色陰莖。
雞蛋大的龜頭前端,滴落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