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入侵,姑且是曾经在小说里看到的词汇,据说的确有这样的病例,但我并没有看过相关的研究。
患者首先应患有人格分裂症,因为二次创伤而导致除主人格之外的人格派生出受到病变并具有攻击性的第三人格,这种人格会不受患者的控制,不断侵蚀包括主人格的其它人格,最终完成人格的统一。但统一人格之后的患者,绝大多数都具有轻生倾向,会在第一时间选择自杀。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走进这房间。
“古馆,事已至此你就试试吧。”
稳重和蔼,行医多年的院长大人,岛村前辈,我的实习导师,面色阴沉地这样对我说。
可以看出前几天被送来的女孩给院里带来了很大的困扰。本来怎么也轮不到我这种还没有独立确诊资质的实习心理精神科医生和患者进行诊断问答,但院里所有能独立确诊的前辈都已经无功而返,于是,我来到了这里,原因是年龄相近。
房间的南北面都是两扇极大的落地窗,也有厚厚的窗帘挂在一旁随时准备为患有阳光恐惧症的患者服务,很明显,她不是。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光线,对于浅色粉刷的房间来说,多了太多的温馨。摆设极为简约,只有白色的物品架和两套梨木色的桌椅。难以想象就是这样的地方,前辈们诊断出了无数精神病人。不过,即使是尽力营造了这样的环境,她的嘴巴却从未被打开过。
“古馆小姐,真的拜托您了。”怀着少女的父母这样沉重的请求,我坐在了少女面前。
院里超过一半的医生都在通过监控注视房间里的一切,同时他们也能通过桌上的微型收音麦听到我们的对话。
这是古馆优音的第一位患者。我这样想着,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她。过分整齐的高中制服,蓝白缎带扎着的中低马尾,薄得透出淡粉肉色的过踝白色短袜,脚踝处有些许可爱的袜皱,踏着一双黑色圆头小皮鞋。五官白皙精致,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无论是手臂和小腿都较为纤细。若不是她那游离无神,黑眼圈严重的双眼,凭直觉来看,这怎么也不该是个精神病人。
我打开文件夹,边阅读着少女的资料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少女的状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姓名:筑紫一叶
性别:女
年龄:17
申报时间:9月28日
病理现象:失眠,幻听,焦虑,自闭
发病时间:2018年4月至2019年8月仅仅表现为焦虑,寡言。2019年8月下旬开始失眠,自闭,并多次拒绝服用安眠药。
据父母所言,自从一叶的姐姐筑紫千鹤逝世一个星期后,她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并且病情还在不断恶化,先前已经去了多家医院,现在是第四家。
“所以,筑紫同学。”我发现我的声音紧张到有些打颤,原因很复杂。“我希望你知道,我是来帮你的。我们并不会伤害你,我们只想解决你的困扰。”
她并不是毫无反应,她无神地盯着桌角,双手好似无处安放。值得注意的是,她的双腿一直呈内八字摆放,小腿和在小皮鞋里的双脚不断相互摩挲着。我最开始注意的原因仅仅是,这个动作很可爱。
她好像发现了我正在观察她的双腿,她的身体开始前倾,就像想要缩成一团一般,教科书上说,这是想要逃避的姿势。我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追问,只是看几下她的脸,又看几下她的双脚。
不得不说,袜皱简直是可爱得过分。娇小的双足像一对羞怯的姐妹躲避着我的目光,只可惜没有任何的物品可供遮挡。少女的手紧攥着自己的裙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好吗?”我开口了,满是恳求,但我仍然死死盯着少女的双足,一是直觉告诉我需要这样做,二是她真的很可爱。
大概这样僵持了半分钟,正当我准备起身和外面的人宣告自己的失败的时候,她桃色的嘴唇开始努动起来。
“…我说……!”她的声音很清脆,和她的气质很搭,“但我有两个条件,可以吗?”
“没有问题,你说。”我一下子来了精神,但我尽力控制住了自己激动的语气,我知道这会让患者害怕。
“你能不能……别再看我的……脚……”筑紫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在听清楚她的话后,我不由得也泛红起来,这毕竟不是什么很礼貌的行为。
我很快把目光调整到别处,“我答应你,下一个。”
“我不想被录音。”她说。
“没有办法,这是帮助你必要的。”我握着自己的录音笔,“但我可以尽量满足你,比如不让外面的人听见。”岛村前辈很明显仍然正在听着房间的对话,他很快把传输音频切断。微型麦克风的红色信号灯熄灭了。
“你看,只有我们能听见了。”我指了指信号灯,“是什么让你这样的,请尽数告诉我,拜托了,我一定尽力帮你。”充满温柔地这样说了,但愿能让她感受到哪怕一点点的安全感。我发现在潜意识里我很想保护这个女孩子,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让人觉得保护欲强的气质,但我觉得自己应该不止如此肤浅,至少不仅仅是因为她长得娇小可爱。
“她不是我姐姐,或者说,不再是。”筑紫说。
“她出现在你的梦里吗?”
“或许是吧。我觉得那不是梦,但也不能确定。发生的一切都很真实,醒来后我甚至能在身上找到反馈。”
“行吧。那为什么你会这样觉得。”和患者家属的描述对上了,患病的原因是应激创伤,事件是姐姐的离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不再叫我‘樱’了,这是姐姐单独为我取的爱称,因为我出生的那天她看到了樱花绽放。还有,她……”筑紫从未停下双腿的摩挲,从对话开始这双脚的样子就愈发苦闷,它们紧紧贴在一起,哪怕被看一眼都会惊慌万分。
“她……”少女有些迟疑。
“怎么了吗?”我追问,用尽量温柔的眼神对上她的目光,这是我和她的第一次对视。另外,她的睫毛很好看,我确定她没有刻意打扮。
“她突然对我很……很粗鲁,又…很温柔……是一种很过分的温柔。”
“粗鲁又温柔?那是什么意思?”
“她……她…温柔得让我不想离开她,我敢肯定那是她的目的。她温柔得让我感到惧怕,但我……我的身体承受不了她那样…我已经对她带来的那种感觉产生依赖了…我受不了,所以我拒绝睡觉,但每天晚上她都会过来……”筑紫的脸颊比任何时候都要红,让我想到了些不好的东西。
“她……对你……实施了……性……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词,女性和女性之间本来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至少在我的世界观里是这样的。但,现在的我只能用这两个词暂且概括我的猜想。
“不……不是那样的……”筑紫摇摇头,她脸上的窘况不断加剧,“她……她……会挠我的痒痒……”筑紫细若蚊声地说着。
“挠你的痒痒?”我反应稍微大了些,重复了她的最后几个字。我承认是自己没有控制住,但还好并没有酿成大错。一是我确实对这样的展开比较惊讶和好奇,二是重复患者的话是心理询问的一个小妙招,能够有效地鼓励患者继续说下去。
“不止是那样……她还会用好多方法羞辱我…我也不知道,在那种时候我总会很享受被她羞辱的感觉。”事情变得愈发奇怪了,这个“姐姐”甚至还有奇怪的倾向,或许我应该询问她的父母,她在最近有没有受到可疑的女性带来的性骚扰,这个女性极大可能和她很亲近。
“几乎每天晚上身体都被蚀骨的痒感包围,只要痒感神经密集的部位都不被放过……我的双足……她很喜欢对这个地方下手,而且……那里真的很怕痒…”
“她会把我的衣物尽数褪下……她有一个相机…她总是拿着那个东西,每当闪光灯闪烁,我感觉身体都好像被不知名的力量牵动,感受到莫名的愉悦……”筑紫无视我快被惊掉的下巴,继续讲述着她的“遭遇”。
是性快感,成人的我这样想。但这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梦境,或者说遐想里。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每至凌晨,在我快受不了的时候,她就会对那两个地方发起侵犯……”筑紫几乎用哭腔说完了这句话。“我只觉得身下发热,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全身都像被她麻醉了一般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愉悦中,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天亮,但我觉得我并没有睡多久,仍然极为困倦。”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飞快地在材料纸上做着笔录。初步诊断是妄想症,符合收治要求,但问题是我并没有独立诊断的资质。
“医生,麻烦你不要和别人说,好吗?我感到很羞耻……我没有病…我不是满脑子性问题的不良学生……求求您相信我。”筑紫双手合十,眼角溢出两行泪水。
“我答应你。”我起身把她搂在怀里,我知道说出刚刚的话对她的心理冲击太大,而尽可能地增加她心中的安全感。大多数的精神病患者都会觉得自己的思维被公开了,所以建立沟通的重要一步就是保持安全感。
“没有人会知道刚刚的事情。没有人会嘲笑你,尤其是我。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的,我保证。”我抚摸着她的背部。我感受着她的体温。我感到我必须拯救她。
等到她的情绪有所缓和之后,可以看出她眼睛中压抑的神态减少了很多,但她的双足仍然相互摩挲着。可爱的动作惹得我多瞟了几眼,她就把那双足藏在了桌角的后面,尽管那并不能遮挡什么。
我抬起头,竟和她的眼神对上,一时间,我感觉我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在她眼神的审视下无处遁形。我只得慌忙地移开视线,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果然,这种地方很敏感,至少从视觉上来说是这样的。
我打开门,和家属说等一会来岛村前辈的办公室,不要带上一叶。
我违反了和少女的约定,把录音给岛村前辈整整播放了两遍,因为我没有资质独立对她诊断,更无法收治。同时,我还给前辈描述了她的小动作。
即便是已经行医多年,不惑之年的岛村前辈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主要是因为没有想到能涉及到性方面。
“妄想症,成因和治疗方法有待留院观察。”岛村前辈得出了和我一样的结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是医院已经没有床位了。”我突然想起来这件事,由于病患激增,四栋单元楼都已经住满了。6号楼虽是有房间,但都是收治具有危险性的攻击型病患,很明显不适合一叶的康复环境。
“试着把山下的旧病患楼整理一下吧,虽说房子破旧,但那边环境不错,你多去陪陪她,或许能帮助患者康复。这一方面我会叫人着手处理的。”岛村前辈这样说着,“另外,古馆小姐。我希望你能独立负责筑紫一叶,或者说,表面上独立负责。”
“啊嘞……!?可是我并不是正式的精神科医师。”前辈突如其来的要求着实吓了我一跳。
“所以说是表面上啊。初次交涉情况很明显表明患者有强烈的不安全感,任何人的介入都将可能加剧患者的病情,破坏治疗的进程。”
说来……这也是在刚刚交涉过程中自己萌生的想法。
“明白了,岛村前辈。”我微微向前辈鞠躬,接受了对筑紫一叶的治疗任务。“有什么事我会再麻烦前辈的。”
这时,一叶的父母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这位是筑紫一叶的主治医师古馆优音,二位务必配合她的工作,我还有工作要做,况且也不是我的病人,为了维护患者隐私,也就不适合继续听接下来的谈话了。”岛村前辈向病患家属介绍在一旁站着的我,随后离开了办公室。
“哎!?岛村前辈!”前辈当做没有听到地走了。
在这种时候锻炼新人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一叶在来院的病患中没有攻击性,也不会像邪教教主般在院里传教,更没有一些高级知识分子晦涩难懂的世界观,的确是属于比较容易处理的类型。敢如此放心地交给我也算是理解了。再者,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弄懂花季少女的思维怕是很是费尽。
于是我就成为了院里第一个挂牌主治医师的实习医生。
慌慌忙忙得在家属面前整理好了文件,拿出必要的材料纸和录音笔准备对家属的询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所以,接下来我需要询问一些问题,希望你们尽力配合。”打破了寂静的氛围,一叶的父亲沉默地点点头,母亲用浸湿的眼眶看着我。愈是知道此时身上的责任,愈是想到少女的眼瞳,大脑就有想要放弃思考的冲动。怎么想也不该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实习医生面对的情况。
“筑紫同学最近受到过什么可疑的性骚扰吗?”
母亲的瞳孔顿时放大,很明显一种巨大的恐惧感在刚刚压在了她的心头,但她很快摇了摇头。“这几个月她都在家里,我们没敢让她出门,她自己也不想出去。”
“没有必要担心,只是想排查一下病情加重的原因,如果没有是最好的。”我抓了抓头,“多有冒犯,可以再把姐姐逝世的事情说得详细一些吗?”
“没关系的医生,只要能救我的女儿。”母亲带着哭腔说出这句话,即便是尽力去克制也没有忍住。父亲给她递去纸巾,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由他来说。
“是这样的医生,”父亲顿了顿。
“千鹤是自己坠楼而死的。我们没有及时发现千鹤的精神异常,虽然当时她确实天天说着一些奇怪的话,但我们只是觉得很有哲理,根本没和精神问题联系起来。”
“那天是一叶生日的前一天,是樱花盛开的季节。‘你一定会好好的,姐姐想先去看看那边的樱花’给一叶留下了这句话后,她就毫不犹豫地跳下去了。我们家境还算不错,虽然当时我不在家,但阳台的监控都有记录。”
“从那之后,一叶开始拒绝和外界接触,同时无比地思念千鹤。在她的意识里似乎并不认为千鹤已经离世,而是一直在晚上陪伴着她,但是最近好像不是这个样子。”
“这部分都符合患者描述。”钢笔在材料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但是仍然没有找出病变的原因。”我用钢笔的另一头在桌上敲了敲。
父亲摇了摇头,表示他并不知道有什么可能的原因会导致病变。
是这个样子啊……如果是没有出门就没有可能因为二次创伤而导致的病情恶化。同时,患者对这种变化的心理映射也同样充满神秘色彩——和挠痒与性愉悦有关。实在是难以理解,难道这种患者在岛村前辈眼里也是常见的类型吗?我又开始搞不明白前辈的决定。
“啊……千鹤会喜欢咯吱一叶吗?”我迟疑地问出了这个问题,表明我只是不确定的猜想。但父母的反应却没有迟疑多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千鹤还在世的时候确实很喜欢用这种方法和一叶嬉闹,一叶当时似乎很喜欢和姐姐玩这样的游戏,甚至专门去惹千鹤生气以求千鹤的惩罚。我们一直以为是孩子还小,没想到一直到千鹤离世都是这样。我们也没怎么管,毕竟姐妹俩感情很好,整天打打闹闹也是正常的。”母亲回答。
我感觉事情稍微有一些线索了。
之后我还问了一叶父母的其它几个问题,但都没有问出什么头绪。仅仅获得了姐妹幼时通过挠痒痒嬉闹的信息,一条思路就在我的面前缓缓展开。
因为对姐姐的依赖和思念于是偏执地认为姐姐仍然活在这个世界上,并将这一幻想置于夜里,和梦境混为一谈。因为生前的姐姐总是和一叶进行咯吱的游戏,于是映射的幻想也总是和挠痒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可这仍然没有把病变的原因和映射出的性愉悦解释清楚。或许我应该给她安排一场催眠,并进行一些其它的调查。总之先收治下来,其它的还要慢慢寻找原因。
意料之中,一叶拒绝和催眠师见面。实际上,她现在拒绝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对她的探访,包括她的父母。我迫不得已从另外一个方向入手,同时仍然保持每天两次对她的探访,每天都会带些小零食过去,和她讲在我的国中生活里有趣的事,和她一起吃饭,带她出去散心。我在她的窗前栽种了两株月季,没过几天我发现她学着自己开始照料。
“有些患者意识弱了,本能就增强了。比如爱美和爱吃。”这是岛村前辈曾经说的,确实是这样。
一个星期之后,一叶的精神状态得到了极大的改善。有时我们会一起午睡,一起嬉闹。虽然一叶眼睛里的疲惫无法掩饰,但一个星期后的她实在是活泼得过分,这或许才是她最真实的性格。
“古馆桑……真的好像我的姐姐呢。”某天午睡时,一叶说。
“古馆桑如果有男朋友的话,那个男生一定很幸运吧。”
“好像早点遇见古馆桑,这样的话……一切或许都还有机会吧。”一叶在我打盹时喃喃,但我睡得并不深,仍然听到了她说的话。
但没过多少天,一叶的病情又开始持续恶化。
“昨天她又来了,她又做出了那样的事,我好害怕。”那天她说话的声音在发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我发现……那种忘掉一切的感觉……来临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晚,因为床边的时钟是有荧光的,上个星期还是3点多。今天已经是4点了。”她又向我反馈。眼睛里透露出惊恐和逃避的神色。
如果到了天亮,性高潮还没有来,会怎么样?我并没有询问,只是在问自己。后来我又把病例给了院里的性精神科医师,也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这算不算病情不断恶化的表现,我不知道。再后来我给她安排了睡眠监测,发现她在两个星期里只有一个晚上做了梦。说明她所描述的并非真正发生于她的梦境,只是一个她无法分辨的未知时空。
距离一叶入院已经过了三个星期,我仍然没有搜集到任何有关的信息。
我几乎快要抓狂了,除了在一叶的房间,我的表情都是那样阴郁不振。没有任何的信息,一叶仍然拒绝和催眠师界面,治疗工作一筹莫展。每天晚上想到一叶此时正在失眠,我自己也难以入睡。我敢保证这只是医师对患者的负责,绝对不是喜欢。不,我怎么会想这个呢,女生之间本就不存在爱情的,至少在我的世界观里是这样。
把刚刚突如其来的遐想抛之脑后,我仍然感到挫败。或许我更像一个精神病人,某种意义上。
几乎是以绝望的心态在google搜索引擎上打出了“くすぐり”,试图寻找最后的救命稻草,却没有想到这四个简单的假名背后却别有洞天。
痒刑最早在欧洲中世纪就有记载。主要是对贵族处刑。刽子手会将盐水和酱汁涂刷在受刑者的双脚,山羊将用它们带着疙瘩的粗糙舌头舔舐受刑者的双足,直至受刑者大笑,失禁,窒息而亡。
虽然这在我看来明显行不通,但仍然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痒刑在唐宋也有记载,但并不详细。大化改新之后,日本掀起了一股学唐潮流。痒刑似乎就从这个时候被引进。通常也是针对对女忍者的拷问和对天皇家族女性的惩罚和处刑。史料记载的使用次数屈指可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什么嘛,简直就是危言耸听。挠痒痒怎么可能成为一种刑罚使用,甚至能用来执行死刑,不过是无趣的百科编辑者单方面的夸大其词罢了。心里这么想着,却还是忍不住点开一个又一个页面。
这时我才了解到,挠痒痒作为一种癖好在某个固定的圈子里风靡世界,不仅在中韩两国具有一定规模,在日本更是团体无数,甚至已经干涉到了SPA按摩店以及风俗产业。基本上每座城市都有至少一家这样的会所提供相关的服务。
虽然有被震惊到,但终究都只是无用的信息罢了啊。试图在网络上向深处冲浪,发现不止在油管上有海量关于挠痒痒的视频,就连ACG领域中日本也有不少的社团在向这一方面进军。但我仍旧不相信,仅仅是这样小孩子嬉闹的把戏,能像游戏宣传里那样当做拷问惩罚的方式,能使视频里的一个个女孩儿笑声连连。
“所以就去一趟按摩店吧,即是放松也是顺便体验。”这样的想法出现在了我的脑海。想到不如行动,于是长呼出一口气起身准备更换衣物。
自己确实应该换换心情了,这样颓废可对自己的工作没有好处。走在新宿人头攒动的街区,多少让长时间受到压抑的大脑受到了几分烟火味的熏染,虽然说空气并没有乡村清新,但却有别样令人放松的地方,或许这就是心态的作用。难得地换下了白色的制服,取而代之的粉色的短风衣加上白色衬衣作为内搭,藏蓝色的百褶及膝裙下是超薄的黑色丝袜,脚踏一双简约的亮黑色低跟鞋。也说不定是不再单调的打扮给了自己今天出行的色彩。
精准的找到了这家有提供“挠痒SPA”服务的大型正规按摩生活馆。训练有素的年轻前台很快就招待了我。简单地说明了我的要求后,便被招待带去了楼上的一个单独的包间,并被告知会尽快安排技师过来。
按摩馆的装修极为简约和现代风,即便是高档场所,似乎在新宿里也是人满为患。为了进行一次这样的体验,几乎使用了我快半个月的薪金。
技师小姐面带职业笑容推门而入,我礼貌地向她问好。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请多指教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有些心跳加速,是第一次来这样的高档场所,还是即将要体验如google上所搜索的那样,又或是马上获得和一叶“梦境”中一样的感觉,我不明白。
为了按摩的顺利进行,需要对顾客进行固定,这样的说明事先已经被告知了。于是很简单地选择了L型的模具,配合技师将自己束缚在了上面。
的确是四肢都被牢牢地束缚住,但由于关节处都有设计精巧的气垫,所以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这还是记事以来第一次以如此“敞开”的姿势固定在别人面前,我能感觉到我的面部表情很不自然。
技师小姐年龄不大,看起来比我还要小几岁,但她那挂着职业笑意的眼睛扫视着我的身体时,却总给我一种直接把我看光了的感觉。啊,感觉仅仅是这样自己就要变奇怪了。因为自己对别人的视线总是很敏感。
“古馆小姐,您的服务清单上的备注是‘无论如何,我需要快乐的一个小时’,可以被触碰的部位是‘服务范围内的所有部位’,是这样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点点头,我确实在前台是这样说的,没想到被精准地记录了下来。