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大概在這裡很久了,而且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個名字,再用另一個面孔出現……」
倚靠在窗邊的煉獄杏壽郎仔細地聽著坐臥在懷中之人,娓娓道出那些他所知,關於這裡的鬼的大小事。正如他所言,自上次的晦日之今,已過一月半載,而這段時日間,確實整個花街遊廓如常,並無特別的異樣,甚至連絲毫鬼氣都難以察覺得出。
連幾日斷續的來訪,已經讓鴇屋的樓主,還有幾個已經看慣他的遊女、新造,在看到他時會主動露出和善,或者應該說是喜盈盈的微笑,這讓從不把心思勾掛在這些凡情瑣事上頭的煉獄杏壽郎總感到好不尷尬。
但事至如今,除了這區域的鬼還尚未尋得蹤跡,日前造成的失蹤事件也待水落石出,好給主公一個交代外,這些時日,每每靜下心時,所見所思都讓他想起了日耀房內的那只金魚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華麗囚籠裡悠游著,但終其一生都是在那相比偌大世界顯得狹小的方寸天圓之間存活,生存的唯一目的,僅僅是供人賞玩罷了,而一切的命運擺盪於他人之手,哪怕箱中出現了無可反抗之敵,也無從逃離,甚至無能為力,日復一日維持華麗的游擺姿態,撐持著這幻夢之境。
滿月的月光,直直照亮在橫躺下的身軀上頭,華服的衣襟大開,袒露出上頭充滿紅痕的肌膚,還有沾在腿間及蜜處外的慾液,那雪白螢光鍍在上頭時,更是替本就有著煽情體態的身子,增添了數分媚態。而在這樣的光輝下,使得一切都虛幻了起來,拖長在那副身子旁的華衣,就好似在水波中擺晃的魚尾,那樣透徹玄虛。
「因為鬼,在這裡大概已經有很多人死去了,但不會有人在意這裡的人失蹤或是死去的,所以也不會有人知道鬼就在這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跟那些金魚箱中的金魚一樣,隨時都有可能死去,但人們也僅僅是將載浮載沉的屍體打撈起,是時日再添上新的,日復一日。
「不,我都……」
很想反駁這樣自暴自棄的話,但對方所言,卻也是鐵錚錚的事實。並沒有人會多麼關心這裡性命的存亡,並且礙於整個遊廓的封閉習俗,這裡長年也成為了情報跟管理的死角,於是這一次,除了自己前來調查可能存在的鬼的行蹤外,事實上還有另一位柱也在周遭執行另一項任務。
冷靜下來思考,自已多半是位這樣的話感到心痛罷了,赫然意識到自己在幾次的往來中,竟然已經開始放入真性情的煉獄杏壽郎,首先是稍稍地驚嚇到自己的反應,但向來判斷力跟處事都相當俐落的他,也馬上便冷靜下,在心底或許開始有了些盤算。
煉獄杏壽郎低頭凝視著那懷中伊人的嬌媚柔順,那華服上若花與紅痕相應,正當他凝視得癡迷時,那人卻突然驚跳而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啊!又忘了!」
原本安穩躺臥著的人想起了什麼,火速地翻過身爬起,拖著那一身敞開的華衣,任憑愛慾之液自密處密出,倘流上同樣充斥著紅痕掌印的腿,急急忙忙來到了角落的金魚箱邊,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盒子,撥弄了些許準備好的飼糧進去。
那些原本悠遊著的金魚,在看到人影時,便湊了上,猶如汲營著抓取一線生機一般,在飼糧落水時蜂擁而上。
「原來是忘了餵魚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煉獄杏壽郎笑著,緩步走到了蹲坐在金魚箱旁的身影旁,輕輕地撈起在狂亂的性事下散亂下的紅髮,另一手則是環過在布料下那已經被自己抓出掌印的腰部,再次將整個人攬入了自己的懷抱中。
事實上煉獄杏壽郎很喜歡對方這樣偶然孩子氣的舉動,在他看來,那是這一片幻花世界中唯一的真實。
「這個其實是鯉夏姊姊的……是很疼愛她的客人送的,姊姊可是很照顧牠們的喔,就跟照顧大家一樣。」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她現在不在了,所以……」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游魚在分食完飼糧後,又回復到若無其事一般,平靜地在這一圓一方天地中悠游著,一如遊廓的日復一日,所有的生死情愛,都若船過水無痕,在那些紛擾風雲過後,又會回復那般優雅嫵媚。
「那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們靜看著那些斑斕的游魚良久,日耀首先打破了這層寧靜。
「那個能讓我看看嗎?太冒昧的話就……」
看向手指之處,是放在一架旁,那帶著炎型刀鄂、灰白刀鞘的刀。
「因為很好奇……您說過刀會變色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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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有些稍嫌冒昧的請求,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又在對上那渾圓澄澈的神色後輩扼住了喉嚨一般,一個字也發不出口。那是真正的純粹無瑕的神色,像是透徹的水晶一般,那周身的氣息也是無絲毫惡意,就像是對於一切未知事物好奇的孩子。
想起當年自己通過試煉收到第一把為自己量身打造的日輪刀時,千壽郎也是同樣充滿著好奇,就蹭在自己身邊,嚷嚷著要自已抽刀出來給他瞧瞧。
「嗚嗯……」
煉獄杏壽郎遲疑地思考了一陣,因為事實上,整個遊廓是禁止攜入私人武器的,再者面對與鬼殺隊毫無關係之人,僅為了純粹的好奇與取悅而展示重要的武器,也實在是有失體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正在想著措辭或是有其他東西能轉移一下這時候對方的注意力,但卻又在對上那雙流露出祈求跟好奇的神情後,那些好不容易擬好的拒絕詞囊又立刻被滿滿的憐愛跟寵溺之心掩蓋而過,何況,對方說到底已是自己在此的情報線人,這麼說來也不全是毫無關係的人物了。
「刀會變色,是因為每個人使用的呼吸法不同的關係……」
分明才想著那些拒絕的言詞,開口卻仍難改做為柱也通常是師傅身分,自然而然地傳授起知識的口吻;想著事已至此,煉獄杏壽郎輕嘆了口氣,彎身拿起了自己的佩刀,拇指抵上了炎型的刀顎,輕輕地推出了刀。
這看似稀鬆平常卻又一氣合成的動作,僅是如此已經讓那渾圓的紅褐眸子定格,目不轉睛地看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赤紅的眸子,映照著緩緩離開刀鞘的利刃,「惡‧鬼‧滅‧殺」四個字逐一顯露,那原本僅與一般武士刀同樣的鐵灰色,竟開始蛻變出赤紅的艷光,猶如烈火附著於其上,熊熊燃燒,燃盡惡鬼之骨骸。
「好漂亮……」
實在難眼看到這樣寶物的驚異神色,日耀將身體傾向前,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就要撫摸上那赤紅的刀刃,但又在快觸碰上刀背時想起了分際而縮回了手。
「沒問題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煉獄杏壽郎微笑著說,人說刀有刀魂,或許真有其事;不知為何,他總感覺到此時手上分明是與自己並肩多時的作戰夥伴,似乎並不排斥被對方觸碰,甚至還發散出了歡迎一般的氣場。也許它們這樣能感受並記憶主人呼吸氣息的武器,大概也是對人心的善惡與否有相當敏感度吧?
「可以拿看看沒問題的。」
看著眼前的人仍有幾分遲疑,煉獄杏壽郎一邊笑著,一邊將刀完全抽出,赤紅的光輝,就在擅闖入室的月圓光亮下,張狂地發散著凜然正氣,光是此等氣焰,就已經足以讓人折服。
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輕碰了一下刀身,但又隨即縮回了手指,就像是在嘗試跟小動物打交道一般,那樣地小心翼翼,既好奇卻又不失對於對方的觀察與尊重,在發現這樣奇異的刀並沒有其他變化,氣味也是一樣溫和後,這次幾根手指的指腹輕貼而上,緩緩地自刀的身側劃過,然而僅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