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拉门被狠狠地扯着磕到墙上,在一声刺耳的噪响后,磨砂玻璃上的雾气借着振动凝成水珠,成股流下。健屋花那正草草裹着浴袍,湿漉漉的拖鞋印从浴室蔓延到客厅,鬓角的水勾勒着颌骨和下巴,最后滴到胸前,消融在纯白的布料间 。
不对劲……实在是不对劲。
留宿了好些时日,白雪巴就没在这么早时间段回来过。打断自己在浴室哼歌的簌簌声,宁可相信是小偷摸进了家,健屋花那都不会信那是白雪巴开门的声音。
“巴さん?”
好不容易趿拉到玄关,结果只剩下被胡乱踢在一边的平底鞋静静与自己对视。回头看向虚掩着的书房和两行拖拖拉拉延伸到自己脚下的水痕,健屋花那不由地蹙起眉来。她的爱人不喜欢在这种事上制造惊喜,而自己也难以在如此沉默之下说服自己“是有好事在巴身上发生”。
摆好鞋子,健屋花那侧过脸,扯来挂在一旁的、白雪巴的外套,轻轻嗅着。酒的味道,但已经被路上的冷风稀释得差不多了。她闷闷叹出一口气。不过无论如何,脑内的种种也只能归类于没头苍蝇般的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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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健屋花那回过神来,自己单薄的影子已经打在了书房门上。
“巴さん……巴さん?你在里面的吧。”
门只是虚掩着,这让她传进书房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沉闷。
不过,没有回应。除了一声椅子的吱呀。
“巴さん,健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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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咍。健屋さん。”
寥寥几个音节被咬得肃杀不堪。健屋花那伸向门把的手瑟缩一下,只在表面留下一小粒指尖上的水珠。
白雪巴已很少用这样的语气与自己说话了,可偏偏健屋不是只会傻傻听话的孩子。越是强硬,便越是想再往前冒犯一步。
顿在半空的手扶着边框将书房的门大张开来,卧室暖黄的光绕过健屋花那的身形洒进书房,白雪巴暗橙色的眸和手上的剪刀一齐被照得烁烁发亮。
疑惑与不安在健屋走近书桌的过程中歪歪扭扭叠成高塔。
“巴さん……明明还有半个月才到易感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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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白雪并没有责备自己的打算,健屋也将心沉下大半。倾身取下卡在她指节间的剪刀,发尾的水珠借着重力坠在白雪巴发烫的手心里,激得人睫毛轻颤。为了掩盖气味胡乱缠在脖颈上的宽胶带随着吞咽的喉头动了动,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只不情愿戴上项圈的黑色野猫。
“健屋さん。”
“我在,巴さん。”
“再稍微、靠过来一些,可以的吧?”
语气软了不止一点半点。健屋皱下眉头,挑断胶带的剪刀被合好放回桌上。
“果然又是因为巴さん新调来的上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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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在自己腰腹部的脑袋讨好似地使劲往里蹭了蹭,良久才听见那人扯着烧干的嗓子“嗯”了一声。
健屋花那不禁暗自在心中咂舌。白雪巴的新上司虽说是位持家已久的Ω,可就在欢迎会上——也就是与下属们见面的第一天——她伸手环住白雪的脖子,用长指甲轻易地揭开粘着在α气味腺上的抑制贴。
还倾情为其附上一枚陌生气味的吻。
身为β的健屋虽说闻不到她身上的异样,但出于医生的职业反应,在帮白雪注射适量抑制剂后自然也就提起了这突如其来的被动发情。达摩克利斯的利匕悬在两人之间,好在白雪没有犹豫,伸手将其连着悬丝拽了下来。虽说已经与自家恋人约定好,尽量不要与这位不知检点的“前辈”单独接触。可万一情况特殊呢?手机不在身边怎么办,喝醉了怎么办?
自她口中的女上司寄生在二人关系的边缘,不安感便像无法愈合的创口留驻在健屋花那心间——以至于焦虑到极点,在午夜草草收拾行李,红着眼睛按响白雪巴家的门铃。
——换句话说,健屋花那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甚至更糟糕的情况也在心中演算过数次。
放下剪刀空出来的手无处安放,最后落在白雪巴的颈窝中。被动发情并发的高烧让白雪对低温产生本能的渴求,在健屋的指节触及她肌肤的一瞬,温差经过几近停运的大脑转化为游离的舒快,随着脊髓向下流淌。凉意由线至面,白雪巴不禁挺了挺上身,唇齿间也逃逸出几丝令自己羞耻的呻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所以为什么巴さん、又会被前辈盯上呢?”
“嗯……”白雪伸手将准备离开自己的手重新按了回去,“今天破例有了酒会,我见她老实了许多天就放松了警惕……可就在惩罚游戏上,她偷着将酒心糖换作了催化素……”
灼热的气流在言语间或轻或重地打在健屋的手臂上,原本狠心下定的自己还是被这吐息弄得心里泛起麻痒。
即便健屋不能主动让白雪露出这幅难堪模样,但她的确是唯一能见到并且触碰她的人。
思索至此,健屋花那不禁冷哼出声。
“不过说到底,能帮巴さん解决问题的……果然永远只能是健屋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诶?”
怀中人还睁着迷离的橙瞳疑惑,湿润的短舌便没有预报地滑进白雪巴的唇缝间,酒精让发热症状变本加厉,对方的口腔简直要将侵入的软肉烫伤。女人苦苦坚守的防线被一举击溃,身为α自然不能忍耐β的挑衅,环住脖颈的两手开始发力,将两人的距离再度拉近,站立的健屋险些失衡跌倒,原本处于进攻态势的舌肉刮蹭着自己的虎牙退了回来,却未曾想引狼入室,对方如同蛇信灵活的长舌推着自己的那份进行着变本加厉的扫荡。逐渐消耗殆尽的空气让健屋求饶似地闷哼,α侵略性极强的木质香,已浓厚得身为β的健屋也能在舌尖品味得到。即使要休战退守,白雪巴也不忘照顾她极其中意的虎牙,在一次啄吻过后,舌头便再次滑入健屋口中挑拨尖端,惹来一阵幼犬般的呜咽。不过很快白雪巴就识得了这记佯攻,贴在自己颈窝的手早已绕过胸前来到身下,并且极其精准地用掌心按压着自己尚未挺拔的脆弱。
“哼嗯……”白雪不得不慌乱地将两人分离开来,残留在肺叶的空气也只剩下她呼唤爱人名字的余地:“花那……”
“明明心里已经兴致勃勃,可是这里却还是没什么精神啊——”漫长的吻反倒是健屋只毫未损。两腿间的手不再温柔,下身被用力抓揉着,于硬质布料上勾勒出形状。
“已经变成没有健屋就不行的样子了,不是吗?”
连握紧扶手的力气也没能余下,脱力的双腿也张得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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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屋さん…拜托了……”
“嗯?指的是什么?”
明明是在发问,可动作明摆着她知道答案。纤细的指节由下至上扫过柱身,最后钻进裤缝,拾起拉链。
金属拉链简直是最失败的发明,每一次卡壳后对方不耐烦的摩擦都是令白雪巴脊背发麻的折磨。互相咬合的裤链完全解开,屏在胸腔里的气息终于可以颤抖着呼出来。健屋并不是纯粹的恶魔,知道她等候得久,所以也不在此地多加逗留。熟练地伸入三指拨开底裤,未加刺激的性器总算是裸露在早春的微凉中。
“健屋さん……唔,在笑什么呢……”
“嗯——?健屋在想啊,巴さん绝对是没少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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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因为醉酒,下身看起来小巧得甚至有些惹人怜爱,不过还是由于爱人时有时无的触碰,反着灯光的前液已将顶端照得莹莹发亮。
“那个女人就这么不受巴さん待见?”健屋修得整齐的指甲刮蹭着柱身,引来阵阵尖锐的快感。随着手指向下滑动,健屋花那也双膝着地跪在人身前。慌忙间系起的浴袍带子早就因激烈的拥吻松弛下来,白雪巴向下俯视,映入眼帘的自然是大片雪白。布料随着胸口的起伏,以难以言表的微妙感半遮着两抹樱红,不过健屋没给她留下多少走马观花的时间,有些凉的手终于踏实地握着肉柱,将半包顶端的薄皮顺至下方,露出早已涨红的头部。
“她是个很漂亮的Ω吧,可是即便如此也无法让我家巴さん真正产生感觉,好可怜。”
“花那……!”
她歪头看向自己,但抚摸出口的指尖并没有停下动作。不断涌出的透明体液涂上柱头,让小家伙看起来可口不已。
“我不想在因别人引导而发情的状况下让你帮忙……健屋さん很讨厌这样,不是吗?”
伸出的手很快就在半空中被抓住,然后牵引着送回扶手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巴さん当然知道健屋讨厌这样,”亮粉色的眼睛里没融进一丝退让,“可就算再讨厌,巴さん也没法因为健屋而拒绝有她在的酒会吧。”
书桌旁极少用到的最下层抽屉被打开,里面是一小瓶透明液体,还有只黑色布袋。
“可以亲手把你灌醉,然后诱导……真是令身为β的健屋感到自卑啊。”
白雪巴不用猜都明白,那布袋内装着哪样东西。
“为什么会在书房藏这些东西啊……唔!”想挣扎着从椅子上起来,但高处冰凉的液体滴落在阴茎上,又立刻被身下之人两手握住搓弄起来,成山的快感立刻压得自己重新躺回座位。若是没有酒精钝化感知,白雪想必会直接在此交代。肉柱很快在健屋花那的手中裹满了润滑剂,而仅有的那几下亲密接触,也足以让其变得硬挺不少。
“很热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
白雪巴的确是少见得乖巧起来,可能是出于宠溺,或者真心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不过对于健屋来说已没有比较的意义。左手没有结束对肉棒的挑逗,而右手已经向上攀到胸前,利落地解开每一颗衬衫扣子。
“今天是没有肩带的呢,帮大忙了。”
有些被濡湿的手掌轻抚着白雪的脊背,羽毛般的温柔令她不受控地挺起腰肢。胸前的束缚随着闷闷一声“啪”的响指而消失,还来不及吐槽恋人秘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